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後面還是一條甬道,跟之前的那些甬道一樣,沒有什麼其他的特徵,我們幾個走在裡面顯得十分的輕鬆,從進到這個古墓中開始,我們無時無刻不面臨着危險,也只有這一刻,我們脫離了那種局面。
孫金元完全忘記了剛纔那一檔子尷尬事情,此刻哼着江南小調,顯得十分的悠閒,也不知道他那鬼調調從哪學來的,整個就是一難聽。他似乎看出了我對他的歌喉抱有不滿,帶點得意地對我們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我哼的這首歌可是那個叫什麼娟兒的明星唱的,賊好聽了,那娟兒可是時下最流行的一個歌手,長得也叫一個美啊!”
說話間,我們又看到了一個出口,裡面也是通亮通亮的,估計和之前的那個地宮一樣,裡面放滿了蠟燭和銅鏡。我們毫不猶豫地朝那個出口走去,聽瘦子說,通過傷門之後,只要找對了方位,發現了那道出門,我們就真的解脫了。
但是我隱隱約約中總感覺這事情沒那麼容易,撇開元樑王的事情不說,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神秘人,他會輕易地放過我們嗎?孫金元分析了一下說道:“可能那人也是來盜墓的,估計看到我們捷足先登之後,就以爲我們把好東西都給順玩了,所以想殺人掠貨。”
其實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哪有孫金元說得那麼簡單,如果那神秘人真是爲了殺人掠貨,在甬道的時候,完全可以把我們幾個一一槍斃了,但是他沒有,而是三番五次地向我們示警,最後被孫金元的話刺激了後,纔開始發飆,把我們幾個的去路給阻斷了。可是我們跟他無冤無仇的,他爲什麼要那樣做,這一點實在讓人想不通。
王仙瑤想了想對孫金元問道:“金元,你說老實話,你以前跟你師傅倒斗的時候,是不是跟人合夥,最後暗地裡對人家下過黑手,而現在人家尋仇來了。”
孫金元大叫沒那檔子事,他訴苦道:“難道幾年不見,你們就把我老孫當做了十惡不赦的惡棍了嗎?我不是早跟你們說過了嗎?以我師傅的那些本領,完全可以自己單幹,幹嘛還找人合夥啊,那不是自己找危險嗎?”
雖然孫金元是個瞎侃王,但我瞭解他的爲人,最多也就幹出那種騙騙小姑娘的事情來,缺德事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出了甬道之後,我們面前的情景,果然跟之前的那個地宮一般無二,只是這裡還要豪華,四處都掛着黃簾,三座完全由漢白玉造成的宮殿坐落在地宮的最裡邊,而中間處還有一個噴泉,噴出來的水將周圍形成了一個水池,不時有淡淡的白霧冒出。
而最邊上的一座宮殿,似乎還在修建當中,因爲屋頂還沒蓋好,旁邊還散落着好些石板,在白色霧氣的環繞下,那三座宮殿,就似隱藏在霧中的仙宮一般,若隱若現,讓人有種看不真實的感覺,莫非這就是傳說中元樑王所修建的天宮?
如果說之前的那個地宮讓我們震驚了,那麼現在我們所看到的這個地宮,足以讓每個人震撼,震撼到心驚膽戰的地步,這是怎樣的一個工程,看着地下全是由漢白玉所鋪成的地面,我們彷彿置身於一片白色世界之中。
我們四個人足足愣在當場有五分鐘之久,之後孫金元驚歎道:“這果然是天宮,估計傳說中的天庭也不過如此吧!”
看着泉水不斷地冒着,王仙瑤癡癡地說道:“那個噴泉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地泉水吧?要是我們都喝上幾口,豈不是也要長生不老了?那我不是永遠可以保持現在的容貌了?天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想我不是在做夢吧?”
只停頓了半分鐘之後,我和孫金元還有王仙瑤就忍不住狂呼起來,連蹦帶跳地就要趕到那個噴泉邊,喝上幾口地泉水,也算不虛此行了。卻不料被瘦子攔住了去路,他對我們十分認真地說道:“別亂來,小心泉水裡面也被元樑王下了蠱毒,你們可不要忘了,元樑王的蠱術是無處不在的。”
被瘦子這麼一說,我們三個興奮的心情,似一下子就跌落到冰窖裡頭,渾身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元樑王的手段確實太狠了點,所以我們不敢以身犯險,哪怕眼前的就是一堆能使人成仙的金丹。瘦子繼續說道:“我們當務之急是找到出口離開這裡,因爲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了,說不定此刻元樑王正帶着一大批人,往這邊趕來,我們得抓緊時間找到出門才行。”
但是這裡這麼寬闊,如果出門的機關藏在我們腳下的某塊漢白玉下,那我們不是找到猴年馬月去了。瘦子看了看天宮的大概結構之後,對我們說道:“不會,如果我沒看錯,我們要找的出門,應該就在那三座宮殿之中。”
“那三座宮殿,數中間的那一座最高最大,而且又完工了,我想出門的機關應該會設立在裡面。”孫金元忙點了點頭說道:“雲山說得很對,要不我們就先進到中間那一座宮殿去看看,看那宮殿的宏偉氣勢,裡面應該有不少的寶物。”
孫金元這小子在十五年前,我從來沒有發現他如此的貪財,而現在呢?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幾乎是無時無刻不想着他的那些寶貝什麼的。我對他說道:“金元,怎麼就覺得你成了錢奴了呢?”
孫金元搖了搖頭嘆道:“這幾年哥們兒我過得怎麼樣,你們也清楚,你看那些有錢人,開的是什麼車?住的是什麼房子?吃的又是什麼?憑啥他們就過得這般自在,光一頓飯的價錢,就夠我們四個吃一個月,而那房子、車子什麼的,恐怕我們四個幾輩子也掙不來,所以呢?苦日子我熬了這麼久了,總該過過好日子了。”孫金元似乎很不甘心自己的處境,他長嘆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好了,我不跟你們說人情世故了,我要去摸寶嘍!”說完大笑了幾聲就走了,但我感覺他那笑聲很彆扭,像是在發泄這些年鬱積在心中不滿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