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大開,似迎八方來客,蘇柏看到裡面黑乎乎地一片,推了嶽青一把:“喂,你神鬼不忌,你先進去點火盆。”
“你也太沒出息了。”嶽青無可奈何地先進去,來到大殿之中,點燃了火盆,火光一冒起來,大殿裡的龍椅讓嶽青吃了一驚:“龍椅?”
“明朝制式啊。”蘇柏頂着頭燈過去,正要走近,被白墨軒攔下來:“退後!”
蘇柏半信半疑地後退幾步,只見白墨軒趴在地上,戴起手套,小心翼翼地拿手撥弄一下,“砰”,一道鐵柵欄從天而降,將龍椅封在了裡面,還將整個大殿一分爲二,蘇柏這纔看到貼着地面有一道細細的剛線,白墨軒拍拍巴掌冷笑道:“真是老花樣,沒有一點新意。”
崔穎與嶽青對視一眼,對白墨軒多了一些好奇,崔穎說道:“你是怎麼發現這條鋼線的?”
“直覺。”白墨軒指着自己的腦袋說道:“好了,再檢查一下還有什麼機關暗道,搖光到這裡來,不會是來坐坐龍椅的吧?”
那些機關暗道雷子教得詳盡,崔穎也從爺爺那裡聽來了不少,三人分散開來,在大殿裡四處尋找,蘇柏記得雷子說過,火盆是最適合設置機關的地方,當下朝火盆走去,看到其中一個火盆下面吊着一根鐵鏈,有了之前的經驗,蘇柏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拉不該拉,白墨軒過來,二話不說就扯下來,蘇柏瞠目結舌:“你這次又拉得這麼利索?”
“直覺告訴我,這裡沒危險。”白墨軒話剛落下,那條鐵柵欄向上飛去,嘩嘩作響:“這裡是控制鐵柵欄的機關。”
蘇柏搖了搖腦袋,一個大明星,居然對機關如此通透,很可疑啊!鐵柵欄沒了,四人終於可以近距離地接近那張龍椅,金燦燦的龍椅後面,是一座金色的屏風,上面雕龍刻鳳,還鑲嵌着珠寶玉石,上面的每一顆翡翠都通透得像湖水綠,崔穎是女人,對珠寶玉石沒有免疫力,當下驚歎起來:“每一顆都價值百萬吧,太不可思議了,喂,蘇柏,拿刀給我。”
“幹嘛?”蘇柏一邊拿刀一邊問道。
“廢話,當然是要弄幾顆下來了,怎麼可能空手出去?”崔穎接過刀,就看中一顆大拇指頭大小的紅寶石,手起刀落,那紅寶石落到地上,順着龍椅前面的臺階滾下去,又滾出好遠才停下來……
蘇柏的耳朵動了一動:“聲音不對啊。”
這次輪到科學來做主了,蘇柏蹲下去,在龍椅前的臺階上敲打着,一路敲過去,比較着聲音的差別,在第三階上停了下來:“這裡下面明顯聲音不對,聲音要脆一些,而且有細微的回聲,這下面還有一個空間,看來下面纔是重頭戲。”
白墨軒若有所思,倒是崔穎覺得意外:“想不到你小子真有一手啊。”
“好歹是天才少年。”蘇柏說道:“科學還是派得上用場的,空間的改變會通過各種形態表現出來,聲音也是其中之一。”
蘇柏疑惑地回頭望着嶽青,原本就神經緊繃的嶽青,下來這裡之後,顯得更加奇怪了,他的話越來越少,有了這麼重大的發現,他也沒有什麼表現,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有好幾次,蘇柏簡直覺得這裡少了一個人,他好像在空氣中消失了一樣,每每在這樣的想法驅使下,蘇柏會突然回頭看一眼,發現嶽青還站在那裡,就會大鬆一口氣。
白墨軒從嶽青身邊走過,眼光瞟了一眼嶽青,若無其事地走到龍椅那裡,盯着椅把看,上面有一顆祖母綠,白墨軒的眼睛裡面瞬間露出粉色,轉瞬即逝,手扶在上面,向左擰了一下,臺階突然一分爲二!
臺階一打開,一直沉默的嶽青突然跳了下去,隱在了黑暗之中,“嶽青,你幹什麼!”蘇柏伸手去拽他,只抓住了他的衣角,嗤地一聲,扯下他衣服的一縷:“喂!”
蘇柏大駭之下,馬上拿頭燈照下去,下面哪裡還有嶽青的影子,崔穎也是目瞪口呆:“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從他進來後,他就有些不太尋常。”白墨軒說道:“手背上的金印閃了好幾次。”
“喂,你看到居然不吭聲?”蘇柏的火騰地一下冒出來了:“你知不知道,那搖光和他很可能有關係,現在他跑得沒影了,我們要怎麼辦,他要是出事怎麼辦?!!”
“怕他出事,還在這裡廢話,那就跟過去嘛!”白墨軒淡淡地說道,自己也縱身一躍,跳進了下面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