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後,嬌滴滴的女孩子全部都失去了胃口,直接回了宿舍,躺屍。
“去吃飯?”景書爾是最後一個走的,權寒洲走到她身邊,伸手試了試她曬的通紅的臉。
“教官,請注意一下。”
呵呵!
她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被哄好的嘛!
“剛纔是教官,現在是媳婦。”
論不要臉,誰是洲哥的對手。
“不吃!在太陽底下站了一天,沒胃口。”
她本身就是極其怕熱的存在,更何況曬了一整天,這要是別人的話,景書爾早就動手了。
“我帶你去吃冰激凌。”
景書爾突然開心起來:冰激凌貌似很不錯啊~
算了算了,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最近景書爾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沒有之前冰封萬里的生疏,如今她真真正正活的有人情味了。
晚上。
景書爾回了宿舍。
吃到冰激凌的她心情大好,坐下,打開電腦,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說出來的話帶着冰冷:“誰動了我的電腦?”
宿舍裡的其他三個人正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金秀秀聽着她這麼說,冷哼一聲,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和小姐妹說話。
景書爾在來國大之前,就告訴自己,不能隨隨便便動手。
可是——
現在好像不動手也不行了。
“砰”的一聲,她面前的桌子瞬間出現了一條裂縫。
金秀秀三個人都是家裡捧着長大的,哪裡見過這種情況,當下就愣住了。
“你,你想做什麼。”
“我再說最後一遍,誰動了我的電腦?”
她的脾氣不好,感覺馬上就要炸了一樣。
“不就是一個電腦嘛,碰一下又怎麼了,難不成你電腦裡面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金秀秀從一開始就看不慣她。
“好,你承認了幾天說了。”
金秀秀看着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你什麼意思,我可告訴你,我爸和校長關係很好,你要是對我動手的話,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張雨在旁邊看着她,心裡暗罵:傻子。
如果不是看在她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她才j懶得幫她呢。
“大家都是同學,別鬧的太難看,不好意思啊書爾,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們不應該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動你的東西。”
景書爾沒有說話,她直接端着一杯水走到金秀秀的桌子前,對準她的電腦,直接倒了下去。
“手滑了。”
書姐本來不想解釋,可是一想到因爲自己一句話,金秀秀會被氣得不輕,她就忍不住想笑。
書姐已經徹底變得有人情味了。
林緣家裡條件不好,和金秀秀、張雨在一起的時候,也被當成小跟班,現在看着他們兩個人被景書爾教訓,心裡面別提有多開心了。
張雨看着對方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臉色一黑:“書爾,咱們都是一個宿舍裡面住着,沒有必要這個樣子吧。”
金秀秀:“啊!!!!這可是我爸剛給我買的電腦,我用了還沒有兩次,你——!!!!”
她手指纖細,毫無雜質,輕輕敲擊着桌面:“自己作死,我用你一程。”
說完,拿着自己的書包走出去。
金秀秀不服氣的跟着走出去,景書爾回眸一下:“記住,以後別在我面前作死。”
嘴角上揚到一定的弧度。
惡魔般的笑容,金秀秀立刻害怕,不敢在上前一步。
宿舍樓下。
景書爾拿出手機,給程蓁蓁打電話:“哪個宿舍?”
計算機學院B棟宿舍。
程蓁蓁和程曼妮兩個人正在組團打遊戲。
聽着景書爾毫無厘頭的一句話,有些蒙,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計算機學院B棟宿舍。”
掛斷電話。
程曼妮正在跑毒:“書爾的電話?”
“嗯,突然問我們在哪個宿舍,聽她的語氣好像是要來找我們。”
“會不會和舍友打架了?”
程曼妮猜測。
“十成是。”
十分鐘後。
“咚咚咚”
程蓁蓁打開門,笑着說:“書爾寶貝這是怎麼了?”
“我心情不好,剛打完架。”
程蓁蓁一聽她這麼說,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怎麼樣,弄死了沒有,需不需要我再去補一刀?”
該死的!真特麼的不長眼,剛開學就敢這麼做,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景書爾拿出電腦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問題。
“已經解決完了。”
她掃視了一圈:“看樣子,你們這裡還有空餘的牀位。”
正好!
她懶得出去找房子。
第二天一早。
景書爾就接到了來自院長的電話。
歷史系的院長姓杜,國際上有名的歷史專家。
“書爾同學,你現在有沒有時間來我辦公室一趟?”
語氣和藹可親,景書爾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掛斷電話。
程蓁蓁:“怎麼了?”
“去弄死幾個人!”
程蓁蓁:“……”
剛剛走過來就聽見這句話的程曼妮:“……”
杜院長辦公室。
金秀秀哭哭啼啼的站在這裡:“院長,您可一定要調查清楚,我剛買的電腦就這麼壞了,這種情況一定要嚴肅處理。”
張雨站在她身邊:傻逼!傻逼!傻逼!
如果不是因爲金秀秀人傻錢多,她纔不會陪着她過來呢,明明就是自己理虧,還喜歡找事,不就是因爲自己有一個有錢的老爸嘛!
“行了,別哭了,等着書爾同學來了之後,這件事情再說。”
杜院長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對於女孩子之間的事情,他並不擅長處理。
張雨聽着他的語氣,好像對景書爾有種偏愛一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
二十分鐘後。
景書爾穿着軍訓的迷彩服,戴着帽子,頭髮紮成了馬尾,一想到還要軍訓,整個人又冷又燥的,看起來心情不佳。
“書爾同學你來了。”杜院長一看見她,嘴巴恨不得咧到耳根後面去。
這可是今年的國家狀元,竟然來了他們國大,而且還選了他歷史這個專業,這麼一個大寶貝,怎麼能夠不讓他放在手心裡面護着呢。
一向冷麪無私的杜院長,在見到景書爾第一面的時候,心裡面的那桿秤就已經歪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