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一連串的切割聲,突然從我的前方出現,這聲音不要太快太犀利,空氣都彷彿被切開,帶着這樣可怕的速度,五色菩提花瓣還是出現了。
讓人驚奇的是,五色菩提花瓣這一次出現,竟然帶着某種閃爍的光點,就像是某種信號一樣,並且在我的指引下,飛速衝向了Dane。
Dane明顯的被嚇了一大跳,他大叫一聲就要往後躲,可是他在快也快不過能切割空氣的五色菩提花瓣,就見五色菩提花瓣一閃,五道閃爍的光,徹底從他身上切過。
驚駭的是,Dane的身上依舊完好無損,五色菩提花瓣就像是從幻影中切過,根本就沒對Dane造成任何的傷害。
我對眼前的一切無法置信,Dane明明就在這裡,明明被五色菩提花瓣切過,我甚至都能聽到五色菩提花瓣快速切割血肉時,發出的“嗤嗤”聲,可是Dane怎麼會沒事?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咦不對?他不是沒事,而是因爲五色菩提花瓣太快,造成了延遲。
果然,就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就見Dane突然分裂了開來,他的頭、四肢都被整齊的切開,切口無比的平滑光亮,但是切口並沒有飆灑出一絲的鮮血,就像是他整個人壓根就沒有鮮血一般。
人頭咕嚕嚕的滾到了我的腳邊,到了這時候,Dane還沒死,而是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看着我,或許他死不瞑目?又或許他還有什麼執念沒完成?總之我瞪着人頭,人頭也瞪着我,那種感覺極度靈異。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聲,突然從人頭嘴裡爆發出來:“尼瑪,疼死老子了。”
噗……
大強、坤康、李九天、多寶兒、五爺還有丁洋忍不住,幾乎不分前後的都噴了。
這一幕說起來確實很搞笑,一個被砍掉的人頭還能喊疼,還能喊得那麼大聲,要是普通人,一定會被嚇死,可惜我們每一個害怕的,反而覺得特別搞笑。
心頭的一口怨氣,終於宣泄了大半,該死的混蛋Dane,我已經忍你好久了,現在看你這副德行,還怎麼跟我鬥。
可是接着,一種驚悚的直覺,突然涌上心頭。
那個九頭女人我咋忽略了?該死的,這實在不應該啊?
哪知道沒等我行動起來,一雙透明的擎天大手,突然從我的頭頂上方出現,萬幸我的五色菩提花瓣沒有回收,於是我急忙衝那雙大手一指,五色菩提花瓣就光速一般衝了上去。
“癡癡……”的切割聲越想越烈,五色菩提花瓣果然不負衆望,真的把那一雙擎天大手切割成一片片,一縷縷透明的東西,就像是透明魚的肉,看起來極怪。
更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被五色菩提花瓣切割成片的怪肉上,陡然噴出來無數的液體,這液體腥臭無比,卻又極爲洶涌,幾乎眨眼間,就把我們周圍變成一片汪洋。
該死的,又是這樣的情況,要不要這麼讓人頭疼?
一瞬間,我又想到了之前在玉鼎前碰到的類似怪事,我知道現在單靠我一個人的力量頂不住了,於是大吼道:“都愣着幹啥,趕緊動手啊。”
這一句話來的不要太及時,一個個呆滯的夥伴們這才突然回神,於是紛紛行動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否我的五色菩提花瓣的功勞,總之那種讓人發瘋的幻覺,真的從我們眼前消失了,並且這種消失已經不知道出現了多久,萬幸夥伴們都可以發揮實力了,於是大強的死亡閃電,坤康的經咒,李九天的法術,五爺的氣,丁洋的三密,幾乎不分前後的瞬發出來。
即便是在混亂中,幾個人戰鬥的也是頗有章法,大強跟坤康配合,重點照顧九頭怪女人,李九天跟五爺配合,重點照顧洶涌衝向我們的液體,而丁洋的三密四面八方的衝擊出去,造成了偌大的聲浪。
一次攻擊,威力比起我自己,不知道大了多少倍,這纔是團結的力量,我們一瞬間的爆發,給九頭怪女人造成了不小的阻擾,也讓她一雙雙被五色菩提花瓣切碎的手,變得更狼狽,變得自顧不暇起來。
洶涌衝來的液體,也在李九天跟五爺的阻擋下,距離我們越來越遠,這個過程中,一個人頭正漂浮着,彷彿要逃走,看到那顆人頭,我不禁樂了,我心說真是冤家路窄,這個Dane還真厲害,光剩下人頭還能活着,該怎麼弄死他呢?
見我目光怪異,人頭嚇壞了,他拼命大吼大叫起來,說的到底是什麼我壓根就聽不懂,但是聽到人頭的吼聲,丁洋突然臉色一變道:“趕緊阻止他,要不然大事不妙。”
還沒等丁洋話音落下,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突然從紅鸞殿外傳了過來,這聲音實在太大了,讓我們耳膜都差點震碎,更讓人恐懼的是,伴隨着這個巨大的轟鳴聲,紅鸞殿都在劇烈的顫抖起來。
轟轟轟……
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大響,我們的耳膜徹底失靈了,在也聽不到聲音了,與此同時,大塊大塊的落石,從頭頂上方劈頭蓋臉的砸下,眼看着這座紅鸞殿就要倒塌,丁洋急了,他急忙伸出雙手,把我們一個個抓起,又丟在肩膀上,接着整個人突然暴起,突然加速衝向了大殿的盡頭。
與此同時,那個九頭怪女人也嚇壞了,她再也顧不上我們,幾乎是貼着我們腳後跟跟了上來。
接着,在一陣陣極其劇烈的顫抖中,紅鸞殿巨大的殿樑被掀開,一雙極爲恐怖的水之手,從外面伸了進來。
我腦瓜皮發炸的看着那雙手,看着那雙透明的水之手,正在距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因爲我不知道到底看到了什麼?我甚至無法形容,那到底是河水,還是一雙怪手。
這雙水之手實在太怪了,就像是一條大河,突然變成了人的軀體,並且這個軀體的部分,還是一雙手。
但是,一條大河怎麼會變成一雙手?
我都快抓狂了,這種思維跟視覺的悖論,讓人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接着,當這雙怪手的本體,終於逐漸出現在極遠的視野盡頭時,我就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
因爲它太大了,大到超越想象,我竟然無法形容它到底有多大?即便隔着很遠很遠,它依舊頂天立地,那一雙巨長巨大的手,竟然真的是一條大河?
更恐怖的是,它的身體,依舊是一條條大河。
怎麼會這樣?
我驚呆的望着這個怪東西,呼吸都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