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見到了金色的劍芒,也並不閃避,雙臂上再次泛起金色的光芒,迎上了這道劍芒。
隨着他的右手揮動,金色的劍芒支離破碎,而他的右手也被劍芒劃破,流出了血跡。
王召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站在亂石堆中的萬逐風,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小夥子,竟然可以憑藉魂將八級的修爲傷到我,你的魂技很了不起!”
萬逐風此刻雙臂疼痛難當,剛剛擋下那一拳,臂骨幾乎斷裂,胸膛中也沉悶難當。
萬逐風眉頭緊皺,知道眼前這三人被稱爲賞金獵人中的一流高手,自然有過人之處,但沒想到僅僅對陣其中一人,依舊處於下風。
萬逐風知道遇到了揚名修魂大陸的高手,但卻依舊不肯示弱。
“在下已經說過了,我並非自認爲好人,被你打了一拳,當然要討回來!”
王召輕哼一聲,“小夥子,你雖然年紀輕輕,但卻激起了我的興趣,就讓我親手擊敗你,讓你見識一下,何爲勢力的差距!”
說完這句戶,他的雙腿微曲,做出了即將衝上來的姿勢。
王屠在旁開口,“爹,接下來還有要事去辦,沒時間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糾纏!”
王召思索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也好,我們走!”
見到王家父子離開,萬逐風並沒有追趕,也沒有出言阻止,而是坐在一旁休息。
剛剛放鬆下來,不禁覺得雙臂疼痛,就連背後也隱隱作痛。
休息了片刻,萬逐風返回地下下賣場,將依舊昏迷的金久坤和趙二扛在肩上,沿着來時的樓梯,重新返回了地面……
第二天早上,蘇新月起牀的時候,只見到了睡在地上的小黑,卻不見萬逐風。
她穿好衣衫走出門外,見到萬逐風坐在一樓的大堂裡,正赤裸着上半身,一個年邁的男子,爲他塗抹跌打藥酒。
“萬哥哥,你受傷了!爲何不讓我爲你塗藥?”
萬逐風淡淡一笑,“只是有些淤青而已,見你睡得正熟,所以請來了郎中爲我醫治。”
中年男子爲他塗好藥,收取了五枚銅幣,便離開了宅院。
蘇新月緩步下樓,她此刻還未梳妝,頭髮也散落下來,但看起來另有一番韻味,一旁的趙二不禁看的雙眼發直。
蘇新月對這種目光早已習以爲常,來到萬逐風身邊坐下。
“萬哥哥,昨夜你去了哪裡?難道黑玉鎮中也有人能傷了你嗎?”
萬逐風還未回答,便聽到二樓響起腳步聲,見到南宮沙燕走了出來。
她見到萬逐風受傷,也不禁十分擔憂。
“萬公子,你怎會受傷?是誰傷了你?”
萬逐風點了點頭,“南宮姑娘,你來得正好,我向你打聽一個人,你聽說過王召這個人嗎?”
南宮沙燕思索了一下,“這個名字怎會如此耳熟,對了,我想起來了!”
“王召並非雍州人,而是來自乾州,他還帶着兩個兒子,他們父子三人是整個修魂大陸,賞金獵人中的佼佼者!”
“數年前,萬劍宗出了一個叛徒,也不知藏匿在何處,我爹請來了王召父子,將這個人找了出來並殺掉。”
“我爹曾說起過,王召是不可多得的戰宗高手,但此人衝動易怒,他的兒子王屠卻更加沉穩,修煉天賦也更高,日後的成就必然遠勝王召!”
“萬公子,你爲何會突然問起這個人?”
萬逐風淡淡一笑,“昨夜傷了我的人,自稱名叫王召!”
南宮沙燕不禁一驚,“怎會是他!他不遠萬里來到雍州,還來到黑玉鎮這種小鎮,難道這裡有被通緝的要犯?”
萬逐風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他們的確是三個人,而且好像是在找人!”
蘇新月哼了一聲,“他竟然敢打傷你,若是再見到他,我定會將他凍成冰雕!”
此刻金久坤走出房門,“萬公子,昨夜難道是你將我帶回來的?”
萬逐風點了點頭,金久坤不住地搖頭。
“萬公子,你爲何不將我昨夜得到的那兩個美人一同帶回?”
萬逐風不禁有些無奈,“能將你和趙二兄弟帶回來已算萬幸,無法再帶其他人回來!與豔福相比,你的命更加重要!”
金久坤氣的直跺腳,“今日還要趕路,昨夜是享用那兩個美人唯一的機會,竟然白白丟掉!”
“都怪那個嗓門洪亮的傢伙,再見到他的時候,我定不會放過他!”
萬逐風淡淡一笑,“還是等到了天池山再說!”
衆人吃過早飯之後再次上路,金久坤將趙二也帶在身邊,總算有人一路上侍奉他。
又過了兩日,終於可以遠遠見到天池山。
擡頭向着上方望去,一座高山深入雲端,也不知這座山究竟有多高,山頂積雪不化,山上松林密佈,山腳花團錦簇。
一座高山可以見到四季景色,倒也算是一幅奇景。
相比曾經見到的秀美景色,這座高山讓人覺得雄偉壯闊。
山腳下一個小村莊,除此之外再無人煙,已到了傍晚時分,衆人也只好走進了村莊之中。
剛剛來到村口,一個男子迎了上來。
“幾位客官是進山的嗎?小人家中還有空房,幾位客官請隨我來!”
萬逐風有些奇怪,“你怎知我們是進山的人,又怎知我們要住下來?”
那人笑了起來,“客官說笑了!每年都有許多人來到這裡,也都是出手闊綽的豪客!”
“我們村裡的人既不種地也不打獵,就靠爲這些貴客提供住宿伙食爲生,已經延續了數百年!”
“小人見到幾位便知,你們也是來找那個什麼珠子的!”
萬逐風不禁暗想,竟然還有這樣的村莊,看來每年來找‘天水珠’的人不在少數!
金久坤在旁開口,“那麼……有人找到過嗎?”
“這個小人可以就不知道了,有許多人歡歡喜喜地離開,但也有許多人垂頭喪氣地離開。”
見問不出有價值的情報,衆人也就催馬進入了村莊。
萬逐風清晰地感受到十幾個魂力,散落在村莊的各處,顯然也都是前來尋找‘天水珠’的煉魂師。
跟隨那人來到他的家中,果然有數座磚瓦房,但卻十分簡陋,勉強可以遮風擋雨。
金久坤一張臉陰沉下來,“你該不會打算讓我住在這裡吧,這裡是人住的嗎?”
那人也不生氣,好像總會遇到這種情形。
“客官說笑了!小人家中的房子,在村裡也算得上最乾淨整潔的,相比其他人的房子要好許多!”
金久坤憋了一肚子悶氣,只好挑選了一個房間,由趙二跟着侍奉他。
萬逐風等人也各自挑選了房間住下,半個時辰之後,那位村民招呼衆人來到院中。
院中擺着一口大鍋,鍋中煮着一些鹿肉,此刻香氣四溢。
衆人早已覺得腹中飢餓,也都坐在院中的一張桌旁等候。
村民很快將鹿肉端了上來,衆人也大口吃了起來,雖然只是加了些鹽而已,但味道卻也不錯。
衆人吃飽之後,萬逐風看向村民。
“這位大哥,可否準備一些熟的鹿肉乾,我們帶在路上吃!”
村民連連點頭,“當然可以,山中野味很多,這也不是什麼稀罕物!”
準備了十幾斤鹿肉乾,萬逐風等人收入儲物戒指,紛紛返回房中休息。
第二天早上,衆人起牀之後,村民也爲衆人轉備好了早餐。
院中的桌上擺放着幾碗白粥,還有一些山中的野菜,衆人品嚐起來,味道也很不錯。
萬逐風看向村民,“這位大哥,從昨日至今,共需多少錢幣?”
村民笑了起來,“已經替幾位客官算過了,一共需要三枚金幣!”
幾人都不禁微微皺眉,這位村民可謂獅子大開口,不過是一夜住宿和兩餐伙食,竟然要三枚金幣!
見到幾人的表情,村民也笑了起來。
“幾位都是前去尋寶的大人物,又怎會在意這點小錢,何況幾位離開之後,小人還要替幾位照顧馬匹……”
萬逐風搖搖頭,“不必再說了!”
丟出三枚金幣,村民也笑着接了過去。
萬逐風轉過頭來,看向身邊的幾人。
“金掌櫃,前往天池山會有危險,你和趙二兄弟留下如何?”
金掌櫃不住地搖頭,“所謂富貴險中求,我當然要上山!”
萬逐風也不再開口相勸,又看向南宮沙燕。
南宮沙燕也不住地搖頭,“難得來到天池山,我當然也要上山!”
萬逐風又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人,無論是方子豪的符咒本領,還是蘇新月的法宗魂技,都是不可多得的戰力。
小黑的戰力最強,大黃的魂感力最強,至於檀兒的毒性猛烈,若是將她留在村中,自己反而更加不安心。
萬逐風點了點頭,“也好,吃過早飯之後,我們一同上山!”
吃飽了之後,衆人走出了院子,已和村民打聽過了,上山的道路十分崎嶇,無法騎馬前行,也只好徒步上山。
衆人剛剛離開院子,便見到一個年輕人快步跑來。
“李大哥,村長讓我問你,昨夜住在你家中的人,共留下多少馬匹和財物,若是他們回不來,所有村民平均分配!”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不禁微微皺眉,看來時常有人上山之後便無法回來。
而村裡的村民,也常常分配他們留下的財物,這也是收入來源之一。
聽到這句話,顯而易見,村裡的村民根本不希望萬逐風等人能安全回來。
蘇新月不禁動怒,萬逐風卻淡淡一笑。
“算了吧,何必與這些貪婪的俗人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