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北川從包間出來,飛快的跑到走廊盡頭,在走廊盡頭的上面有一個拱形橋裝飾,橋檐上藏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
盧北川跳起來伸手摸了一下,將玉牌拿到,“哈哈哈,靈氣充裕,質地柔弱,細膩如水,我靠,上品啊!沒想到這小妞還真捨得下本,小小的凶煞陣竟然用如此高規格的玉石,不虛此行啊。”
玉牌收起來,盧北川當即又跑向另外一端,再次摸出一塊玉牌,緊接着他跑進了女廁所,在洗手盆下方連接下水道的位置,又摸出一塊,此處是最爲污濁,也是陰煞之氣最重的地方,凶煞陣的陣眼也就在這裡了。
緊接着盧北川打開了廁所中間一道門,踩着馬桶蓋子將頭頂的天花板打開,從上面拉出了小島千順的那枚帶在脖頸上的玉石配件。
“果真是極品啊,靈氣如此充盈,就算是在仙界,這塊玉石也是好的。”盧北川讚歎的說。
三枚玉牌組成了三角凶煞陣,這一枚玉石配件提升陣法等級,增強凶煞陣的威力,但還差一枚負責方向的玉牌,估計應該是在包間之中。
就在這時,女廁所的門開了,有個穿金戴銀的富婆走進來,看見盧北川,嚇的尖叫一聲,“啊,抓流氓……”
電光火石之間,盧北川摸出一枚定身符,手腕一抖,甩了過去,“哆,定!”
定身符落在富婆身上,後者頓時無法動彈了,臉上還保持着扭曲的恐怖表情,眼神之中更是多了一抹驚駭。
盧北川朝外走去,到了門口,掌心對陣富婆,“回。”那枚貼在富婆身上的定身符當即返回而來。
盧北川撒丫子跑拉出去,鑽入了隔壁男廁所,將三塊玉牌和玉石配件全部塞入天花板上面,隨後朝外走去。
重新回到包間,盧北川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來來來,開始吧,小島小姐。”
小島千順似乎感受到了周圍陰煞氣息的變化,那濃烈衝擊盧北川和王老八的煞氣在這一刻消失了。
不過接下來也暫時用不着這個陣法,小島千順覺得可能是某處出了小問題,並未放在心上。
“請,盧先生。”小島千順微笑着站了起來。
王老八哈哈一笑,“我王煥喜過慣了平淡生活,而今瘋狂一次又如何,大不了從頭再來。”
盧北川看向他,“老八同志,沒想到你的名字叫做王煥喜,這名字很喜慶嘛,爲什麼都叫你王老八呢。”
王老八有些不好意思,“他們這是罵我老王八!北川兄弟,可莫要取笑我。”
“呵呵呵,不會。”盧北川說。
五人來到包間靠窗的位置,這裡有喝茶的茶几,沙發,板凳。
雙方分開站立,盧北川大大咧咧的坐下,短袖擼起來,露出肱二頭肌,“小島小姐,看到沒有?這肌肉,嘖嘖,蘊含着千斤之力!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小島千順不屑一笑,“狂妄!我曾經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未必會輸給你。”
“好,來啊!”盧北川道:“咳咳,眩善啊,我能不能在加個條件,如果我贏是,讓小島小姐賠我一晚。”
“無恥!”小島千順怒道。
眩善冷笑,“如果小島小姐不反對,你贏了再說。”
“好好好,來吧,剛纔羊肉吃的有點多,這一會火氣很大。”盧北川說。
王老八看着盧北川,臉上帶着難以置信,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一個高三的學生啊?比老油條還要油膩。
小島千順坐在對面,雙手合十,微微閉上眼睛,隨後嘴脣輕輕開啓,兩隻手捏出幾個手印。
盧北川看到她的手印,微微一笑,對這個小島千順更加好奇了,她結出的手印,實際上是在施展一個神通,從她的手印盧北川就能看出,這是一個龍象萬鈞的小神通。
這個神通一旦施展,便可擁有龍象一般的巨大力量,不過這種神通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小島千順不過是初入門徑,剛剛進入煉氣境界,甚至連初期都未到達,她這種情況,能堅持半分鐘就不錯了。
手印結完的一瞬間,盧北川感受到四周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涌向了小島千順,她緩緩睜開眼睛,坐了下來,“開始吧,盧先……”
“等一下!”
小島千順還未說完,盧北川忽然爆喝一聲,周圍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你又想怎麼樣?”小島千順隱隱有些憤怒的說。
高倉一郎冷着臉,“卑鄙無恥的懦夫……”
“呵呵呵。”盧北川微微一笑,“你剛纔都活動身體了,我也得活動活動不是,要是咱倆扳着玩倒無所謂了,這可是涉及到王老闆的身家。”
“呼……”小島千順臉色難看,她剛剛結出的是大日輪印,這是隱忍九字真言之一,能夠增強自己百倍千倍的力量。
不過她修爲不高,不能持續過長的時間,眼看着面前這個卑鄙的傢伙浪費時間,小島千順直覺得心肺都快被他給氣炸了。
望着盧北川站在那裡,扭腰轉皮股,小島千順冷着臉道:“你好了沒有!扳手腕而已,用得着皮股發力嗎!”
盧北川停了下來,“你就不懂了,有位偉大的武術學家說過,扳手腕需要腰馬合一!雖然是用手臂,但全身的力量都得加上,這樣才能十拿九穩的贏。”
“就是就是。”王老八說。
神通的效力飛快的消退,眼看着消失了,盧北川忽然笑道:“對付你一個女流之輩,我也不能太過認真,否則傳出去容易被人笑話。”
他坐了下來,伸出手,“開始吧。”
小島千順差點沒吐血,神通的效力已經消失,“好!”她當即再次飛快的結印,神通復甦。
盧北川見況,又要站起來。
小島千順啪的一拍桌子,“你夠了沒有!”
“咳咳咳,嚇唬你而已,來吧。”盧北川微微吸了口氣,手肘放在桌上,伸出大手。
小島千順當即將手伸了過去。
“哇,小島小姐,你的手好滑膩啊,好像沒有骨頭一樣。”盧北川調戲着說。
小島千順冷笑,“是嗎?現在呢!”她猛地用力一握,神通施展,力量之大,縱然是鋼鐵,也能被她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