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韌急忙將頭扭向一邊,卻是看到無道哥一副完全不管的樣子背過身去,心裡已經隱隱明白顧雅音能夠悄無聲息地進來,肯定是無道哥暗中配合幫忙了。
顧雅音伸手將風韌的臉扭回來,突然間一掃自己臉上的嫵媚之意,而是出奇的正色道:“現在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實回答。你對於沈月寒是一種類似一見鍾情的驚豔感,卻傷害她對於她主動表白都要冷言拒絕。那麼你對於姐姐我又究竟是什麼態度?”
風韌略作沉思,最終還是選擇坦言相告:“音姐,我承認自己其實心裡對你確實有一股淡淡的喜歡,也許算得上是一種怪異的眷戀與依賴感。在認識的這麼多女子裡,你給我的感覺最奇怪,但是也最爲清晰,我無需任何的猶豫,只是感到和你在一起,縱使時常很是尷尬,但是整體很開心,無憂無慮。如果可以,我希望一直這樣下去。也許你說的對,我潛意識是有些貪,有有一顆後宮的心,但是自己卻在刻意迴避,只爲不傷害更多的人。”
聽了這些話,顧雅音倒是放過了風韌,一躍起身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擡手摩挲着下巴說道:“沒想到,藉助着沈月寒的一番真情告白,你倒是把心裡所想的一切都老老實實全部說了出來。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這種一味的迴避其實在無形之中也是傷害了很多女孩的心,讓她們只能在幻想中得到一絲慰藉。如果真的不想她們受到傷害的話,那麼就按照你最習慣的做法,用你的手,用你的劍去保護她們,而不是逃避。”
風韌點頭道:“我又何曾沒有想過這些。可是……我總覺得喜歡這種情感都是存在着自私的成分,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一種可以徹底避免對某一人的傷害,只好權衡後維持現在這種若即若離的關係,儘可能暫時將傷害降到最低。”
顧雅音捧着臉哼道:“倒還真是你的風格,不過姐姐和沈月寒的心意比較相似,卻也有所不同。幸運的是我得到了你的答覆……姐姐早就說過,我不會干擾你原先的生活,所以這樣子對我來說也不錯。只是別的女子,就不一定真能接受這樣的待遇了。”
“世上之事,最難消受美人恩。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挺人渣的,和劉君、雲青空那兩貨本質上是一類人。”
聽了這話,顧雅音頓時嘴角邊掠起一絲玩味的微笑,眼中嫵媚之意再現:“既然你已經有這種覺悟了,那麼我們就在今夜做點更本質性的事情吧。”
說罷,她縱身一躍,重新跳回到了風韌牀上,雙臂撐着牀沿將臉湊到對方跟前,口吐芳蘭,微微張開的櫻脣越看越近。
風韌擡起右手雙指擋住,突然也是詭異一笑道:“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顧雅音笑道:“莫非是與其反抗無果,還不如閉上眼睛默默享受?”
風韌突然間雙手環出摟住顧雅音的纖腰,帶動一轉將她反壓在身下,邪邪一笑:“無論如何,我不能再被動下去了。這一次,換音姐你來反抗吧。”
顧雅音獰笑道:“姐姐可從來不懂得什麼叫做反抗哦,有本事你就盡情來吧。我倒想看看,你這個有受虐狂傾向的小傢伙主動起來會是……”
話未說完,顧雅音的櫻脣就已經被風韌吻上堵住,她的雙眼中頓時泛起一絲詫異與驚喜,反手摟住對方的後頸,主動伸出柔軟的香舌探入到風韌脣齒內,忘情地攪動着。
就在此刻,房門卻是被人從外推開,銀月心本事是想先敲門的,不曾想到門並未上鎖,直接被推開了。看到牀上綿纏在一起的男女後,她的臉上瞬時掠起一絲羞紅,急忙退出去將門重新合上。
然而,跟在她身後又一次回來的沈月寒還是看清了屋內的情景,扭頭一哼小跑離去,多少有一股怨氣。
銀月心倒是沒有離去,直接在門前席地而坐,從此刻起她會攔下任何一個想要進入到房間裡的房間。對於顧雅音,她還是不能夠接受,可是這一次看樣子顯然是風韌主動自願的,那麼她就算再是不滿,也只能咽回肚裡。
望着風韌竟然能夠這麼主動起來,無道哥暗笑不止:“看樣子,壓抑太久的你終於忍不住要爆發一次了。也好,顧雅音似乎期待你這樣很久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二人的好事了。”
霎時間,無道哥的身形消散於虛空之中,而唯一的反應僅僅是那枚玉墜上閃爍了一點白光。
良久後,脣分。顧雅音面泛桃紅地望着風韌,笑道:“似乎剛纔有人來過又走了哦。”
風韌很是肯定地說道:“是沈月寒。既然被她看到了,也好。說不定,這樣可以讓她死心……我不想再因爲自己的猶豫不決傷害到她的心了。”
顧雅音佯怒哼道:“好啊,竟然利用我去算計別人,你真的很過分呢!”
一邊說着,顧雅音的手從風韌胸膛處順着向下摸,直到小腹下時突然五指合攏一握,堪堪抓住那象徵着慾望而挺立豎起的火熱,戲虐笑道:“你不會打算就這樣抱着我一晚上吻過一次就完事了吧?姐姐可以感覺得到,你其實心裡很希望的哦。”
風韌將臉撇向一邊,繼續狡辯道:“胡說,沒有。”
顧雅音的嘴角一翹,左臂環着風韌並不雄壯的軀體往牀裡側一翻,再次回到在她壓在上面的姿勢,另一隻手抓住火熱的纖纖細指微微用力揉了幾下,盯着風韌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雙眼笑道:“你的表情和身體,比你那張不老實的嘴誠實多了。現在姐姐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今夜從了我,要麼我就把這個不老實的傢伙捏斷!”
說罷,她的右手五指真的用勁一捏,風韌頓時臉色一片泛紫的脹紅。任憑勁氣護體再是強橫堅不可摧,也沒人可以連那個部位也修煉到。
“音姐,能不能……再給第三個選擇?”風韌依舊在牴觸着其實自己心裡隱隱期待很久的事情,全力想去催動明鏡止水卻發現毫無反應。
顧雅音舔着自己嘴脣邪笑道:“本身姐姐這裡確實還有第三個選擇的,就是你主動來……不過,誰叫你剛纔搶過一次主動權了,這一次,你就認命吧。看在你還有傷在身的份上,姐姐會溫柔些的。”
說罷,她並起的五指就勢一挑,鋒利的勁氣從風韌軀體的正中分割線劃下。頃刻間,他渾身衣物頓時裂成兩半脫落,徹底暴露在了顧雅音的眼前。
“不是吧?音姐你這次玩真的?”風韌頓時汗顏無比,想要掙扎卻是被顧雅音緊緊按住,重傷初愈的他根本動彈不得。
顧雅音放肆笑道:“你不會還以爲姐姐我又是一次整得你不上不下吧?既然都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位置了,那麼我就必須這樣做了……至少,別的我不去爭,但是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姐姐一定要成爲你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
隨手一掀,顧雅音的一身衣裙也是被她脫下拋到一旁,絕美雪白的嬌軀完完全全展現在風韌眼前,那曼麗美妙的風景看得他都是不由一癡,都忘了繼續掙扎反抗。
“切,還不是這幅死樣,還說什麼要反抗到底的。既然如此,姐姐來了哦。”
“喂,等會兒……音姐,不要啊……”
(以下和諧一萬三千字)
門外,清楚地聽到內部動靜的銀月心面紅耳赤,渾身顫抖不止,強忍着周身的不適繼續盤坐在那裡。
……
深夜,環抱着風韌而眠的顧雅音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雙眼,望着眼前一臉滿足笑意熟睡中的他,不由輕聲一哼:“還說要反抗的,到後面你可是比姐姐我還要表現得慾求不滿……不過也好,這樣一來,你恐怕心裡永遠都不會忘記我了。”
抱怨了幾下後,顧雅音緩緩坐起身來,透過窗戶灑下的皎潔月光落在她柔美的嬌軀上,更添一分神秘美感。將風韌抱在懷中,讓他枕着自己高聳的雙胸繼續甜美熟睡,顧雅音有些黯然:“只可惜,姐姐必須離開了。這一夜,我永遠不會忘記的。你,我也永遠不會忘記的。”
說罷,她將風韌重新緩緩放回到牀上,赤着身子爲他蓋好被子。
不經意間瞥到了牀單一角上的點點桃紅,顧雅音彷彿覺得自己雙腿間撕裂般的劇痛更加濃烈,伸出手來撫摸着風韌的臉龐笑道:“真是太便宜你這個小子了,姐姐這些年來守身如玉可不簡單,到頭來卻毀在了你手上。可是,姐姐毫無怨言。絕不後悔。”
重新穿戴整齊,顧雅音走到陽臺上,強忍着不回頭再看,縱身一躍,背後凝形羽翼展現,在夜空中緩緩離去。仗着有執劍長老軒轅浮屠給的特殊令牌,一路上詢問她的流雲殿弟子都紛紛退去,不再多問。
行至山下,她還是有些不捨回望一眼,暗暗嘆了口氣,轉身正欲繼續前進之時,卻是突然渾身一震,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靠在前方的一棵樹上,滿臉的笑意。
“音姐,把我睡了就想不負責任一走了之,你不覺得這樣做很過分嗎?還是和我回去吧。”風韌直起身來緩緩走近,伸出了自己的手遞到顧雅音面前。
顧雅音詫異道:“怎麼可能?你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能夠醒來的……”
“這個小子的體質不同於常人,你的那點迷魂藥可不管什麼用。再說,你上次不辭而別已經讓他怨恨我挺久了,這一次我怎麼着也要把他叫醒纔是。”無道哥的半透明身影浮現,立於風韌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