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鳥一個俯衝下來,蹭蹭跑了幾十步才停下來,激起一陣塵土飛揚。
陸塵一隻手捂着鼻子,一隻手拍着皇冠鳥的肩膀說道:“大哥,麻煩你下次降落的時候,能不能先變小一點。”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皇冠鳥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媛說看見你們飛走了啊!怎麼又回來了?”陸塵問道。
“當然是來看看你們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嘛,畢竟我們也要離開了。”皇冠鳥誠懇的說道。
“其實他就是想在離開之前,看看你們還有沒有什麼吃的!”潛蛇捂着嘴偷笑道。
“膽小鬼,你你你,居然出賣我!”皇冠鳥瞪着潛蛇問道:“你想不想吃了?”
“當然想了!”潛蛇縮了縮腦袋。
“你過來。”皇冠鳥把陸塵拉倒一邊去小聲問道,“這些人你都認識吧?”
“認識啊。”陸塵說道。
“他們身上肯定有食物吧,你能不能幫我們要一點?”皇冠鳥說的時候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我替你問問。”陸塵滿口答應了。
在這個時候,皇冠鳥他們的到來,絕不是說的那樣只是爲了食物,陸塵能夠看得出來,貪吃的外表下,是多麼熱情的一顆心。
“小梅。”陸塵招呼一下田梅。
田梅茫然的走過去了。
沈力神秘的湊到百里星斗的耳邊說道:“老師,他們不會要私奔吧。”
“什麼?”百里星斗詫異的盯着沈力。
“你看啊,那屁股沒毛的鳥會飛,他們坐的就遠走高飛了!”沈力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想什麼呢?”百里星斗一下敲在沈力的頭頂。
“喂,小梅,你身上有沒有帶食物出來啊?”陸塵問道。
“有啊,你要吃嗎?”田梅說着就從背上的的小包裡面掏東西。
“不是,是給他們。”陸塵指了指面前的兩個腦袋,都是一臉期待,一臉興奮的看着田梅。
“額。”田梅把一塊布攤在地上,取出一些甜品。
“哇。太好吃了!”皇冠鳥和潛蛇不禁淚流滿面,前兩天他們還把餡餅奉若神品,現才發現,餡餅和這個點心比起來,簡直就是糟粕啊!
兩人吃了一大堆問道:“還有嗎?”
還沒吃飽?這食量比雪風獸還大啊,田梅驚訝之中又取了一堆。
然後皇冠鳥在田梅的注視下,華麗麗的用地上的布,把食物一包,往身上一放,就不見了。
田梅瞪大眼睛,這也沒口袋啊,放哪兒了?
看着田梅的眼神,皇冠鳥被看到以爲田梅對他的行爲感到不滿,厚着臉皮解釋道說道:“等會路上吃的,路上吃。”
潛蛇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說道:“等會你吃,我暫時吃不下了。”
皇冠鳥只想對天罵一句,豬隊友啊!
蘇小媛由於和其他人都不熟,只能站的比較遠,看着陸塵這邊,心裡有些委屈。
如果陸塵也不和她說話,那她就不知道該和誰說了。
“嗯,東西也吃了,還兜着走了,是不是什麼好看的石頭,好吃的果子,也給我交出來啊!”陸塵把手伸出去說道。
“自然自然。”皇冠鳥摸出一個獸皮袋子,裡面全是好看的石頭,有的會發光,有的長得奇形怪狀,有的晶瑩剔透。
“小梅,你要不要這個?”陸塵問道。
田梅只是隨便那個兩個把玩着說道:“就這兩個吧。”
然後陸塵拎着一袋走到蘇小媛身邊遞給了蘇小媛。
“哇!好多。”蘇小媛眼睛都瞪直了。
陸塵對這個沒有特別的興趣,但是他拿走了一顆,那一顆長得晶瑩剔透,像只鳳凰般栩栩如生。
陸塵想到了子夕,他曾經把一隻鳳凰放進了子夕的手心,但是卻飛不了多久,這一隻,有機會在送給她吧,陸塵想着。
這隻鳳凰模樣的石頭,就那樣靜靜擺在了陸塵的造世界裡面,和赤鷩蛋,月之涯一起靜靜的躺在了那裡。
衆人修整了一會兒再啓程,主要是皇冠鳥吃得太多,一時間飛不動。
大家全都坐在皇冠鳥的背上,皇冠鳥飛快的前進着。
沒有了風雪的影響,入夜的時候就到了天塹。
此時天塹已經不是天塹了,裡面居然注滿了水,他們還看到了前進的雪風獸從這裡向着對面遊着。
而沒有了天塹,也就沒有了罡風的影響,皇冠鳥優哉遊哉的飛着。
陸塵看着夜空,這裡的夜空,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悠閒的仔細看這裡的夜空,和外面的夜空一樣,漫天的星星。
只是,少了一樣,那彎代表思戀的月兒。
時間,過得真快啊,子夕,你還好嗎?
“小梅,你怎麼會和老師他們一起來啊?”老師爲什麼來,已經告訴了他,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小梅也會來。
“救你啊!”田梅俏皮的笑笑。
“真的?”陸塵有些懷疑,難道就這麼簡單。
“還能爲什麼,沒能和小媛姐姐一起進來已經很過意不去了。”田梅說道,這倒是實話。
“那實在是太感謝了。”陸塵說道。
“不用不用,你也幫過我很多啊。”田梅微笑着。
田梅笑得時候很喜歡微微偏着腦袋,眼睛也會自然而然的彎成一道月牙。
雖然和田梅接觸到時間並不多,但是陸塵自認爲還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總感覺田梅有些不對勁,老是會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小梅,你看今天的月亮很圓啊。”陸塵說道。
田梅擡頭看了看說道:“是啊,很圓呢。”
蘇小媛仔細的看了一圈,哪裡有什麼月亮,納悶的對着陸塵說道:“陸哥哥…”
陸塵趕緊比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姿勢,陸塵這下可以篤定了,田梅一定有問題,但她到底怎麼了?遇到了什麼問題?
“呼呼呼…”陸塵正在思考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呼嚕聲。
沈力這傢伙已然睡着了,仰着躺在皇冠鳥背上,還不時吧唧着嘴巴。
陸塵他們前去尋找暗羽是爲了和他們一起出去,但是他們不知道,暗羽是否會同意,但必須要試一試啊。
臨淄城內,天羅法陣啓動第五天了,但是依舊沒有要找到的人,公子明渡確定已經裡三圈外三圈搜尋過好幾次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收穫。公子明渡在監測室來回渡着步,齊王也站在那裡。
突然,公子明渡停下了說道:“目前只有各個家族的府邸沒有收尋過了,其他地方都沒有,是否…”
看着公子明渡遞過來的眼神,齊王知道他的意思,他懷疑那些人躲在五大家族的府邸裡,或者真的有家族與妖族,妖人勾結。
但是齊王無法輕易下達收尋五大家族的命令,各個家族肯定也是呈抵抗態度。
但眼看天羅法陣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依舊沒有抓到那些人,齊王難免有些心急,看來是得走到這一步了。
“大王,高家,國家,兩位家主求見。”王公公在門外請示道。
“我馬上過去。”齊王說道。
在齊王會見國高的時候,鮑春走進了田家的住處。
“鮑春?”田常看見來人是鮑春,很是疑惑。
“田公。”鮑春作揖道。
“賢侄到此來有事?”田常問道。
“田公可能不知道,剛剛國高兩位大人找過我。”鮑春說道。
田常眉頭一皺問道:“賢侄有話只管說。”
“田公也知道,其他各家對田家極其忌憚,而這個機會,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鮑春說道。
“他們找你是要去向齊王請命,剷除田家麼?”田常憤怒的砸在桌子上。
“沒錯,我沒有答應。”鮑春鎮定的說道。
“你爲什麼不答應?”田常不能不懷疑這個人有其他的目的,畢竟這真的是個大好的機會。
“如果田家倒了,那麼國高再無對手,我們鮑家又能存在多久了,田家一日尚在,鮑家就永遠不會被別人視爲對手。”鮑春說的很直白,也很清楚。
“可是如今,我們恐怕只是困獸之鬥了吧,齊王真想對付我們,縱使田某在逆天,也無法在皇城之內逃走吧。”田常一肚子的怒氣。
“田公也知道,這皇城是先祖鮑叔牙與管仲一同建造的,我自有辦法出去,只是不知道怎樣才能幫助田公?”鮑春問道。
田常思索片刻,這個人到底能不能信任,但是不管他有何居心,必須要賭一下。
“我們肯定只能待在這裡,如果我們消失不見了,那麼對方只會更加毫無顧忌的向着田家出手,賢侄,有一事相求!”田常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鮑春身上了。
“田公只管說!”鮑春神色凝重起來。
“這個腰牌只有我隨身攜帶,你拿着這個去找老六,讓老六想辦法傳信給長子田木,讓他火速趕回,現在只有他才能拯救我們了。”田常把一個刻着田的腰牌放到鮑春的手裡。
“田公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鮑春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快走!”田常臉上一變,一把把鮑春推出門外,鮑春趕緊溜掉了。
田常說完話後,不到五秒,一道光幕從天而降,隨後鶴翼軍團悄無聲息出現在周圍,把這裡圍了起來。
“父親,這人值得相信嗎?”田昊擔憂道。
“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但是相信老六知道怎麼做。”田常說道。
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長子田木身上了,田木,鎮守燕北,統領齊燕聯軍抵抗妖族,是統軍大帥。
要知道田木代表的不只是自己的力量,而是軍隊,和田昊掌管國家的一支軍隊不同,田木手下就是化嬰境的高手,都不下二十人那是精英中的精英。
在這座城市下面,有一個地道,這個地道只有知道秘訣的人才知道怎麼用,而數百年前,就有一人在重重包圍下,從地道里逃走了。
鮑春也知道,今天是極其重要的一天,決定着他會不會也從這裡逃走。
而這一切,早就被先賢管鮑兩人所推斷出來了。
來到稷下學宮,鮑春敲開了杜紅顏的門,是田莊開的門。
“鮑春?你怎麼來到這裡的?”田莊驚訝無比。
“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但是這個東西,想必你認識。”鮑春摸出了田常的腰牌。
“田家有危險!”田莊立馬知道了,他所擔憂的成了現實,齊王果然要對田家動手了。
“是的,田公說,只有你能化解。”鮑春說道。
“可是。”田莊望了望屋裡面,有些猶豫。
“你放心,紅顏小姐在這裡沒什麼危險的,而田家,此時已經危如累卵了。”鮑春催促道。
“好,父親有沒有說怎麼做?”田莊問道。
“田公讓你發信給田元帥,讓他帶兵回來,與田公里應外合,奪取皇位,田家府邸內部,據守待援!”鮑春說道。
鮑春只是多加了講句話,卻完全改變了田常的意思,不能不讓人覺得他沒有險惡的用心啊。
“奪取皇位!”田莊沒有懷疑鮑春的話,反而眼前一亮,父親他,終於走到這一步了,而這時田莊一直期望的。
田莊爲何要編造謊言,有何目的,難道他也是想搞垮田家?還是真的想讓田家上位,在這個晏嬰沒在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