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你這小子活得不耐煩了,你到底是誰,跑到這裡來做什麼?”拿着板斧的強盜站起來說道,“快說,要不然我們抽了你的筋,剝了你的皮,然後將你拖到街上當獸肉賣。”
“哦,各位強盜不要生氣,我也不知道怎麼來到這裡的,只不過是被那個婆娘踹了一腳,我就來到這裡了,嘿嘿,我叫冒險王,看看這個世界,天哪!星星這麼亮,太美了,真是太美了,生活在這麼美麗的星空下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啊,可是大家爲什麼還要去做強盜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青衣男子說道,原來他叫冒險王。
“去你奶奶的羅嗦得要命,把你身上的錢啊什麼的交出來,然後趕快走路,再這麼羅嗦老子就給你一刀兩斷,耳根清淨。”一個強盜憤怒地喝道。
“這位大哥何必這麼心急呢?書上說強盜開始總是要先來句什麼‘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之類的話,你們怎麼把這句話也給忘了?呵呵,另外告訴大家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冒險王笑嘻嘻地說道。
“什麼消息?”衆強盜齊聲問道。
“嘿嘿,其實也不算什麼,就是我身上根本就沒有錢,並且我還打算想各位借點錢用用。”冒險王笑道。
“什麼!”衆強盜幾乎馬上就要給氣暈,“小子,真的找死啊!”他們憤怒地大喊起來,這個該死的冒險王根本就是在調戲他們,要不然他笑起來爲什麼那麼可惡呢?
“哈哈,冒險王打架的本事雖然不高,不過對付幾個小毛賊還是有把握的。”冒險王大笑起來,拳腳揮動間,將這羣強盜打得嗚呼哀哉叫苦連天。
“哈哈,你們現在知道冒險王的厲害了吧,乖乖地將錢物交出來,並且,嘿嘿,爲了懲罰你們的無禮,我要你們每一個人將褲子給脫下來,好不然就給你們下面每人一刀。”他威脅道。
在他的威脅之下,十多個強盜灰溜溜地光着身子,握着命根子從山下狼狽逃去,想不到打劫未成,反而碰到了一個狠角色,將他們身上的東西連衣帶褲全部給搶了,不過令他們好奇的是這個冒險王竟然將刀斧還給了他們。
於是在離山不遠的地方這羣強盜再次出手,他們抹黑了臉,將路上撞到的人連衣帶物全部搶光,冒險王的這一舉動可把很多人給害苦了,不幸的人回去說他們遇到了十幾個不穿衣服的山鬼,謠言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地那座山就成了鬼山,從此山上只聞動物聲,不見有人來。
“冒險王出手,無所不有,哈哈!”望着狼狽逃竄的強盜們,冒險王哈哈大笑,暗中隱藏着的青尋二人不由覺得好笑。
他們現出身來,從空中飄然落下,冒險王好奇地望着他們,“你們兩個是誰啊?怎麼還有一個戴面具的,這不像是待人之禮啊。”他說道。
阿青嫣然一笑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她那絕世芳容,冒險王不覺一呆,隨即回過神來,“原來是一位美麗的仙子,難怪要遮擋起來,要不然看到你的男子可就慘了。”他說道。
“哦,你難道不是男子嗎?”青尋問道。
“呵呵,我當然是男子了,不過看多了就無所謂了,我和普通人不一樣,對了,你們也不是普通人,唉,一個人無聊透頂了,所以就到處閒逛,沒想到居然被困住了。”冒險王說道。
“哦,你被誰困住了呢?”青尋說着指了指頭頂,“是那個怪物嗎?”他問道,冒險王一聽之下頓時臉色大變。
“我知道你是誰了?想不到啊,真想不到,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了,只有你知道她是誰,也只有她才知道你是誰,呵呵,想不到我竟然在這裡碰到了你。”冒險王高興地說道。
“你們所說的她到底是誰?”阿青好奇地問道。
“別提了,那個臭婆娘莫名其妙地將我抓來,說要研究我爲什麼會如此好奇,唉,冒險王如果不好奇那還是冒險王嗎?呵呵,給你們一個警告,千萬別讓她盯上,要不然就慘了,當然你不同,因爲你和她一樣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冒險王指着青尋說道。
“我還以爲你已經不在了,冒險王,想不到是她救了你,真想不到?”青尋說道。
“確實是她救了我,想不到這個世界變化如此之大,黑瞳,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她奈何不了的人,那就是你了,呵呵,不過這次她將我放出來後居然沒再提到你,我想你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一場爭鬥,對嗎?”冒險王說道,青尋聽了不由得暗自心驚。
“你在她身邊有多久了?”青尋問道。
“記不清了,也不想回憶了。”冒險王搖着手說道,“前段日子她將我放出來,說她好像遺失了些什麼東西,讓我幫回想回想,我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滿,就被她一腳踹到這裡來了。”
“這就好,這就好,如果她再次問你,可千萬別將我存在的消息告訴她,呵呵,這關係到這個世界生死存亡的大事,你既然知道我和她的厲害,如果我們兩個爭鬥起來會是什麼結果,你一定猜得出。”青尋說道。
“這是當然,我可不願意陪着你們一塊完蛋,我還要繼續我的冒險生涯呢?”冒險王回答道。
“你有沒有考慮過要擺脫她的控制,我倒可以幫你一個小忙。”青尋說道。
冒險王靜靜地想了想,“她畢竟救過我的命,而且呆在她身邊其實就是最大的冒險,冒險王怎麼能拒絕冒險呢?”他苦笑起來。
青尋也不由得笑了,“既然如此,我們就此拜別吧,我可不願意跟你呆在一起,要是被發覺就不妙了。”他說道,然後拉着阿青迅速消失了。
“好險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看來我也得趕快轉移地方纔是,要是讓那個婆娘知道了這件事,那還不把我的心給挖出來研究可清清楚楚。”冒險王輕聲說道,白色的圓球破空而來,化作了他身上白色的戰甲,然後他朝另外一個方向迅速飛去。
“阿瞳,那個冒險王看起來真的有意思,他所說的那個婆娘難道就是你的敵人嗎?”阿青好奇地問道。
“是啊!青兒,那是唯一一個擁有不輸於我的力量的敵人,我們從上個世界就開始爭鬥了,一直到這個世界仍然沒有停止下來,只要我們沒死,以後的世界裡我們一定也會碰到她的,幸好現在有了一個好奇的冒險王將她的注意引開了。”青尋說道。
“嘻嘻,我倒想知道冒險王和她是什麼關係呢?”阿青笑道。
“呵呵,我想他們的關係和我們差不多吧,可憐的冒險王,不過似乎他一點也不想逃避呢?也許他說得對,那纔是真正的冒險。”青尋說道,難怪冒險王見到阿青時並不顯得很吃驚,在思索者的面前任何美麗都將黯然失色,不過青尋可不願意去面對那張無情的臉。
他們往星蘭夏方向飛去,此刻星蘭夏正發生了天翻地覆地變化,那一場變故幾乎讓星蘭夏完全陷入一片混亂之中,青尋的及時趕到挽回了危機,但也將星蘭夏帶入了更大的風暴之中。
而在帝威日月城中,冒險王則用搶來的錢開起了一個專門說書的小店,每天向路過的客商徵集各種奇聞異事,並且每天晚上向客人說起各種希奇古怪的故事,很快地他就引起了帝威國人的注意。
“話說冒險王用劍劈開了那塊圓石,只見裡面跳出了一隻小龍,它一開口就把冒險王嚇了一跳。”冒險王敲着桌子說道,“也就是我被嚇了一跳,你們猜猜那條小龍說了些什麼?”他問道。
冒險王的問話將沉迷於故事中的衆人拉了回來,“那條龍到底說了些什麼呢?”一個小孩好奇地問道。
“呵呵,那條小龍說:‘悶死了,悶死了,媽媽,我要吃奶奶!’你說冒險王能不被嚇一跳嗎?”他說道,衆人立刻鬨笑起來。
“那麼後來呢?”衆人問道。
“後來啊,冒險王就這樣被嚇跑了,而那條小龍也被其他的龍帶走了,於是冒險王和龍的故事就結束了。”冒險王笑道。
“切!居然就這麼結束了,我還想以爲冒險王會與羣龍大戰三百回合才跑呢?”一個人站了起來不滿地說道。
“各位,天色已晚,小店要關門了,想聽冒險王大戰羣龍的請明天晚上再來,呵呵,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冒險王說道,“當然請大家臨走前隨便給幾個就是了。”
一聽到說給錢,衆人一鬨而散,擠倒了幾張木凳,摔壞了幾個茶杯,片刻工夫衆人走得一個不剩,只留下冒險王呆呆地望着現場。
一個瘦小的老人走了進來,冒險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老人家,今天的故事說完了,明天再來吧,記得要帶錢來。”他說道。
“我不是來聽故事的,我是來算命的。”老人說道。
“哦,算命,冒險王從不算命,你是誰啊?沒見過!”冒險王回答。
“我是帝威國師赤陵君,今日特此前來有事相求。”老人回答。
“哦,原來是國師啊,好說好說,錢準備好了嗎?”冒險王問道。
赤陵君一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冒險王從不算命,不過既然老人家有如此要求,那我也不妨算上一回。”冒險王開口道,“當然價格嘛,那就不同了,畢竟很少人能讓冒險王替他算命的。”
赤陵君遞過一張紙條,“只要你能告知這個人的下落,那麼帝威國所有的珠寶任由你選。”他說道。
冒險王接過紙條一看,臉色頓變,“對不起,冒險王可以算天算地算神算人,卻不願去算這個人,太冒險了,即使是身爲冒險王的我也不願意牽涉其間。”他說着將紙條撕得粉碎,那張紙條上寫的是:青尋!
“既然你如此說,那麼你一定見過那個人,唉,那就換一個名字吧。”赤陵君說着又遞過了一張紙條。
“不可說,老人家,我根本沒見過那個人,你可千萬不要再說。”冒險王說着接過了紙條,“晤,要我預測這個嗎?哈哈,雖然比較複雜,不過也難不倒我,至於酬金嘛?”他擡頭看了看赤陵君,神色古怪,紙條上寫着:帝威!
“酬金任你選!”赤陵君說道。
“哦,既然如此我要你們王頭上戴的那個紅寶石,呵呵,王者的寶石,冒險王還從未放棄過收集的興趣呢!”冒險王說道,這下輪到赤陵君臉色大變了。
“不用着急,如果你覺得不值,那麼我就另外爲你算上一卦。”冒險王說着在紙條上寫下兩個字,然後遞了過去,“你好象跟這個人有着某種聯繫。”他說道。
赤陵君接過紙條,上面寫着:智慧。他不由得暗自心驚,“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除非你跟我去見王,由他決定。”
“呵呵,冒險王所見過的王者無數,再多見一次也無妨,那我就隨你走一遭吧!”冒險王回答道。
森嚴的王宮之中,冒險王轉動着奇怪的玄盤,“王,你不預測自己國家的命運,反而讓我預測星蘭夏,這是何解呢?”他開口問道,玄盤上出現了奇異了而神秘的圖案,冒險王皺起了眉頭。
“如何?”夏雨笙問道。
“星蘭夏大難臨頭,大凶之兆,如果處理不好,將會波及帝威與其他國家,從而引起天下大亂。”冒險王說道。
“結局呢?”
“無可預測,迷霧重重,冒險王不想再預測下去,要不然就惹禍上身了,我還是趕快溜之大吉的好。”冒險王回答,他拿起了放在面前的紅寶石,往外就走,“請王牢記我的一句話,靜觀其變,切勿枉動,萬萬不可聽從任何人的勸告牽涉其間,神力雖廣,也有極限,天意渺茫,順其自然。”
“冒險王,你到底是什麼人,從那裡來的?”兩人追出去問道。
冒險王身穿白甲,凌空而起,轉眼消失在茫茫的星空之中,“從何處來,歸何處去,冒險王何曾來過,又何曾出現過,請你們忘了有關冒險王的一切吧,就當此事從未發生過。”他的聲音縹緲而至,但他們卻已經看不到冒險王的身影了。
星蘭夏皇宮之中藍玉擔心地望着公主舒亞和那個金滿堂,“公主小心,那個金滿堂不是常人,我的那一劍即使是冥神使者也無法抵擋,但是他卻安然無恙。”他曾擔心地對舒亞說道。
“那豈不是更好嗎?有如此人物相助,我們爲什麼不能重用他呢?”公主舒亞反駁道。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總覺得那個金滿堂不懷好意。”藍玉說道,“甚至連蕭月仁法師都說不出他的來歷。”
“藍玉,你爲什麼有如此想法呢?青尋師傅的來歷大家也不知道,那又有什麼不對呢?你難道懷疑蕭月仁老師的忠心嗎?”舒亞問道。
“藍玉不敢,請公主原諒!”藍玉說道。
“唉,藍玉,你太多心了,青尋師傅不在,光靠我們幾個人根本無法安定星蘭夏,你又何必如此呢?”舒亞說道,藍玉只好黯然而退。
“我已經跟哥哥說了,要在這個小湖邊上立一尊雕像,以後只要我一看到這尊雕像,就相當看到青尋師傅一樣。”舒亞說道,他身後的藍玉與金滿堂聽了頓時大感意外。
“青尋國師如果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同意的,因爲他從不希望自己被人如此崇拜。”藍玉回答。
“只有神纔有資格接受人們的頂禮膜拜,我擔心此舉會引起神怨。”金滿堂說道。
舒亞聽了心裡暗生不快,“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如果青尋師傅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很快地趕回來的。”她說道。
“可是,公主,難道青尋國師的位置就沒人能替代嗎?”金滿堂問道,他是光明神的兒子,卻想不到自己在他們的心裡居然還比不上一個普通的人類。
“青尋國師的地位永遠也沒人能夠替代,因爲只有他告訴我們命運不能任由神靈的擺佈,他製造出來的東西即使是神也無法琢磨。”藍玉回答,金滿堂心裡大怒。
雕像還是立起來了,望着栩栩如生的雕像,藍玉不由得暗自感嘆,阿青前輩曾經說過,讓他小心身邊的人,可是那人到底是誰呢?山雨欲來風滿樓,隱隱之中藍玉心裡感到了極大的不安。
入夜,他獨自來到小湖邊,青尋國師,你到底在哪裡呢?他心裡問道,冰冷的石像沉默不語,一個匆忙趕來的人叫住了他,“藍玉,原來你在這裡,國王有要事相請。”他喊道。
藍玉轉過身來,那人竟然是金滿堂,這麼晚了怎麼會叫他來傳話呢?藍玉心生疑惑,不過此事一問便知,他也不怕金滿堂有什麼花樣,應了一聲匆忙往舒雲的寢宮走去。
“喂,你什麼出來的,我們怎麼不知道?”段空好奇地問道。
“我來過嗎?”藍玉好奇地問道,心中的不安愈來愈強烈。
“開玩笑,你該不會這麼健忘吧。”段空拍着他的肩膀說道,“是否還有什麼忘記向王交代了,快去快回,不要影響王的休息了,唉,這段時間也真難爲他了。”
藍玉走進了舒雲的寢宮,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寂靜無聲,他突然聞到了一股血腥之氣,頓時大驚,慌忙衝了進去,掀開帳子,只見年輕的國王右手握胸,眼神暗淡無光,鮮血不停地從他胸口流出,眼看就要不行了。
“王,你怎麼了?”藍玉大驚,慌忙抱起了無力的舒雲,眼前彷彿天要塌下來了一樣,他只覺得眼前一暗,如果舒雲就此死去,那麼星蘭夏將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危機。
“你……你是誰?”舒雲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藍玉,藍玉!你爲什麼要殺我,爲什麼?”他無力地說道。
“王,我沒有啊,我剛剛來到這裡,王,你千萬不要死。”藍玉大驚,什麼人冒充他來刺殺國王呢?外面所有的侍衛都看到只有他進來過,而且國王舒雲身手不凡,又由誰能輕易地傷害得了他呢?
“不一樣,你與他的氣不一樣,你纔是真正的藍玉,你……你還是走吧,我已經不行了。”舒雲說道,“如今三年時間已過,青尋師傅也應該回來,可惜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王,你走了星蘭夏怎麼辦?星蘭夏不能沒有王啊!”藍玉大聲說道,外面人聲鼎沸,段空他們聽到喊聲急忙衝了進來。
“走……等師傅出現後你再回來!”舒雲奮起力氣將他推開,急切之下扯下了他衣服的一個鈕釦,藍玉慌忙站起,此刻段空等人已經衝了到眼前,此事已經無法解釋,國王舒雲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他緊握殺神劍往外飛去,無人能擋,轉眼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王!你怎麼了,天哪,藍玉,是藍玉將你殺死的嗎?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段空三人撲倒在地,而舒雲已經吐出了最後的一口氣,風雨之下的星蘭夏從此與他再無任何聯繫。
“傳令下去,追殺藍玉,趕快去請蕭月仁大法師,我們則趕去保護舒亞公主,我擔心她也遇到了不測,藍玉已經着魔了。”段空站起來大聲說道,然後迅速向公主所在的方位跑去,皇宮裡一片大亂。
慌亂的聲音早早地傳入到了舒亞的耳內,她翻身坐起,急忙拿着法杖往外就走,藍玉和金滿堂都不在身邊,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她走過了那個小湖,望着冰冷的雕像,心裡生出了少許的安寧。
一個人影從前方竄出,攜帶着滿天的殺氣從湖面上空飛過,奮力一劍朝雕像劈去,藍色的劍光是那麼地晃眼,那麼地熟悉。
“藍玉,你在幹什麼,不要!”舒亞大聲喊道,藍玉卻並不停手,那一劍將雕像劈得粉碎,碎末散入湖中,藍玉提劍飛來,人未及身劍氣已到,漫天殺氣向舒亞當頭罩下,段空三人已經趕到,見此情況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舒亞拋出手中的法杖,攜帶着強大魔法力量的法杖如同活物般迎了上去,電閃雷鳴,大地轟然作響,那一劍將法杖劈成兩截,藍玉騰空而起,身法快似閃電,轉眼消失,段空三人這纔回過神來。
斷了,法杖竟然被殺神劍斬斷了!舒亞望着地上斷爲兩截的法杖不由愣住了,藍玉,你怎麼了?她想,這時候段空三人失魂喪魄地向她跑來。
“公主,不好了,藍玉他……他……”三人慌忙之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藍玉好象出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舒亞問道。
“不,不是藍玉,是王,王出事了!”段空說道,舒亞不由得一怔,“哥哥出了什麼事呢?你們可不要嚇我!”她不安地說道。
“藍玉,藍玉把王給殺了!”霍金斯開口了,突然之間四人全部沉默下來,面對如此打擊,舒亞如何承受得了,她不由得眼前一黑,頓時天旋地轉起來,身子往下便倒,在接連而來的打擊面前,她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三人大驚,慌忙扶起了無力的舒亞,“公主,你可不能出事啊,現在星蘭夏就靠你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那麼我們該怎麼辦?”他們大聲叫道。
半天過後,舒亞才緩過氣來,她“哇”地一聲突然大哭起來,“我要去見哥哥,我不要他死。”她哭道,然後跌跌撞撞地朝國王的寢宮奔去,段空三人急忙跟在後面。
皇宮裡面一陣大亂,他們回到了舒雲的寢宮,蕭月仁握着舒雲已經冰冷的手沉默不語,人已經死亡了,再強大的魔法也無法挽救,即使是光明神親自前來也不行,靈魂是屬於冥神所管轄的範圍。
“蕭法師,我哥哥怎麼了?你一定要救他回來啊!”舒亞哭叫道,只見蕭月仁無力地搖了搖頭。
“公主,沒有用了的,死去的靈魂歸屬於冥神所管,再高明的治療術也沒有用了。”蕭月仁身旁的金滿堂低聲說道。
“是你,剛纔你到哪裡去了?爲什麼不見你出現。”舒亞問道。
“公主別要見怪,剛纔金公子在我那裡,唉,我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蕭月仁說道,短時間之內星蘭夏一連死去兩個國王,這種局面連他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了。
“藍玉,可是藍玉爲什麼要這麼做呢?”舒亞憤怒地問道。
“公主,這其實也不怪藍玉,他是被那把劍控制住了,那把劍太厲害了,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控制得了的。”金滿堂說道,“我從沒見過如此厲害的劍,它可以控制人的靈魂,讓持劍的人成爲他的僕人。”
“可是藍玉剛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呀?”段空疑惑地說道。
“唉,劍心難測,那把劍極好噬血,它可能無法抵抗王者之血的誘惑,因爲如此一來劍的威力將得到大大地增加。”金滿堂答道。
城門邊上,藍玉迅速一掠而過,守城的士兵只覺得一陣風從眼前刮過,再加上夜色迷茫,根本就發覺有人飛過,藍玉持劍狂奔,他心亂如麻,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爲?金滿堂的滿面笑容浮上了他的心頭。
曠野的前方,冥神使者迎風而立,“你逃不掉了的,藍玉。”他說道。
“讓開!”藍玉大叫道,殺神劍猛然劈出,勢不可擋,冥神使者慌忙退在一旁,不敢抵擋。
“你說,我爲什麼要逃?”藍玉停下來問道。
“因爲現在所有的人都相信舒雲是你殺害的,即使你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冥神使者說道,“更何況他們親眼看到你對舒亞下手。”
“不,那不是我,你是知道的。”藍玉說道。
“我當然知道,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現在冥神大人也對此事毫無辦法,除非讓死去的舒雲重新活過來,可惜舒雲的靈魂並不在冥神大人的手裡。”使者說道。
“這麼說你們知道王的靈魂在什麼地方了,是嗎?”藍玉追問道。
“是啊,不過那又有什麼用呢?他的靈魂已經被封印起來了,冥神讓我來找你,如果願意的話,你就跟我走吧,離開星蘭夏,冥神大人也想離開這個地方了。”使者說道。
“爲什麼?冥神難道也無能爲力了嗎?”藍玉大聲問道。
“雖然冥神的力量很強大,但對方卻也不弱,雙拳難抵四手,再加上現在星蘭夏再無冥神感興趣的靈魂存在,所以我們決定到別的地方去了,你是冥神唯一感興趣的人,所以他讓我來救你。”使者說道。
“不,我不要你救,我一定會將真正的元兇找出來的,殺神劍在手,星蘭夏有誰能奈何得了我。”藍玉說道。
“不,藍玉,你錯了,你一定會被找出來的,在他們的眼裡你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只要將你擒住,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使者說道。
“他們是誰?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藍玉問道。
“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你們中的某一個人惹怒了他們,你們的青尋國師素來不將神放在眼裡,在帝威的時候出現的幾次異變可能都與他有關,光明神夫婦很憤怒,所有與他相關聯的人都將遭到他的懲罰。”使者說道,藍玉不由得大爲吃驚。
“也許青尋說得對,神靈也是自私的,所以你們就更應該尊敬神靈,因爲你們的不敬會遭來神的懲罰,如果不是因爲青尋的神秘,冥神早就不會放過他了,但其他的神靈可不這麼想。”使者解釋道。
“冥神的力量不是很強大嗎?爲什麼會怕了光明神夫婦二人呢?”藍玉問道。
“因爲光明神夫婦是兩個人,況且他們身後還站着一位更強大的對手,即使是冥神也不願意去面對那個人,更何況這場爭鬥對冥神大人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使者說道。
“可是,星蘭夏難道就這麼完了嗎?”藍玉痛苦地說道。
“還有一絲機會,除非你們能找到已經消失了的青尋,只有青尋才值得冥神大人冒險出頭,不過青尋的失蹤即使是冥神大人都找不到,你們又到哪裡去找呢?我們今天就要離開星蘭夏這塊土地了,你爲什麼不跟我走呢?冥神大人很看重你。”使者勸說道。
“不,我相信青尋國師很快就會回來,”藍玉說道,“我一定要找到他。”他說完轉身離開,再也不理會冥神使者。
“唉,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們離開以後即使你找到青尋又有什麼用?難道你認爲自己能逃得過光明神的手掌嗎?”冥神使者輕聲說道,隨即化作輕煙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