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是可以有性格的,更是可以有性別的。宜城,就像是能幹卻又不時要偷懶的老闆娘,既有伶俐的手段,又有亮麗的身姿,讓人流連忘返。而丹陽城的美,則是雄性的,雄壯的。整個城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經歷了廝殺之後,將刀放回了刀鞘,將箭矢放回了箭囊,在河邊沉下了心思釣魚的老軍士,同樣是那麼享受生活,享受幸福,但到了緊要關頭,那刀子和弓箭,仍然是犀利的,可以殺人的。
丹陽座落於洛江與清水江之間的洛中平原上,稱得上是一塊平靜豐茂的好地方。但這座古老的,從最初的一座軍塞開始,不斷增築擴展直到有今天規模的城市似乎有着許多個可以讓人鑑賞的地方。高聳的城牆,獵獵作響的軍旗讓人感到嚴峻肅殺,但進入了城市,一派繁華熱鬧的市井圖卷又讓人覺得彷彿這內外根本不是一個城市。這個城市的氣質,是豐厚而複雜的。
在——九天文學——揚靈動的樂曲就響了起來,聽那音色,赫然是現在名滿京城的音樂盒的聲音。音樂盒,已經是巧奪天工了,而鍾,更是這個時代的極高的工藝成就,當連着合在一起,造成的聚合效應遠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隨着這幾個很有能量的少年的口述,葉韜,座鐘,音樂盒立刻成爲整個城市的關鍵詞。
出名了……徹底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