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妮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一個眼神,讓她慢慢體會。
這麼火的明星她竟然都不知道??
“我給你普及一下,你喜歡的這位小說作家,權影帝當年就是因爲拍了她的小說,所以才大火,只不過她一年也就出版一本小說,但是隻要她出版,必定賣的火爆。”
景書爾突然想起來了,她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原來如此。
“哎,真沒想到,你竟然不是權影帝的粉絲。”
程曼妮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景書爾沒好氣的看着她:不就是一個明星嘛,至於她出這副樣子嘛?
只不過,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不然的話,她不敢保證程曼妮會不會直接衝上來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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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辦公室。
權寒洲也在。
“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她老實的站着。
“這份試卷給你,認真的做,做完了拿過來給我。”
校長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的男人,他這裡什麼時候成了他的辦公室了?!
校長給她使了一個眼色:趕緊的想辦法把人給弄走。
景書爾一直都在低頭看着她手上的這份試卷,沒有注意到校長的動作。
擡頭的時候,就看見校長的對着她眨眼睛:“怎麼了?”
“想辦法把人給我弄走啊。”
兩個人小聲的在這裡竊竊私語。
權寒洲氣定神閒的喝了一口茶,把最後一份文件簽完字:“小點聲說話,我還在這裡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這兩個人,也不知道小聲點說話,他坐在這裡都聽見了。
“權少,你最近不忙嗎?”
上輩子這個男人忙的根本就是見不到人,怎麼重生後,就沒看見他有一天是忙的時候呢?!!
真的是奇了怪了。
“忙。”這一次,權寒洲說的都是實話,權氏集團每天那麼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他怎麼可能不忙呢。
權寒洲端起茶杯放在嘴邊,笑了笑,沒有人知道他這笑容代表着什麼,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了什麼吧。
景書爾拿着試卷離開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眼神帶着深意,沒有說什麼,準備離開。 權寒洲大佬似的拽拽的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着一份文件。目送着景書爾離開,等着她離開以後,直接把手中的文件扔在一邊。
教室裡面,同學們都在打鬧,景書爾拿着這一份試卷回來了,程曼妮看見了,然後驚訝的拿起來:“這是從哪裡來的?”
“老師給的。”
程曼妮眯起眼睛,目光帶着濃濃的懷疑:“書爾,你告訴我,鄭老師是不是你家的親戚,爲什麼他會偷偷的給你卷子,不給我們呢?”
程曼妮是故意的開玩笑。
“要不我把這一份高考衝刺題給你。”
景書爾故意的說着。
她手裡的是高考衝刺題,不過難度特別的大。
曼妮十分好奇的打開打開看了一眼:“書爾,這裡面的內容怎麼和學校發下來的不一樣啊?”她有些疑惑。
景書爾隨意的說着:“可能不是同一個版本吧。”
景書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她桌子上面的衝刺試題,她認出來了,那是最基礎的版本,她手裡的這一份,是第三版。
試卷分爲五個等級,越往上越難。
至於這個第三個版本,學校裡面還沒有統一的發放,不過應該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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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節課是數學課。
景書爾在這裡做歷史題目,有一個關於認證的問題,她不是很清楚,筆敲着桌子,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數學老師看着她這一副樣子,氣得不行,直接一塊粉筆扔了過去:“喜歡做歷史,就去你們鄭老師的辦公室去做,我的課堂上只留下願意認真聽講的。”
景書爾一下子回過神來。
“抱歉。”
她做試卷做的,忘記了已經上課了。
景書爾特別“聽話”的拿着卷子,直接去了校長的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
權寒洲還在這裡沒有離開,景書爾進來以後,沒有看他,只是走到書房,拿着自己的卷子開始做題。
“現在不是上課的時間嘛,你怎麼過來了?”
校長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邊,壯似不經意的問出來。
“被老師趕出來了,我的問題。”
校長勸她:“上課要好好的聽講,做完了三級的過來拿四級的。”
景書爾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她這三級的還沒有昨晚,這就把四級的給安排上了。
“校長,學校裡面什麼時候發放第二級?”
校長愣了一下:“明天,怎麼了?”
他轉過身子,看着景書爾。
“沒事,我就是隨便的問問。”
校長走出去,就看見權寒洲正站在他的辦公桌前,拿起第五版的高考模擬試卷,在這裡看着。
“不愧是李校長總結的考試重點,不錯。”
權寒洲很少會稱讚一個人,這份試卷肯定設計的非常合理,所以纔會得到他這麼高的評價。
“多謝。”
權寒洲放下,自己進去書房,校長剛準備讓他別進去,男人已經進去了。
權寒洲走過來,看着她正在這裡看認證的問題,悄悄的走到她身後:“這道題你這個樣子……”
權寒洲開始給她講這道題,經過他這麼一講,這個題感覺特別的簡單。
“以後有什麼不會的問我。”
景書爾一直都沒有說話,重活一世,她根本就沒打算和權寒洲再有什麼牽扯,沒想到還是躲避不了。
既然躲不掉,那麼她就不躲了。
“好啊,不過我就怕你也不會。”
她開玩笑的說着。
權南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景小姐放心,權少畢業於國際商學院建築學和金融學的雙學位,您放心,就高中的這些題目,他閉着眼睛都會做。”
景書爾聽着他這麼說:這個權南不愧是號稱權寒洲身邊的第一狗腿子,就這個拍馬屁的本事,還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的了的。
不過,她好象很長時間沒有看見權東了……
遠在九洲的權東,如果知道景書爾還在惦記着他,估計會感動的痛哭流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