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範曉玲正好沒課,辛澤劍就叫上她一起去武館看熱鬧。
“辛兄,我來遲了。”宋亭安走了過來。
“不急。”辛澤劍先介紹了一下範曉玲。
一看錶,現在才八點半:“先去和你們武館的人匯合嗎?”
“不用,只要在十點之前到達比賽場地即可。”
由於時間充裕,路程也不是很遠,所以辛澤劍和範曉玲先去吃早點,宋亭安自然是吃過了,那可是個每天早上四點練拳的武術狂人,生活規律的很。
範曉玲不喜歡吃辣的,辛澤劍卻會錯了意,讓老闆多放辣椒,被掐的哇哇大叫。
看着兩人秀恩愛的場景,宋亭安不由得苦澀一笑。
範曉玲吃完後把嘴擦的乾乾淨淨,而辛澤劍還叼着煎餅邊吃邊走,又被掐了幾下。
爲了抄近路,三人決定穿過一個衚衕,走着走着,忽然範曉玲拉了拉辛澤劍的胳膊,然後指了指後面。
有六個人從後方走了過來,他們並排前進,將衚衕堵得死死的。與此同時,還有六個人從前面接近,將辛澤劍三人圍在中間。
辛澤劍用靈力探查了一下,這些人中沒有天使和惡魔,更不可能有天將,於是鬆了口氣。
“你們是來找我的?”宋亭安擋在二人身前,“是爲了讓我無法出戰嗎?既然如此就放過我的朋友。”
“放他們離開去搬救兵嗎?”前方最中間的人笑着說,“宋先生不要緊張,我們只想要你的一條腿,不殺人。”
辛澤劍看了看時間,快九點了,沒必要跟這羣人磨蹭。他正打算出頭的時候,突然一個男性的聲音插了進來。
“這就是三神宮的行事方法嗎?”林殤從樓頂跳下來,落在宋亭安身前,“林某人真是長見識了。”
“你個四眼豺狼不要總是林某人林某人的,”林雨萌捂着裙子落到三人身後,“連林家前五十都排進不去的渣渣。”
“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不要,除非你把昨天吃我的爆米花都吐出來。”
“小氣。”
“隱世九家族?”圍堵者的首領皺起眉頭。
“原來你認識我們啊?三神宮的大叔。”林雨萌叉着腰,“連個練武術的都搞不過,還要用這種陰招,真快把我笑死了。”
首領怒道:“一掌能把體重200磅的人打飛到三十米外,這是練武術的嗎!?”
“怎麼不是?降龍十八掌不就可以嗎?”林雨萌還比劃了兩下,差點沒把對方氣死。
“隱世九家族真要管三神宮的閒事?”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林殤說,“是你們在明面上打不贏這個練武的,非要在背後搞點小動作,怎麼說的好像自己受了委屈一樣。”
“就是!”林雨萌一唱一和的,“我們來之前已經過隱世和應龍傳過信了,他們也正往這裡趕呢,自己想想後果吧,太君。”
首領當時就猶豫了。
“你剛纔哪給他們傳信了?”林殤不解的問,“咱倆不是剛發現這幫東洋鬼子要下黑手,然後馬上就趕來了嗎?”
“你這個蠢貨!我這是嚇唬他們呢!”林雨萌跑過去踢了林殤脛骨一下,疼的林殤抱腿大叫。
“八嘎!竟敢耍我們!”首領大手一揮,“動手!”
氣的林雨萌又給了林殤一腳。
宋亭安緊張的不行,他擋在範曉玲前面:“我來製造機會,你們趁機離開。”
“不用了,你們誰也走不掉。”
首領從袖中抽出一柄紅色短劍,四周飄起了楓葉之雪,一個身穿和服的女子從空氣中走出。
“這是我的式神,紅葉狩。”首領將短劍塞回袖子,“既然看到九家族的人,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請盡情享受吧,諸位。”
“式神?原來你們是天之御中神宮的人嗎?”林殤摸着下巴。
式神是一種被人類操控的超自然生物,它們的實力和操控者息息相關,操控者的精神力越強,式神的種類就越稀有,戰鬥力也越高。
其他人也召喚出各種各樣的式神:長得像猿猴的山童、兩條尾巴的貓妖、全身上下長滿眼睛的百目妖、能像蜘蛛一樣吐絲的洛新婦…
足足十二隻妖魔,濃厚的妖力壓迫的林雨萌和林殤喘不過氣來,宋亭安更是不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範曉玲也有些呼吸困難,忍不住去拉髮帶,辛澤劍握住她的手會心一笑。
“真不好意思,各位。”辛澤劍摸了摸鼻子,“其實呢,我也是一位式神使。”
“式神使?”首領剛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呵呵,那我倒要領教一下,看看你的式神和我們東洋的式神哪個更勝一籌。”
“那我真召喚了?”辛澤劍嘿嘿一笑,“你要不要先去買點速效救心丸以免心臟病發作?”
首領的手一點點揮下,現場的式神也都蠢蠢欲動:“我還真的很好奇,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那你就瞧好吧。”辛澤劍左手平伸,“出來吧!我的式神!”
讓人大小便失禁的咆哮聲中,呲牙咧嘴的地獄犬憑空出現,澎湃的魔力立刻將妖力驅散的乾乾淨淨,墨綠色的口水滴在地上,將水泥地溶出一個個大窟窿。
看着一頭牛那麼大的三頭地獄犬,首領當時就腿肚子轉筋了。
“我的式神很溫柔的,”辛澤劍壞笑着,“要不要和它親熱下?”
地獄犬張着嘴猛撲過去,瞬間咬殺了三個式神,然後它噴出大量墨綠色的液體,將剩餘的式神溶解的連渣都不剩。
所有式神全滅後,地獄犬三個頭同時發出怒吼,嚇得首領一屁股坐到地上,連褲襠都溼了。
“撤!!!!!”這一聲簡直可以匹敵男高音,其他人架起首領,連滾帶爬的消失了。
辛澤劍讓地獄犬臥在身前,像摸狗一樣順着它的毛。
“你、你真的是式神使?”林雨萌抽筋一樣來回指着辛澤劍和地獄犬。
“是啊。”辛澤劍懶得跟她解釋什麼。
“切!”林殤故作姿態的撫着頭髮,“還以爲能大出風頭呢,原來是我多事了。啊!你怎麼又踹我?”
“對不起,我情不自禁。”林雨萌撇過頭去。
“辛兄,你…”
“趕緊走吧。”辛澤劍看了看時間,“你也不希望遲到吧?”
宋亭安強壓下好奇心,點了點頭。
“咱們也走吧?”見辛澤劍三人走遠了,林殤問林雨萌。
“我不。”林雨萌鼓着嘴跟了上去。
“你幹什麼去?”
“挖牆腳!”
今天的觀衆比昨天多了一倍,但是大部分人都擠不進籃球館,外面人山人海的就和春運時期的火車站一樣。
“他來了!他來了!”一見宋亭安出現,無數記者和人羣圍擠過去,辛澤劍見勢不好把宋亭安給賣了,拉着範曉玲從一邊溜了。
宋亭安只好苦笑着被人海包圍。
“該死!”剛剛跑來的林雨萌氣的直跺腳,“跟丟了!”
辛澤劍發現這次的東洋蔘賽選手都是普通人,所以就沒讓艾布洛尼婭出來添亂,更是放了宋亭安的鴿子,沒上場比賽。
比賽結果是毫無懸念的大獲全勝,據說好多人都淚奔了。
宋亭安從人羣中掙脫出來,看着十分鐘前發來的那條短信:我先走了,看來你今天會很忙。
這幾天內,武術新星宋亭安成爲很多人關注的對象,其中就有兩個神秘的跟蹤者。
“你怎麼還跟着他啊?”林殤用悲慘的語氣喊着。
“噓,小聲點!”林雨萌瞪着林殤,“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我們又不是變態狂,你想認識他的朋友直接上去問不就行了?”
“你長得這麼像壞人,萬一他不肯說怎麼辦?”
“無辜的總是我…”
說着話的功夫,一顆隕石毫無徵兆的墜落在宋亭安的方位,林雨萌被震倒了。
火焰像海浪一樣擴散過來,幸虧林殤及時畫出坎卦符號截住了火海,否則他這個妹妹的頭髮和眉毛都保不住了。
“臥槽?”林殤當即反應過來,“那小子被隕石砸死了?”
林殤頂着火海看去,只見方紅嶄掐着宋亭安的脖子,張開一雙火焰巨翼向天空飛去。
“怎麼回事?”林雨萌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人呢?真的被砸死了?”
“那不是隕石。”林殤摘下眼鏡擦了擦,“是比應龍和三神宮更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