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的感傷,墨之謙看在眼裡,或許男人的心臟天生都是堅硬不可摧的。
當年,父母在車禍中身亡的時候,他不過二十多一些,悲傷是難免的,可是悲傷的同時他更是要擔負起男人的責任,保住父母辛勤創下的產業,不讓落於他人之手,把它發揚光大。
“寶貝,大哥和考拉回T市了,約我們去他們的家裡玩。”沙發裡,墨之謙把曾黎抱在腿上,一手圈在她的腰上,一手撩起她的大波浪繞在指上把玩。
“墨之謙,我不想去。”曾黎轉了頭,度假時臉上剛長了一些肉,現在,又掉了下去。
“你想去哪,等我把手頭上的工作都處理完陪你一起。”
曾黎轉身圈了墨之謙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墨之謙,我心裡很不舒服,雖然爸一直不怎麼喜歡我,可是,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五十四歲,對一個男人來說正當壯年……“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回T市了。”
不回來,歐雅蘭就沒辦法把她的心臟換給曾慧雲……曾家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只是母親……卻要永遠的含冤九泉,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曾黎的內心一直都在糾結。
“傻瓜,”墨之謙捏了她的鼻翼,“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錯誤買單,當年如果歐雅蘭沒有私心,岳母也不會香消玉損,而你父親,明知道自己的結髮妻子被謀殺,卻一直縱容歐雅蘭的行爲……一切歸咎起來都是天理輪迴,所以,不必爲不必要的人感傷,因爲,他們不值。”
“是這樣嗎?”曾黎擡了眸子,神情怏怏的,“當然。”墨之謙笑着又捏了曾黎的鼻翼。
“喲,這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注意點影響!”一道揶揄響起,兩個人同時向門口看去,李健豪已經褪下了皮鞋,換上脫鞋走了進來。
“二哥,二嫂,你們平時都是這麼相處的嗎,也不嫌膩歪,劉姨還在呢。”
看見家裡來了客人,曾黎趕緊從墨之謙的胸膛起身,被後者給圈了回去,不悅的瞪了李健豪一眼,“管得着嗎!”
“是,我是管不着,這裡是你家,你們兩個就是整天的抱在一起我也不敢有脾氣。”
李健豪笑着在沙發裡坐下,把身上的薄棉服脫下放在一旁,隨手從從裡面摸了煙盒出來,還不及打開,那一方的男人卻是不高興的開了口。
“要吸菸出去吸,吸完了再進來,我家寶貝在積極代孕呢!”
李健豪……
看着自己兄弟一副一本正經又義正言辭的模樣,直接笑噴,把煙盒往茶几上一丟,“二哥,能不能別這麼噁心,還你家寶貝?拿面鏡子放在面前照照,你和二嫂都是過三的人了,惡不噁心?”
“嫌惡心就出去,沒人請你來!”墨之謙不客氣的懟了一句,李健豪頓時就默了。
終於領會到“悶騷”這個詞的含義,原來他家二哥就是個名副其實外悶裡騷的男人。
忙笑着雙手合十作揖,“二哥,二嫂,我錯了,我就不該打擾您夫妻之間的恩愛,”對上墨之謙的冷眸,李健豪垮了一張臉,哀求,“不過兄弟還得借二哥二嫂的寶地避避難,等避過了我媽那股妖風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