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康說,自從劉大師從錢乙的其中一具屍體身上發現骰子後,呂梁就通過泰國的朋友,通過五爺贏了賭場那個錢乙,讓那個錢乙無法激情上吊,也正因爲這樣,才讓我親手解決掉了錢乙。
當時不光是我們那邊一下子死了十二個錢乙,就連劉大師這邊也同樣發生了怪事。
那些被挖出來的屍體,同樣是十二具,同樣消失了。
但是這件怪事並沒有到此爲止,而是纔剛剛開始。
每一天晚上,不管是睡着的人,還是做事的人,只要一到凌晨十二點,就會準時進入一個可怕的怪夢中,夢中那個慘死的錢乙就會來索命,用的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每個人都會夢見一間簡陋的平房,而自己被綁在病牀上,被身穿白大褂的錢乙解剖,每一天晚上,他們都能聽到自己淒厲的慘叫聲,看到自己的五臟六腑被錢乙拿出來,通過一種詭異的具象輪迴,這麼可怕的噩夢,簡直快把這些人折磨瘋了。
不管是劉大師,還是坤康,哪怕是麗雅跟信善大師親來,都解決不了這個怪問題,更怪的是,麗雅跟信善大師在來之後的當晚,也夢到了相同的恐怖遭遇,這讓他們都如臨大敵,偏偏這個噩夢一直持續着。
假如單單如此,劉大師等人也不會一籌莫展,事實上就在我們來之前,十絕風水局的破局工作也不順利,劉大師不管用什麼辦法,用什麼風水秘術去破局,只要他前腳剛一動手,後腳被破壞的地方,就會突然的消失。
這種消失,就像是一切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樣的怪事,嚇壞了幫忙幹活的挖掘師傅跟工人,本來這些人都是重賞之下的勇夫,可惜一來到十絕風水局的外圍就嚇了個半死,那裡正是山崖的最深處,地勢極爲平坦,卻終日不見陽光,陰森得嚇人。
如此靈異的事情層出不窮,後來就算劉大師出再高價,也沒人肯來。
就這樣,這一幫人只好退回到市區,哪知道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要不是我在泰國那邊屢屢大發神威,讓劉大師等人頗爲振奮,讓他們還沒喪失最後的鬥志,他們恐怕早就要打道回府了。
等坤康把這些經過一說完,我暗暗嘆了口氣,這纔看着房間中的呂梁、皮蛋一眼,兩人慚愧的低下頭去,讓我本來想安慰他倆幾句,卻突然念頭一動道:“怎麼沒看到麗雅跟信善大師?”
“他們昨天來看我們,又急匆匆回去了,據說大龍寺那邊也不太平。”一旁的劉大師急忙解釋道。
“哦?麗雅姐姐怎麼了?”跟在我身後的多寶兒急了,急忙問劉大師。
劉大師正要回答什麼,哪知道我的手機突然響了,刺耳的手機鈴聲顯得如此特別,彷彿又有大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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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正是麗雅,我一愣急忙接通,就聽麗雅急促道:“帶上所有人來大龍寺幫忙,快。”
她說着就掛斷了電話,可見事情真的非常着急。
這讓我也急了,心裡暗暗唸叨着麗雅你可千萬別出事,這才帶着大夥心急火燎的衝出了酒店,又風風火火的打了出租車,快馬加鞭趕往終南山。
長話短說,當我們再次來到大龍寺的時候,已經是夕陽十分,五月的大龍寺,看起來百花盛開,說不出的瑰麗。
大龍寺正門口,麗雅跟信善大師正席地而坐,兩人面對面,臉色都十分蒼白,大龍寺的大門緊閉,緊閉的大門口,一排四個小和尚神色萎靡的坐成一排,最左邊那個,正是當初下山的胖胖小和尚。
胖胖小和尚嘴角還噙着血絲,他魔怔了一樣,嘴裡還在碎碎念:“兩卦換兩劫,兩劫換兩命,兩命值萬金,萬金錢塘點,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一幕,讓我都快急瘋了,我一個箭步就衝到麗雅身邊,把搖搖欲墜的她,攬入自己懷裡,這才發現她冷的嚇人,就跟冰窟一樣。
我內心默唸第五咒詞,而且是以瞬發的形式使出,接着就見功德寺廟一閃,就把麗雅拉入寺廟中。
棺靈早就等候多時,她從我手裡接過麗雅,我這才一閃離開,接着把信善、四個小和尚統統拉了進來。
這時候,棺靈已經在試探用法事去救治麗雅,可是都不管用,棺靈小丫頭正急的要跳腳,我輕咳一聲,示意棺靈一定要冷靜,棺靈這才深吸了好幾口氣對我道:“很怪,沒有呼吸,也沒有脈搏,就像是……”
棺靈已經說不下去了,我明白她嚇壞了,不由得安慰道:“放心,麗雅死不了。”
我說話的功夫,一擡手摸向麗雅的額頭,自從五種因果入天棺之後,我們五個人之間,已經有了某種神秘的聯繫,況且我還是最厲害的因果慧根,我猜這種聯繫一定能幫我發現點什麼。
果然,當我的手觸摸到麗雅額頭的瞬間,灰色的聖火印記出現了,與此同時,從我額頭同樣浮現的金色的聖火印記,並且從印記中涌出來大量的大自在功德,這讓我又是一愣,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跟鬼主後人的大戰,已經讓我的大自在功德所剩不多。
但是現在不是思索這些的時候,在大自在功德通過我的手,沸騰着涌入麗雅的額頭之後,麗雅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長長的吸了口氣,就像是溺水之人,終於喘氣了一樣,長的嚇人。
又過了好半天,麗雅這才艱難的撐開眼睛,她在看到我之後,這才甜甜一笑道:“還好有你在,我就知道死不了。”
這話說的,讓我心都快融化了,要不是棺靈這個電燈泡打擾,我早想幹點什麼羞羞的事了,咳咳……
麗雅見我一臉的想入非非,還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這纔想起來什麼,急忙衝我道:“信善師伯呢?錢榮光呢?”
“信善大……”我剛要說信善沒事,卻被她突然說出的那個名字震驚了,我搖搖頭,這纔看着麗雅道:“你說誰?到底咋回事?”
麗雅見我如此吃驚,這才苦笑着解釋起來,伴隨着她的解釋,我這才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件事又平地生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