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的VIP卡?”保安攔住了花星辰。
“還要卡?不是買票嗎?”花星辰並不喜歡在這種見不得光的暴力,以前沒有來這裡看過比賽,所以一張嘴就露怯了。
“買票?買票那是看李宇春的演唱會。”保安高昂着頭,嘲笑着花星辰這個土鱉,而且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普及道;“我們這裡的觀衆,從來都是邀請式的vip!從來不對外售票,你啊,還是哪裡來的就哪裡去。”
“喂!你氣勢凌人幹什麼?說白了不就是花錢嗎?多少錢,說個數。”花星辰以前有錢,裝大頭裝習慣了,徑自說道。
說完他就後悔,因爲他現在的總資產總共纔不到一萬塊錢。
如果這保安開口要價好幾萬,給不出錢來,豈不是更加丟人麼?
想到這裡,花星辰感覺心都碎了。
好在這個保安也似乎有些彪,一揮手,滿不在意的說道:“切!我們這裡,沒有VIP卡!哪怕是你花個幾十萬,也進不去。”
花星辰拍了拍胸口:“那太好了,我不看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保安甚至都不知道下面一句話該說什麼——你走什麼啊?哥們剛纔想出來好多裝逼的套路還沒有使出來呢。他的心都在滴血!
花星辰剛走了兩步,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男人的聲音:“花少爺,花少爺。”
“恩?”花星辰一轉頭,發現時龍翔。
龍翔前天剛剛被他給整了一頓,現在老實多了。
“喲!還真是您啊,花少爺,你的屁股還疼嗎?”龍翔假意關心道,他昨天回家,跟父親說了這件事情,被父親大罵了一頓。
雖然是生意上的死對頭,但儘量不要扯破臉皮,那樣會顯得很沒有格調,而且現在的花家,對付一個龍家,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接受了教訓的龍翔此刻對花星辰很是熱情。
“恩!好了很多,你的車子也不錯。”花星辰今天上班下班就開的是那輛大奔馳。
“不錯就ok,不錯就ok,只是我剛纔瞧着你怎麼是坐公交來的?”龍翔剛纔還真是見到花星辰從公交車上下來,所以剛開始第一眼還不敢認,他躲在一邊觀察了很久,才發現這人的確是花星辰無疑了。
花星辰很是尷尬,他能說他不開車來郊區,就是因爲油錢太貴了嗎?
來一次,怎麼着也要四百多塊錢!
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明顯不是小錢啊。
“額?那個嘛!”花星辰支支吾吾的。
龍翔突然一拍大腿:“哎呀!你肯定是微服私訪來着,對不對?體驗民生。”
“還是你懂我啊,我要進去看拳了。”花星辰暗暗的說險,要不是這龍大少爺的智商着實有些缺陷,這一關,還難混。
“看!看!這是我們龍家的下屬投資之一,花少爺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說完龍翔遞給了花星辰一張金色的卡片:“花少爺!這張卡你拿着,所有的座位,任你挑選。”他邊說又邊瞪了一眼保安:“喂!你愣着幹什麼?還不過來?帶花少爺進去?”
“哦!哦。”保安一直以爲花星辰是個土鱉,沒成想這位竟然是中華鱉精!
他訕笑着扶着花星辰的手:“少爺,少爺,我剛纔裝逼來着,你別怪。”
“恩!我不會怪你的,只是你這裝逼的水準,略高啊。”花星辰半開着玩笑。
保安則木訥的點着頭,不敢和花星辰反衝了。
在保安的帶領下,花星辰進了拳館。
也許是找路的時候,喝多了礦泉水,花星辰和保安分道揚鑣後,他義無反顧的衝進了衛生間。
拳館的衛生間裝修得很豪華,都是一個個的單間。
花星辰進了右手邊第一間,拉開門,衝進去,噓噓得很是舒爽!
“哇哈哈!又訛了一張金卡,日子真是爽歪歪啊!爽歪歪。”花星辰覺得那個長相猥瑣的龍翔突然就可愛了起來——簡直就是自己的送財童子。
以後是不是訛一訛這個小子?讓他給自己送點保護費呢?
花星辰正嗨皮着呢!
突然,門被撞開,一道身影閃了進來,撞在了花星辰的身上。
“哎喲!”好在花星辰的噓噓事業已經進入到了掃尾階段,除了手背上沾了幾滴尿之外,其餘的還好。
花星辰一轉身,正要破口大罵,突然發現這是個女人。
而且是一個絕美的女人。
洗白的鉛筆牛仔褲,白色的襯衫,灰色的短裝馬甲,無處不彰顯着新時代女性幹練的精神!
當然,這些都不算重要!
最重要的是!花星辰首先要將褲子給拉起來。
他火速的提起了褲子,瞪着女人:“喂!進門之前不知道敲門嗎?你懂不懂什麼叫隱私權?別跟我提什麼文明開放,在開放,還沒有拉着陌生人進廁所旁觀的地步。”
女人被一陣搶白,雙手合十,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大哥,外面有壞人來抓我,他們要抓我啊。”
“恩?”花星辰瞄了一眼女人,點了點頭:“我懂!”
不是他真的很信任這個女人,而是女人身後站着三四名滿臉煞氣的大漢。
“臭**,原來你在這裡啊!看你還往哪裡跑?”
“乖乖的跟哥們幾個走,免受一頓皮肉之苦。”
“這個年頭,還有敢進我們拳場偷拍的記者?簡直不想活了。”
花星辰從這幾個人的談話裡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是個記者,潛入拳場,進行偷拍曝光。
“恩!是個好人。”
不是所有的好人都值得救,但長得漂亮,且有緣分的好人,一定值得救。
花星辰站在女人的面前,指着那幾個大漢,呵斥道:“喂!你們幾個,給小爺滾!要不然,小爺讓你們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樣紅。”
“呀呵!這個年頭——魯智深過時了……”
帶頭的一人剛剛把話說了一半,突然愣住了:“唉!哥……哥,我怎麼又遇上你了?”
花星辰盯着那人仔細看,頓時樂了。
原來帶頭的這個,正式前些天欺負秦玉子的男人,結果到最後,被花星辰給催眠成藏獒了。
“既然認識我!那這個姑娘,我就帶走了。”花星辰對藏獒說完,拉起了女人的手,就要出門。
藏獒帶着幾個人圍在花星辰的面前,他有些爲難的說道:“哥,我知道你有一身邪門本事,但我們幾個如果放跑了這個女人,我們老闆饒不了我們的。”
“那我不管!如果你們不服氣就上!服氣就讓我走,兩個選擇,你們選一個。”
花星辰略帶霸氣的說道。
藏獒的手下都躍躍欲試。
不過全部被藏獒給攔住了。
“別動手,這個小子,有點邪門的!誰上誰知道了。
“額?”衆人都不清楚花星辰到底邪門在什麼地方。
這男的,長得很清秀,肌肉也不是很發達,看一身的書卷氣,也不是特別能打得那種!有什麼邪門的?
“大哥!砸他算了,廢他媽什麼話。”
“就是,這麼囂張,不砸都不行。”
“你要是不敢,那咱們上了啊。”
這幾個人身手都不是很弱,而且藏獒上次聯合另外兩個兄弟,能跟秦玉子打半個小時,身手也是很好的。
畢竟秦玉子是搏擊教練。
“都先別衝動,這哥會妖術。”藏獒上次被花星辰催眠過,他文化水平低,那知道那是催眠,他一直都以爲那是妖術。
“會妖術?”
其餘幾人頓時都往後退了一步。
而女人看向花星辰的眼神也明顯不一樣了。
這位哥哥會不會妖術另當別論,但能夠恐嚇住這幾個凶神惡煞的流民,這份本事尋常人就沒有。
女人蜷縮在花星辰的身後,提溜着美麗的大眼睛,瞧着不遠處的那幾個人。
雖然她也覺得花星辰應該有點特別的本事,但還是不足以有太大的安全感。
她心目中,有安全感的男人應該像約翰.蘭博那樣才行,而不是花星辰這種書生氣相當濃烈的傢伙。
“喂!你過來。”花星辰手指勾了勾藏獒。
藏獒不情不願的走向了花星辰:“你可別耍花招啊。”
“過來。”花星辰再次勾了勾手。
等藏獒過來之後,花星辰的手背在藏獒的肩膀上面蹭了蹭,蹭掉剛纔不小心沾上的尿後,說道:“我認識你們老闆,要不然我跟你老闆說說?”
“你認識我們老闆?”藏獒相信花星辰會妖術,但是不相信他認識自己的老闆。
自己的老闆是什麼樣的人物?
名揚市裡誰不認識龍正陽龍哥?他能夠跟面前這會使歪門邪道的傢伙認識?
開什麼國際玩笑?
“真認識,要不然咱們還是算了吧,我帶着她走,你們就當沒看見,不然,待會出了什麼幺蛾子,那還真不好解決了。”
花星辰也是在這一刻,纔想起了龍翔是這家拳館的老闆。
既然能夠有很輕鬆的解決方式,花星辰是不願意主動出手的。
雖然他對付這羣人,就算只靠拳腳功夫,也是幾秒鐘的事情。
但收了龍翔的保護費,就要做點事情嘛!免得這送財童子以後給自己送的錢太少了,那咋辦?損失誰擔當?
“哥!你也別耍花樣了,要麼你用妖術整死我們,要麼你把這個女人留下,其餘的,我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藏獒嘶吼道,他吼不是因爲生氣,而是上次被花星辰整了之後,會去上了個論壇,找到了一個對付妖術的方法,就是大吼大叫,趕走體內的魂魄。
如果他這招告訴了花星辰。
花星辰非要笑尿不可,真是不怕流民狠,就怕不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