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了?”他輕喃的問,彎下身貼近我。
被迫擡頭看他,他的臉與我貼得很近。
他的氣息輕輕的吹到我的臉上,新婚夜的痛閃進腦海,我直覺的皺了皺眉,上半身潛意識的往後退,要與他隔出一點距離感。
“怎麼了?朕的靠近你不是該很高興嗎?”他笑了,又貼近我一點。
我的腰再往後,有點難受。
“臣妾不打擾皇上,先行離去。”我立即從地上站起,伸直剛剛那退得有點累的腰,轉身欲走。
就當是落荒而逃吧!我不願與他這樣相處。
他的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我無所適從。
“這樣便想跑了嗎?”
轉身要走的一刻,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離開的腳步。
當痛被撕殘,我感覺到被摧毀一般的磨心。
“啊!”尖叫出聲,我直直的轉身,痛苦的淚水在一刻間凝在眼眶之內。
慶幸,他的手很快的鬆開了。
被握傷口的痛讓我無法抵擋,因痛而痛苦的蹲在地上。
用力的咬脣,我不想在他的面前哭出聲來,用力的眨眼,我想眨掉眼眶那點因爲痛而惹出的淚光。
“還是很痛嗎?”
他沉暗的噪子從頭頂傳來,我用力握着的手被他搶過。
害怕的擡頭看他,以爲他又要傷害我,卻意外的發現他輕輕的推壓着傷口的旁邊位置,像是想幫我減輕痛楚。
怔怔的看着他,我不明白他爲何這麼善心。
“那天,你爲什麼不求朕鬆手?”他問,問得很輕淡。
我蹲在地上,而他也是蹲在地上爲我的手輕輕撫壓,我們貼得很近,近得額頭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疑惑的看他,我忍痛諷刺回話:“若是臣妾要求,皇上會讓步嗎?”
他不說話,只看着我,定定的盯着。
被他看得不自在,感覺到手腕上的痛沒有那麼重,我便伸手要推開他的手:“謝謝皇上的好意,臣妾沒事,可以離開了。”
“既然這麼急着離開,爲什麼又要半夜前來?”他問得很輕,但明顯是不相信我這麼輕易便會走。
他始終認爲我是有意來糾纏他的吧!
“臣妾昨晚染上了風寒,今天睡了一天,剛剛醒來了無睡意便想出來走走,是沒有想到皇上也會這麼晚都不睡,更沒有想到皇上會在這裡。”我悶聲答,爲自己駁斥。
“這裡是朕母妃生前所住的地方,這是後宮所有人都知道的,你還敢說進來這裡不是爲了看朕在不在?”他不屑的笑,就是不相信我的說話。
無奈的看他一眼,我移開視線,懶得再反駁。
“不反駁了嗎?”他半笑問,將我拉起來。
“皇上根本不會相信,那麼臣妾無力多說沒用的話。”我輕輕的哼聲,想走。
可是他的手卻牽着我往那宮殿內走去。
“皇上,臣妾可以先離開的。”我提出,這一次不敢強行推開他。
“先進去吧!你的痛相信還沒有完全的消去。”他說,平靜的語氣裡帶着不容拒絕的命令。
我抿着脣,只好被動的跟着他往那宮殿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