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
景書爾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男人坐在這裡,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
“校長。”
韓儒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擡起頭來,直接傻眼了:“昭陽,是你嗎?”
他震驚的站起來,看着景書爾的模樣。
她蹙眉,看着校長。
校長也不明白韓儒這是什麼操作,畢竟就在剛剛,這個人還十分高冷的說自己不收徒,這一次能來也是看在了他的面子上,指點兩句他就要離開了。
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韓儒啊,你這是?”
“你不是她,她早就離開了,你又怎麼會是她呢。”韓儒自言自語。
景書爾就這麼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碎碎念,她頭一次這麼好脾氣的在這裡等着他說完。
“你叫什麼名字?”
“景書爾。”言簡意賅的開口。
“我收你爲徒吧,跟着我,我一定會讓你在考古界聲名遠揚的。”
他突然就說出這些話。
景書爾看着他,一言不發,半響之後:“不用,謝謝。”
終究是校長的朋友,怎麼着也得給這麼個面子禮貌一點。
這要是別人說要收她爲徒,她早就懟的對方懷疑人生了。
韓儒十分的詫異,他沒有想到景書爾竟然會直接的拒絕他。
當下就把頭轉到校長那邊兒:“不是你讓我過來收她爲徒的嗎,你沒有提前和人家說好嗎?”
校長知道韓儒的脾氣,沒好氣的哼了兩聲:“你自己看中了這個徒弟,幹嘛不自己去說呢?”
韓儒哪裡會這麼輕易的承認,他和校長匆的打了一個招呼:“我先走了。”
他就直接離開了。
校長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笑了笑,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按照韓儒的性格,肯定會死皮賴臉的想要收景書爾爲徒的。
這也就是爲什麼他一定要讓韓儒過來一趟的原因。
“解釋解釋吧?”
校長在她的目光下,竟然顯得有些拘束:“你在考古界天分不應該被埋沒了,我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撐住我親自帶你了,韓儒在考古界的聲望你應該也聽說過,有他爲你保駕護航,我才能放心一些。”
景書爾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觀察他的臉色:“你最近的身體怎麼樣?”
校長的身體不好,所以她無論在別人面前是多麼的冰冷,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面,可是在校長面前,她卻是十分的有禮貌。
說到底,只不過是她不願意刺激校長而已。
“我的身體還是那副樣子,倒是你,不要在用冰冷來僞裝自己了,你需要的是一個可以照顧你的人。”
“老頭,我今天請一會假,先走了。”
景書爾最煩的就是聽他說這些事情,有這個功夫,她還不如去做點其他的事情呢。
“你這個孩子,你等等!”
景書爾直接對着他揮揮手,然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晚上。
海域。
“瞳孔識別成功。”
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一道聲音,機械化,在這風平浪靜的海邊顯得很突兀。
海邊的沙灘很快就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道路,景書爾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雙手插兜,走進去,裡面亮如白晝。
很難想象,景書爾在這麼短的內,竟然設計了這麼高科技的存在。
放眼整個世界,能夠擁有這項技術的也不多吧。
景書爾經過一重一重的認證,進入了最裡面的那間實驗室。
她拿起掛在衣架上的那件白大褂,看着放在桌子上面正在進行反應的血液細胞,拿起來仔細的觀察着。
此刻她身上沒有了白天囂張冷洌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溫和、認真。
實驗室上方有一個巨大的水晶屏幕,彈出來一個視頻。
景書爾說了一句:“接通。”
視頻自動的就接聽了,對方是一個混血的教授,深邃的眼神炯炯有光,花白的頭髮,眼鏡下的目光犀利極了,看着視頻接通,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坐在沙發上,正對着屏幕。
“什麼時候回來?”
景書爾繼續着手中的操作,漫不經心的回答:“我這邊出現了一些事情,可能會晚一點回去。”
“麻煩嗎?需不需要我去找人解決?”
景書爾搖搖頭:“對了,之前在鄉下實驗成果,我送到你那邊去了,接收到了沒有。”
教授一聽,眉頭緊鎖,表情凝重:“看樣子你那邊是出現了什麼大事情,不然的話,你怎麼會把實驗成果都送過來。”
景書爾看着對方一直在糾結自己是不是出事了,嘴角實在是忍不住抽了抽:“老頭,你就這麼盼着我出事情?!”
教授還想着套套話,結果被她這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
教授還想着看看她接下來的實驗過程,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視頻就被景書爾毫不留情的掛斷了。
校長的藥都是她親自研究的,今天聽校長的意思,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是很好。
這些藥是她之前就已經研究好了的,拿給校長用正好合適。
兩個小時候,她放下手中的玻璃皿,按了按眉心,拖着略微有些疲憊的身子回去。
晚上,韓儒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看着自己調查到手的資料,對於景書爾竟然是一點消息都查不到,就連她在一中讀書這件事情都沒有任何的資料顯示。
如果不是昨天他在一中見過景書爾,他都會懷疑景書爾是不是一中的學生了。
“喂,老頭,問你個事情?你給我說的這個景書爾同學,她的父母是誰?哪裡的人?”
韓儒想到她的臉龐,忍不住的激動。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失控的你,是書爾長得像你一位朋友嗎?”
“嗯。”韓儒毫不掩飾的,直接說了出來。
校長想了想,還是把景書爾的事情告訴了他。
韓儒的爲人處事,他了解,是一個好人。
“你說她是景瑞鋒的女兒,怪不得怪不得呢!”
韓儒在手機這邊碎碎念,校長聽的雲裡霧裡的。
“你再說什麼?”
迴應他的是韓儒直接掛斷電話的行爲。
“韓儒,你以後最好不要求着我!”
他氣勢洶洶的對着已經掛斷的電話說。
掛斷電話的韓儒心情久久不能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