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荷原本還想在說些什麼,但經過這樣的一場鬧劇後,幾人也不能在說些什麼。
“既然人已經看了,你也沒事,那便好好修養即是,惜兒說的沒錯,你是孕婦,不要隨隨便便的蹲着,對胎兒不好。”
閻敖柳對於幾人的話完全就沒有當作一回事,相反他甚至都已經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
“杜惜兒”見閻敖柳並沒有懷疑,也放鬆了自己緊繃的神經,隨即委屈的說道。
“紫蘭那你好好照顧姐姐,今日之事我不怪你,小荷也別生氣了。”
紫蘭從來都是一個面冷心熱的傢伙,而且最討厭的也就是這樣的人。
氣得她瞬間扭頭就不說話了。
而杜惜兒見這一幕心中有一點暖,但也有一絲悲傷,紫蘭這樣也是像及了小荷,護主。
她們在乎的不是你是怎樣一個人,在乎的只是杜惜兒這一個人究竟是誰罷了。
“奕王妃,我有話要和你說。”
說着杜惜兒便徑直走向了一旁,等待着“杜惜兒”也走過來。
見對方走了過來,杜惜兒也便不在遮掩,然後張口說道。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你既然如此喜歡這個位置讓你多做一久也不是沒有問題的,就是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杜惜兒的奉勸在假杜惜兒的耳中不值一分錢,相反還覺得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即使去閻敖柳面前說出來他也不會相信,所以杜惜兒你還是別太高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確定其他人並聽不到這般的動靜後,小綿羊樣的“杜惜兒”瞬間就暴露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樣子。
絲毫就沒有將杜惜兒的警告放在心理,相反還覺得那就像笑話一般可笑。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說笑嗎?看來你的主人並沒有將你給調教好呢。”
杜惜兒也同樣諷刺的開口對着這人說道。
果不其然聽到主人二字,“杜惜兒”的臉色也隨之變得微僵,所以杜惜兒的底氣是來自於哪個人?
“你就先好好想想我所說的話,最好不要激怒我。”
杜惜兒用最好的笑容,對着這人說出了最狠的話。
瞬間那是將“杜惜兒”給氣得臉色都變了,結果杜惜兒就走了,沒有給她在說話的機會直接就走了。
“小姐,你倒是等等我呀。”
紫蘭見杜惜兒頭也不回的便走了,於是也不在想挖竹筍的事情了,畢竟這裡有這些人,於是就撒腿追了上去。
小荷見紫蘭這幅樣子,一時間也有一絲疑惑,難道自己真的跟錯人了?
杜惜兒只要一想到假杜惜兒那副炸毛樣,心中那是一個忍不住的覺得爽,甚至忍不住的開心的唱起了歌。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真杜惜兒開心得哼起了賣報歌,假杜惜兒臉色責十分蒼白。
“惜兒,她對你說了什麼,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臉色難看略顯慘白的“杜惜兒”來到了閻敖柳的面前,閻敖柳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的就詢問道。
“我,我沒事柳哥哥。”
“杜惜兒”說完這沒事之後,立馬便暈倒在了閻敖柳的懷裡,至於是真暈還是假暈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她這一暈恰到好處的避免了閻敖柳對她的追問,相反甚至讓閻敖柳對杜惜兒的那最後一絲忍讓給抹滅了。
“小姐你怎麼了。”
“惜兒,惜兒你醒醒,太醫,快叫太醫。”
閻敖柳頭也不回的抱起“杜惜兒”就往府中跑,焦急的樣子盡顯得十分的擔心。
不一會墨清便帶來了劉太醫,劉太醫對於奕王妃這三天兩頭就暈倒的樣子以及是覺得正常不過了。
反正跑的次數也多了,自然心中也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劉太醫心想沒有那麼可怕了畢竟王妃也不過就只是身體虛弱了一點,說不定只是上次中毒的後遺症。
當劉太醫的手診在“杜惜兒”的脈搏上,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
這脈象不對呀!
和他之前鎖診斷的脈搏都不一樣!
還是說王妃被調包了?
不對又是中毒!
見劉太醫臉色變了又變閻敖柳的臉色也跟着難看了起來。
“王妃究竟怎麼了!”
閻敖柳的整張臉都快要變黑了,周身的氣場也變得十分的寒冷,就好像一塊冰一般。
“啓稟王爺,王妃中毒了……”
劉太醫聲音中略帶着一絲的微顫,對着閻敖柳說道。
“中毒?怎麼會,王妃究竟中了什麼毒?你倒是快解呀!”
閻敖柳此刻聲音中所透露出的全部都是強忍的怒意,就好像一隻快要噴發火焰的猛獸一般。
“不是老臣不想解,老臣也想解,可是王妃,王妃她這一次中的毒也是十分的罕見,而且,而且還……”
“你倒是說呀,而且還什麼?你倒是快說啊!難不成父皇養你們是用來告訴本王而且的嗎!”
對於劉太醫的這樣吞吞吐吐,閻敖柳真的是受夠了,看着牀上臉色蒼白的“杜惜兒”,他在一次的感受到了濃濃的憤怒涌上心頭。
“而且這毒下的十分猛烈,微臣也無法確定,配出解藥的時間差不多要七天,可是沒有解藥的話,王妃的時間也就只有三天!”
劉太醫乾脆利落的將顧慮說了出來,聽到這閻敖柳的臉色都變得鐵青了。
“小荷,王妃今天都吃了些什麼,接觸了些什麼人!”
不需要劉太醫多說,閻敖柳也知道,若是沒有解藥,那“杜惜兒”必死無疑。
要中毒肯定也只是被人下毒,那定然會有兇手,只要知道了兇手,那解藥自然會找到。
“回王爺,小姐今天早上什麼都沒有吃,說是沒有胃口,然後就和您一起去見了後山竹林的那人,後來就這樣了……”
小荷這一提醒後山上的那個人,閻敖柳也一瞬間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立馬便對着劉太醫吩咐道。
“你在這守着王妃,不要讓她有什麼事,本王去去就回。”
閻敖柳也想道了“杜惜兒”是被杜惜兒從她們面前給只開的,爲的就是要和她說什麼悄悄話,隨後那人高高興興的走開了,“杜惜兒”卻暈倒了。
這樣一想,閻敖柳就已經將杜惜兒當作了兇手,於是腳步沉重的像着後山竹林走去。
此刻他已經不在是那個冷靜沉着的閻敖柳,而是被惡魔上身的閻敖柳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