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有魔力的品種。不過自己只管掙自己的那份錢，管他是人是猴呢。
“咳咳，是這樣，你要是人，就交一份的錢。你要是猴，這錢我也不收了。因爲昊月宗建宗這麼多年。我還從來沒聽說收過靈獸做弟子的。你要是這也能被選上，那也算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了。這錢我不收，就當是向你致敬。”
牧戈心中感嘆，這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料子，這張嘴還真能說。明明就是自己是猴，他這錢沒法收。卻說的好像賣了自己多大的面子似的。而且還拍了自己一記馬屁。這還真是刀切豆腐兩面光。幾頭都照顧到了。
“呃，你就不怕我現在說自己是猴，等到了那邊，我就說自己是人？那不是錢也省了，事兒也辦了嗎？”
這人嘿嘿一樂。“沒關係，您可以儘管試試。”
牧戈一下就聽出了這話中的深層含義。果然能在這兒做黃牛的人沒點後臺依仗是不可能的。搞不好連那辦事處裡的人，在這裡頭都有股份。自己要是這個搞法，倒黴的肯定是自己。
想想以後拜入昊月宗的難度，牧戈自然是果斷放棄了。“呃，經過我的深思熟慮。我決定還是以人的身份報名吧。”
站在一旁的南宮玉墨，又是羞惱，又是好笑。這死人真是活的沒臉沒皮的。到哪兒都能鬧出這種雞飛狗跳的事情。不過好在每次都是他佔了便宜的大頭就是。索性也懶得管了，憋着笑，在一旁聽着。
“兄弟好見識。果然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吶，你們兩人，每人20靈石。這頭小豬就不收費了。”
牧戈暗自咬着後槽牙。就倒個號40靈石到手，這生意還真是好賺啊！不過對於這樣的傢伙，砍價絕非明智的選擇。也許你真的很能說，能硬生生的從他身上砍下幾個靈石也說不定。
可那又如何呢？你把人家搞急眼了，隨便給你使個絆子，往裡面第一個招呼。搞不好一會兒面試的時候就得灰溜溜的滾出來。那之前的靈石不就白花了嗎？
很乾脆的就掏出60靈石，遞達這小子手中。“這是40靈石，你收好啊。”
這人接過靈石後一愣。隨即笑顏綻放。“好的好的。數量絕對準確。呃……我在這兒好歹也呆了不短的時間了。既然咱們這麼投緣，我可以免費幫你們諮詢諮詢。放心，絕不另收費用。”
牧戈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子還算上道。“咳咳，也沒什麼特別的問題。就想打聽打聽裡面具體的選拔過程，還有標準呀什麼的。自然是越細緻越好咯。”
南宮玉墨在一旁看着這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心中暗罵：“這兩個腐敗分子。”
“嘿嘿，這你算是問着人了。我和你說這裡面的道道我要是說不清楚，就沒人說得清楚了。”
牧戈心想，你丫就吹吧。難道別個進去面試完的人還沒你清楚。那才真是笑話。這人就像牧戈肚子裡的蛔蟲，硬是讀到了他的想法。“哎，你還別不信。我告訴你，我前前後後被刷下來十幾回。……哎……雖然經歷是慘痛的。但經驗是寶貴的呀。你說說放眼這裡望去。有我這樣寶貴經驗的還有誰？！”
牧戈拜服。立刻抱拳拱手。“兄臺果然勇氣可嘉。真乃是敗選界的霸主。在下自愧不如。只能虛心求教了。”一旁站着的南宮玉墨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下了一腳把這死猴子踹飛出去的衝動。
這人一聽，臉上露出一副惺惺相惜的表情。“知己呀知己！”南宮玉墨算是徹底的沒脾氣了。這還真是奇葩，碰到了奇葩。兩個抱在一起笑哈哈。
“我和你說哈。他們這個選拔分爲三關。第一關名曰摸石。就是他們有一個能鑑定資質的寶貝。是一塊石頭。這東西邪門的很…………”
於是這人就口若懸河，唾沫橫飛的侃侃而談起來。果然是事無鉅細。就這麼說吧，但凡他要能知道考官的內褲是什麼顏色，也一併告訴牧戈了。
伊裡哇啦了半天，這人只覺得把好幾天的話都說完了。“呃，你們現在就跟我走吧。咱們挪到前面去。順利的話，早則今天下午，晚則明天上午一定能輪到你們。”
牧戈想想這倒是不錯。雖然是花了幾十靈石。但一來大大的節約了時間，二來又打聽到不少有價值的消息。權衡起來算的話，還算是物有所值。
一會兒幾人就被這人帶到了隊伍的最前面。然後從隊伍中直接退出兩人，換牧戈他們站了進去。這樣算起來隊伍既沒變長也沒變短。所以周圍的人雖然有些怒目而視，卻也說不出什麼。好容易才排到這裡，還是忍氣吞聲，不要鬧事的好。不然萬一這些傢伙和裡面的人有什麼牽扯，自己這不是找倒黴嗎？
安排好牧戈他們後，這哥們兒一抱拳就打算離開。牧戈手疾眼快，一把將他拽住。“兄臺，和你聊了這許多，還真有些一見如故的感覺。我叫牧戈，不知兄臺高姓大名。咱們認識一下，興許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
這人倒也痛快。衝着牧戈一抱拳。“我複姓完顏單名一個康字。承蒙兄弟不棄，那今後我們就是朋友了。說着摸出一張傳音符遞給牧戈。這是我的傳音符。我常年待在這梵途城中，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說完了，呵呵的對着牧戈他們擺擺手。乾淨利落的走了。
牧戈望着這人一閃而逝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分。“完顏康！我的老天，射鵰英雄傳裡的大人物啊！還好多嘴問了一句。不然錯過就可惜了。”
南宮玉墨在牧戈身側用手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麼自從變猴之後，嘴越來越貧了。”
牧戈一臉黑線。“你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客觀。我這嘴一直都這麼貧好不好？”說到這貧嘴的本事，南宮玉墨還真是拍馬也趕不上牧戈。除了對他橫眉冷對，實在沒了別的辦法。
也不知他們的運氣是好呢，還是不好。反正剛剛排到牧戈他們今天的選拔就結束了。牧戈心裡那個鬱悶。雖然說起來明天是第一個，但今天連最後一個都沒趕上。
對於修士來說，在一個地方站上個十天八天的完全不是問題。所以雖然夕陽西下，縱是月上柳梢也沒有人離開隊伍。大家有的閉目養神，有的小聲聊天兒。都在這兒堅定的等待着明天的到來。
第二天一早這個昊月宗駐梵途城辦事處的大門就準時的打開了。其實這只是個搞笑的說法。人家這個高門大院的門頭上就只清清爽爽的寫了昊月宗三個大字。
牧戈和南宮玉墨自然是第一批被叫了進去。這裡每次面試都是十人一組。一組一組的進去。其實牧戈覺得這種方式挺操蛋的。聽完顏康的說法，那個什麼石頭篩選人效率極高，完全可以先把外面的人全部篩一遍。按照完顏康所說的淘汰率，只怕剩下的人也就百不存一了。這樣多好，也省得大家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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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排不排隊關人家屁事。而且這裡長年累月長長的隊伍，就是無形中給昊月宗做的最大的廣告。興許人家還巴不得這隊伍越長越好了。更何況這裡面還極有可能存在利益輸送。
牧戈他們倆還有其他八人被一起叫到了院中。院中很精緻的一個石座上放着一段半米來高青黑色的石碑。牧戈知道這一定就是那塊可以迅速檢驗資質的檢驗石了。
一組人進到這裡之後，都沒人要求他們分什麼先來後到。只有一箇中年人揹着雙手站在石碑旁邊。“你們一個個來吧。將手掌攤開整個貼在這塊石碑上就行。無所謂先後，儘快吧。”
牧戈和南宮玉墨都有太多的秘密。實在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正好人家也沒要求排在前面的就先來。所以這時自然是不吭氣的。
停止了幾個呼吸之後。終於有人鼓起勇氣第一個走了過去。將手按在石碑之上大概三秒鐘之後，石碑上顯露出了一圈橙色的環狀紋理。“資質太差，請回吧。”
這人就這麼失魂落魄的離開了。20多天的等待。三秒鐘就被ko了。
“下一個。”
第二人的資質還算可以。露出了一個黃圈。“資質平庸，請回吧。”
如是，又垂頭喪氣的走了一人。
“下一個。”
…………
總之，一個個的過去，一個個蔫頭耷腦的離開。一直到第七個竟然顯示出了一個青色的圓環。站在石碑旁的中年，總算是有了一絲興趣。“資質尚可，你去隔壁的房間參加第二關的測試吧。”這人一聽，欣喜若狂的跑了。
第八人依然難逃撲街的命運。這一下院中就只剩下了牧戈和南宮玉墨，還有滾滾。這種時候怎麼可能讓女人在自己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