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好勁爆!”
於青捂着嘴,都快樂出酒窩來了。
別看她聽牆根聽得熱情積極輕車熟路,其實這種事兒她前後兩輩子也是頭一回幹。
上輩子幫陳曦整理那些來自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前前後後也觀摩了不少,但這種聽現場直播的,真心還是頭一回。
特別是夜晚幽靜,丁燕燕那一聲聲或長或短,隱隱痛楚又含歡愉的……?
實在是太!帶!勁!了!
於青正聽得樂不可支,胳膊被人冷不丁一拽,人就瞬間離窗子兩米遠了——小池一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直把她往外拖,倆人從屋後糾纏到屋前,於青好不容易纔掙脫他的鉗制,捂着被攥疼的手腕低叫:“幹嘛啊你!”
“你——”
他站在她面前,背後是黑黝黝的山黑黝黝的樹,側前方是木屋前廊幽暗的廊燈,半邊身子隱在寂靜夜色裡,半邊身子映着一線燈火。
光亮勾勒出了他半邊寬且直的肩膀,呈流線型的瘦削的胯,結實的彈性十足的年輕肌肉,以及一張忍無可忍的臉。
“女孩子哪有像你這樣的?”他壓低了嗓音,怒氣衝衝。
“我這樣是哪樣?”
KAO
重活一遭居然要被個小孩子教訓要遵守五講四美,於青頓時很不淡定。
雖然她拽了他去聽牆角的確有些拉近關係的初衷,可這不是他生她氣了麼?所以她纔來討好他一把呀!
一塊聽聽牆角什麼的不是還能培養革命同志友情嘛?
他裝的哪門子的老古董啊?
對方語塞,張了張嘴,在她挑釁的目光下乾脆閉上嘴,只用行動說話——繼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往下拽。
於青犟脾氣也上來了,偏還就不肯合作,雙膝一彎,屁股下沉,一手抵在他胸前,死命把身子往地上墜,嘴裡發狠:“要你管!你愛裝清高愛扮唐僧就自個下去唄,拉我幹嘛?”
要說他的力氣對付她只是小菜一碟,可奈何她真撒起潑來也是蠻厲害的,幾乎就要往地上打滾的節奏!身上又只套了一件短袖T牛仔短褲,還都溼噠噠的,簡直是哪哪都不好碰!
他雖拿她沒法,卻也絕不肯放任她繼續再幹這種齷齪事,掌心攥的緊緊的,絕不肯鬆開。
兩人對峙。
她瞪他,他也瞪她。
山裡風涼,一陣小風撫過,於青打了個寒噤,她身上衣服半溼半乾,此刻貼在皮膚上,被夜風一吹頗有些冷意。
她也是這時才注意到他也只穿了一條四角泳褲。
也是,人家在池子里正遊着水被她給拖過來的,連條浴巾都沒來及披。
寬肩、細腰、窄胯、長腿,四角泳褲溼漉漉的緊小貼身,呃於青偷偷掃了一眼,光線暗,也看不太出啥,但那鼓鼓的一包總是跑不了的……
嘖嘖嘖,都說手指長的那個……也大,她嗓子眼突然就緊了一緊,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趕緊裝模作樣擡頭看星星看月亮去了。
“你到底走不走?”
對方絲毫沒有已經被她這個色女給視線“猥褻”的自覺,壓着火氣,氣呼呼的。
於青縮了縮脖子:“好冷啊!”
“……”
他頓時四下裡看顧,一時也找不到可以保暖的東西,再往自己身上一看,這也才終於想起來自己也只穿了一條泳褲,頓時臉上一熱,口氣也柔和了些:“冷就快點下去,山裡晚上冷,會感冒的。”
說曹操曹操到,山風料峭,呼得又刮來一陣!
於青身上一涼,半溼的衣服緊貼着皮膚,前心後心都一陣透心涼,渾身毛孔收縮,鼻子癢癢,忍不住張口一個“阿嚏”,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
這噴嚏來的實在迅猛,都等不及拿手遮一下,唾沫星子濺了面前人一胸膛。
於青不好意思,忙拿手去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忍住。”
被這山風一刮,他身上的水漬也早被吹乾了,裸露的皮膚摸上去有一種沁沁的涼,年輕的肌肉充滿生機,於青抹着抹着忍不住就戳了一下,嘖嘖,彈性真好!
下一秒她又被攥住了手腕,感覺卻與之前大不相同,他將她拉向自己,他們本來就夠貼近,這一拉她幾乎是撲在他胸前,她需要雙手撐在他們兩個中間纔沒有肉撞上肉。
她向他擡起頭來,少年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濡溼的髮絲搭在額前,睫毛下垂,脣瓣抿的死勁盯住她的眼中跳動着一小團火焰。
被這團火焰燎的心下一動,她下意識的就要後退,一動,卻發現動彈不得——他一隻掌心抵在她後心處,牢牢掌控,力道霸道,脣閉得緊緊的,不說話,不吭聲,只有胸口心臟的劇烈跳動和粗重的呼吸,揭露着這無聲中的暗潮翻涌。
她甚至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悚然一驚,一張嘴都結巴了:“小、小池,我……咱們下去吧……”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點起火來了,果然青春期的男孩子荷爾蒙旺盛,經不起一星半點的撩撥……8過話說回來了,那有前有後的丁燕燕都那般主動出擊都沒撼動一分半點,怎麼自己戳了一下胸大肌就蹦出來這麼驚人的效果?
於青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要論女性魅力,她跟丁燕燕水準也差太多了吧?
還是說他愛我已經愛到不可自拔,所以只有我摸才管用?
等等,這心裡頭居然有點沾沾自喜是怎麼個意思?
於青強行制止住自己這馳騁千里的心猿意馬,不尷不尬的動了動身子:“下、下去吧?不早了,咱們也該睡了……”
咳咳咳咳咳咳!!!!
KAO!天地良心,她說滴啥?
什麼咱們也該睡了???
她、她那意思是各回各屋去睡好嘛?!
她心裡朝傻缺的自己大大翻了兩個白眼,縮着肩膀尬笑了兩聲:“這大晚上的……也怪冷的。”
他修長有力的雙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啞着嗓子:“這樣好些了嗎?”
她不得不擡起頭眼來正視他:“小池……”
他不迴應,只朝她低下頭來,於青被他禁錮的動彈不得,但在這一個瞬間,她卻根本沒有閃避後撤的意思,甚至還稍稍擡起下巴,迎上去——
他的心跳得好快啊,一下一下,都砸在撫在他胸膛之上的、她的掌心裡。
其實她心跳得也快。
就在四瓣脣就要相接的瞬間,旁邊的房門大大“吱呀”了一聲,他們兩個同時大大驚跳了一下,循聲轉過頭去——
是許友鬆扶着丁燕燕站在門口,在看清是他們兩個後,眼中有光華倏忽一閃而過。
他很鎮定,一點都沒有吃驚的樣子,臉色和嗓音一樣鄭重:“燕燕肚子疼的厲害,我覺得像急性闌尾炎,得送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