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卻卡在凌空中,怎樣都揮打不下去,富商夫人看向一旁的男子,冷冷瞪了一眼,“你也是與她一夥的!”
宋芷妤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掰開兩瓣,疼極了,她咬着牙,腦海中突然閃現過許多畫面。
這些畫面讓她一時間呆愣在地上,好似犯傻了一般。
左丘壇雖有些無奈,但還是盡力保護着宋芷妤不被富商夫人給欺負到。
“翡翠山!”
這一聲翡翠山強制將富商夫人想繼續動手的心給停下,她眼神落在坐在地上神神叨叨的宋芷妤身上質問道:“你方纔說什麼?”
宋芷妤緩緩擡眼,直到眼神焦距與富商夫人對視上,她吞了吞口水,眼神驀然一亮,“我想起來了,這冰參乃是在翡翠山上長大,取得方氏也較爲簡單。”
話罷,全場都十分安靜,這讓宋芷妤愣了一下,她被左丘壇給攙扶起來,但卻有些不解的看向富商與富商夫人。
畢竟自己都說出了冰參的出入,爲何他們夫妻二人還要用那般怪異的眼神看着自己,莫不成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宋芷妤下意識的附上臉頰查看,摸到的卻是一臉光滑。
富商和富商夫人對視一眼,看着宋芷妤這一副模樣,再聯想到方纔宋芷妤神神叨叨的坐在地上,第一反應都覺得宋芷妤是被鬼給附身了。
他們也沒在繼續糾結宋芷妤是否是真的能將自己女兒給治療好了,而是覺得宋芷妤被鬼附身後的存在待在這縣上很是晦氣。
好歹乃是同牀共枕多年的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便知道對方心裡所想幹些什麼。
就在宋芷妤他們二人背對着富商夫妻二人時候,富商小心翼翼的朝着宋芷妤那挪步,直到站在她身後時候,直接手刃一把打在宋芷妤的後脖頸處。
她悶哼一道,整個身子直接軟了下來。
左丘壇發現不對勁,想要攙扶住宋芷妤的身子,卻沒想到迎面撲來一堆白沫,他一時間沒有防備,兩眼一番,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富商夫妻二人站在一起,看着暈在地上的二人皺着眉頭。
“老婆,還是你厲害,還好你有帶迷藥,不然這男子我們可沒辦法使去。”
“趕緊聯合縣裡頭的那些百姓,將這女子給燒死,我懷疑她就是鬼附身來到這縣城,這纔給女兒帶來晦氣,女兒這纔有了頭疼病,至於這腦子長了蟲子,定然是假的!”
她一想到方纔富商說的那樣,要什麼冰參,還要火燒,她就感覺背後發涼。
這女子乃是被鬼附身,若真讓她這麼做了,那他們的女兒還能存在嗎?
“不止要燒死,還要去尋大師給女兒驅驅邪祟,將女兒身上招惹到的邪氣都給散發出去,不然這鬼燒死了,邪氣不去,女兒還是這般難受。”
說到這裡,她連忙疾步朝着牀榻走去,許是因爲心中着急,二步化作一步趕了過去,富商夫人坐在牀榻邊,伸手摸着女兒的臉蛋,發現女兒的體溫很低。
嚇得她連忙將被褥給女兒該的更加結實了,轉頭看向宋芷妤的時候,眼底帶着一絲怒意。
都怪她,莫不成是她,女兒也不會變成這般難受的模樣。
這時候,牀榻上的人兒睜開雙眼,她艱難的看向富商夫人,很是難受的睜開嘴巴,啞着聲線,“娘,我好難受...”
“乖乖,娘將這鬼趕走,你定然就不會難受了。”
宋芷妤躺在地上,她早已醒了過來,卻不敢睜眼,只能一直保持着閉眼的姿勢。
耳邊傳來一陣陣富商與富商夫人之間所交談的話,心裡十分震撼,她不敢相信富商夫人竟會迷信到這種程度。
她女兒這般模樣很顯然乃是蠱蟲進了腦袋,她心中有氣,可一想到不了解蠱蟲的人,說出鬼附身這種事情也是有的。
她就一直閉着雙眼,感受着自己被村民們用扁擔架起,半路中她眯起雙眼,卻見村民好似只將她一人擡了出去,左丘壇卻不再身側。
想到這裡,宋芷妤呼出一口濁氣,好在沒連累到他。
她剛被架上火堆,宋芷妤順勢就醒了過來,她假裝一臉懵逼的看着周圍百姓,手上的動作也沒閒着,立即掙脫,“你們要做什麼!”
富商夫人站在領頭,她手中拿着火把,作勢想要將宋芷妤給燒的乾乾淨淨,直接將她女兒的突然的頭疼病給驅逐出去。
“做什麼,自然是要將你這個害人的鬼給燒了!”
“什麼鬼啊,我根本就沒被鬼附身!您女兒腦袋中的確有蠱蟲,冰參的確也在翡翠山上,您怎麼就不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