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臉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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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少爺息怒,那些慫貨沒一個擔得起事兒,若是少爺不棄,小的願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屋裡有響動,小廝和夥計前來查看,其中一個順勢跪倒,居然毛遂自薦起來。
“你?”常新鋒面露不屑,想了想還是沒有把話說絕。
無人可用,即便這人是個小二,他此刻也不得不和顏悅色。
“小的也算跟了瑾少,呃,瑾傻子幾天,深知此人行事乖張跳脫,每每出其不意,自問對他也還了解,請少爺給小的一次機會。”
說着,小二不請自起,竟是一臉淡定。
“這麼說來,你還真是合適之人?”常新鋒這話,是疑問。
“小的知道瑾傻子的秉性,上次偷來配方,必定會遭其報復。與其如此,還不如主動出擊,先下手爲強除了此獠。”
到得此刻,小二身份昭然若雪。
張小四,也只有他,是從陸瑾手中安然逃脫了的。
偷了滷肉配方,雖然沒發揮作用,但至少逼得陸瑾主動公佈。
自己這方,他還是第一個,在陸瑾手上討到便宜的。
“好!本少就給你這個機會!將醉仙樓搞到手,本少一樣給你請封!”常新鋒眼露兇光:“但若是搞砸了……”
“小的提頭來見!”張小四倒是光棍,沒等常新鋒說完,自己就撞了刀口。
這讓常新鋒又高看三分,卻不知他也是趕鴨上架逼不得已。
錦華樓外,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害的張小四連門都不敢出,都快把他給逼瘋了。
與其在錦華樓中腐爛,還不如拼了,說不定還能博個榮華富貴……
現在,第一步已經成了!
張小四目露兇光咬牙切齒,竟有幾分鼠輩磨牙之態……
“今後,錦華樓所有盡歸你調用,至於別的,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杜驍,只有一個寶貝女兒……”
點到即止,剩下的,就要看悟性了。
常新鋒說完揮退下人,就像趕走蒼蠅。
“陸瑾,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天要亡你誰敢救,且由你得意,不過是些棋子……”
話說的狠,常新鋒根本沒意識到,他手裡的棋子都快沒了!
一心撲在重整大業中的陸瑾,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好在有殷雨晴和雪梅,打理瑣碎悉心照顧,幫了他不少的忙。
還有畢基,自從知道計劃之後便忙前忙後,很多陸瑾看來棘手的問題,到了他手裡就不叫事兒,方方面面都能幫得上忙。
“這裡的貨架往後挪三寸,收銀臺往前一尺。看,這樣就不顯壓抑了吧?”
畢基端着茶杯,以上位者的姿態下令。
還別說,他這一指,店鋪頓時不再擁擠,所有架子也都齊整不少。
“今天盤貨擺架,明天就能開業了。畫舫那邊也差不多了,不如咱們早上超市剪綵,晚上會所摘紅,哎呀呀輕點輕點兒……”
陸瑾話沒說完,就被殷雨晴揪住了耳朵。
衆人鬨笑,自打殷姑娘跟了少爺,這種場面就經常出現。
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畢竟是姑娘家,殷雨晴不會太過分。
也就陸瑾,愛裝,跟殺豬似的肝嚎。
籌備了近十天,超市即將開業,子爵府衆人都鬆了口氣,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都是心情倍兒好。
正笑鬧,劉齊帶着人,拉長臉急匆匆跑了進來:“少爺……”
“停!”陸瑾看見劉齊就怵,要不是看他忠心耿耿,老早就請他頤養去了。
只要他一出現,準沒好事!
“劉叔,您老也是看着我長大的,就不能換個人坑啊?”
陸瑾都快哭了,他就想安心賺大錢,然後養那許多美女,真的別無所求了啊!
“……不是,有人找您,真不關老夫的事兒!”
劉齊也怕,說完趕忙開溜,把他帶來的小姑娘晾在了原地。
每次都是壞消息,換了誰能待見他?
果不其然,不等陸瑾開口,小姑娘噗通一下就跪了。
她這一跪不要緊,陸瑾噌一下跳到殷雨晴身上。
“瑾少爺救命……???”
小姑娘剛開口,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噗呲一聲,但很快就又掉起眼淚。
“起來起來,老婆,不關我事兒啊。”陸瑾指天發誓:“我只喜歡大姑娘你是知道的。”
“下來!”殷雨晴鬆手,臉上不禁一紅。
陸瑾說的大,特有專指!
這個色痞!
扶起小姑娘,殷雨晴神色柔和不少:“慢慢說,他暈跪,有什麼難事姐姐給你做主。”
小姑娘訝然,只聽說暈船暈車,居然還有人暈跪?
“謝謝姐姐,是我家姑娘,求瑾少爺救救她吧。”
正事要緊,小姑娘很快回過神來。
“血口噴人。”陸瑾跳腳:“光天化日來碰瓷麼?老婆你別聽她瞎說,我這些天都在忙,絕對沒有偷吃啊!”
殷雨晴扶額,對陸瑾這種不打自招已經都快習慣了。
也是奇怪,雪梅和自己輪番伺候,他怎麼還能……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白了他一大眼,殷雨晴轉向小姑娘:“慢慢說,你家姑娘何人?怎麼會認識瑾少爺的?”
“是杜府妍溪姑娘,聽老爺說瑾少爺能救她出苦海,我就趁亂跑了出來……”
小姑娘磕磕巴巴,加上數次被人打斷,好不容易纔將事情交代清楚。
原來她竟是杜驍家的婢女,進府還沒多久,平時就是洗衣灑掃。
幾天前,府裡來了個張公子,送禮送藥,還請大夫給杜驍診病,對待下人也是和顏悅色。
大家都以爲他是個好的。
杜驍對他也很是滿意,打算給獨女妍溪招婿,可昨天卻突然生出變故。
不知爲何,杜驍突然對那張公子破口大罵,還讓家丁把人給趕了出去。
張公子走時撂下狠話,說是如果得不到想要的,今天就要履行婚約。
小姑娘逃出來前,那張公子已經帶着人闖進杜府。
杜妍溪和杜驍躲在房間堵門,讓下人有機會就找陸瑾救命,小姑娘這才一路找來,頭皮都給磕破了纔到的這裡。
嘭!
畢基氣的砸了茶杯:“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這廝眼裡還有王法嗎?文蕎!”
喊完便走,待快到門口才想起陸瑾,頓時有些訕訕:“那什麼,賢弟可願意同去?”
陸瑾不明覺厲。
杜驍家女兒,你緊張什麼?
“瑾?”殷雨晴扯了下心上的多心人。
“還等什麼?李爍張虎,你們不是說幹活腰疼嗎?跟少爺去鬆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