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有些訕訕地笑了笑,連說:“我的錯,我的錯!”
飯吃到一半,駱陽很曖昧地看着我和羽靈,笑道:“輕言,昨晚你和你女朋友怎麼睡的?寢室的牀不大啊!”
這下輪到我有些訕訕的了,咧着嘴訕訕地笑着看了看羽靈,此時她一臉緋紅,就好像一隻能透出水的紅蘋果。她微微低着頭,很不好意思地微笑着。
葉喬“哈哈”一笑,說道:“早就看你小子和艾羽靈關係不一般了,果然還是被我猜正確了,我就說嘛,你小子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地帶個女孩子一起吃飯呢!”
我笑道:“這麼說你就很隨便了?你可別忘了,邱瑤在這裡哦。”我的意思是有點提醒葉喬,別忘了上學期他三個老婆的事情。
葉喬假裝怒道:“誰說我隨便了?我可是專一的很呢,不信你們問瑤瑤,我是不是對她很好?特專一?”
“是,是!”我不住地點頭,帶着滿臉自認爲很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是吧,輕言,艾羽靈是你女朋友?”這時候吃驚的是沈澤,看來他剛剛對羽靈那麼熱情,並不是他假裝不知道我和羽靈的關係,而是他真不知道羽靈是我女朋友。這也不奇怪,因爲我直到現在都沒有給他們說羽靈是我的什麼人。
“那你怎麼想,你會看不出來?”駱陽問沈澤道,“他們不止是情侶,並且是很親密的情侶,昨晚都在一起睡覺呢!”
沈澤此時已經睜大了眼睛,嘴巴成了“O”形,過了半天才問道:“不會吧,這麼短的時間,你就換了?”
我大腦一下子短了路,不知道接下去說什麼了。完了,怕什麼來什麼,果然會被問起這件事。葉喬還很識趣,猜出羽靈和我的關係後閉口不談我和蝶衣的事情,而沈澤一直都是少根筋的人,我不對他說羽靈是我女朋友還好一點,說了,他卻很不識趣地問我不該問的問題。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羽靈的反應。果然,羽靈在聽到沈澤對我的提問的時候,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問道:“什麼這麼短的時間,你就換了?”
“沒什
麼,是”是什麼呢?換了衣服?換了鞋?換了髮型?還是,換了女朋友?我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你不知道蝶衣?”沈澤疑惑地看着羽靈問道。這下子更加麻煩了,沈澤可能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會帶來什麼後果,所以說話的時候口無遮攔,想到什麼說什麼。
“沈澤!”葉喬大聲喊道,“你胡說什麼呢?”
沈澤經過葉喬的一聲大喊,轉過頭不再看羽靈,而是看着葉喬,“什麼我胡說,輕言和蝶衣你又”
“沈澤!”葉喬再次大聲喊道,打斷了沈澤繼續說下去。
此時的我只是怔怔地看看葉喬,又看看沈澤,最後看看羽靈。駱陽和邱瑤根本不知道我們的一些事情,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這,又看看那,不知道該說什麼。
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不管你如何迴避,如何躲藏。佛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那麼現在,我躲也躲不過的,就是我此生必須經歷的一場大禍嗎?
羽靈看着我,淡淡地問道:“蝶衣是誰?”
我回過神來,搖搖頭,回答說:“不知道。”
不是我不回答羽靈,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蝶衣”是誰。我瞭解蝶衣瞭解得太少,少得我只知道她叫“蝶衣”,是一個渴望翩飛的女孩,是一個身患絕症,但是懷揣夢想的女孩。她在不多的時間裡,想要做完人一輩子才能做完的事情。有些事,就算是一輩子,我也不可能做得到。
羽靈還是看着我,還是淡淡地問我:“你騙我是不是?蝶衣是誰,輕言?”
我還是搖搖頭,看着羽靈的眼睛,說:“我沒騙你,我真不知道她是誰!”
“她是你女人?”羽靈沒有激動,沒有哭泣,還是隻是淡淡地問。
我還是搖頭:“不是。”
“你女朋友?”羽靈問。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腦子裡一團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痛苦地回答道:“有一段時間是!有一段時間我和她的關係很好,但是,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靈兒,我和她
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三天,我們只是”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我打算繼續說下去,但是羽靈卻打斷了我,“我知道了,你們就是玩玩而已,是吧。”
“不是。”我很坦誠地回答,“我不會玩弄任何人的感情,對你,對蝶衣,都一樣。”
“我相信!”葉喬附和我。葉喬並不知道蝶衣的事情,只知道我和蝶衣走在了一起,而現在我爲什麼又是和羽靈在一起他也不知道一星半點,所以他的附和我並沒有當真,只是對着他無奈地笑了笑。
“你說!”羽靈看着沈澤,因爲剛剛是沈澤提到這件事的,羽靈肯定以爲沈澤知道這件事的始末。
“我?”沈澤驚訝地看着羽靈,“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只知道輕言和那個叫做‘蝶衣’的女孩耍過幾個月,直到放假前‘蝶衣’都還和輕言在一起,現在突然冒出你是輕言的女朋友,我,我很驚訝輕言換得太快。比”
“他什麼都不知道,我說!”我打斷沈澤,想說出蝶衣的事情,沈澤和葉喬什麼都不知道,如果讓沈澤說的話,肯定是會越描越黑的,“其實,我和蝶衣是”
“好了!”羽靈一改往日的溫柔,“噔”的一聲從位置上站起來,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我先回去了!”說完,拿起包轉身朝門口走去。
“唉,羽靈。”邱瑤和駱陽同時喊道,伸手想要拉住羽靈。
我一急,伸手拉住羽靈的手不放:“靈兒,你聽我說完。”
我聽到羽靈嘴裡發出壓抑的哭聲,邊哭邊使勁擺動着自己的手臂,帶着哭聲說道:“你放開我,輕言,疼”
我想起早上羽靈喊疼的樣子,一愣神,就鬆開了拉着她手臂的手,跌坐在椅子上。羽靈逃脫,飛快朝門口跑去。
“你丫的,哪壺不開提哪壺!”葉喬指着沈澤責罵了一句,然後起身一推我,“你愣着幹什麼啊,還不快追啊,等她跑遠了看你怎麼辦?”
我經過葉喬的提醒,回過神,起身衝出了店門,在門口四下看了看,發現不遠處羽靈的背影,拔腿追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