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這邊也算是安定下來了,宋雲程想着也該將大皇子給接回宮裡來。
“和喜,如塵,你們二人去吧,旁人本宮不放心。”宋雲程吩咐道,路上又派了好幾位暗衛高手保護。
宋雲程並未將孩子送得很遠,只是在京中的一處小村莊裡,之前戎狄人佔領了京城後,撫養大皇子的人擔心會出事,便就帶着孩子去了徐州住着。
三日後,和喜就帶着大皇子平安無事的回宮,只是不見如塵。
宋雲程抱着大皇子,擔心問:“如塵怎麼沒見回宮?路上出了什麼事?”
和喜如實回稟道:“回主子,路上遇到歹人,如塵中了毒,幸好遇上了吉先生,眼下如塵暫時留在吉先生那兒解毒。”
宋雲程點着頭,道:“有吉天逸解毒,想來不會有什麼事。”又與和喜問道:“眼下吉天逸是在徐州還是京城?”
“回主子,吉先生在京城裡,歐先生被皇上招入京中當什麼教官,吉先生隨着一塊來的京城。”和喜回到。
宋雲程蹙眉,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
不過,如塵之前中毒的時候多虧了吉天逸相救,那期間,吉天逸也總是喜歡戲弄如塵一兩句,一來二去,二人也熟悉了。如塵若是能夠留在吉天逸身邊這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也是要給如塵指門親事的。
這幾日裡,宋雲程對如塵還是有些擔心,吉天逸是從現代那個花花世界來的人,對待感情可不似這兒的人那麼貞烈,就怕他對如塵一時的新鮮,玩過了這一段,就把她棄了。
夜裡與沈越一塊用了晚膳,沈越仍是回了德章宮裡看摺子,戰亂一年遺留下來的摺子,他至少得看上好幾個月才能處理乾淨,這些事情,沈越也不能全部交由大臣處理。
宋雲程剛歇下,就聽着屋中有些異動,在仔細聽外面,似乎守衛的人
已經昏了過去,不過暗衛尚未現身,宋雲程心裡也不懼。
吉天逸小心的摸了進來,見着宋雲程忙跪了下去,態度誠懇道:“此來見皇后娘娘,在下有一事相求。”
“直說吧,只是,不必每次都將我這宣寧宮的人迷暈吧?”宋雲程道,起身披了件披風,將房中的燭火點上。
“在下想跟皇后娘娘討一個人。”吉天逸倒有幾分恭敬,態度誠誠懇懇。
宋雲程側眼看他,冷聲問:“如塵不是已經在你那兒了嗎?你還要跟我討誰?”
吉天逸無奈嘆了聲:“自然是如塵,只是她執意要回宮裡來伺候皇后娘娘,沒有皇后娘娘的點頭,我可留不住她。”
宋雲程略想了會兒,試探問:“你爲何要將如塵留在身邊,她在本宮身邊伺候的好好的!”
吉天逸不大高高興,一副吊兒郎當的口吻道:“皇后娘娘,看你也挺看重如塵的,她如今這年齡,難不成皇后娘娘還要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不成?她是要嫁人的,我想請皇后娘娘將如塵許了給我。”
“瞧你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也不是個能託付的男子,本宮豈能隨隨便便將如塵許給你?”
“在下如何不能託付,我喜歡如塵,想娶她爲妻,自然會愛她一輩子。”吉天逸語氣堅定的說。
宋雲程嘆了聲,審視的眼神看着吉天逸,許久之後,她才道:“本宮總得要問過如塵的意思。”
“如塵那性子,她自然是要跟在皇后娘娘身邊。”吉天逸不高興說。
“本宮自有法子試探出如塵的心意來,你回去吧,還有,別沒事就闖入宣寧宮裡來,哪日皇上惱怒了真會要了你的小命!”
宋雲程說完,便就開門示意吉天逸出去。
吉天逸搖頭,只能退出了宋雲程的寢宮。
過了兩日,吉天逸就送了如塵回宮。
宋雲程與十三王妃等京中貴勳夫人在宣寧宮裡吃茶說話,喚瞭如塵去上茶來。
如塵端着
茶過來,給宋雲程上了茶之後,剛要過去給十三王妃上茶,卻腳下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撲倒,端着的茶盡數潑在了十三王妃身上。
十三王妃臉色慍怒,只瞪了如塵一眼,並未斥責於如塵,只是向宋雲程看了眼, 便就喚了貼身丫鬟來幫她擦拭衣裳上茶水。
“王妃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如塵忙跪下求饒。
宋雲程只冷冷呵斥了一句:“還不趕緊下去!”
如塵磕頭起身,躬身退了下去。
等着十三王妃等人都離開後,宋雲程才喚瞭如塵進屋子裡來,喝退宣寧宮裡伺候的人。
屋中靜謐,如塵有幾分心事惶惶,一直垂着頭。
“皇上給你哥哥升了職,你在本宮身邊伺候這麼久也是盡心盡職,本宮想着,免了你的宮女身份,你出宮回家吧!”
“主子這是要用趕奴婢走嗎?”如塵低聲問,不捨的看着宋雲程。
“如塵,本宮不能留着你一輩子,靜姝讓本宮送去了戎狄,不想再爲難了你。”宋雲程道,她說的這話,也是出自內心,此時她心裡也是無比的擔心靜姝。
都這麼久了,沈靜姝還沒有半點的消息。
“主子都是爲了奴婢好,奴婢心裡明白。”如塵開口道,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懇求道:“奴婢想等着主子腹中孩子生下後,再離開皇宮。請主子答應奴婢這個要求。”
半晌,宋雲程點了頭,示意如塵先退下。
蔣弘那邊,總算是傳來了戎狄的消息,大捷,已經攻下戎狄大半的疆土,只可惜捷報裡沒有任何有關沈靜姝的消息。
京城這邊已經安定下來,爲了早些攻下戎狄,實現天下大統的理想,沈越又派了二十萬大軍去戎狄增援蔣弘,爭取能夠早日拿下戎狄。
宋雲程想着,沒有消息,或許靜姝雖受了些苦,但還是活着的。
可這日,沈越下朝來,蔣弘從戎狄傳來的捷報裡夾雜了有關沈靜姝的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