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幫傅少複習複習。”程楚楚的眼中滿是不屑,顯然已經對傅青雲失望至極,“就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所謂的男朋友根本不在我的身邊,反倒是一個被稱作無關緊要的人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幫助我,你說這樣看來的話,究竟是誰比較重要呢?”
“楚楚!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程楚楚的話頓時讓傅青雲一頭霧水,他不明白程楚楚說的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傅青雲你還要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我在說什麼我想你的心裡應該比誰都要清楚!傅青雲,我沒有興趣知道你和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關係,我現在希望你能夠放過我,我真的累了。”程楚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把他們之間變成這個樣子的,究竟是她的自卑,還是傅青雲的不在意。她不願意再繼續這樣患得患失下去了,她發現她已經漸漸變得不像自己了。
“楚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是真的要離開我嗎?”傅青雲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而程楚楚的這一番話分明就是要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
“阿雲,我真的累了,給我一點時間我們都冷靜一下好嗎?”程楚楚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傅青雲的猜忌和不在乎已經讓她疲憊至極。
傅青雲死死的看着程楚楚的眼睛,從她的眼神中他只能夠看到無盡的疲憊和失望。
傅青雲終於不再掙扎也不再勉強,默默鬆開緊固着程楚楚的手,任由程楚楚從自己的臂彎中掙脫出去。
這一夜傅青雲一步也沒有踏進房間,他在書房裡一坐就是一整夜。
而程楚楚也同樣沒有辦法平靜下來,她沒有想到她和傅青雲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或許這是他們之間最好的選擇,如果他真的不愛了,那麼她也希望能夠提自己保留一絲尊嚴,不再糾纏,瀟灑離開。
儘管她已經想的如此清楚,可是心卻不受控制的一陣疼痛,她這才發現有些事情總是說起來容易,可是真正要做到卻是難上加難。
一連好幾天的時間,程楚楚都沒有在別墅裡看到傅青雲的身影,他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兩人之間別扭的相處模式,自然也逃不過李伯的眼睛,甚至別墅裡所有傭人都知道傅青雲和誠錯錯錯陷入了冷戰,所有人做起自己的事情來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一點事情就被遷怒。
好在程楚楚卻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暴躁,依舊自顧自的過着自己的生活,彷彿傅青雲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程楚楚每天都坐在窗邊畫圖,因爲她只有讓自己變得忙碌起來,纔不會讓自己去想那些關於傅青雲的事情。
幾天的時間悄然過去,窗邊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厚厚的畫稿。
照例又是一個午後,程楚楚用過午飯之後靜默的坐在窗邊。就在她拿出畫筆準備開始畫設計圖的時候,手機卻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程楚楚立刻接起電話,電話上顯示着楚雨澤的名字。
“楚楚,很抱歉冒昧的打擾你。這件事情本來是應該親自來告訴你的,但是時間倉促,只能夠通過電話轉達。上一次你和我們集團合作的森系列非常的成功,晚上我們有一個慶功酒會。希望你能夠作爲設計師參加。”楚雨澤的態度十分的誠懇,倒是讓程楚楚沒有辦法拒絕。
程楚楚微微愣了愣神,想到自己就算宅在家裡也無所事事,不如就參加這一次的慶功酒會,也算是給自己的第一個完整的作品一個完美的謝幕。
程楚楚想了想立刻應了下來,掛斷電話以後程楚楚才擡起手腕,看看手上的腕錶,已經是下午兩點。距離酒會開始只有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酒會的地點跟別墅完全是兩個方向,所以這樣看來的話她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非常的緊張,程楚楚根本來不及思考,便立刻開始着手準備。這畢竟是她的第一個作品,她一定要以做飽滿的狀態迎接大家的展示。
忙碌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程楚楚終於在最後一刻踩着時間離開別墅。
一個多小時之後,程楚楚這才匆匆趕到了會場。
距離酒會開始還是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會場裡已經佔滿了人,觥籌交錯你來我往熱鬧非凡。
程楚楚站在人羣中卻顯得格格不入,手足無措。
看着身邊的人左右逢源,程楚楚只覺得自己彷彿出在另一個世界。
酒會還沒有開始,楚雨澤也遲遲沒有出現,程楚楚就連找個人說話也沒有目標。好在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了她的旁邊。
程楚楚擡起頭來一看,這才發現坐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許墨墨。一瞬間的失神之後,程楚楚便自嘲一笑,許墨墨是這個系列的代言人,當然會出現在這裡,倒是她這段時間竟然連反應力都開始下降了。
“楚楚,一個很悶吧,不如我陪你說說話解解悶?”許墨墨調皮的開口,極富親和力的態度,瞬間變撫平了程楚楚焦躁不安的內心。
“墨墨,謝謝你。只是我剛纔看到這裡面好像有幾個知名導演,你真的不用過去打個招呼?”程楚楚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人,但也對她們娛樂圈的規矩略知一二,所有人都在搶佔資源。所以這麼好的機會,許墨墨不去好好把握,實在是有些可惜。
然而程楚楚的擔心在許墨墨看來卻不值一提,“這些人有什麼好結交的,我努力提升自己的業務能力,至於會不會選擇我,那就是他們的事情。我只需要做到交給我的工作,認真努力完成不就好了?”
許墨墨淡淡的開口,對於程楚楚說的那些關於導演的話語不以爲然。
程楚楚沒有想到許墨墨竟然會這樣回答,她的心中有些微微慶幸,自己和這樣通透的女孩成爲了朋友,這種不隨波逐流的態度瞬間擊中了她心中的某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