“怎麼走了?”大黃再次疑惑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麼緊急情況出現了。”薛鄂搖頭道。
“我們爲什麼會被發現?你的結界應該能擋住他們的偵測纔對啊。”大黃思索道。
“我猜測是我們穿過這些光幕的時候觸碰到了某種警報裝置。”薛鄂說道。
“那我們得小心點,看樣子這次他們就只是懷疑,下次就能肯定我們在哪裡了。”大黃說道。
“恩,我就不尋找他們的漏洞破解結界了,改成強行打開一道門,這樣應該不會觸碰到警報,只不過會耗費更長的時間。”薛鄂想了想說。
“安全第一。”大黃說道,薛鄂點點頭。
就在他們相隔僅僅一千米的地方,一場戰鬥正在蓄勢爆發。
光幕之中,索龍,姬冬紈,祝遠公三人背靠着背靠在一起,地上倒了兩三個天羅衛士,周圍有更多的天羅衛士正在趕來。
“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這你都敢打!”祝遠公一臉的無奈的。
“誰讓他們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的,還讓我報上姓名,連我都不認識,活該!”姬冬紈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猖狂無比。
“大哥,你知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問你名字,你告訴他不就得了!”祝遠公簡直想不明白,這人腦袋了似乎只有戰鬥。
“老子怕他們?才區區通靈鏡,老子就是不用真氣,照樣幹他們!誰要敢進來,就是死!”姬冬紈絲毫不覺得自己處在危險的境地。
“無知,是多麼的幸福啊!”祝遠公仰天長嘆道。
現在緊挨着索龍三人光幕這一塊的周圍八個光幕,已經彙集了近百個人了,但是他們都沒有踏進去一步。
“看見沒有,被老子打怕了,都不敢進來了!”姬冬紈得意的說道。
“哈!”八個光幕中的人同時大叫一聲,一個初級戰陣瞬間凝聚而成,每個人手裡拿着一把寶劍,直指前方。
這是軍隊最常用的戰陣,是最初級的那種,名字就叫做初級戰陣-飛劍。
但是這種戰陣並不是一無是處,它是由人數多少決定能量大小的,上萬名的普通築體鏡戰士,同時使用這個初級戰陣,連化嬰境高手也只有避其鋒芒。
然而姬冬紈哪裡知道這戰陣的厲害,還依舊嘲諷的說道:“這是什麼戰陣啊,好像是最初級的吧!”
“大哥,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的性命比較要緊。”祝遠公眉頭緊鎖,在思考着解決之法。
“放!”一個天羅衛士的首領大叫一聲!
巨大的能量從四周壓向中間,感受到這能量的時候,姬冬紈終於臉色大變,罵道:“靠,這什麼鬼東西!”
“怎麼辦?”祝遠公也急道,他連自己的法器都召喚不出來,硬抗只有死路一條!
在這危機的時刻,索龍向前一步,手裡出現一個黑色的圓球,索龍把圓球高高的舉在頭頂,頓時,所有的能量全都被圓球吸走了。
“這是龍眼!”祝遠公驚訝的說道。
“算不上真正的龍眼,是一頭化嬰境的蛟龍眼,比起龍眼差得多。”索龍說道。
“據說四聖獸之一的神龍,他的眼睛能夠吸收所有攻擊他的能量,從而轉化爲己用,之所以神龍爲四聖獸之首,是因爲他幾乎立於不敗之地。而這蛟龍的眼睛怕也是有這個用處吧。”祝遠公說道。
“是啊,這東西得來很不容易,我本來打算鍛造一件法器的,但是現在他卻只能吸收能力,卻無法釋放能量,恐怕支撐不了多久。”索龍還是有些心疼,只是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什麼?裡面的三個人沒事?這是外面所以天羅衛士的心裡活動,這種強度的攻擊, 是不可能被擋住的啊,但是那三個人的確毫髮無損的站在那裡。
“初級戰陣,放!”天羅衛士的首領也是有些疑惑,但他還是指揮其他人再來一次初級戰陣。
和剛纔一樣,巨大的能量被蛟龍眼吸收的乾乾淨淨。
天羅衛士的首領這下是確定自己的攻擊無法傷害到對手了,這種棘手的情況必須請示上頭的人了。
“戰陣,天眼!”首領再次喊道,於是所有人的劍朝天空,一束能量射向結界,只見到結界上出現一個巨大的眼睛。
這個眼睛能夠及時把現場的畫面反映給監測室,並且與檢測室直接互動。
監測室畫面一變,裡面就成了百個天羅衛士舉劍向天,中間是索龍三人的畫面了。
薛鄂和大黃第一眼看見大眼的反應是躲起來,誰知道這會不會看見他們。
“啓稟大王,這裡有三人,殺死三個天羅衛士,初級戰陣無法擊破他們,請大王指示。”首領報告道。
“咦,那是姬冬紈啊,上次他和一個叫鍾軍的人打了一架!”此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指着裡面說的。
能不需要請示就能進來這麼機密地方的人只有一個,就算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也沒有這樣的權利,但是這個人有,他是七皇子公子明渡。
公子明渡,齊王最喜歡的小兒子,天性低調,卻異常聰慧,公子明渡一直在稷下學宮學習,但是稷下學宮卻沒有學子認得他。
“皇兒認識?”齊王眼中滿是寵愛的眼光,這是其他皇子享受不到的眼神。
“嗯,旁邊那個叫祝遠公,還有一個是學宮的醫師。”公子明渡竟然全都認識。
“這姬冬紈和祝遠公都是有名的人物啊。”齊王說道。
“寡人問你們,爲何打死寡人的衛士?”齊王向着姬冬紈他們問道。
“人是我打死的,誰讓他不尊敬我來着!”姬冬紈直接說道。
“怎麼不尊敬你了?”齊王問道。
“他們對我動手動腳的,當然是不尊敬我了。”姬冬紈氣憤異常的說道。
這姬冬紈是鄭簡公最喜歡的小兒子,要是死在了齊國可不好說了,如今鄭國的子產可不是省油的燈。算了,給了臺階下得了。齊王心裡想着。
“好吧,這算是寡人的衛士有錯在先,你們聽着,去其他地方收尋,這裡沒有問題。”齊王吩咐道。
“多謝齊王!”姬冬紈趕緊說道,剛剛那個大能量衝向他的時候,他才真正知道這陣法有多麼厲害,哪裡還敢嘴硬,趕緊借坡下驢了。
衆人劍一收,天眼消失,在幾個騰躍,就跑遠了。
“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認慫的時候。”祝遠公調侃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命沒了就沒了,活下去更重要啊。”想起剛纔那麼巨大的能量,他又躲無處躲,要不是蛟龍眼,就真的完蛋了!
觀測室內,公子明渡突然開口說道:“一個醫師手上竟然拿了顆龍眼,真是十分奇怪啊。”
“什麼龍眼?”齊王倒沒有注意到,他全都吧注意力放在了姬冬紈身上。
“初級戰陣無法對他們造成損傷,在看那醫師手裡物品形狀,卻是龍眼無疑。”公子明渡確定的說道。
“如此看來,這人身份很可疑。”齊王皺眉說道。
“他們三個爲什麼會來這裡?也很奇怪。”公子明渡覺得這也很不合常理。
“這事之後,在好好調查一下那個醫師!”齊王說道。
公子明渡就靜靜的站在齊王邊上看着地圖,齊王並沒有什麼反對意見,反而他很高興公子明渡能在這裡。
公子明渡一雙眼睛總是能發現衆多不尋常的地方,齊王怕就怕公子明渡對這不感興趣,因爲公子明渡感興趣的東西很少。
要是公子明渡早來個五分鐘,薛鄂他們是萬萬躲不過去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薛鄂他們運氣太好了的緣故。
“東部第33,38,45三支部隊原地不動,這裡是制高點,就在這裡觀察,西部第7,12,24尋找制高點,原地觀察,南部…”公子明渡有條不紊的安排着,就是爲了佔領到能夠觀測到全城的地方。
薛鄂和大黃本來在持續的前進,兩個人貼着牆,薛鄂走在前面,剛剛探出一個頭立馬縮了回來!
“怎麼了?”大黃見薛鄂不走了,轉而問道。
“塔樓上有人。”薛鄂說道。
“那我們等一會兒!”大黃說道,這種情況他們也遇見過,但是天羅衛士不一會兒就會去其他的地方。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這羣天羅衛士都待在那裡沒動。
“對手改變策略了,這些人恐怕不會走了!”薛鄂擔憂的說道。
“那就難辦了!”大黃說道,“接下來,對方恐怕就是收尋死角位置,我們難跑了。”
果不其然,公子明渡觀察了一下地圖後繼續命令道:“第1,3,6,9,15支部隊收尋東南部市場區域,第28,30,55,74前往西北角區域,其他南邊的部隊向北移動到底,北邊的向南…”公子明渡冷靜無比,每一個細節都顧及到了。
齊王看見這個佈置,也是暗暗點頭,公子明渡有大帥之才,假以時日,統兵作戰,必定成爲一代名帥。
“哥們,就咱兩個人了,咱們那三個兄弟也太倒黴了,一去就遇見了那個不講道理的,無緣無故丟了性命!”兩個天羅衛士並排走着,這是剛纔那個被姬冬紈滅掉三人的小分隊,此時只有兩人了。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咱倆跑得快,就和他們一樣了。”另一個也是唏噓不已。
兩人剛剛走到轉角處,就被兩隻大手抓着兩人的喉嚨。
正是大黃的雙手,這兩人也真是倒黴,竟然偏偏走到了這裡來。
兩人驚恐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認識啊,鋼鉗一般的大手使他們連大氣都出不了,兩人都有一種窒息感。
“如果你們兩個不老實一點,就可以和那三個兄弟見面了。”大黃冷着臉說道。
兩人就是有心想發聲音,但也說不出話啊,大黃的手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明白了沒有?”大黃見沒動靜,便繼續問道,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
其中一個連忙用自己的手指了指大黃的手,剛指一下就失去了意識。
大黃連忙鬆開兩人,兩人跌落在地上,其中一個因爲腦缺氧直接就昏了過去,另一個以爲是死了,驚恐無比的看着眼前這人,這比那姬冬紈還恐怖啊!
“沒事,昏了過去,但如果你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那就代表你們死定了,當然你可以逃,但是你試試逃不逃得掉!”大黃威脅道。
“我說了你就放過我們?”這人顯然沒那麼天真,但此時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言九鼎,絕不會殺你們的。”大黃起誓說道。
“你問!”這名天羅衛士下定決心,還是自己的性命比較重要,不會的一定死,回答了還有一線生機。
“你們怎麼穿過這些光幕的?”大黃問道。
“衣服,我們身上的天羅鬥衣,穿上這衣服就可以任意穿行了!”衛士趕緊回答道。
“好,多謝!”一掌擊暈這人,大黃就開始扒衣服。
“你都不驗證他們說的是真是假?”薛鄂覺得大黃太不嚴謹了。
“不脫他們衣服怎麼驗證,再說了,我們在這裡就是等死,我們必須得混在他們之中才行。”大黃扔給薛鄂一套,自己穿一套,然後把兩人隨意丟進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