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因爲有命中相剋之人,所以纔沒能夠發跡,這下可戳中了秘書的心事了。
“哈哈哈,老人家算的真是準啊,那就再麻煩您給我看一看怎麼纔可以破解呢?”
改變了臉‘色’的秘書真的可以說是一個標準的變‘色’龍,不過像這種貨‘色’,在某處可是大行其道的,數不勝數啊。
“你的生肖還有生辰八字。”
迅速的將自己的這些秘密信息寫在了紙上,‘交’到了老薩滿的手裡,“大師您看看,怎麼樣啊?”
老薩滿心滿意足的看着那些信息,暗想道,行了你就算是我的人了,“哎呀,貴客啊,大事不好了,您看看您的命運是如此的被克啊,你是井底水,而那個可你的人卻是林中火啊。”
秘書沒有明白什麼意思,這個什麼什麼水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我和水有半分錢的關係啊?”
“這就是您的不是了,您命中註定凡是遇到了有水的地方,就會發跡,仔細的想一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秘書仔細的一想,可不是嗎,想當年自己剛剛發跡的時候,就是在叫做聲臨水的家鄉,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尚存窮小子,一下子就成爲了一個大學生了。
那可是家鄉的頭等大事啊,百十年來村子裡面出了唯一的一個狀元郎,幾乎是全村子裡的人都來給自己踐行,成爲了轟動一時的名人。
隨後自己的仕途也是在衡水的地方,順風順水的,只不過來到了這個叫什麼赤峰的縣城,纔開始走下坡路。
赤峰,那個赤字不就是火嗎,赤峰還是火焰的尖上面,你說這水能有好果子吃嗎。一聽老薩滿的說法還真是有道理啊。
“哎呦,老人家都是我的錯,給您老賠不是了,您看看我這怎麼纔可以有轉機呢?”
老薩滿呵呵直樂的說道:“你的頂頭上司就是*‘裸’的林中火命,只要你在其手下一天就得被其壓着一天,而且永無出頭之日的。”
什麼?聽了老薩滿的挑撥,秘書頓時惡向膽邊生,心裡面頓時憤憤不平起來了,原來自己的這一切全都是那個該死的書紀乾的好事啊。
不過那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所以秘書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敬之舉,但是又不甘心自己長此以往的被壓在身下,總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揚眉吐氣一番。
老薩滿非常的理解這個秘書的想法,但是又不能夠直接額說明,我這是挑撥你的,你這個笨蛋。
“貴客不用傷心,我倒是有一個破解的方法,只不過……”
“不過什麼?當講無妨啊?”秘書一聽自己的命運有轉機,當然高興了,急迫的想知道老薩滿下面的話。
“這不過這樣的話,是絕對的不可以讓第三個人知道的,因爲……”
“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這個您收下……”秘書將一把大團結塞進了牛前方的手裡面,他以爲自己愛財,別人的世界觀就都是愛財的呢。
“這樣一來的話就會佔據了你的頂頭上司的福德財運,說白了就是他的福分都到了你那裡了,這要是讓他知道了,你不就危險了嗎?”
秘書一聽,正合我意啊,正想找機會報復呢,一直壓了自己這麼多年的運勢,那當然的報復啦。
“大師啊,只要我有出頭之日,一定不會忘記您的恩德,您就如實相告吧,我全部按着您的意思去做。”
老薩滿的挑撥離間之計行使得差不多了,火候基本上成熟了,便將一個缺德的陣法講給了秘書,那可是直接可以控制人的大腦思維的邪法。
“你回去後,只要按着我的方法這麼這麼辦,準保你不出半年就財運廣發,封王拜相。”
秘書一聽差一點沒嚇死,沒想到自己還有封王拜相的那一天,‘激’動地都快跪地上給牛前方磕頭作揖了。
隨後秘書纔將自己是受了書紀的將領,前來請大師一敘的事情說了出來,老薩滿正想着前去直接的部署一番呢,所以也就欣然同意了。
跟着秘書一起來到了書紀的臨時居所,因爲書紀是前來督辦自己的‘女’兒失蹤的案子的,所以也就臨時居住到了縣裡的一處最大的廟宇裡面。
也只有這裡的屋子可以和市裡的相比,因爲書紀一來沒有信仰,所以不擔心自己會不會遭到報應的問題,二來呢好擺排場,覺得那些小屋子太丟份了。
當年的很多的古寺還有道館,都毀於戰火之中了,但是書上從來都不挑明瞭被什麼人破壞了,因爲那些很多都是千年的古蹟啊。
那萬惡的反動派來說吧,他們‘無惡不作’到處的‘燒殺劫掠’,間無拆屋,見人殺人,可是一到了廟宇之間,就會進去禱告,請求神明護佑。
一個相信惡有惡報的人,會做出這樣的行爲嗎?
雖然廟宇被霸佔了,可是原來鎮守在廟宇裡面的那些法身還在,而牛前方只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傀儡罷了。
依附在牛前方身體裡面的老薩滿可以瞞得過人類的‘肉’眼凡胎,可是卻瞞不過那些火眼金睛的神明。
老薩滿進來一看,差一點嚇得魂飛魄散……
解毒偏方!
老薩滿跟隨着秘書來到了書記臨時的辦公地點,對於這位薩滿的主來說,怎麼也不會想到。堂堂的書記會在寺院裡面辦公。
毫不知情的老薩滿稀裡糊塗的就跟着走進了寺院大‘門’,因爲老薩滿是佔據了牛前方的身體,所以牛前方是不害怕的,他也不知道害怕,下意識的就走了進去。
當牛前方站在了寺廟的大雄寶殿前面的時候,老薩滿這才感到了害怕,因爲他的魂因爲怨氣而經久不散,也是屬於‘陰’邪之物。
寺廟裡面到處都是護法還有金甲武士,所以老薩滿立刻就被這些正義的化身包圍在了中間。
嚇得老薩滿渾身上下不停地打着哆嗦,而且還遍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全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綠豆那麼大了,毫不誇張的向大家表明了自己是多麼的害怕了。
秘書看到了牛前方忽然變了一個人似得,還以爲這是山野村夫上不了檯面,看到了大官心裡發虛的表現,也就沒有當回事,“大師,您請留步,我去告知書記說您到了。”
老薩滿是多麼的希望自己的身邊能有一個人陪着自己啊,在秘書走後,那些另外空間顯現出來的護法還有金甲武士們都在看着這位不速之客。
這要是在平時,老薩滿根本就沒有機會跨入寺廟的‘門’檻,早就被護法一道金光幹掉了,可是今天也奇了怪了,那些護法看着老薩滿就是沒有一個動手的。
就聽到那些護法議論道:“咱們必須履行自己的職責,將這個非人的妖孽處理掉,法度在此誰也不可置於法網之外。”
“哥哥啊,都什麼時候了,你也看到了那些喪心病狂的人,都幹了什麼事情,拆回廟‘門’,遣散僧衆,斷了你我的香火,還管這些不認祖宗的‘混’賬幹什麼?”
“是啊是啊,我等早晚也要離此而去了,這些妖人也是他們求來的,他們要是不請,那些東西也不會自到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不休着,最後還是選擇了不在多管閒事,“好吧,既然我等也要棄此廟‘門’而去了,還管那些‘混’賬作甚,有他們做做去吧。”
作死作死就是這樣來的,不做死就不會死,這些都是那些利‘欲’薰心的罪孽催的,於是老薩滿看到了自己被縱容了,還以爲得到了上天的垂青,要重新的興盛薩滿呢。
那些護法見到人心不古,也都飛昇而去,不在搭理這些不知死活的無知罪惡之徒了,老薩滿的膽子也被壯大了不少。
原來是那些護法害怕自己啊,看到了自己的真容之後,紛紛離去了,看來薩滿還是有着非常大的影響力的。
當秘書過來相請老薩滿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信心滿滿的牛前方,底氣十足的樣子,而且還是‘挺’‘胸’擡頭,一副捨我其誰的不服氣的表現。
秘書心裡疑‘惑’,怎麼這個人還真是變‘色’龍,適應的能力這麼的強大。
“法師,書記有請,呵呵,別忘了您應允我的事情啊。”秘書小聲的對着牛前方的耳朵說道,似乎是在提醒着剛纔老薩滿答應自己的話。
“放心,我不會忘記的,寶我會壓在你這裡,等我出來了給你細說。”
隨着那些代表正義的力量的減弱,老薩滿代表的‘陰’邪勢力也在逐漸的加強,寺院上空很快的就被‘陰’雲所籠罩,劉小云看到了‘陰’雲密佈的天空,“不好,妖孽當道,看來不久就要天下大‘亂’了。”
而此時的劉小云還在受到那些毒蠱的襲擾,畢竟這些邪毒沒有特定的解‘藥’就不會被治癒的,在毒蠱的‘門’到裡面是一毒蠱一解‘藥’,而且只有那個下蠱的人才知道怎麼解。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良方了,當然如果有高人的話這些也不算什麼,不過就是一些小來小去的低靈在作祟而已,所有的邪術都是萬變不離其宗。
因爲不管什麼都有一個根源,就比如說一棵大樹,只有一個根本,然後長出來了一些枝枝蔓蔓的東西,而他們的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根本在起着作用。
所以斬斷了那個根本,再看那些枝枝蔓蔓的,其實什麼也不是,就算是蠱毒裡面講究再多,不也還是蠱毒那些‘陰’邪之物嗎,找到了比他高上一層的東西,就會輕易的解決掉了。
不過憑着劉小云的修爲,還是難以找到那些東西的,所以暫時也只能夠憑藉着自己能力和那些蠱毒抗爭,這要是一般的人早就一命嗚呼了。
那些潛藏在劉小云體內的蠱蟲,雖然不能傷到他的身體內臟,但是在肚子裡面不停地蠕動也是很難受的。
雖然胖子嘴裡不說,但是陪伴其身邊的‘女’人心裡也很難受,畢竟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女’人默默地拿着劉小云的髒衣服來到了小溪邊換洗,“姑娘,你是誰家的閨‘女’啊,怎麼沒有見過?”
小溪對面同樣在洗衣服的老婆婆問道,“我纔來沒幾天的,陪着趙大哥的。”
“哦,知道了,就是那個胖子吧,一看就知道肚子裡面鬧寄生蟲……”
猛然間冒出來的這句話在別人眼裡也許就是隨口說說,而在‘女’人這裡卻成了一種希望,頓時那人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得,緊接着問道:“大嬸兒,您說的什麼意思?”
“俺們鄉下人,平時也不尋醫問‘藥’的,就是一個土偏方,雖然不能夠包治百病,但是卻可以對症下‘藥’,俺看到了他大哥啊面‘色’難看,蠟黃藏黑,按着以往的經驗定是肚子裡面有蟲子。”
唉呀媽呀,‘女’人一聽簡直都快蹦起來了,終於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了,“他大嬸兒,那您就趕緊的告訴我該使用什麼偏方可以治好呢?”
“這個容易,在俺們這裡就是用香油和膠泥攪勻了放在火炭上面煮熟了,等到上面冒出來了蒸汽,就讓他大哥把鼻子放在上面聞,那些害人的蟲子就出來了。”
洗衣服的大嬸兒說完,又嘆了一口氣,似乎還有什麼沒有補充到的遺憾的地方,‘女’人不解的問道,“這是咋的啦,大嬸子?”
“我給你說的這個偏方子可是俺公公的爹,也就是清朝末年聽一個遊方的道士說的,俺公公也用過了,百分百的靈驗,可就是……”
看到了大嬸子‘欲’言又止的樣子,急的‘女’人像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可是人家就是不說,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哦,對了,他大嬸子俺這裡也沒有啥稀罕的玩意兒,你看這個還算值個錢,就算是謝謝大嬸子您的救命之恩了,您就不要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女’人說着將自己手腕上的那個‘玉’鐲子塞到了大嬸子的手心裡,沒想到那個農村的‘婦’‘女’卻是展現出來了讓‘女’人沒有想到的品質。
“你這是幹啥呢,俺可不是爲了這些身外之物纔打馬虎眼的,直接告訴你吧,第一香油太貴了,需要好幾斤呢?多‘花’錢啊,第二那個膠泥你也知道的咱們這裡到處都是黃沙和戈壁的,那個膠泥必須到百十里之外的那處盛開着小棗‘花’的地方纔找得到。”
原來就是這個啊,‘女’人差一點哭了,還以爲什麼大不了的,“行,那就謝謝大嬸子了。”
“站住,你回來,先把你的鐲子拿回去,俺可不要這個,俺是說最近不是鬧鬼嗎?”
大嬸子終於說出了自己心裡面的顧忌,看來這最後一句纔是根本啊,鬧鬼?這裡一直都在鬧鬼,‘女’人心裡很清楚,也沒當回事,笑了笑說道:“謝了嬸子,俺不怕鬼。”
膠泥就是一種粘度非常大的泥團,因爲屬於酸‘性’的所以很多的植物都不能夠在上面茁壯的成長,主要分爲紅膠泥和黃綠‘色’的膠泥兩大種。
只有棗樹適合在這種土壤上面生長,所以一般的情況下,只有棗樹林而沒有別的樹種的情況下一般就是這種膠泥土質了。
‘女’人一回去就看到了躺在‘牀’上的胖子,心裡說,對不起我正在就去爲你挖膠泥去,等着我回來。
爲了可以彌補自己的過錯,‘女’人毫不猶豫的備齊了挖膠泥的傢伙事兒,揹着布袋和鋤頭,還纏着一圈繩子就出發了。
“飯已經做好了,餓了的話就自己熱一熱吃,我有事先走一步,晚上就回來了。”
也不打聲招呼就匆匆的離開了,這也使得劉小云跟到了非常的差異,琢磨着‘女’人今天的舉動很有問題,一回來就高高興興的,可是動作卻是令人捉‘摸’不透。
而自己有沒有體力跟着出去,也只能是聽之任之了……
一路無話,‘女’人一個人跋涉在了那條通往棗樹林的必經之路上,本來就是一個地處戈壁‘交’匯之處的偏遠縣城,路上更是人煙稀少。
一個單身‘女’子,走在荒無人煙的偏僻小路上,心裡面也很不踏實,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再跟着自己似得,可是當你回頭的時候,卻什麼也看不到,除了那些荒涼的風景之外。
當來到了那處棗樹林之後,便用鋤頭開始了挖掘,還真的如那位大嬸子所說的,只一鋤頭下去,下面的紅膠泥就被翻了出來。
高興地‘女’人似乎不是在挖膠泥,而是在挖着希望,一個拯救自己錯誤的改正機會,所以幹勁兒十足的‘女’人比一個壯體力男人還要勇猛的挖了小半口袋,估計差不多了。
這時候卻起了一陣大風,樹葉被風吹的沙沙只響,周圍沒有半點人煙的棗樹林顯得格外的幽靜。
就在‘女’人感到緊張的時刻,忽然看到了在搖晃的棗樹枝之間有一個很令‘女’人熟悉的耳環,就掛在樹枝上面。
這可是令‘女’人難以忘懷的耳環,就是爲了同樣的耳環,自己還和當時的男人吵了一架呢,那還是半年前的事情。
小班長給自己的老婆從省城裡面出差帶回來了這幅耳環,雖然不是什麼足金的,可也是代表了新‘潮’流,那誇張的樣式,足以吸引每一個愛美人士的眼球。
想到了這裡,‘女’人也想到了那個曾經和自己情同姐妹的大肚婆……
趙組長的願望。
難道是她?‘女’人想都不敢想,那個掛在樹枝上的耳環,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抱着一絲不會這麼巧吧的想法,‘女’人從樹枝上摘下了那個耳環。
放在手裡,是那樣的熟識,當‘女’人看到了在耳環裡側鐫刻着小班長夫人的芳名的時候,一股莫名的‘陰’寒恐懼立刻襲上了‘女’人的心頭。
不會的,怪不得那個大嬸子說這裡鬧鬼的,看來老百姓是早就知道這裡不乾淨了,都怪自己沒有好好地跟大嬸子溝通溝通。
察覺到了自己很有可能就處在危險之中,於是‘女’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鋤頭,只揹着布袋裡面的膠泥轉身就走。
爲了減輕重量,什麼也沒有帶着,除了那些救命的膠泥,因爲‘女’人心裡清楚得很,真的遇到了大肚婆的話,帶着什麼都不管用。
心裡面感到了從來沒有的害怕,並不是‘女’人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如果自己不能夠活着回去的話,劉小云的‘性’命也很難說,那些要命的蠱蟲也會要了胖子的身家‘性’命的。
抱着一絲希望,‘女’人拼命的想往林子外面逃出去。可是自己明明是看着前面的道路,不停地往前奔跑的,可是當累的自己大汗淋漓之後,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來的起點。
因爲自己跑的那個坑還在自己的腳下,鋤頭仍舊擺在樹幹的一旁,‘揉’了‘揉’眼睛的‘女’人,實在是不理解自己怎麼回事,走了半天的路怎麼又回來了。
於是不甘心就此被困在此處的‘女’人,再一次的加快了腳步,想要返回去,可是奇怪的事情再一次的出現了,當那人累的氣喘吁吁的時候。
沒有任何時間反應,劉萬琰猛地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的攝魂鈴更是剎那之間晃動。
“叮鈴鈴。”攝魂鈴響起,一道道刺耳的音符沖天而起。
“嗷。”那隻已經接近劉萬琰頭頂的冤魂再次發出一聲吼叫,不過,這一次,他的叫聲有些‘陰’森恐怖,空滿了畏懼和悽慘。
見到這隻冤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李先正猛地跳了起來,手中的大骨頭更是剎那之間掃了過去。力度剛剛好,那隻冤魂突然之間化作一道青煙,徹底的消散了,不過在他最後消散的剎那,臉上卻是‘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劉萬琰同樣微微一笑,他明白,並不是這些冤魂想要成爲厲鬼,只是這裡乃是龍脈所在,根本由不得他們。
而劉萬琰他們這個做,毫無疑問正是幫助這些冤魂解脫。
只是,還沒有等到劉萬琰他們太過於高興,‘門’外,數不清的吼叫聲已經衝了過來。
“不好,劉萬琰老大,恐怕這一次的衝擊我們頂不住啊。”李先正聽到外面的嘶吼聲開口說道。從聲音上來判斷,外面至少也要有上千只冤魂,這樣龐大的數量,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而此時,劉萬琰也是傻眼了,攝魂鈴的能力固然強大,但是卻也是十分消耗力量的,劉萬琰今晚已經使用兩次了,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絲絲的細汗,如果再讓他晃動幾次攝魂鈴,恐怕他將要死在這裡了。
“但是,那些冤魂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瘋狂的衝進了屋子之中。”一時間,飛沙走石,恐怖的‘陰’風隆隆作響,整間房子更是劇烈的顫抖着,似乎不小片刻,這間房子就會化作灰燼。
‘陰’森的鬼風吹動。劉萬琰和李先正都感覺到自己的面前似乎充滿了無數只乾枯的手掌,那些手掌冰涼無比。更是骨瘦如材。
“老大,我們怎麼辦啊?‘李先正不斷的揮動着大骨頭,想要將衝到自己面前的冤魂打散,但是,冤魂實在是太多了,就這麼一剎那的時間,李先正的全身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了,如果不是有着身後成剋星他們幫忙,恐怕現在他啊已經被這些冤魂吞噬了。
“都給我住手。“劉萬琰見到李先正苦苦的掙扎這,猛地晃動了手中的攝魂鈴。
“叮鈴鈴。“鈴聲再次響起,陣陣刺耳的鈴聲在李先正聽來卻如同救命的稻草一般,充滿了溫馨。
“嗷,嗷,嗷。“聽到這刺耳的鈴聲,一瞬間,所有的冤魂全部發出了悽慘的吼叫聲,距離這麼近,他們都被這刺耳的鈴聲所傷害到了。
趁着這個機會,李先正快速的揮動着大骨頭,向着身前的冤魂橫掃而去。
“撲通。“劉萬琰再也堅持不住了,剛纔勉強的揮動了攝魂鈴,已經達到了他身體的極限,而那些冤魂再次衝過來之後,劉萬琰終於虛脫的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