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機子走了之後,百里星斗給沐子夕和沈力講起了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不同於正常人的人,本來百里星斗已經快忘記這個故事的,這是他的父親講給他聽得,真實性有待商榷,而左機子提到的陰氣又讓他想起了這個故事。
“沈力同學,沐子夕同學,來來來,做好了,老師跟你們講一個恐怖故事!”百里星斗神秘的嘿嘿一笑。
“哇!老師,你快講,我最喜歡聽恐怖的故事了!”沈力滿臉期待的坐着。
沐子夕也是饒有興趣的盯着百里星斗。
“喂,你們都不怕是吧!”百里星斗見兩人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的神色,當即把袖子往上一挽,清了清嗓子便開始了。
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啊,有一個國家,全國都被滅了,那個國家是屍橫遍野,孤魂野鬼四處飄蕩。
這個國家所有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國王的女兒,躲在枯井裡逃過一劫,國王的女兒走出枯井的時候,發現遍地都是屍體,血液把大地染成一片紅色,她感覺這裡陰氣重極了,每晚他都能看見曾今的親人,百姓來到她的身邊,讓她替他們報仇!
她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了,發瘋的跑掉了,但她耳邊一直縈繞着讓她報仇的聲音,她一直不停地走啊走,不停地跑啊跑,想要把這種聲音甩在身後!
但是這聲音一直間斷過,最後她走到一座山上,終於累倒了,她沒有死,但也沒有再醒過來,只有微弱的呼吸一直沒有停歇。
十個月後,一個胎兒從她的身體裡鑽了出來,女子立馬就斷了氣,胎兒一出生便戾氣十足,黑氣不斷從他體內涌出去,千萬孤魂野鬼佔領了那座山,而那座山從此就改名爲陰山!
那胎兒是個男孩,他卻不是正常的人類,他不應該屬於人間,因爲生下來沒有掌紋,沒有掌紋便沒有命格,而他,就是陰人。
他所到之處,陰氣縱橫,所有孤魂野鬼都來附擁,走到哪裡,就會把災難帶到哪裡。
因爲他,無數的國家變成死亡之地,許多修士都想爲民除害,紛紛前去與他戰鬥。
但是他們都沒有成功,因爲用人間的武器無法殺死他,那些前去與他戰鬥的人都沒有活着回去的。
百里星斗眼中滿是遺憾之色。
“後來呢?”沈力瞪大眼睛問道。
“後來他就不見了啊!”百里星斗擺擺手無奈的說道。
“啊!這就沒了?”沈力明顯沒有聽夠,試探的問道。
“沒了。”百里星斗鄭重的點點頭。
“沒意思。”沈力癟癟嘴。
“不恐怖。”沐子夕也不滿的發表意見。
“誒誒誒,你們兩個這樣可不好!”百里星斗用拳頭在桌子上表達着抗議。
‘砰’門突然一下被撞開了,百里星斗,沈力,沐子夕同時被嚇得跳了起來!
大黃目瞪口呆的看着三人,這一驚一乍的幹啥呢,大黃白了幾人一眼,臥到旁邊去了。
“我去,這太嚇人了!”沈力幾乎虛脫的坐到凳子上。
沐子夕輕輕呼了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情緒。
百里星斗重重的咳了兩聲,掩飾氣氛的尷尬,整理整理衣服,然後坐到凳子上,餘光不由得狠狠瞪了大黃兩眼。
“幾位好。”門口冷不丁的傳來一聲,險些再嚇幾人一跳。
桐楠反倒茫然了,這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啊,然後小心翼翼的再次說道:“幾位好。”
“你是?”百里星斗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走出來。
“哦,布屠天首領讓我前來看看,好像你們這裡是有一個病人是吧?”桐楠問道。
“哦!你是桐楠是吧?”百里星斗做恍然大悟狀。
“你知道我?”桐楠一愣。
百里星斗這才意識道自己說漏嘴了,他總不可能說是左機子告訴自己的吧,百里星斗不顧沐子夕和沈力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哦,是布屠天首領告訴我的。”百里星斗回答道,不免又被自己的機智所折服了。
桐楠點點頭,和百里星斗一起進了門,桐楠對陸塵一頓檢查,累的滿頭大汗。
桐楠嘆息一口氣說道:“沒有外傷,也沒有內傷,這情況實在匪夷所思啊!”
“那沒什麼大問題吧?”百里星斗關心的問道,這當然也是在演戲了,陸塵的情況左機子都跟他說過了。
“我想,大概靜養幾日就行了吧。”桐楠略微遲疑的說道,他實在有點拿不準。
“這樣啊,還是多謝了。”百里星斗說道,這倒不是演戲。
“說來慚愧,什麼忙也沒幫上。”桐楠嘆口氣說道。
“桐先生此言差矣,有桐先生這番話,我們就放心多了。”百里星斗客氣的說道。
“告辭告辭。”桐楠拱拱手說道,就要往外走。
“桐先生留步。”百里星斗叫道。
“還有事嗎?”桐楠轉過身來。
“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百里星斗露出爲難的神色。
“哦?百里先生但講無妨!”桐楠不知道百里星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總不能說那就別講了吧。
“是這樣的,我總感覺部落裡陰氣似乎有點重!”百里星斗若有其事的說道。
“百里先生這都能感覺出來?”桐楠有些將信將疑,這個人這麼年輕,難道竟然已然到達化嬰境?
“這樣的,我曾今學過陰陽之術,雖然並不精通,但感知比常人總是要靈敏些。”百里星斗呵呵笑道。
“哦!”桐楠微微點頭說道:“多謝百里先生提醒。”
桐楠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老師,演技不錯啊,他還真信了!”沈力激動地說道。
誰知道百里星斗竟然搖搖頭說道:“我看他並沒信,都還沒有細問便走了。”
正如百里星斗所說,桐楠根本沒有把百里星斗的話放在心上,畢竟這幾個是周人,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壞心思。
桐楠直接回到醫館裡,尋求怪病的解救之法,百里星斗什麼陰氣別說與怪病聯繫起來,早都忘之腦後了。
部落的牢房裡正關着梅少嚴共十幾人,梅少嚴一直氣哼哼的罵着。
“布屠天,你TM算什麼東西,老子打仗的時候,你都還沒生出來,居然敢關老子,別讓老子出去了,不然非帶兵滅了你!”
“好了好了,你這都罵了一天了,能不能消停點。”李家家主李文子實在忍不住了,皺着眉頭不滿的說道。
“我說李文子,你還真能忍,都TM讓人關起來了,還不能罵兩句?”梅少嚴指着李文子的鼻子罵道。
“你罵有什麼用,他能把你放出去?”李文子對梅少嚴這種沒腦子的人一向看不起,冷冷的說道。
“那你有辦法?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說我們幾家聯手,那小子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現在呢?”梅少嚴氣哼哼的問道。
“你安靜一下,我早有安排。”李文子不願跟梅少嚴這種沒大腦的多說。
“安排?什麼安排?安排進大牢?”梅少嚴怒道。
白癡,李文子心裡暗罵道,轉過背去,不願搭理這個人。
梅少嚴卻還不屈不撓的說:“你倒是說啊,你的安排呢?”
李文子索性閉上眼睛,充耳不聞。
“大家看見了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梅少嚴向衆人笑道,衆人卻都看白癡一樣看着他,都不願搭理他,對於他的智商,衆人早就有所瞭解。
見沒人搭理自己,梅少嚴反倒也沒勁了,氣哼哼的坐到一邊去了。
首領府內,布屠天愁眉苦臉的坐在椅子上,老管家畢田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
大家誰都沒有言語,就像約定好了的一樣。
“畢叔叔,這羣人可怎麼處理啊?”布屠天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一切全憑首領做主。”畢田微笑道,似乎抓人是布屠天的命令一樣。
“殺不能殺,放不能放,我實在沒有辦法啊。”布屠天眉頭都擠在了一起。
“那就不殺,不放。”畢田還是一臉笑意。
“那怎麼處理?”布屠天一愣。
“就現在這樣,關起來就行了。”畢田說道。
“那他們的幾個家族還不鬧翻天啊!”布屠天眉頭皺的更深了。
“老奴有一計。”畢田微笑着說。
“快說!”布屠天趕緊問道。
“首領只需對外宣稱怪病並不是瘟疫,並且已經找到救治之法,此時便好解決。”畢田笑盈盈的說道。
“這,這不是騙人嗎?”布屠天有些遲疑不定。
畢田搖搖頭說道:“首領錯了,這不是騙人,這是穩定民心,只有穩定了民心,事情纔有辦法解決,並且且…”
“並且什麼?”布屠天追問道。
“如果是瘟疫,怎麼傳播這麼慢,並且這兩天都沒有人再出現類似症狀,老奴也在懷疑這並不是瘟疫。”畢田思索道。
“萬一這只是潛伏期比較長呢?”布屠天還是不敢輕易判定。
“所以到現在是還是不是都沒確定,穩定民心纔是最重要的。”畢田說道,這布屠天首領有時間太優柔寡斷,一點也不像老首領那麼果斷,畢田心裡不禁搖搖頭,這樣很難成爲一個服衆的首領啊。
“好,就這樣辦!”布屠天終於拿下決定。
布屠天把部落裡的有名望的人還有各個家族的族長全都請到首領府,除了牢房裡的那幾個。
來的有二十來個人,坐在大廳裡嘰嘰喳喳,相互討論着,不知道首領叫他們來幹什麼。
“諸位,安靜一下。”布屠天旁邊的畢田提高聲音說道。
大廳裡的人都看向布屠天。
“諸位,請大家來這裡,是有要事告訴大家。”布屠天說道,他說話運用了真氣,讓別人聽起來不怒而威。
“近幾日部落裡發生了一些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吧。”布屠天接着說道。
底下的人紛紛點頭,交頭接耳。
“但並不像大家猜測的那樣,這只是普通的一種傳染病,並且桐楠已經找到醫治的方法了,相信不出幾日,這些人就會痊癒了!”
“真的嗎?”“太好了。”“我說什麼來着,不是瘟疫吧。”所有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但還有些普通民衆擔憂的,還請大家讓百姓放心,安心勞作,有勞了。”布屠天站起來鞠了一躬。
“首領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衆人再次發表着自己的意見。
從首領府出來之後,大家表情輕鬆了許多,原來只是虛驚一場,還有人表示慶幸,幸好沒跟梅家,李家去鬧事,這下還被關起來了。
布屠天卻沒法鬆開那口氣,必須抓緊時間解決問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