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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於暗處的狙擊手有如與他心靈相通一般,在那士兵飛出柱子的瞬間便打爆了對方心臟。

於此同時,周博百步身法展開,又重新鑽進了咖啡館。等那些特種兵反應過來,冒着被狙殺危險衝進來時,早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周博逃出特種兵逮捕,展開身形向那兩位狙擊手的方位飛奔而去,同時靈識全開,想找到對方位置看看到底是敵還是友。

“嗯!怎麼會是他們?”當週博跑出一二百米之時,靈識捕捉到了三百米處,樓頂上正收拾槍械準備離開的兩人。

這兩人周博認識,應該說是非常熟悉。正是軍訓時在軍區結實的孟濤與韓蒙,他的兩個結義兄弟。“真當上特種兵了呀,槍法還不錯嗎。”周博心中感嘆一聲,臉上隨之露出了欣慰笑容,同時腳下再次發力,更急切見到兩人,好生敘敘舊,也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說兩位,殺了部隊的人還想如此輕易走脫嗎?”在一個小巷子裡,周博終於跟上提着大包的兩人,在其身後壓低聲音道。

韓蒙與孟濤心中大驚,隨即猛然轉身躺倒在地,手槍槍口已是對準周博。可當兩人看到雙手報於胸前一臉微笑的人時,臉上意外之色攀爬而出。

“我說兩位老哥,這麼長時間不見,怎麼一見面就動刀動槍的。”周博開着玩笑緩緩走向兩人道。

“我說老弟呀,是你一出來就給我二人開了個大玩笑,怎麼到怪其我們來了。”

兩人隨即從地上爬起來,收起手槍,與走進的周博以軍人的友好禮儀對撞了一下拳頭。緊接着三人一陣開懷大笑。

“好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兒吧,到了安全地方在詳談。”韓蒙爲人謹慎,瞟了瞟四周道。

時間不長,周博跟隨兩人來到了他們落腳的賓館,三人小心翼翼的進入客房,兩人隨之專業性的先查看周圍有無危險。

周博卻是大大方方的一屁股走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道:“兩位老哥,不用看了。沒人察覺到你們,這裡也沒任何潛在危險。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吧。”

“還是小心點爲好,否則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那些軍人是我們殺的?”兩人關緊門窗拉好窗簾後,坐到周博對面,韓蒙開口道。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誰救了我,看到是你們我都大吃了一驚。難到你們未卜先知,預感到了兄弟我有難,早早便做好埋伏進行解救?”周博故作驚訝的說笑道。他可不相信會是如此,肯定另有他不知道的內情,正等着兩人解答。

“你是說,那個被部隊抓的人是你?”這下韓蒙與孟濤臉上的表情精彩了。意外,驚喜,疑惑,難以理解等等表情變不定。

周博看到兩人此般反應也很是意外的道:“不是吧,我說兩位老大哥,你們冒着殺軍人的大罪救人,難道都不清楚救得是誰?”

“我們接到上級命令,有個對國家來說極爲重要的人即將被軍區反動派逮捕。如果此人被逮捕,國家會受到極大損失。我們的任務便是必須解救下此人,但此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我們無從得知,只知道出事地點與所要對付的部隊。我們哪會想到對國家來說極爲重要的人會是你呀,而且你出來時帶着頭套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韓蒙猶豫了一下將所執行的命令告訴了周博,這顯然有反軍紀,但在周博面前他顧不了那麼多。再者說,對方是要救之人,告訴他這些也在清理之中。

“哦,我明白了。現在的軍區並非鐵板一塊,其中也存在着爭鬥?”周博狹長眼睛眨巴之間,便已猜曉了內情一二。

韓蒙與孟濤所屬的部隊肯定便是葉夏於三家所掌管的軍隊,但並非所有軍隊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兩人雖說的反動派肯定掌管着與他們實力相當的部隊,否則三家不會准許他一直存在,而且此反動派很可能與白家有關。

如此看來三小家族還沒將整個國家控制在手中,他們的處境也並非高枕無憂。瞭解到這一點,周博心中不禁暗喜。對方想在貝家與張家之間漁翁得利,那他也可利用對方自身內部的不穩定,獲得利益。

“這是你說的我們什麼都沒說。”孟濤一笑道。

“能告訴我,你們是屬於哪個部隊嗎?你們的長官是不是姓葉,或者夏,於?”周博也是心領神會的一笑,隨之更進一步的問道。

“我們是簽了保密條例的,這些不能告訴你。”韓蒙有些爲難的道。

“蒙哥,保密條例又不是詛咒,只要不讓人知道,違反了也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影響的。現在就你知我知他知,不會再有其他人會知曉,你對我還不放心嗎?”周博很想了解一下國家軍事實力分佈,如此一來進入太神宮時他也好做足準備。因而蠱惑兩個好兄弟道。

“好吧,誰叫我們如今的前途是兄弟你給的呢,便泛着死罪告訴你吧。我們兩兄弟服役於國家最爲神秘的火龍小隊,超出了特種部隊範疇的超級部隊,戰鬥力遠不是那尋常部隊可比擬的。”

韓蒙與孟濤對望一眼,前者見後者點點頭,才湊近周博壓低聲音道。

“火龍小隊?這個小隊有什麼特殊之處嗎,是不是與你們成爲氣修者有關?”當週博用靈識看到兩人丹田內三介氣之時,便猜到三小家族可能建立了某種強大秘密部隊,他纔會試探的問一下,卻沒想到自己的兩位結義大哥竟真進入了此種部隊。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氣修者。哦,也難怪,你可是已強大到能飛的高手,看出我們是氣修者一點都不奇怪。可是以你的強悍能力怎會被那幾個普通小兵給抓住呢?”孟濤先是一驚,後想起太極煉體之法便是他教的,以及在神農架看到的一幕時,已是瞭然於心。但他卻很是不解周博怎麼會被捕。

“你們還知道我會飛?看來部隊的情報組織還真是厲害呀。至於我爲什麼被抓,是因爲我根本就沒反抗,本想混進去看看他們到底抓我幹什麼。結果你們出手了,我也便打消了那念頭,逃出來咯。”周博聳聳肩攤手道。

“你最好還是不要去探個究竟了,如果只是被這些小魚盤問還無所謂,但如果引起他們高層注意你便真的危險了。對方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絕對可稱得上是龍潭虎穴。”韓蒙顯露一絲慶幸,勸說道。

“嘿嘿,我們知道你會飛是因爲親眼看到了。前些天在神農架地縫中飛出來的兩人,你敢說其中一個不是你。美女攜伴遨遊於空中,還真是讓人羨慕呀。”小眼睛孟濤眯笑道,眯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原來當時你們也在呀,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我確實會飛。這個先暫且不談,說說你們的小隊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吧,戰鬥力如何?”周博繼續追問道。

“我們小隊個個都是氣修者,雖然功力不想你那般變態,但如果全服裝備,使用國家秘密高科技武器,完全可以跳躍幾個級別戰鬥。向我們兩個雖然只是三介,全服武裝後可以與七介強者對戰。至於是什麼高科技武器,我們是萬萬不能說的,說了你也肯定不會相信。”孟濤有些得意的道。

“你們小隊有多少人?還有沒有其他同樣強大的小隊?”周博暗皺眉頭的道,其心中很是震驚。沒想到國家竟然也有高科技武器,聽描述此種武器顯然不及海洋人的藍晶槍,卻已遠勝破介藥劑了,起碼不會出現死亡副作用。

三小家族的實力如此恐怖,使他對未來的太神宮爭奪戰有些不太看好,擔心着貝家的命運。

“這個我們便不清楚了,我二人才進入這支小隊沒多久,說實話還屬於外邊人員,對內部具體情況瞭解的並不多。不過完成這次任務後,我們兩個便能成爲正式成員了。”孟濤學周博聳肩道。

“是呀,回想一下,我離開軍區也只不過小半年而已,還真有點懷念軍訓生活呀。”周博身子向後一靠,回想着軍訓的點點滴滴道。

“對了,說到軍區的生活有件事我差點忘了告訴你。”韓蒙突然面色一緊道。

“你所要說的,不會是關於文物丟失或張任的事吧,這些事我很清楚就不用說了。”周博淡淡的道。

“不是,是關於蘇可兒的事。”這時孟濤的面色顯露出了一絲悲傷。

“蘇可兒!她怎麼了?”周博心底一驚,瞬間坐直身子急問道。

“在軍區文物丟失之後,來了位中校,叫白巖。此人是出了名的禽獸軍官,不幸的看上了蘇可兒。而蘇可兒誓死不從,因而得罪了這位軍官,遭到對方報復。莫明奇妙的被懷疑成了奸細,而被開除軍籍離開了軍區。”韓蒙帶着憤怒與悲傷之情道出了整件事。

“那她現在在哪,情況怎麼樣?”周博突然激動起來,極度擔心蘇可兒的安全。卻非男女之情的那種擔心,完全是處於朋友的關心。蘇可兒教會了他很多,對他又是一往情深,他雖然不能給予對方什麼,但也不希望對方出事。

兩人搖着腦袋一口同聲道:“不知道。”

“她離開軍區後,我們便沒辦法在得到他的消息了。我想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畢竟國家還是有法律的。”韓蒙看到對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趕緊安慰道。

“法律!法律是那些高層用來壓制平民的工具,對底層人來說根本沒任何用。但願她不會有事,否者我必讓那個白巖付出不可想象的代價。哼,又是白家,看來我與白家的恩怨是扯不清了。”

周博的聲音低沉的極爲慎人,聽得孟濤與韓蒙心中不由的緊縮了一下。

“周博別這樣,國家還是有法律的,我們不能違抗法律呀。”孟濤有些擔心的道。

“哼,法律,法律只能約束那些沒勢力的人,約束不了我。再說了難到你們殺國家的士兵就不是違反法律的事嗎?可你們還不一樣做了。那些士兵有什麼錯,只不過所在立場不同,如果將來反動派控制大權,一樣會把你們說成是反動派。不要相信那些哄人的法律,人做事是爲了自己的立場。在不同的立場看世界,好與壞會得出不同結論,所以法律這東西是無法評定的。只有一句話最爲實在,那便是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周博的長篇大論瞬間說的兩人無語了,這世界永遠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的。他們也確實殺了那些無奈何罪孽與他們一樣只知道服從命令的士兵,而且還是不能以正大光明的身份去殺,在世人眼裡他們纔是罪犯。況且雙方又有何冤仇,是誰在破壞國家利益,國家利益又屬於誰?一切的一切好些只是一場遊戲,你所存在的勢力方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便不同。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韓蒙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中暗歎了一聲問道。

“我得再回學校一趟。”周博深吸口氣平靜下心中憤怒之情道。

“回去!他們肯對還會再抓你的,你回去不等於送死嗎?”兩人一聽此話,瞬間緊張起來。

“放心吧,如果我不想讓他們抓,那些小雜魚碰都別想碰我一下。濤哥,我還得向你說聲對不起,你讓我調查你弟弟的事,我纔剛剛有點眉目,正要和他好好談談便被白家找上了門,反而連累的他。我必須回去確認他沒事才能安心。”周博絲毫不將那些特種兵放在心上,但對於孟浩的事卻感到很是慚愧。

“老弟,不用查了,我已經都清楚了。而且他現在是我們安插在白洛身邊的臥底,不會再幹那些愚蠢之事,至於你說的連累,應該不會出現。雖然我不瞭解其中情況,但相信以他的能力應該能解決。你就不要再去冒險了。”

聽到對方的話,孟濤心中雖然有些慌,但硬是將其穩住勸說道。自己的親兄弟重要,結義兄弟也同樣重要,他可不想兩人都陷入危險之中。

“啊!他是臥底呀,看來是我弄巧成拙了。還好在被抓之時爲了他的安全我故意挑明瞭敵對關係,但願他能重新得到信任吧。好了,來日方長,我走了,回去報個平安,否則你們這次的任務是無法得到嘉獎的。”

說着周博站起身形離開了賓館,孟濤與韓蒙也並未再挽留,畢竟雙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都有着各自的路要去走完。

離開賓館,潛伏了一段距離不會再暴漏兩位結義兄弟的位置後,他才顯露身形。周博可不想暴漏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隻會給連個結義哥哥帶來重大麻煩。然,他並未如自己所說的那般回貝家報平安,而是大搖大擺的向學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