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一字筆畫少,卻有千斤責

不過也對,阿燭憑什麼陪自己吃苦?她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學院,躺在自己的牀上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並保住自己的小命。一覺睡醒,她就能帶着豆豆去吃午飯,食堂大媽肯定會給她加一個雞腿或幾塊肉,令其香噴噴的大餐一頓。

夏蕭勸服着自己,可難免有些失望。他現在離不開阿燭,可更多的還是那份情愫,令他極爲不捨。

終於,阿燭沒讓他失望,因爲她略顯匆忙的身影只是去上善身邊提起那個黑色的破舊揹包,而後原路返回。

阿燭不斷靠近,短髮不斷揚起,明亮的眸子則將這片陰暗的天地照亮。她還未到夏蕭身前,便朝其伸出那隻並未有傷的小手。其上有泥土和血污,顯得有些髒,可它並不嫌棄夏蕭,也沒有想着將其拋棄,而是絲毫不怕的想將夏蕭的手掌拉住。

現在的阿燭年紀不大,笛木利知道,這個年紀的女孩最相信愛情和未來,所以她纔會這般義無反顧。可他錯了,他能看穿人心,卻看不透阿燭。她根本就沒想那麼多,她只是知道,夏蕭現在需要自己,她便跟上他的步伐,不能令其一個人面對魔道。那樣的他,未免太過可憐。

最爲單純的思緒往往令人不好理解,可阿燭異常堅定,站在夏蕭身邊,一邊微微喘息,一邊開口道:

“走吧!”

有了虛雲前輩的舍利,夏蕭眼中的笛木利已不是一團生靈之氣。可阿燭的到來依舊令夏蕭的眸子裡多了些東西,是激動也是莫大的幸福。阿燭或許是上天賜給夏蕭的慰藉,在其於危難之際走出困境,又在深淵中找到一位極其罕見的同行者。

“前輩,告辭了。”

夏蕭心意已決,與阿燭牽着手,深深鞠躬行禮,以表自己的歉意。這次他惹出的麻煩,比以往大得多,且難以彌補,不過現在是該走了。

二人是一個極爲奇怪的組合,夏蕭足夠老謀深算,阿燭卻單純的像張白紙,夏蕭轉身時皆是淒涼,阿燭卻像一盞永不熄滅的燈燭,依舊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光和熱將身邊的夏蕭溫暖照亮。

他們面向南邊無盡的草原,背影似投身進汪洋大海,掙扎於光中,又要自拔於暗,令笛木利有些心疼。讓兩個加起來還不到四十歲的孩子去面對那些,未免太過殘忍,所以他注視許久,還是問出了聲。

“夏蕭,你確定嗎?”

夏蕭回頭,無比堅定的點下頷首,他也不知自己要面對什麼,可能是被那個女人掌控,也有可能是學院的追殺,棠花寺和擎天宗的針對堵截也在所難免,可既然選擇這一步,便是他最熟悉的艱難生存。

興許是當年龍崗給夏蕭留下的記憶太深,他總覺得自己適合那種艱苦的生活,就是不知阿燭是否能和自己堅持到最後。現在的情況已很糟糕,夏蕭的身體沉重,精神似一根蜘蛛絲,一擾即斷,可還是問:

“幹嘛跟過來,我的魅力這麼大?”

夏蕭自問自答,阿燭則沒有開玩笑的心頭,一拳錘在他的手臂上。雖說沒有多大勁,可還是令夏蕭猛地閉上眼,身體一陣搖晃。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就是怕你以後吃不飽。”

“你別把我吃了就行,我餓幾頓死不了。”

“要是我忍不住怎麼辦?”

“那我就把你牙打掉!”

夏蕭想笑,可又沒有力氣,絲毫感知不到自己面孔的存在。他與阿燭走了許久,一言不發。以這種速度,就算走到天黑,笛木利一秒也可追上,可他們似在等待什麼,笛木利隱約也這麼覺得。

草原遼闊無垠,夏蕭和阿燭留下的腳印已夠多,似是覺得時機足夠,一道符陣終於出現在他們眼前。夏蕭已等很久,最後的一百米也不算遙遠,便繼續朝其走去。這次走過去的腳步依舊和先前一樣搖搖晃晃,可夏蕭即便虛弱,還是極爲認真的問:

“究竟爲什麼跟過來?”

“想陪在你身邊。”

阿燭扶着夏蕭沉重的身子,唸叨着真像一頭死豬,不過還是和其邁出了最後一步。這一步後,他們便是叛逃者,從此沒了別的身份,只是一個魔道人。

學院諸教員及學子、棠花寺行走天下的行者大師、冒險者工會的獵魔傭兵、擎天宗的弟子、走首教會的信徒、老一批五大勢力的弟子、天下正義之士所結的聯盟……

笛木利在心中默唸着夏蕭和阿燭可能會面臨的對手,不禁擔憂。這一個“逃”字,雖說筆畫不多,可將引起的是四面八方的追責,且性質皆變。如果夏蕭被學院帶回,還處於一方勢力的保護下尚且還好說。可現在,他真的成了衆矢之的!

更令人擔憂的,是夏蕭的身份實在太過耀眼,給衆人帶去的危險感也比平常的魔道人高許多。帶來的恐慌越大,五大勢力,特別是學院受到的輿論壓力便更大,那樣夏蕭便更不安全。

“祝你們好運。”

背後有一無比宏大的坑,腳下的平原滿是瘡痍,這樣的場景令笛木利微皺眉頭,可思忖之餘,身邊出現一女。

“剛纔那個女人拉出來一道符陣……”

大師姐剛擺脫黑暗的糾纏,隨着笛木利的目光,已看到那道符陣在黑氣中被捏的支離破碎。符陣殘留兩道背影,令其有些沒想到,但看向笛木利時,他的表情和沉默已說明一切。

“即便是無意所爲,你都要面臨被撤職的危險。”

“是我大意了,被魔道鑽了空子,纔會令他們逃走。我會聽候發落,不過在此之前,先將這個女人處置再說。”

大師姐默許,與其進入寂靜世界。可此時要面對的,已不是先前那個女人,而是一團震撼雷霆乾坤的暗色妖魔,以地爲足,與天齊高。

其下,孫仲磊元氣消耗極快,但袖中依舊有無數符文浮動,一旁的潘老爺子和中年人各顯神通,但皆無比渺小,不值一提。

短暫的對峙後,暗色妖魔率先進攻,這令衆人有些沒想到,不過爲其奇怪的,不是她的反擊,而是她的招式之強!

高舉鐵劍,潘老頭子將那宛如混沌的黑暗切開,可其中的威力,令其身體後射五萬裡不停息。

“好傢伙。”

老爺子震驚,可臉上和眼中的驚恐皆只存在一瞬,最深處難以被查知的,還是那一份驚喜。那是對這股力量的認可,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力量,小小一道,便將左繡芳等人拖住。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有自己的想法,覺得與其指望他,不如靠自己!

“我已傳去消息,宗主大人稍後就到!”

中年男人剛被打退,便朗聲吼出了聲,似想贏在氣質上。可大師姐沒好氣的回道:

“將之前找茬的勁都使出來,否則等你家宗主來,她早跑了。”

寂靜世界又闖進三位被遺忘的走首教會人士,可此時於乾坤呼嘯的邪物,令他們難以下手。

忽時春風起,萬物桃花生,大師姐帶來的是視覺上的盛宴,也是殘酷的打擊。笛木利緊隨其後,鬥得天昏地暗也不滿足,需要定個生死纔算勉強合乎心意。不徹底將其斬殺,大師姐永不心安。

空中有劍氣桃花,蒼穹有雷電轟鳴。當其降下時,一道符陣輾轉開,嘯聲至了極遠處,令這片強者本就不多的勾龍邦氏大草原極爲混亂。

無數能感受到寂靜世界的強者擡頭,望向北部,注視時皆覺得不祥。可他們不敢靠近,只能往外圍走,生怕被牽連進去。

真實世界也難逃兇相,一場從北部刮來的冷風,令春日再次陷入寒冬,再明媚的太陽都沒了溫暖和光亮,只有一片冰冷和陰暗,灰濛濛似被遺棄的世界。

微涼的小風裡,夏蕭和阿燭於世人不知處遠去。他們有了新的目標,此刻正在執行,他們要遠距離遷移,路途遙遠,可必定會到達。在他們起航,離北部越來越遠時,這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依舊是那片寂靜世界,依舊是那幾個人,可像陷入永恆的時間劫獄,不斷反覆着進攻。其外沒有援兵,其內鬥不過妖邪魔物,可他們渾然不知,一霎如過永恆,漫長的時間又像被壓縮,在一瞬間過完。

最終,這場極爲漫長的戰鬥耗光了所有人的力氣,那與天齊肩的妖魔也散盡力量,可其中的女人依舊和來時一樣,將大師姐施展的空間束縛敲碎,然後鑽進去消失於原地,極爲流暢和灑脫。

只有大師姐勉強記得此戰過了多久,可一切皆無意義。現在說那些有何用?無論戰了多久都無法邀功,因爲他們沒有做到將其留住。

“我去追她!”

擎天宗宗主剛到,緊追不捨,於寂靜世界中化作一道流光,也於他們眼中消失。這片天地滿是坑洞,沒有任何壯麗可言,只有悽慘和混亂。而那尊巨大的石佛,目光依舊平淡的俯視這裡的一切,似將這禁地永久看管,不容任何人闖入並在其中誤入魔道。

“鬥了這麼久宗主纔來?”

“興許是幻覺,不過戰了那麼幾瞬。”

潘老頭子向來嘮叨,自言自語時對其有些不滿,像逢場作戲,也像故意爲之。可他的話題很快扯到許久之前上,可環視一圈,驚起問道:

“夏蕭呢?”

這個問題令中年男人、孫仲磊和走首教會的三大強者皆好奇,夏蕭呢?他怎麼不見了?

“趁我不注意時,他被魔道的符陣帶走了。”

孫仲磊皺眉,似已知事情的真相,便雙手背後,一言不發。此時喋喋不休的,也只有那潘老頭子。

這種人向來命不長,無奈他實力強,此時叨叨叨的念個不停,其實心中歡喜極了,夏蕭也算個奇葩,自己那般都沒氣走,殺了他一靈獸反倒激起他的戰意,不過這樣也好,和自己的關係便徹底撇清。

潘老頭子想再將一軍,開腔問:

“那這是否爲山腰之主的失職?”

笛木利毫不躲閃,正面回答:

“是。”

“學院該如何處置夏蕭,他現在可是叛逃者吧?墜入魔道的叛逃者!”

“我做不了主。”

潘老頭子的所作所爲皆在預料當中,笛木利扭過高傲的臉,看向大師姐時,變得無比尊敬。後者聲音不重,卻帶有一股命令般的語氣。

“副院長已尋得大荒意識所化的少女,就將歸來,學院的事,將由他親自處理。”

“就算是副院長來,這種事都該立即下決定,不爲他人,而爲學院自己的聲譽……”

“恕我直言,你沒有教導我院副院長的資格,況且你今日所做之事,我事後會和宗主大人好生商議,看看是你的過錯,還是整個擎天宗的問題。”

“左繡芳,在事情未出結論前,你還是注意自己的語氣,年紀輕輕,莫不要因爲幾句話毀了前程。”

“我學院人就這脾氣,告辭!”

大師姐瞪向潘老頭子,她在寂靜世界中看得很清楚,這傢伙明顯就像一個來攪局的。可她離去的身影並未令這位老者散發出半點畏懼,反而令其暗自期待,學院總會公佈決定,那個決定很快便會告知天下。

等那時,夏蕭的危險才正開始,他們的計劃也才能實施。嚴格來說,是那個女人的計劃,潘老頭子有自己的計謀,從不與他人詳說,只藏在心裡。可暴露於世時,便是令所有人震驚的時刻。

走首教會的人也很快離去,他們沒有表現出對潘老頭子的多少敵意,但也算不得友好,只恰到尊敬。他們帶上了上善,可後者始終與他們保持着一段距離,似不願接近,令對其滿是好感的三人只能彼此交流,無法將其拉攏融入。

“有沒有感覺那個潘老前輩很奇怪?”

“有點,但無論他做什麼,都有足夠的理由。”

“我關心的還是左繡芳說的那句話,教皇要回來了?”

“不知道,反正我沒收到消息,不過也差不多了,或許正在回來的路上,或許要去見次夏蕭。”

“他的氣息一隱匿,教皇能找到嗎?”

“記住,永遠不要懷疑教皇,有的事他不做是爲了順應自然,但不是做不到。”

清尋子是行走着的信仰,是活着的神靈,管事則是他最忠誠的信徒。他也算猜對,當前唯一知道夏蕭下落的,只有清尋子,可他現在還未見到夏蕭,現在時候未到,夏蕭必須一個人待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各方都將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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