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燁狠狠的吻着頌欽,彷彿是要這樣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思念,他毫不猶豫的霸佔她的脣,幾乎是瘋狂一般掠奪着她的氣息,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撥,頌欽的衣衫便散亂的褪至腰間。
皎潔的月光下,她的肌膚越發白皙如玉,散發着誘人的光芒,小巧的香肩,精緻的鎖骨,散開的肚兜都是抵擋不住的春光。
上官玄燁的指尖一點點不再冰涼,幾乎便得與頌欽一樣火熱,輕輕的劃過她每一寸肌膚。
頌欽早已經沉迷,耳邊只能聽見彼此微弱的喘息聲,她緊緊的抱住上官玄燁的脖頸,有些東西一旦得到了,便再也無法鬆手。
就如同她……曾經只是想要一次留念,最終卻是深深的陷了進來,無法自拔。
“公子……”頌欽滿足的輕吟,低喃着,卻是大膽的含住上官玄燁的耳垂,輕聲道:“公子,要我……”
她能感受到上官玄燁的念望,她緊緊的進在他身體上,感受着他的一起,這樣的他是那般真實,叫頌欽感受到他真實的清晰的,對她的感情。
“頌欽。”上官玄燁鎖定她沉迷的眼,輕柔的抱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輕輕的呵着氣,趁她輕輕顫慄的時候,柔聲道:“我想你。”
那一聲,如同他們身上曖昧的香氣一般,久久的迴盪在頌欽的耳邊,叫頌欽有種忍不住想要落淚的衝動。
上官玄燁不由得她多想,狠狠的吻住她的脣,叫他們的身子都變得火熱起來,然後聽着她聲聲輕吟,難解難分的糾纏起來。
有那麼一刻他甚至希望,就這樣……永遠都不要分開。
夜很深,月牙掛在天邊一點點的一動着,然後越來越明亮,星空如墨,卻是繁星滿天。
“公子,皇后的事情……”頌欽靠在上官玄燁的身子上,輕輕的問着,這是她今晚的來意,卻不想,竟是這麼晚才問出來。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上官玄燁輕輕的笑着,他的掌心是那樣厚實,輕柔的捏着頌欽的小手,柔軟的感覺令他忍不住勾起脣角,“你就安安穩穩的待着,什麼事都不用做,也什麼都不用想,只要乖乖的,保護好自己便是。”
“可是……”頌欽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在考慮事情,一直都在爲他做事,彷彿幫助他一步步成功,便是她人生的意義一般。
如今忽然叫她什麼都不用管,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明明生在其中,卻什麼都不做,這樣的感覺總讓她覺得很不真實。
“沒什麼可是的,玖蘭瑾想要當皇后,那就讓她當吧,雖然這樣對上官玄月比較有利,但是對我們,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上官玄燁神秘的笑着,一種充滿危險的自信。
頌欽便是喜歡他這自信的模樣,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樣的野心勃勃,堅定睿智,他似擁有着透視的目光,能夠審視一切,看透全局。
似乎是看透頌欽的不安,上官玄燁解釋道:“自從上次上官玄月給了我名冊之後,他的大半勢力都被土崩瓦解,本來他是可以暗中調養生息的,可不知是爲了何事,他忽然急招人才,下棋的人,總是比哪一個先沉不住氣,只要一方一亂,對方便就有了可趁之機……在他招賢納才的時,我已經暗中安排了人手,如今有好幾個都已經得到了重用。”
“還有這事?”頌欽有些驚訝,因爲上官玄燁從未提過,他做事也從不跟她提及,但是如今聽來,卻是叫頌欽隱隱的爲上官玄月擔憂。
她知道她這樣是不對的,畢竟他們是敵人,可內心深處也還是忍不住希望,上官玄月不要輸的太慘。
“如今已經可以確定,上官玄月和西境有勾結,西境這兩年實力不斷擴張,新任帝王夜昭君,更是在短短几年內將西境整理的有條不紊,甚至談得上是兵力十足,恐怕只要時機一到,便會揮軍東來,到時只要上官玄月裡應外合,東陵毫無招架之力,恐怕會就此淪陷。”上官玄燁的臉變得嚴峻,畢竟情況真的不容樂觀。
這麼多年,他在暗中一點點的探查,費盡人力心力,如今真相已經浮出水面,卻也是覺得難以接受。
“可上官玄月他究竟爲何要這麼做,他在東陵不是權勢滔天嗎?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皇位是他給上官玄鈺的,若是他想要稱霸天下隨時可以自己登基,爲何偏要做這種喪權辱國遺臭萬年的事情來?”
頌欽是真的不懂,這個疑問一直纏繞着她,她看不穿上官玄月的動機,更想不懂他每次說話欲言又止……究竟他必須要完成的事情,是什麼?
“頌欽,你覺得這麼多年我跟自己的親哥哥鬥,究竟是爲什麼,是因爲他們的母親害死了我的母親嗎?是因爲他們從父皇手中搶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嗎?”上官玄燁的眼越發的深沉,彷彿在深切的掩埋一種沉重的痛。
頌欽看着他,搖了搖頭,雖然是同父異母,從小也沒有什麼感情,但頌欽知道,他們始終都是親人,他不是僅僅因爲這些東西,就非要你死我活。
況且,上官玄月和玄鈺兩兄弟,從未做過傷害他的事情,上一輩的恩怨,誰也說不清楚……或許是上官玄燁隱藏的好,但是三十年來,上官玄月真的沒有薄待過這個異母的弟弟。
頌欽不知該說些什麼,畢竟上官玄燁心中的痛,她是無法體會的,沒有親身經歷過那樣的痛苦,哪有什麼資格說理解說體會,哪有資格勸別人原諒。
“其實,我一直在懷疑……”上官玄燁頓了頓,頌欽很少聽到他用這樣不確定的語氣講話,“他們兄弟二人,根本不是上官家族的血脈!”
頌欽嚇了一跳,看着上官玄燁的眸中猛然劃過一絲嗜血的恨,她張了張脣,卻是怎麼也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