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元素:不可能犯罪
傍晚,雷爾夫相約布蘭克夫婦在市中心的聖迭戈就把喝酒,沒想到席間在隔壁桌卻發生了殺人事件,一客人喝紅酒後中毒而死。
奇怪的是,無論是紅酒開封,還是分發酒杯,都是由服務員完成的,換句話說,酒瓶和酒杯沒有任何人碰過。這是自殺還是他殺?如果是他殺,兇手是服務員還是另有其人?他是如何下毒的呢?上一次推理受到挫折的雷爾夫還能不能延續之前神勇的表現呢?
密封紅酒毒殺事件
我想大家看了上一篇案子一定會很吃驚,大名鼎鼎的偵探雷爾夫居然會出現推理錯誤。是的,人無完人。不可否認,如今的時代,已不是偵探一人的世界了。但雷爾夫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在這個高度發達的商業社會,藉助許多高科技手段使得破案變得相對容易,各種學科應運而生。警察們已經不是像以前獨自戰鬥,也很少藉助偵探之力去破解奇案。但雷爾夫就是在這樣一個古典名偵探日漸衰落的時代,毅然地獨自扛起了復興的大旗,在倫敦乃至全英打響了自己的名號。
我說了這麼多,只是爲了給雷爾夫正名。他是一個正義的、勇於追求真相的人,典型的英國紳士。上次的猥瑣表現,不排除他是在好友面前展現幽默的可能,但更重要的,是我爲了使文風轉型而故意有所誇大。雷爾夫的推理錯誤,也間接地幫助了斯皮德弄清了事情的真相,不能說沒有功勞。而這一次,他是真正地展現了自己名偵探的實力。一樁看似不可能犯罪的案件,雷爾夫在看似不關心的情況下,一舉破獲了奇案。
酒吧
那是在2012年7月初的一天傍晚。夏天的倫敦,天空明亮,氣候涼爽。雷爾夫專程約我和瓦妮莎來到倫敦市中心的聖迭戈酒吧。這是一家有名的酒吧,是很多年輕人過夜生活的場所。我們下午提前結束了診所的工作,傍晚6點鐘,我帶着瓦妮莎如約來到這裡。
雷爾夫還沒有來。爲了打發時間,我帶着瓦妮莎逛了倫敦市中心的商業街。女人天生愛逛街,瓦妮莎也不例外。我看到她在一家名叫美眉的飾品店門前徘徊,緊接着,她走了進去。我只能無奈地跟在後面。
在我給她買了一條項鍊和一個手提包的情況下,終於使瓦妮莎離開了那裡。我拉着她走上街,看到雷爾夫的捷豹車已經停
在酒吧門前了。
我們推門走進去,看到雷爾夫正坐在後門靠窗的位置。他一看到我們,便熱情地同我們打招呼。
“喂!布蘭克!瓦妮莎!快來!這邊!”
我們走到座位旁坐下,雷爾夫早已幫我們點好了酒。瓦妮莎最愛喝雪莉,我和雷爾夫則是老樣子,喝啤酒以解渴。
多日不見,我和雷爾夫聊起了家常。他也熱情地詢問我和瓦妮莎的生活。婚後半年多,我和瓦妮莎雖然沒打算要孩子,但我一直忙於家務和診所的事情,很少有時間能陪着雷爾夫一起娛樂。除了一起查案,像現在這種在一起悠閒地喝酒,也不是經常能夠遇到的。男人結婚後,很少能像年輕時,陪着好友到處逍遙快活。雖然感情還在,但我漸漸地感覺,我和雷爾夫有點生疏了。
雷爾夫端起啤酒杯,一口氣將啤酒喝了下去。
“你還是老樣子,這麼能喝啤酒。”我調侃道。
“啊,我以前煙酒不沾,但現在,總得靠這些來打發無聊的時間了。”他說。
雷爾夫的啤酒瓶快要見底了。瓦妮莎又去前臺拿了兩瓶啤酒。
我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羣,每個人都在爲生活奮鬥着。忙碌的背後,人們真正失去的,是年少時的友情。
“或許,你也該結婚了。”我看着雷爾夫,“男人不可能總是一個人的。”
“啊,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他拿起啤酒杯抿了一口,看着我笑了,“我可沒有你這麼好的運氣,被美人一眼相中。”
瓦妮莎臉紅了,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雷爾夫向服務員要了一份大號的奶油蛋糕和三份牛排。由於天還很亮,酒吧的客人很少。晚上10點,倫敦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我們現在顯然來得很早。但雷爾夫約我們來,絕不是爲了過夜生活。我想,他來這裡純粹是因爲這裡是一個喝酒消遣的好去處。
我剛吃了一口牛排,就看到酒吧大門打開,三男一女走了進來。隨後,他們坐在我視線可及的右前方。安頓下來之後,其中的一個男人走向前臺,準備要酒。
主角登場
這四個人年齡相仿。如果是兩男兩女,或許會被認爲是兩對夫妻。但現在是三男一女,我想一定是像我們一樣,老朋友在一起敘舊。只不過我們是兩男一女坐在一
起,希望不要被外人認爲是第三者插足之類的。
他們四人的談話也證實了這一點。
“老同學,您的感冒怎麼樣了?”女人問她旁邊的男人。
這是位金髮美女。披肩長髮,穿上性感的迷你裙,讓每個男人看了都垂涎三尺。雖然我有了親愛的瓦妮莎,但看到她,還是有種莫名的衝動。
“科裡森剛給我吃了藥。”男人看了看對面的人,“我們班上的同學,就他做了一名醫生。”
“我不像你們,都是企業家。”女人對面的男人開口了。看起來他就是科裡森醫生。
“我們只是給別人打工而已,也沒賺到什麼錢哦。”從前臺來的男人邊說着,邊將從前臺拿來的紅酒放在桌上。此外,他左手的托盤裡還放着四塊小蛋糕。
“喝紅酒?”女人問道。
“今晚我們喝的是情調。”男人把托盤放下,隨後坐在科裡森旁邊。
“喝啤酒的人一般比較莽撞。從醫學角度看,對身體也有害。”科裡森侃侃而談。
雷爾夫微微一笑,端起杯中的啤酒與我乾杯。我們故意把杯子碰得很響,以此來吸引那羣人。
但他們的目光並沒有看着我們。原來,一位服務員走了過來,幫他們打開了紅酒。那是個年輕的服務員,又高又瘦,但相貌英俊。他同時拿來了四個高腳酒杯,分發到他們四人面前。
完畢後,那服務員拿起紅酒瓶,依次給他們倒上了紅酒。
“來,我們乾杯。”
倒是我們的目光集中在了他們身上。瓦妮莎鬱悶地問我:“爲什麼我們沒有這種待遇呢?”
“只能說啤酒太便宜了。”雷爾夫顯得很淡定,“你的那瓶雪利酒,相對於紅酒來說,也算不上什麼珍品。”
話音剛落,他們的杯子已經放下。緊接着,女人給他們分發蛋糕。
大家剛吃了一口蛋糕,準備二次碰杯。突然,一聲慘叫從席間傳來!
我看到女人旁邊的男人痛苦地捂着肚子。我連忙跑了過去,抱着他,準備對他進行急救。但早已無濟於事。幾秒鐘後,躺在我的懷裡他便成了一具屍體。
“他死了。”我說。那一瞬間,我好像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所有人都亂作一團。雷爾夫隨後撥通了斯皮德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