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扶着黎建成上樓,這黎建成今天也是奇怪,回來後就恍恍惚惚的,也不跟蔣誠和黎靜媛打聲招呼,就上樓去了。
黎夫人只好朝着黎靜媛和蔣誠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倆自己先坐。
蔣誠溫和的朝着黎夫人點點頭,黎靜媛一臉疑惑的站着。
黎家大廳內仍然有檀香的味道,黎靜媛聞着也覺得舒心,再看看家裡的擺設,和以前黎靜媛在家的時候是一樣的呢,沒什麼變化,黎靜媛還是很想念家裡的。
不一會兒,黎夫人就下樓來了,黎靜媛上前問道:“媽媽,爸爸怎麼樣了?”
黎夫人握着黎靜媛手微微笑着說:“沒事了,就是想睡覺了,你看你爸爸越老越像個孩子,你們在樓下,他也不打聲招呼就上樓去了,我剛剛在樓上已經責備過他了,他說是頭太暈了只想睡覺,你們倆別介意啊。”
黎靜媛把頭靠在黎夫人的肩膀上,撒嬌似的說:“媽媽,你說的哪裡話,我們怎麼會跟爸爸計較這些呢,只要爸爸身體好,我們就放心了。”
蔣誠也說:“是啊,現在最關鍵的就是伯父把身體養好,公司的很多事情還等着伯父處理呢。”
黎夫人聽了,朝着蔣誠點點頭,黎夫人讚賞的說道:“阿誠,公司的事情真是要你多費心了,我們就靜媛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偏偏她又在生意方面沒什麼興趣,你和靜媛馬上就要舉行訂婚儀式了,雖然還沒有舉行,但是在我們心裡,早就把你當做自己人了,你應該也知道的。”
蔣誠微微笑了,連連點頭稱是。
黎夫人又說:“現在公司的事情,其實你也可以說個靜媛聽聽,讓她當你的賢內助,靜媛大學期間修過工商管理的學科,還是全A呢,只不過以前都是他父親在負責公司的事情,靜媛就偷懶罷了,平時有個人在身邊搭把手總是好的。”
蔣誠看了看黎靜媛,他高興的笑了,說:“真的嗎?靜媛念過工商管理啊,那太好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多商討商討公司裡事情了,靜媛,你說好不好?”
黎靜媛擡眸看了看蔣誠,他一臉真誠的看着自己,黎靜媛不好意思的笑了說:“哪有啊?當時就是爸爸逼着我念,我順便唸了,沒怎麼用心念。”
黎夫人笑着說:“哎喲,你這孩子,在自家人面前還這麼謙虛,蔣誠又不是外人。”
蔣誠也附和着說:“就是啊,我也很想和靜媛探討下公司的一些事情呢,靜媛啊只是不屑我們這些商人之間的事情,她如果參與了,我們就沒了飯碗,靜媛就是商界的巴菲特。”
黎靜媛瞥了眼蔣誠,不知何時起,蔣誠已經這樣熟稔拍馬屁了,講這些摸不着頭腦的話,不過,這些話但是哄得黎夫人很開心。
黎靜媛看到黎夫人似乎很喜歡和蔣誠說話,暫且先原諒了蔣誠,黎靜媛說:“你們聊一會兒吧,我去看看李嫂在做什麼好吃的。”
黎夫人寵溺的看着黎靜媛說:“去吧,肚子餓了就先吃點,剛剛着急叫你去醫院,你肯定也沒吃飯就去了吧?”
黎靜
媛起身說:“嗯,我去廚房看看。”
黎夫人見黎靜媛走進了廚房,黎夫人往蔣誠坐的方向挪了兩步,蔣誠知道黎夫人有話要講,連忙把身子往黎夫人這邊靠了靠。
黎夫人小聲的問:“你們同房了沒?”
蔣誠似乎沒料到黎夫人會這麼直接的問,一下子,蔣誠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時語塞。
黎夫人看了眼蔣誠窘迫的樣子,笑了說:“奧喲,你個大男人還害羞呢,我們這一天天在家待着多無聊啊,趁現在身體還行,可以幫你帶帶孩子,你們好專心做事業,以後靜媛爸爸身體不行了,我也要照顧她爸爸,就沒時間幫你帶孩子了。”
蔣誠手握手,低着頭,聲音不大不小的說:“讓伯母費心了,我們還沒…。。”
黎夫人眉眼笑開了,說道:“想不到你們兩個還這麼保守,我聽說現在大學生都不這麼講究了,行吧,也不催你們了。”
蔣誠這才覺得輕鬆一劫。
黎靜媛從廚房走了出來說:“媽媽,我們先回去了,李嫂在煲湯,要好久呢,我們還是下次再來吃吧,明天我再來看看爸爸。”
黎夫人只好遺憾的說:“是啊,醫生說要你爸爸吃點乳鴿湯,李嫂剛過來的時候就順便買了一隻,是要點時間的,你要是實在是餓了,就跟蔣誠出去吃吧,算是媽媽請客。”
黎靜媛親暱的挽着黎夫人的胳膊說道:“好,謝謝媽媽!那我們先走了。”
蔣誠起身牽着黎靜媛的手,黎夫人看見他們兩個人琴瑟和諧,黎夫人心裡樂開了花。
走出了家門,黎靜媛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蔣誠使勁的握着黎靜媛的手,黎靜媛看了看蔣誠小聲的說道:“幹嘛啊?”
蔣誠頭也不回的說:“伯母看着呢,先上車再說吧。”
黎靜媛只好乖乖的上車,蔣誠問道:“想去哪裡吃?”
黎靜媛想了想說:“回家吃吧。”
蔣誠點點頭。
一路上,蔣誠想跟黎靜媛聊天,但每次黎靜媛就說想睡覺。
蔣誠說:“明天一起去公司看看行嗎?”
蔣誠心想,如果你真的念過工商管理之類的課程,對我也造不成威脅,你媽媽現在就開始要垂簾聽政了,難道你爸爸真的快不行了嗎?
剛剛黎夫人的一番話真是叫蔣誠覺得噁心,如果黎建成在人際交往方面是直來直往的,那麼黎夫人就顯得迂迴蜿蜒許多。
這恰恰是蔣誠最不喜歡的,他總覺得黎夫人瞧不起他,不知道是自卑心理作怪還是真的就是如此,蔣誠想不明白。
黎靜媛靠在座椅上,微微筆閉着眼睛,幽幽的說:“我對公司的事情不感興趣,公司有你,我爸爸媽媽很放心。”
蔣誠看了眼 黎靜媛,黎靜媛也是個心直口快不擅長演戲的人,蔣誠覺得黎靜媛說的是真心話。
蔣誠說:“可是,這家公司終究是你父親的,終究是你的,你還是瞭解一下比較好吧。”
黎靜媛換了個坐姿,說:“以後再說吧,
如果真的有需要我再去公司學習也不遲。”
蔣誠只好作罷說:“那好吧。”
黎靜媛看了看窗外,已經是深秋了呢,樹葉都落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蔣誠的家,這次林萱粒沒有在家門口等着,也是,天涼了,再就是林萱粒可能不知道蔣誠他們白天會回來。
蔣誠和黎靜媛站在門口,以前每次回來林萱粒就會在門口等着,這次門是關着的,蔣誠和黎靜媛都沒有掏出鑰匙的動作。
蔣誠喊了句:“萱粒,開下門!”
可是屋內沒有反應,蔣誠又使勁的敲敲門,大聲的喊着:“萱粒,開下門!在家嗎?”
這個時候,才聽見林萱粒在屋內迴應着:“哦,來了!”
然後就聽見屋內急促的腳步聲,終於林萱粒來開門了,林萱粒沒有化妝,頭髮隨意的披着,似乎是沒有想到蔣誠和黎靜媛會白天回來,林萱粒有些驚訝的看着兩人問道:“誠哥哥,靜媛姐姐你們倆怎麼白天回來了啊?”
蔣誠微微笑了說:“就當是給自己放假了,我真是一條命賣給了公司,我好久沒有休息了呢。”
蔣誠說着走進了屋內,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黎靜媛也在他身邊坐下來玩起了手機。
林萱粒趕緊給蔣誠倒了杯水,遞給蔣誠說:“來,喝杯水吧。”
蔣誠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用手解了解領帶隨口問了句:“做飯了嗎?”
本來一句很平常的話,放在以前,林萱粒肯定喜滋滋的說:“做好了,做的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但是今天,林萱粒聽了這話卻一臉不高興,她埋怨似的說:“我又不是你家保姆!給你端茶送水,還做飯!”
蔣誠沒想到林萱粒會這麼激動,黎靜媛也驚訝得放下了手機,平時林萱粒是多麼 殷勤的討好蔣誠啊,今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林萱粒竟然對着蔣誠發脾氣了。
黎靜媛看到蔣誠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以前林萱粒簡直把蔣誠當做皇帝般的伺候着,今天太反常了。
蔣誠今天又語塞了。
黎靜媛站起來說:“我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黎靜媛就上樓去了。
蔣誠也沒有阻攔,他見黎靜媛上樓去了,這纔看着林萱粒生氣的臉說:“當然不是啊,我當然不是把你當保姆啊,我只是隨口問一句罷了,如果你沒吃,就帶你出去吃,我是關心你吃飯了沒。”
林萱粒半信半疑的看着蔣誠,蔣誠伸手摸了摸林萱粒的頭髮說:“才睡醒嗎?頭髮都沒梳呢。”
這樣的摸頭殺,以前是林萱粒專屬動作,現在蔣誠偶爾也會對黎靜媛做,這就使得林萱粒很不高興,但是林萱粒的確是對這個摸頭殺這個動作毫無抵抗力。
林萱粒語氣緩和了些說道:“是我今天狀態不好,說話沒注意分寸,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正好你現在回來了,我本來想等你晚上回來說的。”
蔣誠見林萱粒不生氣了,心裡鬆了口氣,輕鬆的說道:“什麼事?你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