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靈在此虔誠許願:願那些可憐的病患業力全消,願他們再無此種災厄,願吳帥的灌頂法會照亮塵世,助我們早日功德圓滿。”
接着,就是棺靈虔誠的許願聲,這讓我一愣,不是做破禁法會嗎?棺靈怎麼還虔誠許願上了?哪知道這個想法沒等落下,過道上的幾十個病患竟然被棺靈的聲音吸引着,緩緩的站起身,緩緩的邁步走向我。
就在他們動身的同時,他們頭頂的那團迷霧同樣動了,從裡面射出一團團黑乎乎的東西,籠罩想病患們的臉上,身體上,四肢上,讓他們慘叫着,一個個又癱倒在地上。
接着,那一團團漆黑的迷霧,又恢復了正常。
第一次法事,就這麼無奈的失敗了。
我嘆了口氣,想了想纔對棺靈道:“能不能先用招魂吸引那些鬼東西的注意力?然後咱們在趁機做法會?”
聽我這麼一說,棺靈在我腦海中回答道:“可以試試。”
她話音剛落,20尊佛龕就從功德寺廟中又一次飛了出去,不光二十尊佛龕,就連被五花大綁的瑪利亞也衝了出來。
這把我嚇了一大跳,正要阻止她,就聽棺靈在我腦海中道:“讓她去吧,之前在闖入華天醫院的過程中,瑪利亞中招了,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她恐怕又要做出什麼傻事,也正因爲你要做魯士法會,瑪利亞又清醒了過來,所以纔要幫你。”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爲什麼不鬆開她?她這樣衝上去又有什麼用?”我說着,就不免擔憂起瑪利亞的安危來,她是個可憐的女人,卻因爲趙富貴的禍害,導至她到現在都不能輪迴轉世。
棺靈在我腦海中嘆了口氣道:“我怕她舊病復發,萬一在關鍵時刻鬧出亂子來,到時候該怎麼收場?你要知道,上次那幾十個阿讚的死……”
棺靈說到這,已經說不下去了,我也暗暗嘆息一聲,這才點點頭道:“咱們繼續吧。”
“棺靈在此虔誠許願……”
棺靈虔誠許願的聲音剛一出現,我的額頭上聖火印記就突然亮了起來,金色的慧光,就像是一道道佛光普照的智慧之光,灑在一個個病患的身上。
最先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羅總長爹媽,在這突然照耀到身上的慧光中,突然呻吟出聲,接着緩緩的坐了起來。
老兩口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圍,在看到我之後,禁不住老淚縱橫道:“辛苦你了阿贊帥,我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救我們的。”
這一次,老兩口說的字正腔圓的國語,讓我微笑點頭道:“這一次我一定會救下你們。”
沒等我話音落下,老兩口的頭頂,就突然傳來一尊佛龕的慘叫聲,再看佛龕裡的陰靈大照片,已經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這讓棺靈一聲驚呼,接着功德寺廟一閃,就把還在熊熊燃燒的佛龕收入寺廟中。
與此同時,從佛龕消失的原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一閃,就瞬間消失在另一尊佛龕的方向。
見狀,棺靈突然尖叫一聲,接着就見剩下的十九尊佛龕,突然集體消失在功德寺廟中。
關鍵一刻,劉亮跟坤康同時動手了。
劉亮依舊是他的風水秘術,他口中唸唸有詞的對病患們頭頂一指,左手中的棗羅盤就飛了出去。
坤康盤膝坐下,依舊是超度咒,這經咒聲剛一出現,對面的無數團漆黑迷霧中,就穿累一聲聲憤怒的咆哮聲,彷彿對坤康的經咒十分畏懼。
與此同時,大強也像一隻豹子一樣的衝了上去,他所過之處,一條金色的匹練,猶如絕世之光,把一團團漆黑迷霧一切爲二,快得不可思議。
在他們集體行動的同時,我也沒閒着,我用極快的語速,唸誦出因果劫咒,又在突然出現的功德寺廟中,突然經咒一變,變成了地棺咒,地棺咒剛一出現,一副金色的巨大地棺,已經出現在功德寺廟當中。
我要的,就是這一刻。
就在地棺出現的同時,我突然一揮手,把功德寺廟隱匿起來,讓地棺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接着我又對病患們一指,金色的地棺突然飛了起來,飛到病患們腳下,等到這時,我才又一揮手,把鑽入地棺中的病患們,拉入功德寺廟中。
事實上,這是我剛剛靈機一動的想法,棺靈這麼多次施展招魂,已經讓我想到了另外一種靈活運用功德寺廟的方式,那就是先做法事,讓功德寺廟裡的地棺出現,接着屏蔽功德寺廟,再讓地棺出現在現實中,做出以前我不敢想象的事情來。
萬幸,一次實驗,就真的成了。
就在病患們消失在功德寺廟的同時,那一團團巴掌大的漆黑迷霧突然消失了,從消失的原地,又突然出現了一雙雙充滿怨恨的血紅眼睛,這些單獨出現的眼睛,就像是某種惡靈的集合體,看起來十分恐怖。
這些惡靈的眼睛,突然彙集起來,在空中彙集成一個血紅色的漏斗,漏斗飛快的自轉起來,瘋狂的吞噬着周圍的一切。
那種吞噬力,實在太強太可怕了,這讓大強跟瑪利亞一個措手不及,就要被吸入其中,萬幸關鍵一刻棺靈及時出現,把他們拉入功德寺廟中。
接着,棺靈在一閃,又把坤康跟劉亮,同樣拉入功德寺廟中。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讓敵人措手不及,哪知道那個可怕漏斗中,突然傳來一聲蒼老的冷哼聲,這個聲音剛落下,那血紅色的漏斗就一閃,突然消失在空中。
下一秒,功德寺廟中,一股極爲詭異的吸力,正突然從地棺上空傳來。
這讓我驚駭絕倫的看着那裡,不明白這個趙富貴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實在太可怕了。
在那詭異而又恐怖的吸力控制下,我們竟然一動不能動,口中唸誦的經咒,也被迫停了下來。
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那麼的匪夷所思,又那麼的讓人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