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黎建成翻了頁報紙,輕描淡寫的說道:“是啊,今年我真是運氣不好,改天找個風水師看看,當然了,你拿不定注意的時候,問下你陳叔叔,也是有道理的,畢竟我跟老陳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他在商業上也是有一定的建樹的,這個沒有問題。”
看見黎建成的反應很溫和,蔣誠心裡的石頭算是落地了,黎建成又問道:“陸熠晨這小子最近有什麼動靜沒?”
蔣誠喝了口查,一本正經的說道:“伯父,我正要和您說這個事呢,您知道水上飛機嗎?”
“知道啊,怎麼了?”黎建成又翻了頁報紙,漫不經心的問道。
病房裡的氣氛有一種難得的融洽,甚至比黎靜媛在的時候,還要融洽,蔣誠有點吃驚,今天的黎建成似乎格外的淡定呢。
於是蔣誠就淡淡的說道:“伯父,陸熠晨在這方面做了很大的投資,水上飛機,他融資租賃的了兩架飛機。”
“什麼?兩架飛機?”黎建成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放下手中的報紙,摘下了眼睛,繼續問道:“他想幹什麼?水上飛機雖然近幾年政府確實是有一些優惠政策,但是力度不大,他光是養兩架飛機成本就不小,在說,現在水上飛機的市場還不成熟,目前想要盈利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聽了黎建成的這番對陸熠晨不屑的話,蔣誠的心裡痛快極了,雖然外界都一直盛傳陸熠晨是商業界的奇才,但是蔣誠是一直不服氣的,蔣誠是半路上纔來的,之前一直在做醫生,但是現在蔣誠硬是在商業上創出了自己的一片天,雲鼎集團的事情黎建成現在基本上是全權交給蔣誠在做了。
可是外界都沒有關注到蔣誠的這一點,不過,這樣低調點也是好的,免得太過引人注目,做起事來就礙手礙腳。
想到這裡,蔣誠心裡舒服很多,他接着黎建成的話說道:“可不是嗎?光是兩架飛機的租賃費,就得上千萬呢,租賃過來以後,還得給飛機買保險,還要給飛行員買保險,訓練費,油料費,飛的話,還有作業費,不飛的話,還有停場費。”
關於這些,蔣誠說起來簡直是信手拈來,說得頭頭是道。
黎建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着說道:“阿誠,看來你做了不少功課啊,不錯。”
聽到黎建成這樣讚賞自己,蔣誠很高興,他放下手中的水杯,繼續說道:“當然了,伯父,您把雲鼎集團的重擔交給我,我能不盡心盡力嗎?如果我沒有做好公司的事情,我就是晚上回家睡覺,我也睡不安心。”
蔣誠話音剛落,黎建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阿誠啊,你做事情我放心,你看,我們都把我們的寶貝女兒託付給你了,我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啊?”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黎夫人聽到這樣的話,也連忙搭腔道:“就是啊,阿誠,我跟你伯父可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
,你可要對我們靜媛好一點,多包容點她,女孩子嘛,你說是不是?”
聽到黎夫人這樣說,蔣誠連忙點點答:“是是是,伯母說得對,我會的,我一切以靜媛爲重。”
蔣誠的承若讓黎夫人很受用,黎建成心裡也很開心,不過,他嘴上卻說道:“去去,男人說話,你一個婦道人家插什麼話?”
黎夫人白了黎建成一眼,沒有再說話。
然後黎建成又端起水杯,又示意了下蔣誠,黎建成說道:“來,阿誠,喝茶,這個醫院的茶啊,再怎麼貴也是味道差一點,等我出院了去我家裡喝,哦對了,你上次送我的茶葉,我喝着很好,很喜歡,哈哈。”
說道這裡,蔣誠的心裡咯噔一下,提到茶葉,蔣誠的臉色有點變了,不過,蔣誠很快就恢復了他說道:“哦,是嗎?伯父,如果您喜歡的話,我再叫我那個國外的朋友郵寄一點過來,很方便的。”
“嗯嗯,好。”說着,黎建成放下手中的水杯,言歸正傳:“這個陸熠晨混小子,怎麼突然想到要做水上飛機這個項目呢?這可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他們營業了嗎?”
說起這個蔣誠的精神就來了,他也放下手中的水杯,說道:“沒有呢,伯父,我打聽過,沒那麼快的,首先要拿到許可證,然後拿營業證,光拿着些證就夠陸熠晨折騰了,您知道,現在軍管處的人很多都是部隊上的人退下來的,這些人沒有什麼社會經歷,工資不高,但是權利很大。”
黎建成思忖了半晌,說道:“哼!就陸熠晨那個毛頭小子,還想跟我鬥!嫩着呢!我看啊,他不會是在虛張聲勢吧?水上飛機可沒那麼好做啊。對了,他們經營許可證拿了沒?”
這次黎建成算是問到了事情的重點,蔣誠似乎是在等着黎建成問這個問題。
只見蔣誠準備充分的回答:“據我所知,陸熠晨他們目前還沒有拿到經營許可證,我專門找人打聽過,航空領域,目前,在我國,是非常不自由的,他陸熠晨想飛,除了飛行員,還得有機務人員,運控人員,航安等等,即使後期他陸熠晨拿到經營許可證,他還要開拓市場,那麼就這些人工成本是非常高的。”
聽到蔣誠分析得頭頭是道,黎建成眼睛笑成了一條縫,他說道:“好的,阿誠,你瞭解得很細緻,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對了,你還是要盯緊點和陸氏集團的項目,知道嗎?不能掉以輕心,還有,陸熠晨要想涉足水上飛機的話,他哪來的這麼大的資金鍊呢?這個務必要查一下。”
“是,我馬上回去查,我想陸熠晨肯定是做了保密措施,我之前沒有查到,不過我已經在重新佈局,您就不要擔心了,好好修養身體,倒時候直接來參加我的靜媛的訂婚儀式就行了。”
蔣誠的話音剛落,黎建成點點頭,笑着說:“那是自然,呵呵,行,那今天你先回家休息吧,改天我
再跟你敘敘。”
似乎是聽見了蔣誠要走的話,黎夫人趕緊站起來,走到黎建成的病牀前,看着蔣誠說道:“阿誠啊,最近公司的事情真是麻煩你多費心了,你看,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伯父,不然你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伯母,您太客氣了,這些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情,能夠看着雲鼎集團越來越好,我也是很高興的啊,我很願意爲雲鼎集團效力,只要您不要嫌棄我纔好呢。” 蔣誠恭敬的回答道。
這個蔣誠真是會討丈母孃的歡心,幾句話把黎夫人哄得眉開眼笑,黎夫人又接着說:“那就好,你能這樣想啊,真是太難得了,我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太浮躁了,很少像你這樣靜下心來認真做事情的,我們靜媛能遇到你,真是有福氣啊!”
提到黎靜媛,蔣誠心裡還是打了個嘀咕,不過蔣誠臉上還是笑着說:“我今生能夠與靜媛認識已經是很大的榮幸了,託您二老的福氣,我還能娶靜媛,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啊,靜媛嫺淑,有才華,善良,我能夠在短暫的一生與靜媛共度,此生足矣。”
一番話把黎夫人說得都快醉了,是啊,哪個女人不愛聽甜言蜜語呢?更何況說這個話的蔣誠長得也是一表人才。
不過,黎建成在一旁淡淡的看着蔣誠,眼看着黎夫人還要跟蔣誠說什麼,卻被黎建成打斷了:“哎喲,你怎麼這個多話啊?你怎麼這麼囉嗦啊?你整天在我耳邊囉嗦就行了,我這是沒辦法,想走啊走不了,人家蔣誠好不容易來一次,你老是這麼囉嗦,人家以後都不敢來了呢。”
聽到黎建成這樣說,黎夫人白了一眼黎建成,然後笑着跟蔣誠說道:“那好吧,我就不囉嗦了,阿誠啊,你回去之後呢,就好好跟靜媛談談了,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想靜媛心裡也不好受,你是男人,大度些,知道嗎?這個女人啊,心都是肉做的,總會感動的。”
“好,我知道了,伯母,您放心吧,我一直都是把靜媛放在手心裡疼着的,那今天就這樣,我先回去了,伯父您好好養病,我改天再來看您。”蔣誠笑着跟黎建成打着招呼。
黎建成擡頭看着蔣誠笑着說:“好,你回去吧。”
說完,蔣誠就轉身走了。
就在蔣誠離開的這段時間,林萱粒也沒有閒着。
雖然還病着,但是林萱粒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這個受傷的女人,真是可憐,只見林萱粒臉色很不好,蒼白,無力,嘴脣也沒有顏色,可是她卻靠在病牀上,緊緊的盯着電腦。
進來量體溫的護士看到林萱粒在玩電腦,護士提醒道:“你這也算是做小月子,要注意休息,不要用眼過度,還是要多休息的。”
“知道了,你出去的時候幫忙把門關一下。”林萱粒頭也沒擡的說道。
護士看了看體溫計,說了句:“體溫正常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