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呢?”夜星好奇地說道。
無形的電波不停地傳來,面對着強大的阿特蘭艦隊,所有的飛船停止了飛行,一個個心神不定地注視着龐大的艦隊,那電波不停地衝擊着,“停止飛行,停止飛行,趕快投降,投降!”
另外一個微弱的信號夾雜其中,“自由萬歲,你們污衊了我們偉大的流浪藝術家,居然將罪名扣到了我們頭上,我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原來龐大的艦隊在追逐一艘逃亡的飛船,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呵呵,看來他們找到了替罪羊。”思索者笑了起來,銀白色的飛船突然破空而來,一下字就插入到那龐大的艦隊和那艘逃亡的飛船隻間,“我可不想欠陌生人的情。”她說道。
只見小小的銀白色飛船突然綻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立刻所有的阿特蘭戰艦上的儀器全部失靈,一個聲音懶懶地在他們心頭響起:“你們行星上那個博物館是被我毀的,別要怪錯了別人。”
話聲剛落,逃命的那艘飛船早已跑得沒影了,這時候所有戰艦上的儀器又恢復了正常,阿特蘭人雖然疑惑,但龐大的艦隊依然壓了過來,威力強大的激光槍對準了那艘銀白色的飛船展開了攻擊。
激光齊射而來,撞在了小小的飛船上,然後化作光點散去,銀白色的小飛船不緊不慢地朝他們直衝而來,頂着猛烈的炮火向前挺進。
“是該嚇嚇他們的時候了。”思索者惱怒地說道。
銀白色的飛船輕輕抖動着,銀白色的光刀從船身紛紛閃現,彷彿一隻游魚在抖落着身上無數的細白的鱗片,那薄薄的光刀一下子散開,停頓了一下,突然向強大的艦隊衝去。
犀利的光刀劃破了戰艦堅硬的外殼,同時被割開的口子燃起了蒼白的火焰,火焰“騰”地一下就猛烈地向四周急速擴張,轉眼間蒼白的火焰包住了一艘艘戰艦,阿特蘭人大吃一驚。
“來者何人?”他們急忙大聲呼喊道,思索者心思一動,遙遠的星空深處一團高速飛行的隕石流突然消失,然後在她們的後方出現,洶涌的隕石流向龐大的艦隊衝來,遠方觀戰的飛船慌忙離開。
面對着這一極端反常的現象,阿特蘭人目瞪口呆。
“你們不堪一擊!”思索者的聲音冷冷地傳入到他們耳邊,然後滿空隕石突然消失,那艘銀白色的飛船已經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他們後方,正不緊不慢地往阿特蘭星飛去。
“天哪!這艘飛船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他們一下子驚住了,數百飛船已經失去了動力,那神秘的火焰也自動被撲滅了。
“我懷疑是神族的人掌握了先進的科技,如此一來我們就麻煩了,如果讓神族的人擁有了創造力,那麼我們將變成他們的僕人。”一艘飛船上的人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不可能的,神族專注於對自身內在的修養,他們越強大,就越失去了外在的創造力。”另外一個人不相信地說道。
“可是這似乎就是事實。”第一個人肯定地說道。
衆人沉默不聲。
“那只是一艘小型飛船,竟然能與我們抗衡!現在它正朝我們的統治中心飛去,天哪,趕快通知他們作好準備。”司令官說道,於是強大的電磁波立刻全力發送出去。
可是他們的電磁波還沒傳到阿特蘭星,他們自己就已經抵達阿特蘭星了,空間中白光一閃,阿特蘭星周圍那熟悉的星圖立刻出現在他們面前,前方的那艘銀色小飛船正向阿特蘭星降落。
“空間轉移!無形的轉移,天哪!這纔是真正的神的實力嗎?看來我們惹怒了惹不起的敵人。”司令官絕望地說道。
“姊姊,我們又回來幹什麼?”夜星不解地問道。
“那個傢伙在這裡,呵呵,看他打探到了什麼消息。”思索者說道。
夜星一怔,精神搜索開去,立刻覺察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奇怪,他怎麼在這裡出現了呢?”夜星不解地問道。
“呵呵,這傢伙好像怎麼也忘不了稱王稱霸的念頭,我們先隱藏起來,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思索者說道,那艘飛船立刻消失在衆人眼中,強大的艦隊好奇地注視着這一切,阿特蘭星上傳來了不尋常的波動引起了他們的心驚。
阿特蘭行星上空粗獷的聲音轟鳴着行星上每一個人的耳朵,那些靈敏的各種先進儀器在轟鳴中紛紛失效。
“你們是最強大的種族,所以你們一定有能力幫我將那個地方找出來,我已經厭倦了在星空中不停地尋找虛無縹緲的東西了,所以我命令你們,服從我的命令,將那個該死的傳說中的崑崙找出來。”那個聲音呼嘯着傳遍了阿特蘭星,蠻橫的龍魔化身成一條黑色的巨龍在阿特蘭星最大的城市上空漂浮着。
“此人已經完全變了,變得蠻不講理了,漫長的歲月足已讓一個人完全地改變,變成另外的一個,他最初可不是這樣的。”思索者說道,但夜星不以爲然。
“上個世界他就是這個樣子,在地下稱王稱霸。”夜星說道。
“他最初的樣子不是這樣的,呵呵,不過多了這個傢伙確實也比較有趣,雖然我不屑於藉助那些弱小者來幫我做事,但是如果看到有人這麼做我也不會反對。”思索者笑道,看來她很樂意看到龍魔這樣的行爲。
“其實早該這樣了!”夜星也讚歎道,思索者聽了不由暗自好笑,夜星又漸漸地恢復成原來的那副性格了。
她和黑瞳他們都不希望看到夜星變得很沉悶,都希望她能恢復成原來那樣,恢復成沒見到無名之前的那個夜星。
黑色的巨龍在天空盤旋,阿特蘭星上的大臣們憂心腫腫地望着這個蠻橫不講理,卻又強得變態的傢伙,激光炮對它沒用,那股囂張而強大的氣勢讓那些神族武士根本無法靠近它,而他們又不敢派出機器人戰隊,害怕惹起它的憤怒。
看到把這羣小蟲蟲們嚇住了,龍魔大模大樣地落了下來,化作了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其實現在他也有所顧忌了,要不然現在這批人早死掉一大半了,畢竟黑瞳和思索者二人的話他還是得聽的,不過他最顧忌的人還是夜星,畢竟夜星講道理的時候少得多。
黑乎乎的傢伙大搖大擺地從街道中走過,身後精緻美麗的街燈一盞盞地爆裂,他滿不在乎地望了望周圍的神族武士和那些手持激光槍的士兵,微微一笑,那些激光槍立刻融化,害得那些士兵趕緊丟出,一個個被燙得慘叫連天。
“小蟲蟲們,擔心什麼,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何必如此緊張呢,其實我只是來求你們辦一件事罷了,呵呵,我早該來找你們纔是,天哪,居然耽誤了我這麼長的時間。”龍魔笑呵呵地說道,卻一點也沒有懊悔的表情。
“呵呵,叫你們的頭別要試圖逃跑,逃避客人是不禮貌的行爲。”龍魔邊走邊說道,然後在一個寬大的廣場面前停了下來,廣場的另一端是一座宏偉的鑲嵌滿了各種寶石的宮殿,廣場上鋪上了厚厚的一層潔白的雲毯,阿特蘭星上最重要的官員們一個個忐忑不安地迎接着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
“請問尊貴的客人,該如何稱呼您呀!”一個滿臉笑容的人迎了上來,滿臉的笑容後面,是一顆正在咒罵不已的心,這簡直是阿特蘭人最大的恥辱,居然讓一個陌生人闖了進來,並且還要向他投降。
龍魔大搖大擺地走上了厚厚的雲毯,身後的雲毯立刻燃燒起來,那火焰卻不燒人,龍魔哈哈大笑着,在場的人見了一個個露出了憤怒地神色。
“別人怎麼有資格走我踩過的雲毯,所以我決定燒了它,怎麼你們好象不高興的樣子?”龍魔大聲說道,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決定一切,他對此深有體會,令他遺憾的是現在他越來越不是黑瞳的對手了,連夜星他都打不過了,冒險王倒是常常被他欺負,不過冒險王鬥智不鬥力,很多時候他反而落入圈套之中,然後被思索者抓來做實驗,或者有時候乾脆成了夜星的出氣筒,讓他苦不堪言。
至於風和冥他們相對來說太弱了,他根本就沒有興趣,“哼,等我偷偷地將命運之子找來,呵呵,與他結成聯盟,看還有誰能奈何得了我,夜星那小丫頭估計感謝還來不及呢,有他做靠山,那我還不是在這個世界稱王稱霸啊!”龍魔興奮地想道,連身邊的那個傢伙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客人,我們還不知道如何稱呼您呢?你來自哪裡呢?”那人再次問道,將他引到了阿特蘭星主面前。
高貴的阿特蘭星主頭戴着美麗的水晶王冠,身穿金色的華麗長袍,他面容蒼白,表情平靜地望着這個神秘而囂張的客人。
“阿特蘭星主?呵呵,我是魔,稱我爲龍魔就是了,唉,我到底來自哪裡連我都不記得了,懶得想了,我也曾見過無數的星主,也曾毀滅過無數的文明,不過你們放心,我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龍魔笑道,然後推開了星主,自己走進了華麗而宏偉的宮殿。
他們聽了大吃一驚,不過見到龍魔如此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卻也更加生氣,對於他們的想法,龍魔哪有不知的道理,他本意就是爲了立威,拳頭硬的道理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龍魔大搖大擺地坐上了本來應該是阿特蘭星主的寶座,雙手拍了拍,宮殿的大門轟然作響,然後自動關了起來,將他們一羣身份高貴的大臣們關在了裡面。
“呵呵,不用吃驚,現在就說說我的來意吧,不知道你們是否聽說過有關崑崙的傳說,如果沒聽說的話,就動用你們的力量幫我去找這個傳說,然後告訴我這個地方到底在哪裡?”龍魔說道。
他們搖了搖頭。
“哦!你們是不想幫忙了,是嗎?”龍魔拍了拍身下的寶座,將鑽石雕刻成的寶座扶手拍成粉碎,他輕輕哼了一聲,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等回過神來,才發覺他們都坐在虛空之中,周圍星光閃爍,他們處於一個巨大的銀色光罩內。
“哼,別跟我玩什麼花樣,我的本領你們也看到了,這種在空間任意來去的本領任你們用什麼辦法都逃不了的,惹怒了我,將你們整個星系文明全部毀滅。”龍魔威嚇道。
“可是,尊貴的客人,我們確實不知道你所說的那個地方到底在哪裡啊?雖然有個 傳說,說所有文明之源來之於崑崙,可是崑崙到底在哪裡,也曾有很多種族尋找過,說不定那只是個傳說罷了。”阿特蘭星主小心翼翼地說道。
“什麼傳說?告訴你們,肯定是真的,老子已經肯定了,如果你們找不到崑崙,哼,看着了,你們的下場就像那顆星一樣。”龍魔指着星空中的一個方向說道。
他們順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見漫天星斗,哪裡分得清他所指的到底是那顆星?
“客人,你指的是?”一個年邁的大臣小聲問道。
“哦,你們看不見啊,嘿嘿,注意了。”龍魔大聲說道,只見他雙眼突然冒出了閃閃精光之火,精光之火所及之處,不遠的星星立刻騰起了熊熊大火,然後化作流星一閃而沒。
“哼,看到了嗎?我是不會欺負弱者的,我只會將你們的行星一顆顆地毀滅,我會裝着不知道上面有什麼人的。”龍魔蠻橫地說道,隨着他的手指胡亂指向空中,星空中的星星不停地化作流星消失。
幾個膽小的人已經暈過去了,龍魔滿意地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看到了吧,我是魔,呵呵,我不在乎多殺幾個人的,告訴你們吧,曾經毀在我手中的文明種族成千上萬,唉,現在我老人家心軟了,要不然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將你們的人幹掉一批,看哪個敢不順從老子。”龍魔滿不在乎地說道。
看來他的恐嚇已經取得了滿意地效果了,這羣小蟲蟲已經被他嚇住了,龍魔不由得更加得意了,“你們還有什麼疑問的嗎?”他問道。
“噢,偉大的龍魔,你的光輝勝過了千萬顆熾熱的恆星,可是我們阿特蘭人雖然還算得上強大的種族,不過茫茫宇宙無邊無盡,我們的勢力範圍也受到了其他強大種族的限制,有神秘的奧林匹斯神族文明,婆羅文明,印加文明,還有雅利文明等等,我們阿特蘭考古人員可不好進入他們的勢力範圍啊。”阿特蘭星主求道,如果能將其他文明也拖下水來,那麼是最好不過的了,否則只他們一家受到一個如此強大的魔的控制,那麼勢必會影響到他們的發展。
“哼,你們是執行我的命令而去的,哪個不服老子就去滅了他們,呵呵,你心裡想的是什麼可瞞不過我,他們那些文明種族我也要一個個去拜訪的,你們這些種族之中,哪個先替我找到崑崙,我就全力扶持他們,將他們扶上所有文明種族的最高位置。”龍魔回答道。
“這個……既然如此,我們肯定會接受你的任務的,不過我們也沒把握找得到那個神秘的崑崙。”他們回答道,此事已經不得敷衍了,他們可不希望以後出現了一個強盛的遠超他們的強大種族,除非是他們自己。
“如果你們都找不到,哼,那可能就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們了,我就不相信,如果將你們全部幹掉,藏在崑崙中的那個人還能忍得住氣。”龍魔的話讓他們心驚膽戰。
“偉大的魔,你的意思是說你認識的那個人住在傳說中的崑崙?他是你的朋友?”他們好奇地問道。
“當然了,他就是崑崙之主,不過崑崙也許就只有他一個人,呵呵,如果你們發現了崑崙的話,立刻通知我,我親自進去找他。”龍魔說道,“聽好了,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們。”他強調道。
“崑崙之主?”他們越來越糊塗了,這個龍魔看起來雖然強大無比,不過他的話聽起來像是滿口胡說的樣子。
“羅嗦什麼,反正找到那個地方就是了,好了,我也要離開纔是了,呵呵,輕鬆搞定一個,以後你們碰到什麼麻煩,就直接報出我的大名好了,誰個敢阻撓?我一個指頭就可以毀滅他們。”龍魔狂傲地說道,光芒一閃,他們由回到了那座宏偉的宮殿中來了。
大門轟隆隆地被推開,外面慌亂的士兵衝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星主,外面又來了兩個陌生人,說是要給你們中的最囂張的人一個教訓。”幾個士兵急忙說道。
“那你們爲什麼不將他們拿下?”阿特蘭星主惱怒地問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倒黴的事情接二連三地找上門來,不過這裡最囂張的人到底是誰呢?他們都將目光投向了龍魔。
“拿不下,我們很多人都動不了了。”士兵慌忙說道。
龍魔站了起來,“哈哈,只要你們替我將事情辦好了,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就交給我好了。”龍魔大笑着走了出去,然後就看到了站在廣場上的那兩個要命的人。
“丫頭,無名,是你們?”他大吃一驚,原來夜星化作了無名的形象,而思索者則化作了夜星的模樣,龍魔吃驚之下,哪裡分得清。
“嘿嘿,龍魔,你這段時間跑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你將信息傳回來呢?”思索者的聲音在他心裡響起,龍魔大吃一驚。
“思索者!原來是你們,呵呵,可別要在他們面前讓我失了面子,現在我已經知道無名那小子在哪裡了,正想回去向你們彙報呢,可是雲中界已經不在了。”龍魔腦子高速旋轉起來。
“我是思索者,龍魔,你覺得你的心事能瞞得住我嗎?你好像很害怕哦!”思索者笑道。
只聽得龍魔一聲大喊,立刻消失,阿特蘭人大吃一驚,這時候夜星和思索者兩人飄然飛向了阿特蘭星主。
“嘿嘿,龍魔,你可別想着要逃跑哦!”思索者的聲音緊緊追逐而來。
兩人也隨即消失。
“他們就是那天消失了的兩個刺客,天哪,難道他們也認識那個魔?”士兵們驚叫起來。
阿特蘭星主無力的倒了下來,“他們都是魔,我們惹不起,也躲不開,唉,傳我命令,全力尋找那個該死的崑崙,一定要先於其他文明種族,特別是先於神族的人找到那個地方,我可不想變成神族人統治下的奴隸。”他無力地說道。
荒蕪的星球上,龍魔現出身來,思索者和夜星也立刻出現在他面前,如果他不逃還好,現在他這麼一逃,反而引起了兩人的興趣。
“嘿嘿,我不跑了,夜星,我可是爲你好呀,我可是全力爲你尋找那個負心人,一點也沒有偷懶。”龍魔不得不低聲下氣地懇求起來,他強悍的身體曾經被思索者運用各種手段折磨得死去活來,高傲的個性常常被夜星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
“哦,那你爲什麼要跑呢?”夜星走了過來,“你好象閃過了一個什麼念頭,要用無名來對付我們,是嗎?”她冷聲說道。
“噢,夜星,你這就不對了,我怎麼敢呢?無名是你的,呵呵,他怎麼會聽我這個又醜又老又黑的龍魔的話呢?”龍魔解釋道,“他再怎麼也不會移情別戀喜歡上我的。”
很快地龍魔就爲他慌忙之間沒動腦子的話遭受了報應,夜星聽此一說,不由大怒,只一腳,就將龍魔給踢翻在地。
“這個,哎呀,夜星,如果無名知道你變得這樣,他肯定會不喜歡的,你知道他爲什麼不願意見你嗎?”龍魔趕緊開口說道。
“哦,爲什麼呢?”夜星走了過來,將腳踩在他的身上。
“我說了你可不要怪我,這話是黑瞳說的,呵呵,要找就找他的麻煩去。”龍魔說道。
“哦,大哥哥說的啊,好,我不怪你,你說吧!”夜星說道。
“其實你本來很好的,可惜跟錯了人,黑瞳說你應該多向青靈那丫頭學學,曾經勸青靈那丫頭多陪陪你,免得你被某人帶壞了。”黑瞳說道。
思索者笑吟吟地聽着,卻並不開口。
“大哥哥怎麼說?”夜星追問道。
“哎呀,我說了你可真的別要怪我,黑瞳說:‘青兒呀,夜星那丫頭變得越來越像那個人了,近墨者黑,你可別要變得那樣纔好,有空的時候你多陪陪她,我可不希望她變成另外一個怪物。’”龍魔趕緊說道。
夜星鬆開了腳,“恩,我變成了怪物,你的意思是說已經有一個怪物了,你指的是思索者姊姊嗎?”她問道。
思索者輕飄飄地走了過來,“龍魔呀,我第一次聽到你說我是怪物呢,難道這話真是黑瞳說的?”她笑吟吟地問道,龍魔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趕緊翻身坐了起來。
“呵呵,反正不是我說的,這話你親自問黑瞳去。”龍魔回答道。
“你老實給我說清楚,你們在背後偷偷議論些什麼,還有哪些人,都給我交代清楚。”思索者威脅道。
“呵呵,沒什麼人,黑瞳那傢伙是不怎麼說話的,不過是我和冒險王兩個受苦的人找他敘苦罷了,唉,好歹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我可不敢隱瞞您老人家。”龍魔一下子就將冒險王也給出賣了。
“哦,龍魔,你們到底議論些什麼呢,找大哥哥敘苦?”夜星好奇地問道。
“唉,也沒有什麼,我們三個人只是喝喝酒,聊聊天,很多時候都是我和冒險王兩個人說,黑瞳只是笑,然後就交代了青靈那丫頭那句話,呵呵,其實事情都是因爲冒險王引起的,他說要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造反,重新排定大家的位置,只要黑瞳出面就好了,我當時也是拼命反對的。”龍魔說道。
“造反?呵呵,好象你們是被誰欺壓了一樣。”思索者笑道,“冒險王那傢伙應該不會有什麼詭計吧。”
“哼,他詭計最多了,黑瞳只是置身事外,他老人家可不管別人的死活,本來我也過得好好的,但是冒險王那小子詭計多端,將我拖下了水,要不然你們也不會將注意打到我的頭上來。”龍魔不滿地說道。
“唉,龍魔,其實我們都是爲你好,你骨頭癢的時候我們替你鬆鬆筋骨,這有什麼不好的呢?呵呵,快說來聽聽,你們的計劃到底怎麼樣?”思索者問道。
“我說了,但你們可不能再這麼整我,這事都是由冒險王想出來的,可不關我們的事。”龍魔說道。
“好的,難道我思索者說話你也信不過嗎?”思索者說道,龍魔將目光投向了夜星,只見夜星也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相信她們的承諾,不過火燒眉毛,他將自己和冒險王的計劃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了出來。
“咳,那天剛做完實驗出來,冒險王偷偷找上我,說有些事想向我說說,問我是否要聽聽,我本來不相信那小子的,可是如果能聽聽他的慘事,我心裡肯定很舒服,於是就同意了。”龍魔說道。
“哪想到他居然敢否定你們,說什麼夜星小姐現在變得越來越像另外一個思索者了,其實這有什麼不好的呢,不過我當時也糊塗了,居然也聽從了他的話,他說要將夜星小姐你轉變過來,變得像青靈丫頭那樣的人。”龍魔說道。
“青兒姊姊那樣的人?”夜星好奇地問道。
“是啊,冒險王居然說你太野蠻了,再這麼下去就變成另外一個野蠻人了,喝了他的迷魂酒後,我和他就去找黑瞳,想讓他出面,將你拉回來,讓你遠離思索者,呵呵,這個可不是我想出來的,你們要怪就怪冒險王。”龍魔說道。
“哦,難怪有段時間青兒姊姊老喜歡陪我聊天呢!”夜星說道,她向思索者望去,只見思索者仍然笑吟吟的,也不生氣。
“可是黑瞳那傢伙聽了只是笑,還說什麼反正大火燒不到他身上,唉,我和冒險王就知道求人不如求己,於是主動跑出來尋找無名,呵呵,他說如果我們能找到無名,將無名拖入我們的陣營,那麼以後就誰也不怕了。”龍魔說着偷偷地望了思索者一眼,看她居然沒有生氣,於是又說了下去。
“冒險王說要孤立思索者您老人家呢?讓你也轉變過來,他說只要我們能找到無名,就能夠將他說服,他一定也希望夜星小姐你變得象青靈那丫頭那樣聽話,不過如果無名也變得怕起老婆的話,那麼我們都完了,估計連黑瞳那傢伙也有些擔心,所有我們就決定先將無名找出來,呵呵,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們爲什麼要改變呢?”龍魔說道,思索者笑容越燦爛,他就越覺得不對勁了。
“完了嗎?”思索者笑問道。
“完了。”龍魔回答。
“你們的計劃就是讓夜星變得象青靈那樣聽話,最好連我也變得那樣,你們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是嗎?”思索者笑道。
“呵呵,這個可是冒險王說的,畢竟誰能奈何得了您老人家呢?”龍魔說道,如果冒險王知道強硬的龍魔在思索者面前居然是如此軟弱,那肯定要被氣得吐血。
“對極了,對極了,龍魔啊,以後你就好好監視冒險王和黑瞳他們,看他們有什麼對我們不滿的動靜,放心,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怎麼會難爲你呢?如果找到了無名,那就先通知我們,唉,畢竟最想見無名的是夜星,而無名最希望見到的人也是夜星,呵呵,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對吧?”思索者笑道。
“當然了,如果我們是一條船上的,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冒險王那小子詭計多端,我是不會上當的了,我決定改邪歸正!”龍魔發誓道。
思索者笑了笑,“呵呵,無名呀,你一定會有被找到的一天的,只要拉住了夜星,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她暗想道,對於思索者來說,如果有一個像無名那樣強大的實驗對象,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懵懂的夜星就這樣一步步被思索者轉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