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程楚楚起了一個大早,既然是要成立自己的品牌,那麼工作室的位置自然是重中之重。
昨天她也從傅鏡殊那裡得到了不少的消息,東大街那裡聚集了很多的時尚品牌。其中不乏珠寶服飾,所以她才一定要去看看。
程楚楚因爲不想麻煩李伯,剛巧這幾天李伯上了年紀身體也沒有之前的爽朗,她也就更不想讓李伯奔波忙碌,於是決定一個人去考察。
週末的東大街人聲鼎沸,整條街上全都是打扮時尚的年輕男女。熱鬧的大街自然十分的擁擠,程楚楚的步伐也被這擁擠的人羣也壓慢了。
眼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午後的太陽也甚是毒辣,她和房東越好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看着喧鬧的人羣,她的心中無比的焦急,可卻偏偏又擠不過去。
就在程楚楚着急上火之際,突然撇見不遠處有一條小巷子,小巷子十分的空曠,看樣子也是能夠通向她要去的地方。
她微微愣了愣,終究還是心中的急切站了上風,轉過身來向巷子裡走去。
然而此時的巷子中卻有兩個女人在等待着程楚楚的到來,這兩個女人赫然便是李雪梅和韓夢媛。
“李夫人,該說的話,我也已經跟您說了。現在機會可就把握在您自己的手中,至於這個機會您要還是不要可就全看您自己的選擇了。”韓夢媛緩緩開口,她的目光淡然的看向一邊,手中也漫不經心的把玩着什麼東西。
“韓小姐,這樣做的話,傅青雲那邊——”李雪梅的臉色很是難看,她的心中猶豫不決遲遲沒有辦法做出決定。
“李雪梅,這件事情可是你之前求我幫你的,怎麼現在你開始害怕了?難道你是忘了你女兒現在的下場了嗎?她是被誰給害成這個樣子,我想你的心裡應該比我更加清楚!”韓夢媛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耐,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都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李雪梅還在那裡畏首畏尾遲遲不肯做出決定!
果然,就在韓夢媛提到程倩兒之後,李雪梅的目光頓時變得兇狠起來,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心中滿是無盡的恨意。
“韓小姐,你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我不會讓倩兒白白被這個女人給害了的,我一定會爲我的女兒討回公道!”李雪梅陰冷的看向小巷子的方向,堅定的點點頭。
“既然李夫人已經想好了,那麼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韓夢媛的嘴角溢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她現在只需要靜候佳音。
然而程楚楚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卻還一無所知,眼看着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她的心中無比的焦急不安,時不時的低下頭去,看手錶上的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程楚楚的面前卻突然出現兩個彪形大漢,將她前面的路直接擋住。
程楚楚擡起頭來便對上一雙兇狠的眸子,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大漢便率先開口,“你就是程楚楚吧!”
“你們是?”程楚楚有些遲疑的開口,她的心裡此時七上八下的跳動個不停,“我好像不認識你們,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程小姐,您不認識我們,但是我們可認識您。我們今天找到您只是有幾句話想要和程小姐說,如果程小姐不介意的話,不如跟我們走一趟!”大漢嘴上說着客氣的話,可是顯然卻並不是請求程楚楚的同意,而分明是在威脅。
儘管程楚此時心中已經慌亂如麻,但是表面上還要做出一副淡定的樣子,不讓大漢看出任何的端倪來。
“這位先生,很抱歉,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今天恐怕沒有辦法跟你們走一趟,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話,等我忙完手中的事情再小敘一番。”程楚楚壓抑着心中翻涌的情緒,搪塞到。
可是程楚楚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兩個大漢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凶神惡煞,穩如泰山。“程小姐,我想這可由不得你,今天就算你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意,也必須要跟我們走一趟了!”
爲首的大漢一邊說着,一邊和身邊的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下一秒程楚楚只覺得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到程楚楚醒來時,她的眼睛已經被人蒙上了,她身處的壞境十分的靜謐,很顯然她已經被那兩個大漢給帶走了。
她的眼睛被矇住,根本無法辨認方向,四周也安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她的呼吸也因爲緊張而變得急促起來,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細細梳理剛纔所發生的事情。
那兩個大漢能夠知道她的名字,很顯然不會是巧合,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只是她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如此急切的想要對她動手。
程楚楚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她疑惑之際,一雙手狠狠的揭開了她眼睛上的布條。突如其來的光明將程楚楚的眼睛狠狠的刺了一下,讓她突然有些恍惚。
平靜下來以後,她這纔看清楚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是誰。
她的面前站着一個兇狠的中.年美婦,婦人穿着華麗的衣衫,畫着精緻的妝容,可是她臉上的哪一抹兇狠神情卻和她此時的打扮背道而馳。
“李雪梅,好久不見,我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你!”李雪梅的出現讓她甚是意外,自從程倩兒的事情發生以後,李雪梅深居簡出再也沒有掀起任何的風浪。
程楚楚懷疑過身邊的很多人,卻沒有想到李雪梅隱藏的這麼深。
“意外嗎?我想你應該沒有資格意外吧。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知道我的倩兒在監獄裡過的什麼樣的生活嗎?她自殺了,差點死掉你知道嗎?”提到程倩兒,李雪梅精緻的容顏頓時不復存在,變得扭曲而又可怕。
“自殺?”李雪梅的話讓程楚楚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愣,她沒有想到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根本一無所知。
“你不用在那裡惺惺作態,你覺得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能夠洗脫嗎?”李雪梅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