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妃煙,你有什麼證據。”蘇苡沫不甘示弱,這凌妃煙是存心在找麻煩的。
“這小丫頭難道不是你派來的,我的紅寶石都已經被翻出來了,這就是證據。”
“難道不是你刻意誣陷?”
蘇苡沫氣得簡直要吐血,看着凌妃煙那一張顛倒黑白的嘴臉,她心裡一陣惡寒。所謂的睜眼睛說瞎話大概就是她這種人了,明明沒有的事情還能被她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
從一開始蘇苡沫就知道,凌妃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纔會對她的新劇本那樣避如蛇虎。實在是凌妃煙欺人太甚了,那個羣衆演員擺明了就是一個藉口,藉機來打壓她。
“凌妃煙,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叫羣衆演員來你這裡偷寶石。我可沒見過你的寶石,怎麼確定你有的是寶石而不是鑽石,這個謊,未免也太假了吧。”
蘇苡沫還真的不知道凌妃煙有一個寶石,還帶到劇組來。像這個貴重的東西不是應該妥善保存的嗎,像現在那麼光明正大的放出來給大家看,擺明了是顯得自己有錢。
但是她的這個謊言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怎麼地也要讓大家信服。如果是她蘇苡沫真的在公衆場合說過喜歡凌妃煙的這個紅寶石,那麼還能有一些信服度。可現在,像什麼樣子,光明正大地誣陷嗎?!
凌妃煙一時語塞,半響才吶吶說:“蘇苡沫,別以爲你這樣伶牙俐齒地狡辯就能擺脫你是小偷的幕後主使的事實。你這樣積極地狡辯,是不是做賊心虛了。”
蘇苡沫失笑,見過無恥的人,但是還沒有見過這樣無恥的人。凌妃煙真的很強大,能夠這樣顛倒黑白竟然還是面不改色的。
有時候,真的會氣極反笑了。冷冷地看着凌妃煙,蘇苡沫冷聲道:“凌妃煙,說道做賊心虛,怎麼不說說你自己呢,這樣顛倒黑白,你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我蘇苡沫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你認可,但是,像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爲,我蘇苡沫就是再見錢眼開也不會幹。倒是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委屈,這句話裡面有多少含金量你自己掂量掂量,省的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蘇苡沫從來沒有在衆人的面前說出這樣激動的話來,她人是好欺負,但是還沒有任人宰割的地步。凌妃煙不過是仗着自己抓住了一個人證就胡言亂語,但在事實面前,她什麼都不是。
凌妃煙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再輿論多半是傾倒在她的那一方。蘇苡沫也不怕,羣衆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聽到蘇苡沫正義的言辭,在場的人都有些心虛,就在剛剛,他們差點相信了凌妃煙的話。但是這也是不能怪他們的,凌妃煙手裡拿着證據,眼見爲實,大家都有些動容。
可是,着事情的發展,他們突然覺得蘇苡沫是清白的,就像她所說的,清者自清,何況身爲一個藝人,最忌諱的就是負面.新聞。
如果這件偷竊的事件傳了出去,那麼蘇苡沫的演藝事業就真的要走到了盡頭。蘇苡沫就是再蠢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事,更何況,在大家的眼裡,蘇苡沫一向待人真誠,對同事之間都很親和,不像凌妃煙一樣一直耍大牌。
“我不
相信苡沫姐會幹出這種事情來,淩小姐,這其中是不是出現了什麼誤會?”
“是啊,淩小姐,這小丫頭都說了是來送新劇本的,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淩小姐,這東西可以亂吃,但是話可是不能亂說的啊,蘇小姐爲人正直,怎麼可能是小偷。”
開始有人爲蘇苡沫說話,周圍一片嘈雜,聲援的,討伐的連成一片,好像是鬧市一樣。
好在事情已經開始走向明朗的方向了。
“蘇苡沫,別以爲你能夠逃脫得掉法律的責任。如果我去公安局報案,警察會給我一個答案,真相遲早會水落石出的。今天,你的好助理在我的帳篷外面鬼鬼祟祟地跟我的小助理說話,你敢說這不是你派來打探消息的。”
凌妃煙一咬牙,眼看着事情偏向蘇苡沫的方向,她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怎麼會甘心。
“你還敢說你沒見過我的紅寶石,這個問題,你的助理可是一清二楚的。”
霓裳去找了凌妃煙的助理,蘇苡沫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霓裳,這件事情她可沒有跟她說過。
白霓裳知道蘇苡沫的心思,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給她。蘇苡沫會意,她相信她。
“淩小姐,你怎麼不說你今天體罰自己的助理,正好被我看見了呢。”白霓裳冷笑着看着凌妃煙,扭曲事實,這種事情誰都會。
此言一出,關於凌妃煙體罰自己的助理的消息在衆人的心裡蕩起了一陣陣漣漪。
原來這個美麗的娛樂圈寵兒不僅甩大牌,還體罰自己的助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於是,凌妃煙的形象又一次跌倒了谷底,現在她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了,一眼就知道她這是在說謊。
如果是白霓裳主動去找凌妃煙的小助理,那麼的確是有嫌疑,小偷的事情也因此蒙上了一層灰塵。
如果是白霓裳碰巧看見凌妃煙體罰助理,惱羞成怒,於是故意扭曲了白霓裳的行爲,這就是一件可恥的事情。
凌妃煙的臉色紅了白了又青了,最後變成了慘白的一片。
體罰助理,這樣的罪名她可是擔不起。如果讓媒體曝光,不出幾日,她的惡行就被千夫所指,那麼她這個“女神”也將被人拉下神壇,以後誰還敢找她拍戲。
“白霓裳,你血口噴人。誰都知道你們是好朋友,你們是在同一條船上的,要是她毀了你也就失業了,所以你這樣扭曲事實來抹黑我。蘇苡沫,你敢說這不是你教唆的。”凌妃煙指着蘇苡沫的鼻子叫罵,就像在街上叫罵的潑婦,哪裡還有一個女神的樣子。
白霓裳最討厭的就是凌妃煙這樣趾高氣昂的模樣,她以爲她是誰啊。於是白霓裳上前一把將凌妃煙的手給推開,凌妃煙一個不注意,往後踉蹌了幾步。
“你......”
“凌妃煙,你沒有資格在蘇苡沫的面前指手畫腳。你——不配。”
被一個助理當衆推開,這樣對凌妃煙來說更是一個奇恥大辱,以她的伸手,完全可以直接解決了眼前這兩個眼中釘肉中刺,可該死的是,她不能。
這時的場面簡直哄亂到了最高點,有幫蘇苡沫的,有幫凌妃煙。
衆人你一嘴我一嘴,像個當街潑婦一樣叫罵個不停,甚至還有的人動起手來。
在衆人的推搡之下,“啪——”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來。
蘇苡沫捂着自己的半嘴巴,沒想到凌妃煙竟然真的給了她一個巴掌,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
這時,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都安靜的看着其中的兩位女主角。
白霓裳氣急了,這個凌妃煙還真的是一個潑婦,必須給她一個教訓。
白霓裳衝動地要上前回敬凌妃煙一個巴掌,但是蘇苡沫阻止了她。
“凌妃煙,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今天你自導自演的這一場戲不過是不服氣導演增加了我的戲份,而你的戲份依舊不變。”頓了頓,蘇苡沫調整自己的情緒。
“這樣劣質的把戲,真讓我鄙視你,有什麼事當面衝着我來,在背後搞這種事情有什麼意思。你那點的嫉妒心理,誰不知道。”蘇苡沫冷笑道。
蘇苡沫不顧自己臉上的傷,將那個被自己無辜拖下水的羣衆演員拉走。
在衆目睽睽之下,蘇苡沫的正直之風震撼了在場的人。
因爲這一巴掌,蘇苡沫贏回了局面。
現在無論偷竊的事情是真是假,就衝着凌妃煙動手打人這一個事實就是她吃虧了。
輿論道德,通常是站在弱者這一邊,更何況導演增加蘇苡沫的戲份的事情已經在片場傳開了。
凌妃煙的做法無非是在向衆人宣告她嫉妒蘇苡沫,這樣的做法,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一樣,被人嘲笑,還落下了惡名。
原本看熱鬧的衆人看到蘇苡沫堂堂正正地離開了現場,而凌妃煙,一張惱怒至極的扭曲的臉色,讓大家心生慼慼然的感覺。
熱鬧看過了,就不要成爲出氣筒了,於是大家都散了。
失魂落魄的凌妃煙癱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紅色寶石。鮮紅欲滴的顏色,此刻卻是無比的礙眼。
明明一場好戲,竟然是以鬧劇收場。
爲什麼!爲什麼蘇苡沫一直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蘇小姐,對不起,我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連累你被淩小姐誣陷,但請你相信我,我真得沒有偷東西。”小姑娘害怕地哭了起來。
離開了危險的地方,小姑娘再也沒有顧忌地釋放自己的真實情感。
她年歲不大,哪裡見過這樣混亂的場面,就是蘇苡沫自己,也沒有經歷過這樣顛倒黑白的事情。
白霓裳沉着臉,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一抹清麗地側臉顯得尤爲冷漠,好像塗上了一層霜,還未靠近,已經是感覺到周身的寒冷。
“沒事了,這不是你的錯。不要多想,回去好好休息。”
蘇苡沫現在很累,臉上的傷一陣一陣地疼痛,可想知道,凌妃煙下手是有多狠。
原來,她們之間,真的是已經不共戴天的仇了。
溫婉說的沒有錯,凌妃煙就是一個美女蛇,外表光鮮亮麗,內裡卻狠毒非常。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凌妃煙幾乎已經是無孔不入,這是要將她趕盡殺絕,不留一線生機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