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桐乖乖的將包裹中的一封信交給了崇溪羽,道:“老爺說怕您一個人在宮中,宮女們不熟悉小姐的飲食作息,讓您不習慣,所以特派了貼身婢女我,來伺候小姐您啊。”
崇溪羽打開信封,那上面是應憐雪的字,細細叮囑着崇溪羽生活上的一切事宜,還告訴她不要擔心家裡,家中一切無恙。
眼圈微紅,崇溪羽將信小心的收好讓宮女放在了自己收藏物品的錦盒裡,讓宮女帶着竇桐下去整理了。
望着竇桐的背影,嘴角沒由來的勾起了一抹冷笑。
待崇溪羽完全康復,這一年過去了大半,樹葉飄落,處處是一片枯黃之景。而那次的案件,僅僅是因爲一個宮女嫉妒太子妃,於是才策劃了這件事情,然後殺了宮女便草草結案了。
崇溪羽心中自認爲並沒有那麼簡單,卻因爲整件事是皇后親自督辦的,也沒辦法,只得作罷。
在這宮中簡直過得無聊至極,然而整夜都會夢見自己前世死前之景,着實讓人輾轉反側,有時候更會嚇得夜夜失眠。
崇溪羽日漸消瘦,讓葉弘文疼惜不已。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崇溪羽嚇得一下回過神來,轉頭看去,卻發現冷川一臉微笑的看着自己,有段時日不見,她也消瘦了不少,想必那時候,也受了不少苦吧,崇溪羽抿嘴微微一笑,不禁紅了雙眼,伸手一把抱住了冷川:“擔心死我了。”
冷川回抱住她:“這不是沒事了嗎。”
崇溪羽吐了口氣,微微一笑,抹了抹還沒有從眼眶中出來的眼淚,四處瞅了瞅,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帶着冷川來到了東宮的一處偏殿,遣散了偏殿中的宮女,才讓冷川進來,小心的把門窗關上,窗簾拉上。
冷川坐在了凳子上,看着崇溪羽爲自己倒水斟茶,不禁微笑道:“幾月不見,更有太子妃的樣子了。”
崇溪羽白了冷川一眼,笑道:“你就不要嘲笑我了。”
冷川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讓崇溪羽也坐下,嘆了口氣:“這幾月不見,怎麼瘦了這麼多。”
崇溪羽撇了撇嘴,埋怨的看着冷川:“那不是擔心你嗎。”
冷川無聲而笑,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了崇溪羽:“這些日子,我派人去查了查培養死士的這種地方,突然發現,這京城中,有六人都有類似舉動。”
崇溪羽神色一正,忙接過紙,展開一看,這六人中,葉修清赫然在列,不由彎起了嘴角,擡頭驚喜道:“這等情報你是如何得來的?”
冷川微微笑:“自然有我的人脈了。”指着那紙說:“這些人中,有四個人如此培養死士,剩下的兩個,比這個還要殘忍。”
崇溪羽看着冷川指着四人,卻發現葉修清並沒有在列,心中不禁一跳,不禁問道:“除了這些人,真的再沒有人如此培養這些人了?”
冷川搖了搖頭:“宮中之人還未可知,但京城中就這麼些了。”
崇溪羽心中沉了沉,嘆了口氣,突然指着葉修清的名字,道:“我若要你幫我查一查他的底細,能查到嗎?”
冷川看了看,有些疑惑,卻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都查些什麼?”
“所有。”崇溪羽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只要是關於他的。”
冷川抿了抿嘴,思索了一番:“知道了。”整了整衣服,站了起來:“我便先走了。”
眼見着時間匆匆而過,樹葉飄落,最後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漸漸的冷了。
紛紛揚揚的大雪,淹沒了京城的十里人家,卻擋不住屬於冬天的溫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