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苡沫走進街對面前面的酒吧,林子健不動聲色的跟了進去。
這次天賜良機,林子健並不準備就此放過。
蘇苡沫坐在吧檯面前,悶頭喝酒,一杯接一杯,對所有上前搭訕的男士不予理睬。
林子健冷眼旁看,坐在暗處緊盯蘇苡沫。
手術室外的紅色的燈一直亮着,顧衍白一直沒有聯繫上蘇苡沫,心裡焦急難受。
手下報告消息,都沒有找到蘇苡沫,這個女人究竟會去哪裡呢?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醫生的聲音陡然在空蕩的走廊裡響起。
顧衍白上前,“我是病人的朋友,病人現在怎麼樣了?”
“病人沒有什麼問題,一會就可以送出來了。”醫生轉身就準備走進手術室。
顧衍白急忙拉住了醫生,“那孩子呢?孩子是不是沒了?”
“孩子?病人以前受過傷,已經不能生育了,你難道不知道嗎?哪裡來的孩子啊?”醫生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顧衍白。
顧衍白才恍然大悟。
這個女人拿所有的人當猴耍嗎?顧衍白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一拳打在旁邊的牆上。
他都忘了凌妃煙這個女人有多的狡詐,曾經破壞了他和蘇苡沫的感情,現在又見不得他們在一起,想盡辦法都要搞破壞。
顧衍白反手就給自己一個耳光,他又中了凌妃煙的計。現在的蘇苡沫情況很危險,他必須馬上找到蘇苡沫才行,要不後果不堪設想。
從走廊對面走來一個醫生,滿臉嚴肅的跟顧衍白說道,“我已經聽說了淩小姐的事情,她本就是難受孕的體質,這次估計很難會在懷上了。”
顧衍白看着那個滿臉可惜的醫生問道,“請問,你是?”
“我就是淩小姐的主治醫師,她平常都是找我做的檢查,我聽說她出事之後,就趕緊過來了。”那個醫生的謊話說的很是流利,根本不知道顧衍白已經知道真相了。
顧衍白揉着自己的手腕,朝醫生的肚子就是一拳,“你告訴一個無法生育的女人是怎麼懷孕的?”
現在的醫生都可以爲了錢財放棄自己的職業道德,顧衍白覺得可笑,自己竟然還相信了他們的謊話。他的拳腳毫不留情的向那個醫生的身上招呼,對那個醫生的求饒聲置若罔聞。
如果,今天蘇苡沫出現一點意外,他就要所有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想到現在蘇苡沫可能已經陷入危險之中,顧衍白的血液都似凝結成冰。
七年前的那場事故,已經讓他刻骨銘心了,他不想再體會一次失去的滋味了。
茵禧市如此之大,靠他一個人的力量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蘇苡沫呢?顧衍白這次沒有逞能,他不能不顧蘇苡沫的安全。
顧衍白直接撥電話給溫婉,“溫婉,沫沫不見了,幫忙一起找。”
睡夢中的溫婉聽到蘇苡沫不見了,騰地一下就從牀上坐起來,“顧衍白,你又對沫沫做了什麼!”咬牙切齒。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幫我找到她,到時候要殺要剮任你。”顧衍白自知理虧也不再辯解。
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實在是太多了,那麼多形形色色的
人中,溫婉根本不敢想蘇苡沫會出什麼意外?
她趕緊穿上衣服,往警局趕去。
她一個一個街口的攝像頭仔細查看,每一個細節都不敢放過。
茵禧市雖然不大,但是大大小小也有上千條街,靠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行不通。
溫婉大半夜的還是將警員集合起來,這些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眼力比她要好太多了。
終於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有了收穫。
蘇苡沫還在酒吧裡隨意上課,一杯接着一杯,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了,但是顧衍白的那張臉卻越來越清晰。
“好煩啊,幹嘛總會出現。”蘇苡沫生氣的在眼前亂劃,想要擺脫顧衍白那張惱人的臉。
林子健看她的狀態就知道她是醉了,默默的走上前去,“小姐,你已經喝醉了,趕緊回家吧。”
“你是誰?你憑什麼管我?”蘇苡沫不耐煩的推開林子健。
林子健看着蘇苡沫那可愛的動作,粉嫩的小臉,心裡的愛意滿滿,“我是暗戀了你很久的人。”
“你說你暗戀我?哈哈,暗戀我的多了去了?你算哪個啊?”蘇苡沫好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放肆的大笑。
林子健也不惱,就在那裡看着這個女人發酒瘋,看她還要再喝,就將她手中的酒杯奪下,“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我沒醉,我纔不會喝醉呢,你讓開,我最討厭你們這些男人了。”蘇苡沫的手在空中不斷的揮舞着,嘴裡還唸唸有詞。
林子健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聲音也溫柔起來了,“我知道你不開心,來,我陪你一起喝。”
聽到有人陪自己一起喝醉,蘇苡沫開心亮了亮美眸,“真的?你實在是太好了,今天你請客嗎?”
“是,我請,你就放心的喝吧。”林子健之所以改變態度,就是想要趁着蘇苡沫酒醉的時候將生米煮成熟飯。
雖然林子健也覺得自己的做法上不了檯面,不太道義,但只要將蘇苡沫從痛苦中解救出,他不在乎。
“嘿,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你呢?難道你會變魔術嗎?”蘇苡沫的眼前出現很多的身影,笑嘻嘻的指着林子健說道。
林子健眼露寵溺,“會啊,你想看嗎?想看就跟我一起走吧。”
醉酒的蘇苡沫臉色薰染誘人的酡紅,眼神朦朦朧朧,“顧衍白告訴我不能跟別人走。”
顧衍白!又是顧衍白!
林子健緊握手中的玻璃杯子,眼神中迸發着恨意。
爲什麼顧衍白傷害了你,你還要處處的想着他呢?
他望着蘇苡沫那痛苦的神情,就知她心裡仍有顧衍白。
如果是在七年之前,林子健可能就忍了,但是七年之後,蘇苡沫還是深愛顧衍白,這讓林子健接受不了。
他已經等過一個七年了,不想在等另一個七年了。不想眼睜睜的看着蘇苡沫在別人的懷中嬌笑,更不想只是躲在暗處悄悄的看着她。林子健已經不是七年前那個什麼都不是的男孩子了,他也想正大光明的將蘇苡沫擁入懷中。
靜等那個已經不能支撐住自己身體的女人,林子健一把撈過蘇苡沫擁入懷中,帶蘇苡沫準備離開。
“先生,你不能帶這位小姐離開。”酒保看着他們準備離開,趕緊制止道。
林子健一記冷眼,一把捏住酒保的領子,朝着外面狠狠的一甩,那個酒保躺在地上掙扎了許久都沒有站起來。
看到這個陣仗再也沒有人敢出聲阻攔,林子健帶着蘇苡沫順利的離開。看着懷裡乖巧的蘇苡沫,林子健的心情大好。這麼多年來,終於能夠將她擁入自己的懷中,那種滿足感無法言表。
蘇苡沫被微風一吹,頭腦有些清醒,她擡頭看着那個線條僵硬的輪廓,以爲是顧衍白抱着自己,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拂過他的鼻眼,那溫柔簡直讓人迷醉。
“寶貝,以後就讓我來陪伴你好嗎?只要我有的,只要你要,全部給你。”林子健着迷的看着蘇苡沫,溫柔的承諾。
此時的顧衍白正焦急的尋找着蘇苡沫,一家一家的找,一家一家的問,不知道走了有多遠。
“給我去找,找到爲止。”顧衍白對着電話怒衝衝的吼道。
茵禧市已經進入了深夜,每家每戶都回家睡覺,她一個女人在外遊蕩,遇到危險該怎麼辦呢?
顧衍白都不敢繼續想下去了,他顧不上疲勞,也顧不上此刻的狼狽。
今天的事情全賴自己,顧衍白在心裡不斷的反思。
她今天一直忙於處理凌妃煙的事情,忽略了蘇苡沫的感受,他處理淩妃煙還不是爲了蘇苡沫嗎?現在讓他的沫沫傷心難過,他這有是何必!
其實,顧衍白之所以留在醫院裡,就是爲了確保凌妃煙不會出任何的意外。要不然那就會成爲他和蘇苡沫之間的一道鴻溝,以後再難跨越。
正是因爲知道蘇苡沫的善良,所以纔想暗裡把所有事情解決,不讓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打擾到她和安安。
“沫沫,你在哪裡,快回來,好不好?”顧衍白站在十字路口上,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裡走了。
溫婉還是堅守在監視器的面前,一絲不苟的盯着屏幕。
雖然對顧衍白早已是一肚子的怨氣了,但是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那個白癡的安全現在還不能確定呢,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找到她更重要的呢。
“頭,快看!目標出現。”一個警員指着屏幕高聲叫道。
溫婉趕緊過去查看,攝像頭並沒有完完全全的將那個身影給拍攝下來,但是溫婉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個是蘇苡沫。
憑藉她們多年的關係,溫婉認出蘇苡沫的身影並不困難,那名男子就讓人感到疑惑了。
“喂,顧衍白,你找到了蘇苡沫怎麼不說一聲呢?害我們大半夜還在這裡熬着。”溫婉生氣的撥通了掛衍白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顧衍白不由蹙眉,“我還沒有找到沫沫呢,你有她的消息嗎?”
還沒有找到?那個抱住蘇苡沫的男子是誰?
“顧衍白,我在攝像頭裡已經看到沫沫了,那個抱着她的男人如果不是你的話,應該就是嫌疑犯了,他們現在在萊茵街,你趕緊過去,我會馬上支援你。”溫婉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吩咐下屬盯緊那個男子,
聞言,顧衍白渾身冰冷,不再遲疑坐回車子,猛踩油門,向萊茵街飛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