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得平安符後,他帶着她還有婉兒回到了王府中。
幾日過去。
因爲平安符的那件事,他對婉兒的態度更好了,會多關心一下她,會多溫和的叮囑一下。他的種種變化,讓婉兒興奮不已。
每日夜晚,婉兒還是夜夜發春夢,不過不會再身臨其中了。
一日,因端茶不慎,將滾燙的茶水潑到了她的手臂上。因爲這件事,他訓斥了婉兒,語氣有些狠。
那夜,婉兒不能入眠,心陣陣的疼痛。他不是對自己很好的嗎?可爲什麼就因爲一次不小心而那麼狠的訓斥自己,難道,他對自己的關心都是裝出來?但婉兒知道,那是無論如何也裝不出來的。
如此想着,輾轉反側、翻來覆去都不能入睡,婉兒索性牀上起來,走出了屋子中。
夜晚靜得出奇,黑空中,大片大片的繁星點綴着黑夜,繁密得輝煌。
在月光和星光的照射下,周圍還不至於顯得那麼黑暗,視線還能看得遠一些。
婉兒走上了一條幽徑。這條青石板鋪成的小路是通往皇宮後山的,那裡白天的時候,都沒什麼人,夜晚更是靜悄悄的,找不到一點人的影子。自從發現那個地方後,婉兒每每遇到不舒心的事情,便去那兒靜坐着,癡癡地望着天空。那時,心情就會漸漸地平靜下來。
經過一段長長的路程,她出了皇宮,來到了後山。
後山外圍,草木還不是很茂盛,越往裡面走,就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草木了。
婉兒繼續向裡走,那裡面有一塊很大的草坪,那是終點。
漸漸的,離草坪近了,就在這時,婉兒聽到了一個十分細微的聲音。
“啊~啊~”,那個聲音十分誘人,充滿了快樂。
爲了更加聽清楚,婉兒又往裡面走了一些,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面。
這下,婉兒可聽清楚這是什麼聲音了。是行房中才能發出的聲。
那一聲聲聲劃破了寂靜的黑夜,一次次的刺激着婉兒的心,讓那心不由得“怦怦”直跳,雙頰也因此泛出了紅暈。
婉兒探出頭,順着聲的發源處看去,藉着淡淡的月光,她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歡快的享受着魚水之歡,男子壓在女子上面,身體動着,幅度很大。而兩個人的身旁,兩件衣服隨意的放在草地上。
這一幕,讓婉兒又興奮又訝異。
興奮的是,婉兒心中的被勾起了,在全身開始快速的蔓延。訝異的是,婉兒不明白誰在這麼晚了會來到這裡行歡,不在屋裡在這裡幹什麼?而且,那一男一女又會是誰呢?目前,婉兒只敢確定這兩個人必定是皇宮的人。
深吸一口氣,將從心中涌出的強壓了下去。爲了解開心中的謎團,婉兒決定繞到後面,躲在後方的草叢中窺視。因爲他們是背對着婉兒的。這個行動固然危險,但心中的好奇心更是佔據了上風。
輕手輕腳繞到了後面,婉兒藉着茂密的草叢伏下身來,而後,用手輕輕地撥開草叢,露出一點空隙以好窺視。
一切,都進行的還很順利。
在草地上,那月光顯得異常明亮柔和,正是靠着這月光,婉兒看清楚了那男女的面容,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那不知道是有多麼的訝異!
那女的,竟是前皇后柔水!那男的,竟是他身邊最好的貼身侍衛。
只見兩個人都深深的沉浸在愛河的美妙之中,渾然不覺不遠處正有一雙眼睛盯着他們。
婉兒心中涌出了太多疑惑,不明白柔水和這個侍衛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關係,這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爲了使又涌出的疑問能解開,婉兒咬牙繼續看了下去,看能不能發現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一陣風雨過後,兩個人都穿上了衣服,柔水親暱的靠在侍衛的懷中,手指在侍衛健壯的胸膛上帶有挑逗意味的畫着圈圈。
過了一會兒,柔水說話了,“你看,我都是你的人了,身體全都是你的,以後,你想對我怎樣,就怎樣。不過,我之前可是說了的,你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侍衛的眼中帶着行歡之後滿足的神情,道,“你說,要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其實也沒什麼了,不過是在三日後的晚上,你讓看守皇上寢室的侍衛回去就行了。”柔夫人的眼中帶着誘惑的神情,漂亮的面容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誘人。
侍衛有些疑惑了,“你要我這樣做是爲什麼?”
“難道,你不願意?”柔夫人見狀,嘟起了小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侍衛見了,趕緊說道,“不是不願意,只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柔夫人的嘴角輕輕地勾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動了動肩膀,原先就沒有完全合上的衣裙順着曼妙的身姿滑了下來,直到腰間。在月光下,高聳的胸脯讓侍衛一陣陣的嚥着口水。柔夫人更加貼緊侍衛的身體了,同時,嬌滴滴的嗔道,“不要問爲什麼啦,好不好?你就答應嘛,以後我會告訴你原因的。”
侍衛嚥了一口口水,雙手覆上了柔夫人的雙胸,打着旋撫摸着,不過,神情還是有些猶豫,“那皇上那邊,若是被發現了,可是殺頭之罪。”
“你就說是皇上的旨意,他們也不會懷疑什麼的。而我這裡,你我又不會說出去,有什麼好擔心的?”柔夫人將事情說得十分輕鬆。
“這、、、、”侍衛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於是,柔夫人的挽住了侍衛的脖子,嘴脣輕吻着侍衛的耳垂,發出誘人的哼聲,“答應嘛~你想要多少次,我都給你。”
這下,侍衛點了點頭。
大概是太自信這裡不會有人來,而且又是在深夜,他們的談話聲有些大,剛好讓婉兒聽得清清楚楚。
聽着這些談話,婉兒心中的疑團是解開了,驚訝也隨之涌上來。
柔水和她之間的恩怨,婉兒大致也知道一些。如果大膽一點設想的話,柔夫人讓這個貼身侍衛將看守他寢室的侍衛都喚回去的話,是不是要派人來刺殺她?這並不是不無可能,對於一個已近變態,因愛生恨,心中只有報復的女人,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就像那麼一句話——寧可惹小人,也不可惹女人。
既然疑團已解開,婉兒也不敢再這裡多待下去,屈着身子,要走出這片草叢,回到有那棵大樹的林子裡,趕緊回去。
誰知,不知怎麼回事,腳一歪,突然摔倒在地,壓倒大片的草,發出了響聲。
婉兒咬着嘴脣,不敢移動,心“怦怦”的瘋狂的跳着。
原以爲會被發現,隱約中,婉兒聽到侍衛滿不在乎的聲音,“別擔憂什麼,這裡是林子,野兔之類的東西多,想必是這些東西發出的聲音。來,我們繼續。”
柔水雖還有些擔心,但想想倒的確沒什麼可顧慮的,便不再去管。
婉兒伏在地上好久,見實在是沒什麼動靜了,纔敢輕輕地起身,迅速的離開。
走出後山,婉兒鬆了一口氣。原先因爲他的訓斥而難過的心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掛念着剛纔的那一幕。
如果自己的那個設想沒錯,那麼,她就有危險了。
徹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