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司空奉敕知三省事房公病重爲諸子憂

上回書說到葉子柒和惠恩善被送進了房遺愛的駙馬府,所以房遺愛的日子過得非常愜意。而沒有了房遺愛的掣肘,高陽公主與辯機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走的更近了,這一天他們又在小院相聚。辯機看起來非常的緊張,高陽公主心平氣和的說:“你這是擔心什麼呢?不會有人把我們兩個人的事泄露出去的,我已經送給房遺愛兩位美人,至於那個小思,我已經派人幹掉了。”辯機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說:“阿彌陀佛。”高陽公主說:“你放心,跟我好,只能得利,不會受害。”辯機說:“我本是出家人,理應放下一切鑽研佛法,以求覺悟,現如今一腳踏空陷入紅塵世界,不知道哪輩子才能覺悟。”高陽公主說:“你們不是信無常信因緣嗎?一腳踏空是無常,你我相聚是因緣,再說覺悟有何歡樂可言呢?不如與我共享人間富貴,豈不妙哉?”辯機說:“出家人不慕人間富貴。,但願超脫六道輪迴。”

高陽公主推了一把說:“你就不用在這裡裝了,不管是在家的人還是出家的人,只要是人就是血肉之軀,就要吃五穀雜糧,就有七情六慾。所謂覺悟,所謂看空,都是自己騙自己了。比方說出家人應該看淡名利,可我見過多少人爲一個主持的位置,整的頭破血流。佛教有三千法門,爲了爭奪信衆,爲了爭奪他們手裡的香火錢,什麼手段都使得出。”辯機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就如同士林應該是人中龍鳳,不也是什麼敗類都有嗎?”高陽公主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所以我並沒有那麼尊重他們,相對於這些人,我更喜歡你這樣的俊俏和尚。我如果整天與他們膩在一起,外邊,一定會有很多的風言風語,如果是跟出家人在一起,反而不能引起議論。”辯機說:“我還是很擔心,萬一這件事情被陛下知道了,可怎麼得了呢,我死不足惜,我怕這件事情會連累大法師,如果使得他譯經的大業不能完成,我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

高陽公主說:“陛下日理萬機,而且病情沉重,哪有工夫去管這些事呢?”辯機說:“可我總是感到不安,我的這種不安的感覺是非常靈驗的,因爲每當這種感覺出現,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在這期間,陸一蟬和苗山幽來到亭子裡,簡單的攀談幾句就知道了,彼此基本的情況。陸一蟬說:“我看着長安咱們待不了多久,房遺愛這個人非常的糊塗,而高陽公主又不知輕重,被貶出京只是小的懲罰,運氣如果再差一些,很可能被貶爲庶人。”苗山幽說:“按理說我們不應該在背後議論僱主,畢竟是人家讓咱們一口飯吃,不過這件事情關係到你我的生計就不能不有所考慮。”陸一蟬說:“我想過要勸一勸房遺愛,後來發現沒有用我說的話他根本聽不懂。”苗山幽說:“先就這樣吧!”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看到天上有一顆星星滑落,陸一蟬說:“不知道又有哪個人要離開人世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後晌了,高陽公主和辯機和尚兩個人正在吃葡萄,兩位侍女在旁邊剝葡萄。高陽公主說:“有一件事我非常的擔心。”辯機說:“公主是金枝玉葉,有什麼事情值得你擔心呢?”高陽公主說:“這話可就錯了,你以爲尊貴的人就沒有煩惱了嗎?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煩惱,大人物也有大人物的煩惱。小人物總是感嘆自己被各種規矩所束縛其實,束縛大人物的規矩更多。”辯機說:“如此說來,公主應該不是爲衣食煩惱。”高陽公主說:“阿爺病重,總有一天會離開人世,房相公得的病更重,他應該會先陛下而去,要是讓房遺直繼承了爵位,我可怎麼辦呢?難道我堂堂的公主反而不如房遺直的夫人地位更高?”辯機說:“這話從何說起呢?她的地位再高不過是國公夫人,而你可是堂堂的公主。”

高陽公主說:“你錯了,魏徵曾經說過,三公的地位高於親王,房相公做到了三公,所以他的夫人比一般的公主地位更高。而房遺直如果繼承了爵位,就算是沒有三公的地位,我也不能接受與他的夫人平起平坐。”辯機說:“你要是這麼說的話,的確有可能,畢竟房遺直在家中居長,一旦房相公過世,長兄如父,駙馬在他的面前必須做到畢恭畢敬。”高陽公主嘆口氣說:“我本來想着等房相公病逝之後就與房遺直分家,然後奪了他的爵位。”這個時候辯機不說話了,高陽公主說:“我希望聽到你的計謀。”辯機說:“我是出家人,哪裡懂什麼計謀呢?”高陽公主說:“你是不是有些嫉妒房遺愛呢?其實大可不必無論怎麼樣,我的心還是在你這邊的。”辯機說:“公主誤會啊!我只是因爲自己幫不到公主而感到一些難過罷了!”

一聽這話,公主頓時心生憐憫,把手放在辯機和尚的臉上說:“你能有這份心就夠了,希望房先生能夠早一點死,然後我就可以請阿爺答應這件事。”明日高陽公主來到了大內,皇帝雖然忙碌,還是抽時間見了她,說:“今日來有什麼事嗎?”高陽公主陪着笑臉說:“能有什麼事呢?我就是想阿爺了,過來看看。”皇帝說:“可我看你分明就是有事的樣子。”高陽公主說:“阿爺真是太英明瞭,我爲自己的前程擔憂,特來請阿爺做主。”皇帝說:“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呢?”高陽公主說:“房相公現在氣息奄奄、朝不慮夕,一旦過世,誰來繼承他的爵位呢?如果是房遺直繼承了爵位,房相公生前做到了三公,他的地位按照我說法在親王之上,要是這樣的話他的地位豈不是在我之上了,我以後見到他和他的夫人要不要行禮呢?我受一點委屈倒是無所謂,我怕是傷了阿爺的顏面。”

皇帝笑着說:“我以爲你是爲自己擔心,沒想到是爲了朕,朕現在就可以答覆你,這樣的擔心是沒有必要的,就算你日後對他們夫婦行禮,也並沒有傷到朕的顏面,相反天下人都會覺得皇室也是講禮儀的人家。”皇帝這麼一說,高陽公主被氣的七竅生煙,可當着皇帝的面也不好發作,只好隱忍下來,說:“阿爺,我知道你是一直疼愛我的,你真的忍心讓我寄人籬下嗎?”皇帝說:“你住在公主府,人家住在自己的家,怎麼算是寄人籬下呢?”無論高陽公主怎麼說,皇上就是不爲所動,撞了南牆的他,只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府裡,嘆口氣說:“真是天理難容,我堂堂的公主竟然被人家欺負成這個樣子,阿爺竟然放手不管,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狠心的父親?”

這個時候房喬的小兒子房遺則在外地回來了,見到自己的老子立刻撲了過來,忽然放聲大哭,衆人紛紛上來勸解。房喬也被他弄得心情不快,盧氏說:“你的阿爺重病未愈,哪裡經得起你這麼折騰?”房遺則說:“我離開長安的時候阿爺神采奕奕、容光煥發,沒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阿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房喬的臉上掠過一絲慘淡的笑容,心平氣和的說:“生老病死是常事,我並不感到畏懼,我只是有些擔心,我擔心自己離開人世之後,你們兄弟沒辦法和睦相處。”房遺則說:“阿姨放心,我什麼事都聽大哥的。”房喬滿意的點點頭說:“我擔心的不是你,我擔心的是你的二哥,高陽公主這個人桀驁不馴、不甘人下,所以我已經特意囑咐過你大哥,一定要把爵位讓給房遺愛。”房遺則說:“放棄爵位簡單放棄之後呢?阿爺覺得高陽公主能容得下我們兄弟嗎?”房喬說:“就他們兩個遲早有一天會給自己招來謀反的大罪。如果你們真的被趕出家門,未必不是一件壞事。”一聽這話盧氏滴着眼淚說:“你真的要放棄房遺愛了嗎?”

房喬一聽這話,淚如雨下,嘴裡卻說:“父母總喜歡爲兒孫謀劃將來,問題是他們一定會按照我們所想的那樣去做嗎?我一生立下了無數的功勞,位列三公,卻始終戰戰兢兢,因爲我知道自己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落得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步。今後我不在了,你們對朝廷沒有什麼功勞,理應更加謹慎,可你們能做得到嗎?”就在這個時候天上下起了雨,地上瀰漫着一股土腥味。房遺愛和兩位美人一起喝得爛醉,竟然一不留神說了很多,抱怨高陽公主的話,很快這些話就到了高陽公主的耳朵裡。明日一早跑去高陽公主府上問安,本來高陽公主只是派僕人出來答覆一下,就讓他滾了。這一次破例見了他,受寵若驚的房遺愛高興的手舞足蹈,見面之後卻被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房遺愛被罵得摸門不着,好不容易纔逃了出來,出了一身冷汗。冷靜下來一想,才發現自己的話之所以能夠傳到公主的耳朵裡,要麼就是隔牆有耳,要不就是那兩位美人把話帶給了公主。怒氣衝衝的回到公主府,把兩位美人叫來撲通就給跪下了。兩位美人被嚇了一大跳,一時間手足無措。房遺愛說:“二位姑奶奶,一定是你們把我的話帶給了公主,可你們是公主送來的,我也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你就說這些日子我對二位如何,你們要什麼我就給什麼,爲什麼要出賣我呢?再說我們夫妻失合對你們有什麼好處?”葉子柒趕緊說:“駙馬這話可真的不是我們傳出去的,我們是明白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我們懂。”

房遺愛說:“你們敢爲自己的話起誓嗎?”於是兩個人當着房遺愛的面,保證自己沒有向公主傳遞消息。葉子柒低聲說:“其實這件事很正常,請駙馬想一想,難道我們兩個來之前府上就沒有公主安排的臥底嗎?公主又沒有住在駙馬府,誰能保證駙馬不會跟哪個女人有點什麼呢?”房遺愛點點頭說:“真是伴君如伴虎。”其實這兩位美人也知道高陽公主這個人是非常難伺候的,動不動就把人拖出去,挨一頓鞭子。而這兩位美人也沒少挨她的鞭子,一開始當然不適應,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房遺愛說:“行了,這件事情我也不計較,公主能把你們賞給我,說明她對我真的不錯。”夜幕降臨,月掛中天。房喬躺在那裡,在他的旁邊放着一卷書。夫人想要把這些書拿走嘴裡說:“都這樣了還瞧書,不累嗎?”房喬說:“不累。”沒過多久,房遺則走了過來,找了一個藉口支走了母親,說:“阿爺,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是不是曉得,高陽公主與弘福寺的辯機和尚關係十分親密,據說二哥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爲了平息這件事,公主賞賜給二哥兩位美人,據說這兩位美人是公主,花高價從平康坊買來的。”

房喬平靜地說:“你記住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情張揚出去,咱們房家的體面是小,皇室的體面是大。”房遺則說:“可這樣一來,咱們房家不就太委屈自己了嗎?”房喬說:“什麼委屈不委屈的,身爲人臣,就應該爲君主擋風擋雨,不然他把我們這些人請到朝廷做什麼呢?”房遺則還是在那兒憤憤不平,房喬說:“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你見過多少人衣食無着?有多少人死而無後,能夠像咱們家這樣。還有什麼可遺憾的呢?”房喬如此的知足,房遺則也不好再說什麼,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房喬嘆口氣說:“我大概熬不過這個夏天了,本來我打算補一卦問一下詳細的情況,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這個時候因爲房喬的病情越來越重,雖說孫思邈已經竭盡全力爲他緩解病痛,卻無力在根本上轉變局面。房喬的門聲和鼓勵不得不爲自己的將來考慮,與關隴一系關係比較近的,紛紛投到長孫無忌的門下,其他的則整日間惶恐不安,房喬傳話給他們,自己提拔他們是因爲看中了他們的才華,將來無論別人在潮中是如何的得失,總是需要一批人幹活。表示自己雖不能保證他們的富貴,但也可以保證他們能夠繼續爲朝廷效力。因爲房喬舉薦的人都是幹活非常得力的人,而這個時候的長孫無忌正躍躍欲試,褚遂良也格外的忙碌,入夜之後,兩個人在長孫無忌的府邸商議。長孫無忌說:“房先生快頂不住了,我們應該着手接管尚書省、中書省、門下省所有事務。”

褚遂良說:“過去三省事務有三套班底,現如今三省事務歸於一人,這足以顯示陛下對司徒的信任。”長孫無忌說:“希望我們能夠把貞觀朝的知識發揚光大。”褚遂良嘆口氣說:“超過貞觀一朝的成就是非常難的,老實說我們手中的人才不夠。如果把房先生的門生故吏全部清除出去的話,很多事就沒辦法做了。”長孫無忌說:“房先生的門生故里可以做事,不能掌權。”就在他們忙得熱火朝天之際,皇帝正式下了旨意,命長孫無忌指三省事務,他的詮釋一下子到了衆人無法企及的地步。當時很多人都感到擔心,一旦陛下駕崩,長孫無忌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伊尹、霍光。如果他心術不正,還可以變成王莽。而這個時候皇上的長孫無忌也在冷眼旁觀,看他的掌權之後會做些什麼。褚遂良興高采烈的來到了,長孫無忌的府上,說:“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夠得償所願,如此一來整個大唐都將落入我們的掌控之中。”

長孫無忌說:“越是在這種時候越要保持謙虛謹慎,因爲陛下還在冷眼旁觀,如果我們稍有不慎,他立刻就會派御林軍把我們都抓起來。”褚遂良說:“不至於吧!你與陛下之間的情誼是如此的深厚。”長孫無忌說:“陛下建成、元吉三人一起長大,到最後還不是爲了全力喋血玄武門嗎?”於是長孫無忌儘管大權在握,在衆人面前依然是一派彬彬有禮的君子之風。皇上非常的滿意,見了長孫無忌挑起大拇指說:“司徒真是太好了,有周公的遺風,有你在我們大唐大概也會有八百年年的社稷。”長孫無忌趕緊說:“陛下不必如此擔心,不過是龍體稍微欠安,孫思邈一定能夠醫好陛下的病。”皇上說:“我有一種預感,這一次我怕是緩不過來了。”長孫無忌趕緊說:“現如今長安什麼樣的藥都可以找到,我也相信一定有辦法醫好陛下的病,陛下只需要多那麼一點耐心。”

不久之後孫思邈來到了大內,看了皇帝的臉色,摸了皇帝的脈搏,說:“上一次有可能是誤診了,陛下的病在將來會出現兩種可能的情形,一種是疾病得以控制,然後逐步緩解,另外一種就是忽然惡化,最好會一天無力。”長孫無忌說:“如何才能夠避免惡化呢?”孫思邈說:“司徒,這話問的好,想要避免病情惡化,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就是要保證充足的睡眠,陛下長時間過於焦慮、夜不能寐,這樣就會導致消化不良,食物淤積在腹內,久而久之就會腐爛發,進而危及五臟六腑。”長孫無忌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服用瀉藥不就行了?”孫思邈說:“陛下之所以體虛,是因爲過於勞累,朕聽說陛下批閱奏章,熬夜到天亮是經常發生的事,體虛有腹瀉藥,這就如同火要滅了,又澆一盆涼水。陛下這樣的病,如果想要治好,需要花費時間慢慢恢復元氣,然後再把腹內淤積的東西排出去。”

長孫無忌說:“那你等什麼呢?趕快開始啊!”孫思邈愣了一下說:“陛下的病情如果要醫好,短則三年,長則五年。”長孫無忌說:“你不是神醫嗎?怎麼會這麼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呢?”皇上一聽這不是人話,趕緊讓人把長孫無忌請了出去,孫思邈說:“陛下,醫好陛下的病之所以難,是因爲陛下絕難放下天下事務。”出了大內又回到了房喬的府上,只見房喬在侍女的攙扶之下來到了院子裡,孫思邈說:“房相公,院子裡風大還是到裡面呆着吧!”房喬說:“在裡面待的時間太久了,我都快憋死了。”嘴上雖然這麼說,他們還是一起回到了室內,孫思邈說:“房先生,你覺得未來還能太平多久呢?”房喬說:“百餘年的時間總還是有的吧!主要是陛下施行仁政,大唐的根基已經非常牢固。”

孫思邈說:“隋朝的根基不是很牢固嗎?”房喬說:“隋文帝所看重的是有形的東西,比如糧食軍械,認爲只要有這些就可以稱霸四方。這麼說是沒有問題的,但也是非常膚淺的。有財物儲存在國庫是好事,但不應多於必要的規模,因爲儲存這些財物也是要花費很多錢的,國家應該把不必要的浪費減到最低。打造精良的兵器,訓練士兵能夠熟練的使用,這當然是非常重要的。還有一點重要的地方就是要給士兵一個足夠吸引他們在戰場拼殺的理由,對於能夠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的人,應該予以善待。”孫思邈說:“看來房先生對大唐的將來很有信心。”房喬說:“大唐的未來會遇到一些問題,但我覺得傷不到根基,但我覺得大唐始終會有一些隱憂,最大的問題就是四方蠻夷,想讓這些地方的人成爲大唐的編戶、接受大唐的風俗,沒有百餘年以上的時間是不可能的,儘管如此,我還是要說,比起大唐的江山社稷,更讓我擔心的是我家的三個兒子。”

第74回草原雄鷹落地京兆皇帝罷相震動天威265李世民圜丘祀昊天苗山幽青園遇羋嬡248魏王泰禮接士大夫皇阿爺設立文學館第70回去漠南虎口脫危險到年底諸事盡繁忙283苗山幽獻計平獠亂岑文本中正品賢人259李世民作臺望昭陵大海南有國來朝貢228遇盧生大談養生術盼方士多言命早夭108魏夫子乞旨清污穢 房相公下問解民情133長樂公主近嫁長孫 御史馬周直言戒上333紇幹承基告發謀逆賀蘭楚石檢舉阿翁172彌勒院推舉新住持 甘露殿上書諫天子255白肥兒對峙長公主田有釧拜會蕭玉蓉302陳倉縣尉杖殺魯寧櫟陽縣丞請止遊獵第49回越王泰歡喜清商樂苗山幽秘密洞天機206陳太守降身訪名士隱大德過府論人才272鑾駕抵達東都洛陽王圭光臨李泰府邸第十五回王世充客舍遭橫禍李建成奇謀定山東179張士貴領兵平獠亂 安四娘改嫁引風波276武士彠獻女入宮禁王尚書進言震內庭235高士廉後飲屠蘇酒孫思邈熬製雪香丸第三回二公子從戎戰雁門 觀音婢出閣成大禮170遭天譴因果原有報 化無常諸事奉道行第十七回魏夫子獻計宜秋宮觀音婢生子承乾殿294張玄素上疏諫皇嗣侯君集求愛君擊狂胡第92回在曲阜酒肆逢故友到洛陽茶社聽奇聞139慶善宮演奏慶善樂 歡喜人寫就歡喜文233賢居士佳節飲寡酒張鄉紳良辰解憂愁135張公瑾一病死襄州 大可汗舉國請內附194馮徳遐徒步穿沙漠苗山幽失意唱離歌361唐皇上駕臨玉華宮賢皇嗣修成慈恩寺第53回南山寺驅逐苗山幽太上皇夢遊兩儀殿309太常博士斥僞數術果毅都尉平吐谷渾第30回築臺求雨祈福避災反躬罪己噩夢不止253昔謀主復爲左僕射苗山幽受封金刀郎360房玄齡死諫伐高麗褚遂良一省爲堂官286李世民獻陵祭太武房玄齡相府拜高陽197初冬時節溫酒賞雪夜幕之下斯人雅言第42回苗山幽北上收骸骨蕭玉蓉南下祭祖宗201衆羌人殺死孔長秀老聖人算計房玄齡324裴刺史請旨伐高麗黨仁弘罷死罪君王第十三回魏夫子東宮獻奸計張公瑾洛陽練精兵205魏夫子御前論周齊苗山幽樹下說佛法156二位路人御前辯論 兩次赦免羣臣爭執292秋十月鸞駕回京師在清晨廷臣議大事273南平公主下嫁臣家守禮老叟強力持戒第39回長孫無忌順時去位皇上悔過怒吃蝗蟲第35回春分日天子祭太陽花朝節女紅去明飾104棄急計決議緩吞併 止逐兔華夷共明王313李世勣還朝掌兵部真珠汗趁虛擊思摩261權萬紀失言丟官位孫思邈詐病請門徒196皇甫德上書言主失高季輔以禮正宗室307孫伏伽不恥當年貧苗山幽冒險遊吐蕃342蕭特進留守洛陽宮高士廉佐嗣定州地154苗山幽行情日漸壞 藍毘尼遠路初登程177苗山幽遭遇雪上霜 李淳風解說風裡浪264政事堂廷臣論兵制幻雪亭方士說吉凶191棄宗弄贊遣使入貢 大唐制史前往撫之356司空奉敕知三省事房公病重爲諸子憂264政事堂廷臣論兵制幻雪亭方士說吉凶114政事堂廷臣議孝道 飛鳥城賓主爭禮儀297國子監名儒行講論華清池上諭訪大德350懼風疾修繕隋廢宮聽朝議偏師伐高麗第41回螻蟻命莫有治世心無用人何談慷慨志第89回孫思邈回山尋清靜苗山幽出遊解天機201衆羌人殺死孔長秀老聖人算計房玄齡272鑾駕抵達東都洛陽王圭光臨李泰府邸115生死籌碼黃粱一夢 貧富學子家教不同363郭孝恪輕敵死賊手金春秋請旨改服章171吃湯餅士民皆歡喜 備年關君臣相語難152居命處運存乎天數 爭名逐利近於人情199慕容順直言獲猜忌高甑生求利有去心319魏夫子病受宅新堂褚遂良上疏助皇嗣131姚思廉請止新出行 苗山幽誤入拜女教347皇嗣李治聽政東宮刑部尚書死於西市207南路軍穿越邏真谷賊偏師大敗寺海平105聞直言下旨毀新宮 感無常奈何失皇子155往來書信觸犯禁忌 進出監獄赦免賢人332鑄爐造鼎偷馬盜牛歡喜樂童刺殺李泰144集仙殿賜宴衆進士 地下室俯首見主人第61回孫思邈廬中語病理苗山幽林間聞箴言144集仙殿賜宴衆進士 地下室俯首見主人155往來書信觸犯禁忌 進出監獄赦免賢人259李世民作臺望昭陵大海南有國來朝貢111龍波失禮刑場滴血 賢妻助夫度過心劫250房玄齡上書請旨意孫思邈妙手難回春第50回高皇帝淚灑臨湖殿三野老動情寄江聲296春正月上幸魏王第夜午時君夢國子監353薛萬徹奉命擊高麗苗山風隨駕遊新宮177苗山幽遭遇雪上霜 李淳風解說風裡浪101魏夫子彈劾權萬紀 孫思邈拜會袁天罡第六回李留守領兵入長安 月雨公往生去極樂119服幻藥誤入博泰谷 計無常困在深水宮217契苾何力顧全大局臨洮縣主下嫁將軍100大匠竇奉旨造新宮張蘊古執法得橫死第二十回銀安殿衆人逼秦王玄武門一役定社稷第65回杜如晦上書改軍制房玄齡避禍請去職第58回大漠烏雲詭譎多變可汗失意祈禱上蒼115生死籌碼黃粱一夢 貧富學子家教不同133長樂公主近嫁長孫 御史馬周直言戒上151苗山風入職尚書省 老黃狗死在小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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