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黑衣人頭領微怒,現在他可沒時間糾纏下去,萬一被別人發現了,這事情可就麻煩了。
“看樣子,你還是很怕的嗎,畢竟把燕國四皇子圍住,還對他的家人圖謀不軌,想必荰嶽大人也有所忌憚吧。”姬夜行冷笑道。
“姬夜行,現在的燕國已經不是當初的燕國了,四皇子又如何,你以爲你還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廣陵君?燕國的的天變了!”黑衣人頭領陰笑道。
“只要我姬夜行還在燕國一天,你們就休想亂來。”姬夜行面露狠色。
“是啊是啊,你廣陵君多厲害啊,可謂是隻手遮天,門客三千啊,可惜啊,那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門客還有三百麼?”黑衣人頭領嘲諷道。
姬夜行被說道痛處,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要不是你們,我姬夜行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這全都是姬大人自己對屬下管教不力啊。”黑衣人頭領嘆道。
“喂喂喂,說完了沒有,我們是空氣?”沈力對於自己被晾在一邊很不爽。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但是你的家人似乎有危險吧,我最討厭用家人威脅別人的人了。”陸塵刷刷幾劍,黑衣人們只得閃避,戰陣一下子就被破了。
“多謝。”姬夜行連忙說了一句,直接跳窗而逃。
“圍起來。”黑衣人頭領惱羞成怒,要拿陸塵開刀。
“我又不傻,爲什麼陪你們玩?”幾根藤蔓蔓延出去,包過來的黑衣人都爲止一滯,陸塵和沈力也依照着姬夜行從另一邊的窗戶跳了出去。
“老大,要追嗎?”一名黑衣人問道。
“以後再找他們算賬,我們先回去看看荰大人那邊的情況,只要姬夜行的妻子和女兒到手了,姬夜行還不得乖乖就範。”黑衣人頭領說道。
“沒想到吃個飯都能遇到這種事情,真是倒黴。”沈力有一種諸事不順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是些什麼人,我們還是趕緊到臨雲閣換了東西回去,免得橫生枝節!”陸塵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用什麼東西去換呢?”沈力茫然的問道。
“明晚你就知道了。”陸塵笑笑。
翌日晚,臨雲閣開啓,一個大大的燈籠掛在門口,形形色色的人都往裡面走着。
陸塵和沈力也走到門口,突然一個守衛攔住。
“怎麼我們不能進去?”陸塵皺眉問道。
“難道有人包場了?”沈力也很不滿。
“不是不是,兩位誤會了,是我們老闆找兩位。”守衛客客氣氣的說道。
“好,帶路吧。”陸塵說道。
守衛直接帶着陸塵和沈力遠離了大部隊,走了另一個偏僻的小道,陸塵有些狐疑,這該不會有詐吧?
推開一道門,裡面是一個乾瘦的老頭。
“老闆,人來了。”守衛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兩位請進。”裡面的人說道。
陸塵和沈力走了進去,自顧的坐下。
“自我介紹一下,臨雲閣老闆,鄭刀。”鄭刀微笑道說道。
“久仰。”陸塵其實壓根就沒聽過這個人。
“不必客氣,我的手下不懂事,扣押了兩位的寶馬,實在是抱歉,兩位等會出去的時候會有人帶你們去拿你們的馬。”鄭刀說道。
“那實在是多謝了。”陸塵不知道這些人葫蘆裡又在賣什麼藥,他可不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善類,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心眼少兩個都不行,而他他們手底下似乎在幹着不乾不淨的買賣,自己可得小心點,不要着了道。
“兩位來這裡是賣東西的吧?”鄭刀笑道。
“鄭先生猜得不錯。”陸塵此次種種跡象表面他是來賣東西的,恐怕自己去當鋪的消息也瞞不過他們。
“陸先生身上的寶貝肯定不少,不知道想要出手哪一件呢?”鄭刀問道。
也只有陸塵這樣的大客戶才值得鄭刀親自出馬了,要知道陸塵身上的厲害法寶不是一件兩件。
“我這東西可能鄭先生不是很懂,我想見見歐陽正華老先生。”陸塵此次就是爲歐陽正華來的。
“哦?是什麼?”鄭刀閱寶無數,這人居然說自己不懂!
“是一枚丹藥。”陸塵說道。
“丹藥,這我倒確實不是精通,但是我經手的丹藥數量是你難以想象的,不妨先給我看看。”鄭刀自認爲對丹藥瞭解不多,不知道具體妙處,但是丹藥好不好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陸塵什麼時候有丹藥?這還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在商族皇陵,陸塵服下了一顆紅色藥丸,東萊交給陸塵的那顆綠色藥丸,陸塵一直沒有使用,沒想到如今會有機會排上用場。
話說陸塵變作靈體在變回來之後,就沒有出現過睡着叫不醒的情況了,田梅之前說過那是陸塵魂魄有些問題,也許這些問題是陸壓的存在造成的。但是化作靈體後這些問題就解決了,也許是與那枚紅色丹藥有關。
陸塵拿出那顆綠色的藥丸,很平淡,也沒有什麼光彩,但是鄭刀還是小心翼翼的用一個白色的手帕接住。
鄭刀對着藥丸看了很久,最後皺皺眉說道:“這藥丸我確實看不出來,但是經手了這麼多藥丸,我對藥丸的判斷還是有的,你先說說你這東西是哪來的,這肯定不是現在的煉丹師煉得出來的。”
“鄭先生怎麼就知道這藥丸是現在煉丹師煉不出來的?”陸塵問道。
“這藥丸看上去十分平淡無奇,但實際上蘊藏着巨大的能量。”鄭刀讚歎道。
“鄭先生猜得不錯,這藥丸是從上古的一處遺址得來的。”陸塵這也不算是說謊,商族皇陵本就是上古的遺址。
“難怪啊難怪,我們這就去找歐陽前輩!”鄭刀知道歐陽正華看見這東西肯定會更加的歡喜的,說不定參透其中妙處,煉丹技術更上一層樓,那臨雲閣當真會成爲天下第一了。
又穿過長長的走廊,陸塵能夠感受到暗處有許多眼睛盯着他,但是他並不怕。
慢慢的有一股濃烈的藥味溢出來,陸塵知道應該要到了。
八個爐子,一個老頭坐在中間,手裡一個大蒲扇,微閉着眼睛。
“歐陽前輩。”鄭刀恭恭敬敬的叫了聲。
“你怎麼回事,我煉丹的時候怎麼能進了,還帶了外人?”歐陽正華急的跳腳大罵。
“前輩不要生氣,我帶來了好東西。”鄭刀趕緊把手帕打開,露出裡面的丹藥。
歐陽正華只看了一眼,便大叫道:“天吶!”
歐陽正華急急忙忙的從鄭刀手中接過這枚丹藥,顫顫巍巍的走到一個角落裡,那裡擺着一些看不懂的儀器。
對着丹藥研究了很久。
歐陽正華大口的喘着粗氣,隨後一腳踹翻了八個爐子,老淚縱橫。
陸塵一驚,這一手看得出來這歐陽正華身手不弱啊。
“歐陽前輩,這是怎麼了?煉丹爐還有這麼多極品丹藥呢!”鄭刀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
“這裡哪是什麼丹藥啊,簡直就是糟粕,一文不值,這才叫丹藥啊,我日思夜想的丹藥,多麼的精妙,多麼的可愛啊。”歐陽正華癡癡顛顛的說道。
“有這麼厲害?”鄭刀很驚訝,要是之前有誰說歐陽正華煉的丹藥是糟粕,估計歐陽正華會跟他拼命,沒想到現在歐陽正華自己卻這樣說。
“如果說這顆丹藥需要一萬種繁複的工序才能完成,那我的丹藥就是傻子都能製造的那種,你明白嗎?”歐陽正華平靜下來,靜靜地看着這枚丹藥。
鄭刀倒吸一口涼氣,這東西竟然如此厲害!
“可是歐陽前輩,這東西是這位小兄弟的,我們可以出一個合適的價格買下來。”鄭刀說道。
“你去談吧。”歐陽正華似乎沒有要把丹藥再交出來的意思,而他這個你去談吧,意思就是無論多大代價,即使賣了臨雲閣,都要買下這顆丹藥。
“陸公子,我們還是去外面談吧。”鄭刀做出一個請字,對於歐陽正華,他是絕對的服從的,當初不是歐陽正華的那一顆丹藥,他鄭刀早就死了。
陸塵似乎也不怕對方把他的丹藥私吞了,毫不猶豫的就走。
鄭刀暗暗驚歎,這位下一任的陰陽衛士的魄力,真的是太強了,這次談判恐怕不會掌握在自己手裡啊。
回到原來的那個房間。
“陸公子的東西看來是件好寶貝啊,不知道陸公子開出的價格是什麼?”鄭刀直接看門見山,看看對方要求什麼。
“我要的不多,特等戰馬兩百匹,上等戰馬五百匹,上品鎧甲兩千套,上品法器兩千件,以及對境界突破有所幫助的丹藥若干,鄭先生看怎麼樣?”陸塵底氣十足的說道。
“就這個?”鄭刀一愣,他本以爲陸塵會獅子大開口,誰知道竟然就要了這點東西,這恐怕當不到這丹藥價值的千百分之一吧。
“就這個。”實際上陸塵現在只需要這些東西,他也想不到其他的什麼了。
“陸公子是不是太看遍我們臨雲閣了,這事傳出去恐怕會讓天下人笑掉大牙啊,陸公子剛纔要的這些東西就是再要一千分,那也不多啊。”鄭刀是發現陸塵對這些數字是真的沒有什麼概念,便提醒道,臨雲閣講生意,能夠賺更多更好,但是那都是客人想賣的貴,他們便會砍價了,陸塵這就相當於自己降價了,還是大幅度的降價,把黃金當做泥巴賣,鄭刀反而看不過去了,覺得這是看不起他們臨雲閣。
“是這樣嗎?”陸塵還以爲自己要的東西很值錢了。
“陸公子是從燕北來的吧,這些東西肯定是要組建軍隊的,陸公子放心,這些東西我們都會給你送到的,另外,陸公子拿着這個牌子,代表着臨雲閣僅次於我的權利,這倒不是讓陸公子來臨雲閣做事,而是臨雲閣大部分東西陸公子可以隨意調動,實不相瞞,陸公子的丹藥值得上半個臨雲閣。所以陸公子不要推辭了。”鄭刀之所以選擇這樣的退步,是因爲他從這位陸公子身上看到了極大的潛力,說不定將來真的能夠重新掌控陰陽閣呢,到那時候,自己肯定是受益的。
“鄭先生這樣說,我也不推辭了,現在我就想看看臨雲閣到底賣了些什麼東西。”陸塵微笑道。
“陸公子隨意看就是了,只要你拿着這個玉牌,下面的人都明白它的意思。”鄭刀說道。
“鄭先生就不怕我把臨雲閣搬空了?”陸塵本以爲這商人都全考慮能賺多少錢,誰知道放着錢不賺。
陸塵其實錯了,鄭刀正是從陸塵身上看到了更大的商機,而且他看得出來,陸塵不是那種貪圖便宜的人。所以把玉牌給陸塵,他拿不走臨雲閣太多東西,還會因此對臨雲閣好感大增,何樂而不爲呢。
“陸公子儘管搬,搬不動了我就叫我的屬下一起搬。”鄭刀哈哈大笑道。
“那我就去看看我想搬哪些了。”陸塵和沈力出了大門,便有人引着陸塵去到地下交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