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情書啊,太浪漫了,這是我見過最浪漫的表達愛的方式。副總編,您看,我們可有不少都是單身漢呢,您別吝嗇,給我們傳授一下您的經驗,讓我們看看您的情書。”
曹京笑着繼續說,目光從丁香的身上掃過:“您別不好意思,哪怕是讓我們看上一眼也好,我們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書,這樣的示愛方式,你們說是不是啊?”
“就是,副總,如果是情書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拿出來給大家看的。”
“這是我的個人隱私,請允許我保留一點小小的甜蜜和秘密。”
任子軒不疾不徐地說了一句,看着擋住他道路的任子昂:“我想,你不會強人所難吧,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展示,阿香會不好意思的。”
“好,我就問阿香一句,阿香,你說這裡面是你給任子軒的情書嗎?如果你說是,我就讓開路,什麼都不問。”
任子昂盯住丁香,用貌似深情的目光看着丁香。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您的問題!”
丁香笑着回答了一句,意味深長地看着任子昂,莫名地笑着,暗示着什麼。
她很想看看,任子軒要怎麼來處理今天的場面,她的任務就是把文件親手交給任子軒,至於後面的事情會怎麼樣去發展,就是任子軒的事情了。
這份文件,一定有內幕,她帶這份文件過來,任子軒看到她的時候,沒有露出一絲驚訝,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過來,帶一份文件給他。
元曄華選擇這個時間,讓她把文件送過來,也一定不是心血來潮,或許是和任子軒,早有預謀。她很好奇,裡面的文件,到底是什麼東西?
用旁觀看好戲的眼神,看着任子軒和這些人,任子軒能逃過這些的人眼睛,把這份文件安穩地拿回辦公室去嗎?
老闆的意思,到底想做什麼?
她該怎麼去做?是幫助任子軒把這份文件帶回去,甚至承認裡面是她給任子軒的情書,還是揭破任子軒的謊言,讓這些人繼續爲難任子軒,甚至會暴露文件中的秘密好?
暗中猜測着元曄華的心意,那位惡魔老闆,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的目光,漸漸亮了起來,落在任子軒緊緊抱住的文件上。
“阿香,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話,還不能對我說嗎?我以爲,我們之間該沒有什麼話不好說,畢竟我們也算是很熟悉的朋友。阿香,請你正面回答我,裡面是你給任子軒的情書嗎?你說是,我立即讓路,再不過問文件的事情。”
“任副總,您以爲會是嗎?”
丁香反問了一句,這句話讓所有的人都明白,任子軒手裡的東西,絕對不會是丁香寫給任子軒的情書。
任子昂擡手笑着說:“既然是這樣,我也不好再問了,真是浪漫啊。”
他似乎要放棄,讓開了道路,從任子軒的身邊走過。
丁香的手,搭在任子軒的手臂上,看到任子昂的眸子深處,閃過一抹精光,她忽然感覺,這個男人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果然,任子昂忽然回眸給她遞了一個眼色,一把握住任子軒的手臂,把文件從任子軒的手中向外抽出,任子軒握緊文件。
丁香忽然用力挽住任子軒的手臂,任子軒的一條手臂無法脫離丁香的手臂,文件險些被從他的手上搶了過去。
曹京忽然衝了過來,一把撕開文件的外皮,牛皮紙密封的文件袋破裂開,任子昂趁機一把將文件,從文件袋裡面掏了出來,散落的文件,落了一地。
裡面有一些文件,還有照片,紛紛從文件袋裡面,落在地上,這時丁香的手,也鬆開了任子軒的手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文件和那些照片上面,卻發現,照片上是任子昂。那些照片,都是任子昂和某位知名人士的合影,兩個人似乎在談什麼重要的話題。
那些照片的角度,明顯是偷拍下來的,和任子昂交談的那個人,這些都認識,丁香也認識。
看到這些照片,再看到地上的某些文件,丁香忽然就明白了元曄華今天讓她過來送這份文件的意思。
任子昂手下的人,想趁機表現,有兩個人急忙從地上搶到了不少的文件,放在手裡翻看。其他的人,也都湊了過去,看着那兩個人手中的文件和地上散落的照片。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有機會看到這些隱秘的東西,誰也不想錯過。有敏感的人,立即意識到,這份文件裡面,裝的不是任子軒的隱秘,恰恰相反,是關於任子昂某些見不得人的隱秘。
那個和任子昂交談的人,他們中沒有誰不認識,就算是沒有見過本人,也認識那個人。
文件,是一些複印件,裡面隱藏的秘密,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都放下,都給我放下!”
任子昂氣急敗壞地吼叫着,所有人的面面相覷,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目光,曹京急忙一把將所有人手中的資料奪了過來,一個眼神,有人把地上的文件都撿了起來,交給曹京。
“急什麼,既然你和大家都這麼想看,爲什麼不讓大家好好看看?”
任子軒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好整以暇地收拾了一下破裂的文件袋,臉上仍然帶着優雅的笑容,絲毫沒有波動。
他微微側目看了丁香一眼,知道丁香仍然在記恨他,不然剛纔就不會幫助任子昂,想讓他難堪。
“任副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該回去了。”
丁香說了一句,感覺這個時候,她最好儘快離開。
“阿香,我還有事情找你,你先等我一會兒。”
聽到任子軒這樣說,她感覺任子軒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而是要故意把她留下。但是任子軒這樣說了,她也不能離開,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這一幕繼續演下去。
大多數的人都急忙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模樣,轉身從兩個人的身邊走開,低着頭,迅速徹底現場。
只有曹京幾個人,留了下來,把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盯着任子軒。
任子昂咬牙看向丁香,丁香用無辜的眼神看着任子昂聳聳肩,表示不清楚文件袋裡面是什麼東西。
看着那些從身邊走過的人,任子昂忽然大笑起來:“任子軒,你別以爲和元曄華勾結,狼狽爲奸用這些東西就可以陷害我。元曄華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人不清楚,你和元曄華的關係,最好能向爸爸解釋清楚。今天的事情,你和元曄華都休想逃過去。”
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開始沉思,今天文件袋裡面的東西,到底是真是假。
丁香心中暗歎,任子昂也不愧是任氏集團的副總,多年來在商場打滾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就想出這麼好的理由來爲他開脫。
“是真是假,需要我證明嗎?忘記告訴你了,這裡面還有一盤錄像帶,你希望所有的人,都看到嗎?我想,該去對父親解釋的人,是你纔對。不知道父親看到這些東西,看到錄像帶,會什麼樣的想法。”
任子昂的眸子立即陰沉起來,盯住任子軒手中破裂的文件袋,裡面還有一些文件,是不是還有錄像帶,他不清楚。
微微回眸使了一個眼色,曹京猶豫了一下,向身邊的兩個人遞過去一個眼色,那兩個人也猶豫了一下,最後在任子昂和曹京目光的逼視下,還是把任子軒夾在中間。
丁香退後幾步,離任子軒有好幾步遠才停了下來,她不想被捲入到這件事裡面,只想看熱鬧。
“副總,是什麼樣的錄像帶,能不能給我們看看?”
其中一個人猛地去抽任子軒手中的文件袋,丁香搖搖頭,任子昂還是太急迫太愚蠢了,她看到有些離開的人,偷偷躲在樓梯下面,向這裡偷聽窺視。
如果任子昂不動,咬定這件事是任子軒和元曄華的陰謀,這些人心中縱然有諸多懷疑,也會相信一些,但是任子昂這樣急迫地要從任子軒的手中,把所謂的錄像帶奪過來,就不能讓別人相信,這些都是任子軒的陰謀了。
她很清楚,文件袋裡面沒有什麼錄像帶,雖然之前她不知道文件袋裡面有什麼,但是她能肯定,裡面沒有錄像帶。
本來她暗中對任子昂搖了搖頭,可惜任子昂聽到任子軒的話,目光和注意力就都放在任子軒的身上,沒有去看她。
丁香暗中嘆氣,和任子軒比起來,任子昂還是差了不少。如果任子昂沒有有力的幫助,和任子軒的爭奪,她不看好任子昂。
任子軒緊緊抓住文件袋:“任子昂,你想幹什麼?怕被所有的人知道你做過的那些事情嗎?你,你這是要毀滅證據嗎?放手,還給我,你們……”
詭異的是,任子軒的語氣中滿是怒意和無奈,臉上卻是始終帶着一抹優雅的冷笑,也沒有真的用力去爭奪文件袋。
他鬆手放開文件袋,身體驀然向後退了幾步:“啊,你們,任子昂,這件事不算完,你等着!”
任子軒說完,轉身向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過去,再也沒有回頭去看一眼。他進入任氏的時間太短,還沒有真正肯爲他做事的人,忿忿然,他似乎非常的憤怒,衝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丁香搖搖頭,無奈地跟在任子軒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