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不讓我說出事實的真相?”
被凌費柏扯着走,又被他強行塞入車內,馮琦雪氣呼呼的看着坐進駕駛座的凌費柏,不解他幹嘛要阻止自己。
見馮琦雪居然還敢這麼反問自己,凌費柏眼含怒火的看着馮琦雪,頗咬牙切齒的說:“什麼事實?”
“合同的事呀。”
馮琦雪理所當然的回答,認爲凌費柏的父母有權知道這些事,可凌費柏的想法卻跟馮琦雪不一樣。
“關合同什麼事,馮琦雪,你記住了,總有一天我都會娶到你的,無論有沒有合同都一樣,這纔是事實,這就是真相。”
氣馮琦雪到了這會,還認不清事實,一直想要用合同來矇混過關,他都做了這麼多,她難道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她就沒覺得自己纔是適合她的那一個嗎?說實在話,馮琦雪真心沒有這麼覺得,兩人這才相處幾天,就吵了這麼多回,這讓馮琦雪怎麼可能會往這方面想。
“你,你胡說八道。”
聽了凌費柏的話,馮琦雪驚訝到,看着凌費柏在認真不過的眼神,她卻蒙的甩了甩頭,拒絕被凌費柏給說服了。
怎麼可能不管合同的事,要不是有那紙合同,他們現在的關係依舊是單純的上司與下屬,而她,壓根就不會被逼住在一起。
至於凌費柏口口聲聲說的什麼娶她,這不過,不過是什麼呢?馮琦雪想不出好的藉口,可她偏偏就是拒絕相信凌費柏的話,他們條件差太大,就算在一起了,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是你自欺欺人才對,我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你卻一直裝傻,你到底在逃避些什麼?”
凌費柏對於馮琦雪的鴕鳥心態是忍無可忍了,黑着臉,他難得脾氣火爆的衝着馮琦雪大吼大叫的。
凌費柏這暴戾的一面嚇到了馮琦雪,只見她縮着肩膀,不住的往角落縮去,但這車子空間就這麼點大,就算她有心想要躲起來,也無處可躲呀。
“我纔沒有逃避什麼,我這是出於現實考慮。”
明明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可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馮琦雪自己聽了都難免心虛,好像她真的是在裝傻或者逃避些什麼一樣。
對上凌費柏憤怒不已的雙眸,馮琦雪別開臉,不敢再看,怕再一次見到他對自己的失望。
氣氛隨着馮琦雪的話一下子降到最低點,凌費柏冷冷的看着馮琦雪固執己見的模樣,回想她所說的話,什麼叫現實考慮,難道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就不現實了嗎?
真是可惡,凌費柏重重的錘了一下方向盤,發泄自己心中被馮琦雪所氣出來的怒氣,她早上的妥協才讓他高興沒多久,現在又吵上了,真該死,他一點都不想要跟馮琦雪吵架的。
可這個女人就是有本事幾句話的功夫就把自己給氣瘋了,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爭吵的話脫口而出,情況就開始變得失控了。
回家的一路上,誰都沒打算在開口,兩人均沉默不語,馮琦雪假裝被車窗外的風景所吸引,一直扭頭看着外面,反觀開車的凌費柏,黑着臉,如同前面的車子跟自己有仇一眼,目露兇光,看起來着實可怕。
回到家,就像是在跟對方慪氣,賭誰先開口誰就輸了一樣,開啓了冷戰模式,明明在這家裡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兩個人,一整天過去了,愣是在沒開口說過半句話。
面對這樣的情況,凌費柏沮喪不已,但他真的是被馮琦雪的固執氣到無力,暫時是不想要再跟馮琦雪有交流,否則他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真會出手掐住馮琦雪那脆弱的細脖子。
這樣的情況維持到第二天,都進公司了,冷戰還在繼續,沒有停止的打算。
兩人之間的冷戰,慘的並不是馮琦雪,而是無辜的員工,光今天上午,被凌費柏挑毛病痛罵一頓的人就不少於十個,每個人都是自信滿滿的進他的辦公室,但出來的時候卻均是催頭喪氣。
面對這樣的情況,整個秘書室的人都惶恐不安,又見一向笑臉迎人的馮秘書也是一臉的殺氣,這下子,更讓秘書室的全體員工都兢兢戰戰的。
不禁猜想這兩個人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八卦之心人人皆有,尤其是酷愛看偶像劇,韓劇的楊心妍,那顆八卦之心,更是比別人來的大。
“馮秘書,你爲什麼心情不好啊?”
只見這個吃貨楊心妍不畏生死的再將自己做好的工作交給馮琦雪之餘,還多嘴的直接問上這麼一句。
她說話的音量不小,秘書室的人都聽得到,雖然表面裝作若無其事,但暗地裡卻已經豎起雙耳,準備偷聽有效消息。
沒想到,平時對楊心妍極爲溫柔有耐性,又好說話的馮琦雪,卻在聽到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瞬間變臉,掛起後孃臉來,不客氣的說:“你是很閒嗎?有這麼多時間八卦別人的事。”
第一次被馮琦雪這麼苛刻的對待,楊心妍呆了呆,下一瞬間卻紅了眼眶,衝着馮琦雪搖了搖頭,她就只是想要關心一下她呀,額,其實也有八卦成分。
“那你還不快回去工作,你要是在八卦,今天我就留你下來加班。”
馮琦雪完全化身爲惡上司,將凌費柏平時虐待下屬的魔鬼風範學了個七八成,頓時就把楊心妍給嚇跑了。
沒想到馮琦雪也有這麼恐怖的一面,秘書室的見平時馮琦雪最縱容的助理楊心妍都被呵斥了,紛紛收起那顆八卦心,不敢再試圖向她打聽些什麼了,免得踩到地雷。
看着楊心妍被自己給嚇跑,馮琦雪不禁在心裡責怪自己,自己跟凌費柏慪氣,幹嘛把脾氣發在無辜的人身上,這下可好了,還得找個機會跟楊心妍道歉。
就當馮琦雪還在自責的時候,早上從凌費柏那拿回來的手機響起,她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好嗎,想了想,她沒有接的打算,按了拒絕接通。
但對方顯然是執意要馮琦雪接通電話,她掛了一通,沒幾秒鐘的時間,手機又再次響起,還是剛纔的號碼,馮琦雪不禁火大,最好打這通電話來的是哪個客戶,否則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因爲怕對方有可能是客戶,馮琦雪儘量剋制怒氣,語氣顯得和善一點的先一步開口。
“是我,任雪怡。”
對方那邊的人語氣涼涼的報上名來,聽到任雪怡這三個字,馮琦雪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直接掛斷,她跟這個女的沒什麼話好說。
雖然說這樣很沒有禮貌,但卻很解氣呀,上次她們可說是不歡而散,而且她會鬧出這麼多事,她可是功不可沒,要馮琦雪對她客氣,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好像任雪怡找馮琦雪有事要說一樣,被她掛了電話,居然還能嚥下這口氣繼續打來,馮琦雪冷眼看着手機,再掛斷。
這女人沒毛病吧,馮琦雪看着已經被她掛了不下五次,現在還再接再厲繼續響起的手機,懷疑任雪怡的腦袋被門給擠了,這實在不像是她的做事風格。
“你到底想幹嘛,我現在沒空理你。”
最終,馮琦雪還是受不了任雪怡的神經病,接通了電話,她大小姐閒得很,可她苦命的還得工作,這手機一直響,完全影響到自己的工作效率了。
“你這人這麼這樣,還是跟以前一樣無禮。”
現在任雪怡身邊沒有嶽品聰,她也就沒有必要裝溫柔,此刻她的語氣是全然的刻薄,不過馮琦雪表示一點都不驚訝,這纔是她的真面目。
“有話就快說。”
後面那一句有屁快放馮琦雪忍了忍,還是沒有說出來,任雪怡沒素質,她不能同流合污。
“我跟品聰定在情人節那天結婚,到時候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任雪怡聽出馮琦雪極差的口氣,怕她說一半,她又掛了自己的電話,所以不再故弄玄虛,連忙將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說出。
聽完她的話,馮琦雪手裡拿着筆一直往桌面戳,像是在泄憤,握緊手機,她很咬牙切齒的說:“我不去,那天我有事。”
沒事那天她也會“很忙”的,沒空去參加她那什麼破婚禮。
“別逗我笑了,情人節耶,你這個剩女難道還有人約你出去不成。”
聽了馮琦雪的話,任雪怡是一個字都不信,還反過來狠狠的將馮琦雪給嘲笑了一番,那語氣中的得意,讓馮琦雪恨不得跑到她面前,扇她幾個巴掌,看她還笑不笑的出來。
“我知道是情人節耶,反正我那天就是沒空,要我參加你的婚禮,你改個日期,說不定我剛好有空就能去參加了。”
說氣死人的話誰不會呀,馮琦雪正愁找不到人吵架呢,任雪怡這個討人厭的女人偏偏在這個時候自動送上門來,她給過她躲過一劫的機會了,是她自己不珍惜的,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你,馮琦雪,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肯請你參加我的婚禮是你的榮幸,你居然還敢拒絕我。”
任雪怡怎麼可能因爲馮琦雪的一句話就改結婚日期,只見她聽了馮琦雪這段話,氣的都快噴火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讓馮琦雪參加她的婚禮,否則她的計劃就會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