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視鏡中看到孔主任的意外發生,再看到張啓嘴角那暢快的笑容,向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表面上卻是假裝不知道,繼續開他的車。
還未到家,張啓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是蘇琴,原來市刑警隊來了個新隊長,今晚要聚餐,蘇琴和孫宓華尚他們不回家吃飯了,而身爲刑警隊的前大牌人物外加蘇琴的男朋友,張啓就算過去混一餐,也算順理成章。
“向隊長,帶我去雲天酒店,順路否?”張啓對着向聯問,後者這幾天是關鍵時候,整天上來找這個那個的領導。
“華異市也就那麼大,放心啦,我帶你過去。”向聯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話題揭開,他還好奇的問:“阿啓,剛纔摔倒的是孔主任吧?”
點了點頭,張啓臉上再次露出暢快的笑容,似是而非的說:“看來他明天要請假了,我得找個人代替他的職位,順便爲孔主任傷好之後的職位打算打算。”
“你真是。”向聯找不到什麼話來形容,搖了搖頭,不再糾結,張啓這一手玩得不錯,直接創造個機會把孔主任調去清水衙門,而且像這種動作,就連和他坐在一起的向聯都不是很敢肯定,外人哪會懷疑到張啓身上。
到了華異市,下班時間的堵車也不算是很嚴重,只花了十幾分鍾,向聯就把車開到了雲天酒店,張啓道了個別,下了車,迎面就是蘇琴在酒店大廳等他。
現在已經是進入了農曆七月份,嚴格的算起來已經是秋天,不過南方省市比較溼熱,即使是七月,那一份炎熱不退,大家穿的衣服也很是清涼。
即使是比較保守的蘇琴,在這種天氣也難得的穿上了一身粉色的連衣裙,淺色調的衣料搭上黑色的秀髮,加上看到張啓時溫柔的笑臉,給人予視覺上美好的畫面感。
“幹嘛在這等,我又不是不認識路。”張啓走上前,對着蘇琴說道,不等她回答,旁邊插進來一把聲音,“你不是不認識路,是有人怕你麻煩得問路。”
轉頭一看,是孫宓呆在旁邊,一臉爲蘇琴不值的表情,一向的找茬和張啓拌嘴的態度。
“她怎麼也在這?”張啓氣死人不償命的繼續問蘇琴。
孫大小姐差點沒被氣死,這什麼話啊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這是姐妹情深,陪着蘇琴等男朋友。
“好啦,別吵了,你們兩個啊。”蘇琴按了下電梯的按鈕,對着這兩個一見面就吵架的人說:“今天休戰。”
“哼,你就寵着他吧。”孫宓揚了揚頭,對張啓露出不屑的表情,嘴裡向蘇琴開始不知道第幾次的埋怨。
上了四樓,到了聚餐的大廳,裡面站的都是以前在刑警隊工作的熟人。
華尚、老何,甚至詹力和幾個副局長都在,場面搞得不小,張啓心裡嘀咕着自己到了華業縣,可沒人辦這個,簡直是差別待遇。
不過很快的他就不必心傷那個了,看到張啓進來,市局的人很給面子的湊了過來打招呼,不到一分鐘,身邊馬上的就聚集了一大堆的人。
詹力也帶着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笑呵呵對着張啓打招呼:“阿啓,下班啦,我給你介紹下,冉蒼崎,新來的同事。”
“你好,常聽詹局長說起張隊長的豐功偉績,讓我這個繼任者有點壓力山大啊。”冉蒼崎就是新來的隊長了,看着和詹力的態度,想來兩邊關係不錯。
雖然戴着個眼睛,但從伸手時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看起來,並不是繡花枕頭一般的人物,最少也應該有兩下子纔對。
當然這兩下子是對於一般人來說,張啓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人對自己有點敵意。
“張啓。”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下,張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自我介紹,冉蒼崎卻是應該聽說過張啓的姓格,表情不變,繼續保持着他臉上的微笑。
一般來說,介紹完畢,兩人應該就沒什麼交際了,現場也有不少的同級別或者上一級別的同事和領導,冉蒼崎就應該寒暄兩句,接着就去招呼其他人才對。
看起來真實的情況卻不是如此,這人居然賴住不走了,寒暄過後,居然開口探討起了各種刑偵知識和破案的經驗。
討論話題也沒什麼,只是,這傢伙的眼神居然總是喜歡停留在蘇琴的身上,還一臉臭美的紳士笑容,賣弄着他的知識。
看到這裡,再加上身邊華尚幾人古怪的笑容,張啓頭腦一熱,心裡恨不得伸手一拳轟到唧唧歪歪的冉蒼崎身上,好傢伙,情敵這種生物居然敢出現他面前,太不要命了。
“比如張局長前一段時間破的那個器官案,我覺得咱可以從……”冉蒼崎果真不愧是高材生,那理論一條一條的,又當過好幾年警察,說起來又不會脫離實際。
只是,馬文才就算說得再精彩,對於梁山伯來說,那也是狗屎一堆,無他,情敵啊。
張啓不知道的是,這冉蒼崎是半個ABC,從外國“深造”了不短的時間,回國後靠着家人的關係和自己的能力,當了警察之後倒也是一路坦途。
見識過花花世界的男人,對於像蘇琴這種外表美麗,內心善良的女人,那就像是吸/毒者遇到海洛/因,不被深深的吸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稍微接觸了幾次,冉蒼崎就決定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辦公室愛情,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對方名花有主,放棄?不。挖牆腳纔是我輩風範。
所以一看到蘇琴傳說中的男朋友張啓,冉蒼崎就像是開屏的孔雀,抖着他那一身美麗的羽毛,迫不及待的就衝了上來,想要和張大俠一比高低,來場華麗的比拼,男人的對決。
冉蒼崎不知道的是,張啓這是不確定眼前嘮嘮叨叨的傢伙是不是欠扁,不然焚琴煮鶴的事情,張大俠可不介意做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回。
孔雀開屏?拔劍把你削了,讓你變成無毛的老母雞。
“這盤子夠小氣的。”冉蒼崎在喋喋不休,張啓只當聽戲,接過蘇琴遞過來的乘着食物的盤子,嫌棄盤子的型號,看着上面那兩口就能吃完的食物,嫌棄的說道。
蘇琴很自然又拿起一個盤子,無奈的對着張啓說:“你吃着,我去盛多一份。”
“擦,鄉巴佬,還是大男子主義的鄉巴佬。”冉蒼崎見狀,心裡酸溜溜的詆譭,這酒店給的盤子哪是小,那是精緻。
再看到蘇琴那吸引自己的溫柔體貼的姓格,冉蒼崎恨不得一把踹開張啓,換個位置去享受。
而且,這兩人好像沒把我放在眼裡。冉蒼崎悲劇的心傷,合着他那開屏的羽毛被眼前這對男女朋友當成美麗的盆景了。
“聽說張局長也練過武術,不知道師承何人?”暗着來不行,冉蒼崎就想擺明了比較,當然打架這種事是不行的,他打的主意就是先來個師承的對比,再來點武學理論的討較,然後直接噼裡啪啦的打張啓的臉,以襯托自己偉岸的身形。
“也?”冉蒼崎說出這字眼,就表示他也是練武之人了,當然這裡說的是正兒八經的拜師習武的人,不是那種訓練班,但按照張啓的眼光,眼前的冉蒼崎怎麼看怎麼都不能劃入武者的範疇。
“他沒門派的,哼,野路子一個。”孫宓兇巴巴的露出我和他很不對路的表情,嘴裡誹謗說。
話音一落,冉蒼崎眼睛一亮,華尚卻是嘴巴一抽,心想這的確是沒門派,按照張啓的身手,開宗立派卻是綽綽有餘。
“原來是民間武術啊,我聽師父說,民間藏龍臥虎,看來張局長就是屬於這一流了。”冉蒼崎很臭屁的說,那話裡意思就是,你個臭瞎練的,比不上我這個有師父師門的名門正派高手。
“民間高手?”張啓又鬱悶了,就這末武時代的現代人,武學丟失了那麼多,敢和他談出身,那簡直就是乞丐和皇帝拼資本,張大俠隨便拿本入門的秘籍,不知道多少所謂的名門大派得跪下喊師父。
什麼叫班門弄斧,冉蒼崎不自覺的就在做出這種事情來,但是蘇琴不知道,若是比什麼身手之類的,她相信以張啓這麼兇殘的能力,在場什麼人都是小菜一碟。
但是談出身,張啓從小又沒有去到什麼名門大派學習,野路子也就是最好的解釋了。
這就像是武俠小說裡的場景,武林人士一見面就先拼背景,張啓就是那個男主角:無門無派的小夥子,而蘇琴就是那個和野小子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主角。
“哎,我想到哪去了!”蘇琴紅了紅臉,忙停下胡思亂想,繼續的幫張啓夾東西吃。
“是啊,不過現在江湖沒落,武者的世界沒有以前精彩了,能保留下來的門派也很少了。”冉蒼崎好不容易找個比較的方面出來,哪肯按下不說,藉着感嘆聲繼續的搔包,“而且因爲某些原因,國外的門派倒是比較繁榮。”
“張局長有沒有聽說過華人武館。”冉蒼崎很臭屁的問,一副自豪的模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