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起早牀的朱慈晨第二天天空剛剛發白就起來了,不是他有多勤快,而是肥皂作坊馬上就要開業了,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拍板,昨晚臨睡前特意交代過新招的丫鬟穿越準時喊他起牀。
穿越是母親親自挑選的,說別人若是有個十八歲的兒子都抱上胖孫子了,自己兒子十八歲了連個暖牀人都沒有,特意讓穿越做朱慈晨的貼身丫鬟。
朱慈晨也沒有推辭,在地球上,十八歲的男子還是高中生,在這個時代,十八歲時還是處男的話是一件很丟人的事。雖朱慈晨沒打算把穿越姑娘就地正法,給自己在外面充門面還是行的。
穿越這個名字是朱慈晨給取的,他跟朱光說自己是從地球上穿越來的,朱光以爲他腦子進水了,沒辦法,只好到大街上找陌生人訴苦水,結果別人以爲他有神經病,其中有幾個熱心腸的還拽着他去看郎中,嚇得他落荒而逃。
從地球上穿越來的朱慈晨與這個時代的人格格不入,雖時時注意,言談舉止也常常露出馬腳,到現在爲止,他最頭疼的就是跟別人說話,一個不小心說漏嘴,別人就說他是傻子。想找個能真正說上話的同伴又找不到,也不能向別人訴苦,這讓他很鬱悶,乾脆給自己貼身的丫鬟取名穿越,無論別人怎麼理解穿越這兩個字的含意,自己就當別人多少知道一點穿越者的酸甜苦辣。
穿越是窮人家的孩子,長相不錯,說花容月貌也不爲過,雖只有十五歲,身體卻發育的很好,就像熟透了的桃子,嬌豔欲滴,這讓她很驕傲。
昨晚朱慈隨便找了個理由沒讓她暖牀,對她的自尊心打擊很大,伺候朱慈晨起牀時神情恍惚,嬌軀時不時碰撞到朱慈晨的身子也沒有覺察到。
朱慈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第一次接觸到還沒什麼,N次後身體就有了反應,特別是穿越彎腰給他穿鞋時,眼睛總是向不該看的地方看,很想將穿越就地正法,只是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星球,又經過詭異的變故後,自制能力增長了很多,到實在受不了時也不顧沒穿好的鞋子,趿拉着鞋子逃似的走出房外。
原本失落的穿越笑了,以爲少爺多清高,多能耐呢!也就是這點本事,這點誘惑就受不了,遲早逃不出本丫鬟的溫柔鄉。
朱慈晨在房外做了幾個深呼吸後總算有所緩解,叫上朱光、紀戌直奔地球吧,走了老遠身後還傳來穿越的聲音:“少爺,奴婢還沒伺候您吃早餐呢?”
朱光壞壞的笑着道:“少爺,您身子骨金貴,吃了早餐再去地球吧也不遲。”
朱慈晨跳起來給了朱光一爆粟:“你小子整天無所事事閒得慌,本少爺就找點事情給你做,這是玻璃、香水的大概配方和製造流程,你小子要儘快把它們製造出來,需要多少人,待會去伢市你自己挑。”
朱光知道自己少爺就是個怪人,就連表示關係很密切的方式都很野蠻,對此他早就見怪不怪了,笑眯眯的接過秘方說:“少爺!有小的出馬,用不了多久市場上就能見到玻璃、香水,你就等着數錢吧!”
一路上朱慈晨和朱光說說笑笑,紀戌卻一言不發,即使是朱慈晨能造出玻璃、香水,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有絲毫變化,只是默默地跟在朱慈晨身後。
地球吧已經走上正軌,有藝歌負責,朱慈晨不需要操什麼心,製造肥皂的原料朱鳴早就做好準備了,就連建作坊的工匠朱鳴也在緊鑼密鼓的招聘中,自己只要去伢市買些人回來就行。
這次買的人有點多,單憑自己、朱光、紀戌三個人顧不過來,把卓勝叫過來吩咐一聲:“卓勝,讓你手下的兄弟換上便衣跟我去伢市走一趟。”
朱慈晨本想讓卓勝他們穿着官服,自己也好在大街上抖一回威風,考慮到自己與朱由檢交情尚淺,不能太囂張了,也只好作罷。
“諾!”卓勝是個合格的軍人,不問緣由,只知道服從命令,轉身就點了五個老兵的名,換上普通百姓的衣服跟在朱慈晨身後。
出了地球吧後,朱慈晨就開始走螃蟹路了,自己身邊有皇上的侍衛和五城兵馬司的人護着,若還是老老實實的就對不起朱由檢。
地球吧到伢市也就是四、五里路程,朱慈晨爲了找不長眼的人硬是繞了一大圈,足足走了十五、六里路,腿都發軟了,就是沒碰見不長眼的,都是些老實人,老遠看見他們這羣人就繞着走,讓朱慈晨沒了興趣,只好直奔伢市。
朱慈晨正在心中感慨,大明造反的人那麼多,自己怎麼就淨碰見老實人呢!還沒等他感慨完,就有不長眼的冒出來了。
這個不長眼的就是伢市的伢霸,自稱下山虎,手下有二、三十個混混,聽說伢市來了一個大主顧,一次買一百多人的大買賣,就立即帶着一幫手下風風火火趕到伢市,嚴令其他人販子賣人給這個大主顧後,就穩坐釣魚臺等待凱子送上門來。
沒等多大會兒,走遍伢市也沒買到人的朱慈晨果然來到下山虎的伢行,只是朱慈晨對人販子沒有好感,說話也不客氣,連最基本的禮貌都省了,開口就說:“人販子,人口怎麼賣?”
這年月難民多如牛毛,人還賣不上白菜的價格,就算是伢霸下山虎的日子也不好過,何況像朱慈晨這樣的大主顧一年也難碰到幾回,不好好宰一回更待何時。至於禮貌,下山虎只在乎真金白銀,不在乎有沒有禮貌。
“五兩銀子一個人,不二價。”
朱慈晨本來就在找不長眼暴揍一頓,見下山虎往槍口上撞,心中樂開花了,笑眯眯地對下山虎道:“五紋銀子一個人,老子也不二價。”
“你以爲你是天王老子呀,老子就不信這個邪,十兩銀子一個人,愛買就買,不買拉倒。”
朱慈晨依然滿臉笑容道:“老子是地球吧的東家,不是天王老子,可得罪了老子比得罪天王老子還可怕。”
“呵呵呵!原來是傳遍京城的傻冒呀!價錢翻倍,不買就休想走出大門。”朱慈晨跟朱由檢的關係沒人敢敲鑼打鼓的宣傳,除了其少數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知道外,像下山虎這樣的小人物還不夠格,所以他還以爲朱慈晨是軟柿子呢!使頸的捏。
朱慈晨沒有理會下山虎,而是扭頭笑着對卓勝道:“這個人販子敢說一個不字就打折一條腿,說第二個不字就打折一雙腿。”
“諾!”卓勝只知道執行命令,至於最後的爛攤子他從來都不理會,是有上司替他收拾。
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趟過來的漢子,不動則已,一旦行動起來,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就立即瀰漫開來。
京城裡的混混不是小地方的混混,他們經常會碰到硬渣子,久而久之也成了識貨的行家,知道自己人多,卻不頂用,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沒動手就認慫了,爺爺、祖宗的跪地求饒。
朱慈晨來了興趣,向小混混招了招手道:“過來,過來,喊爺爺的過來,爺爺這裡有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