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崽子歸我!”土長老指着韓桐兩人,竟然膽敢叫他兔子,幾百年來,他第一次這麼生氣。
“行,只要有架打我就無所謂。”火長老表達了自己的大肚。
“那我呢?”木長老看着就自己沒份了,左右環顧道。
“你打什麼架啊,做好你救人的本分。”火長老訓斥道。
“就是就是。”土長老連忙附和。
“救人怎麼了?救人就不能殺人了?”木長老當年也宛如一尊殺神般的存在,只是他本性較爲溫和,但是把他說成救人的,他可就不樂意了。
“能能能,但是你看就這麼點人,也不夠分啊。”火長老表示自己的爲難。
“行行行,別打死了,好歹讓我施展一下自己的厲害!”木長老說道,給人一種頗爲無奈的感覺。
“好的好的。”火長老連連答應。
對面的四個人看着這三人在嘰嘰喳喳說着什麼,還不時瞟幾眼,心裡都是忐忑的,難道自己說道不夠明白嗎?
隨後,等待他們的就是土長老和火長老的攻擊了,火長老直接就是火柱囚籠將田電田雷困在裡面,不讓他們逃掉。
田雷右腿因爲長時間封住導致了壞死,他也對能不能恢復不抱什麼希望了,此時也只有硬着頭皮戰鬥了。
田電萬萬沒想到對方朝他進攻了,難道他們不是黑暗學宮的人?或者說誤會了什麼?
但是田電沒事時間多想,他必須接招了。
背上兩柄劍飛出,一左一右朝着火長老而去。
“喲,還不錯!”火長老見人有兩把刷子,反而更加高興。
火長老輕盈的避開兩把飛劍,口中急念一串口訣,只見從虛空中伸出兩道鎖鏈朝着田電而去。
“我擋左邊!”田雷疾呼,他要給田電減少一點壓力。
田雷手裡的大劍與鎖鏈相互碰撞,怎料鎖鏈擁有巨大的力量,直接撞得田雷倒飛出去,遠遠地摔倒在地上。
田電見狀,立馬使用起時空領域!讓鎖鏈的速度大大受阻,最後垂落地上。
“這是?”火長老震驚道,這不是金長老的時空領域嗎?這個中原人怎麼會?難道說金長老死在了中原人手裡?連他的傳承也被搶走了嗎?
“諸幻城他怎麼了?”火長老停下了問道,眼裡都要噴出火了。
田電一聽,頓感一喜,在他看來,對方是看出了這是金長老傳授的法術,應該能夠猜到他是黑暗學宮的人了。
“金長老,他死了。”田電嘆息道。
“好,好,好!”火長老連呼三聲好,面露猙獰,你們中原人真厲害,真厲害啊!
火長老高高躍起,將真氣匯聚右拳,隨後重重揮出去,帶着極其霸道的力量,一個火柱朝着田電的面門而去。
田電沒想到對方還會朝着他攻擊,還是如此霸道的攻擊,連忙用時空領域化解。
火長老這邊是一拳接着一拳,發泄着心中的怒火。
火長老這邊的進攻很猛烈,土長老這邊也很精彩。
韓桐看着火長老攻過來之後,立馬隱藏在霧中,柳若飛有樣學樣,一個漫天冰雨,也躲了起來。
土長老見狀,便笑了,他們以爲這樣就能夠躲過自己的進攻了?
土長老嘴裡唸唸有詞,然後把手指向前一直,大呼一聲:“疾!”
只聽見爆炸的聲音不絕於耳,一根根石柱從地下伸出來,朝着韓桐和柳若飛藏身的地方攻去。
這攻擊陣勢雖然大,但是並不密集,對於韓桐和柳若飛這樣的高手來說是沒有什麼威脅的。
但是土長老的攻擊怎麼會就這樣簡單,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兩人目瞪口呆了,石柱之中,他們的法術冰與霧都消散了,兩人就這樣顯露在土長老的面前。
“哈哈,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長進啊。”土長老看着韓桐拍掌大笑。
“是陣法。”韓桐臉色微變,土系法術在戰鬥中是不會弱於其他任何法術的,個別堅固的密室除外,因爲天下各地,皆爲黃土,所以土系法術和任何法術打起來都能夠五五開。
但是土長老不同了,因爲他具有碾壓性的實力,所以誰對上他,都幾乎是無法戰勝的。
韓桐雖然經歷過那場戰爭,但是在五長老面前,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後生,在當時他不具備與這些高手戰鬥的資本,現在他的實力雖然強勁,但是依舊沒有把握。
“在下還是略有進步的。”韓桐說道,從背後抽出千澤,對着周圍一劈,一股強大的力量向着周圍席捲而去,所有的石柱應聲而倒。
“喲,還真不錯!”土長老誇獎道。
“雕蟲小技。”韓桐回答道。
“那就繼續吧。”土長老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土長老雙手往上一拖,被韓桐斬倒的石柱立馬升起來!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柳若飛大叫一聲:“等一下!”
這一下嚇了韓桐和土長老一跳。
“幹什麼?”土長老停下自己的攻擊問道。
“兩位戰鬥實在是太厲害,我自認沒法幫什麼忙,我就不在這裡攪和了,我能不能出去?”柳若飛指着戰圈之外問道。
“懦夫?”土長老當成柳若飛貪生怕死的舉動。
“不不不,我是爲了兩位更加精彩的對決。”柳若飛臉皮很厚。
“哼,滾吧。”在土長老看來,柳若飛的境界的確是低了一點,對方都這樣求饒了,他也沒興趣在和這樣的人動手了。
“誒!”柳若飛歡快的答應一聲,一個縱身跳了出去。
土長老重新馭起石柱,石柱旋轉着把韓桐圍在中間,形成一股強大的旋風,旋風拉扯得韓桐衣衫呼呼作響,隨後一根根石柱飛快的朝着韓桐撞來。
韓桐左躲右閃,這石柱雖然不快,但是每下一根都撞向韓桐躲閃的位置,搞得韓桐好不難受。
柳若飛看了下,兩邊的戰局都很焦灼,然後看見在田電那邊的戰場也有一個人尷尬的在戰局之外。
柳若飛便去扶起田雷。
“謝謝。”田雷心知這肯定和他們不是同路人,但還是禮貌的道了聲謝。
扶起田雷後,柳若飛看到戰場那一頭木長老也在觀戰,好像知道木長老不會攻擊他們一樣,直接朝着木長老去了。
“他們爲什麼打起來啊?”柳若飛問着木長老,儼然一副局外人的樣子。
“可能太久了沒打架吧。”木長老回答道。
“哦。”柳若飛點點頭轉向田雷問道:“你腿怎麼了?”
“進到冰霧之後被什麼襲擊了。”田雷望着自己廢腿,心情十分壓抑。
“破骨蟲。”木長老看了一眼說道。
“破骨蟲?那是什麼?”柳若飛問道。
“一種生活在冰霧裡的生物,速度極快,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蹤跡,同時穿透力極強,無論是什麼,都能破出一個大洞,你身上這個洞就是破骨蟲所爲了,在冰霧裡面,這種生物多的不得了,我很奇怪你們四個人,居然只有一個人身上有傷。”木長老表達着心裡的疑惑。
“是啊,我們就遇到一次啊,那東西傷了我的腿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遇到了。”田雷說道。
“我們也遇到一次,但是那東西並沒有傷到我們,而是打在他手裡的鐮刀上。”柳若飛指着遠處艱苦戰鬥的韓桐。
“竟然有東西能夠擋住破骨蟲!”木長老顯得驚訝異常。
“是啊。”柳若飛還覺得木長老的反應過度了,不就一個什麼小蟲子,怎麼還就擋不住了。
“奇怪,太奇怪了。”木長老喃喃道。
“什麼奇怪?”柳若飛問道。
“你說你們都只被破骨蟲攻擊過一次,這太奇怪了。”木長老說道。
柳若飛與田雷面面相覷,木長老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顯然是瞭解的更多,他們都等着木長老接着說。
“你知道嗎?我們當初五百人進來,只有不到一百人活着走了出來,前不久,也是一位中原人他們有差不多十個人進來,只有一個全身被打成篩子的人走了出來。”木長老苦笑道。
“有這麼驚險?”柳若飛顯然難以相信。
“你們是黑暗學宮?”田雷激動地問道。
柳若飛和木長老都是看白癡的眼神看着田雷,這難道不是很明顯嗎?
“前輩是黑暗學宮的哪一位?”田雷接着問道。
“我是木長老。”
“弟子金長老座下第四代弟子傅東秋,化名田雷,受金長老遺命,爲重振黑暗學宮而來!”田雷單膝跪地,望着木長老,這一刻,田雷,或者說傅東秋是熱淚盈眶,終於找到了!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
“你們是,諸幻城的弟子!”木長老也是激動地無以復加。
“是!”田雷重重的點着頭。
“諸幻城他還好嗎?”木長老激動地問道。
“長老他,早就逝世了。”田雷把西邊那一支黑暗學宮的衰落,以及金長老的遺命講了一次。
木長老掩面而泣,如果自己在哪裡就好了,但是沒有如果。
柳若飛聽到這裡卻有點擔憂了,現在除了自己和韓桐,都是黑暗學宮的人,這一個是木長老,那兩個肯定就是土長老和火長老,這下子可要想個脫身妙計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