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傑克怒罵着,惡狠狠的瞪着李隨風,說:“這不公平!你耍詐!在之前你可沒說還能用這種方式取勝的!”
李隨風認真的點點頭,說:“是的,我沒有說可以用這種方式取勝!”
“可是你卻用了!所以我抗議!”傑克不忿的叫着。
李隨風忽然笑了,說:“可是親愛的開膛手先生,我也從未說過不行?而且你已經輸了,這纔是事實,不是嗎?”
這話說的傑克無法反駁,只能罵罵咧咧的說:“該死!你這個無恥的陰謀者!”
對於他的謾罵,李隨風沒有生氣,而是很認真的說:“失敗者總有抱怨的理由。”
“這……”傑克愣了一下,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許久才感嘆一聲:“是的,先生,您說的沒錯。”說着,他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與優雅,如果不是他那帥氣的臉上滿是鼻青臉腫的傷痕,只怕他此刻纔是最優秀的紳士。
李隨風說:“那我們開始第三輪賭局吧。”
“OK!”傑克聳聳肩,眼中露出陰冷的神情,說:“那請問李先生,第三局是什麼?”
“彆着急,你的耐心會讓你贏得驚喜的。”李隨風說了一句很繞口的話,對着經理拍拍手,說:“把我吩咐的東西都弄上來。”
“是!”經理應了一聲,朝着後面走。
不一會,一個靶子出現在偌大的賭場大廳裡,同時端上來的還有一盤水果。
看到這一幕,傑克似乎想到了什麼,隨意的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一邊嚼着蘋果一邊吊兒郎當的說:“親愛的李,難道你打算和我比射擊?呵呵,如果是這樣,那麼我想這家賭場再過五分鐘就要該名字了。”
李隨風搖搖頭,沒有解釋,而是走到他的身邊,拿起一個蘋果,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說:“如果是這樣呢?”
“嗯?”傑克傻眼了,手裡的蘋果掉下來了都不知道,半晌才合起下巴,蒼白的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顫抖着說:“親,親愛的李,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不!”李隨風很果決的說,腦袋上頂着一個蘋果,站在那裡像個標槍一樣筆直。他很認真的說:“這一局我們比的是勇氣!遊戲規則很簡單,一人拿着槍,一人像我這樣在腦袋上放個蘋果,然後對着身後的靶子開槍!”
“輸贏的評斷很簡單,那就是在這個過程中,誰腦袋上的蘋果掉了下來,或者是子彈脫靶、或者是環數小、或者是不敢開槍放棄比賽、或者是失手將對方打死,那麼都算是輸!我想這世上沒有比這更公平而又充滿趣味性的遊戲了吧?”
說着這話,他挺直了腰桿兒,認真而嚴肅的說:“作爲這裡的主人,你可以選擇先開槍。”
這話一出,讓整個房間裡都冷了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傑克也像是被這最後一局的比拼方式嚇到了,半晌發出一聲像是被人踩到尾巴後的慘叫般的聲音:“不!哦!上帝!你一定是瘋了!”
看到他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李隨風皺着眉頭,冷聲說:“要麼開槍,要麼認輸!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裡耗!”
這話讓傑克冷靜下來了,他擡起微微有些發抖的手,對準了李隨風的腦袋,眼神中滿是猶豫的神情。
李隨風看出了他的想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傑克先生,我相信以你的槍法應該不會真的傷到我的,是吧?而且這裡是華夏,我的老巢。”
話說到這裡,他就沒有再說了,但意思很明顯!
如果你想死在這裡,那就故意開槍打死我吧!這裡是華夏,你一個在國外長大的傢伙,想逃出這裡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傑克瞳孔收縮一下,最後咬咬牙,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手也不再顫抖了。
瞄了十幾秒後,“砰”的一聲巨響驟然響起,子彈攢射出去,將李隨風腦袋上的蘋果打成碎塊兒,鑽進後面特別製作的靶子上面。
“呼!”看着還完好無損站立着的李隨風,傑克像是放下重擔一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手上不穩,槍直接掉了下來。
他用着心有餘悸的眼睛盯着那還在笑着的李隨風,惡狠狠的說着:“你瘋狂起來簡直比惡魔還要恐怖!”
李隨風沒在意,回頭看了一眼靶子,說:“八環,非常不錯的成績!”
說着,他與傑克交換了位置。
他拿起槍,槍口對準了雙腿微微顫抖的傑克,隨意的說:“親愛的開膛手先生,請冷靜一點,這樣很不利於我瞄準。”
“抱歉!”傑克咬着牙說了一聲,努力讓自己心中的恐懼消散一些,但見他那拿槍的姿勢這麼怪異,忍不住問一句:“哦,親愛的李,在開槍之前我能嚴肅的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是你的權利!”李隨風說,笑的很謙遜,如果手裡不是有把隨時能吞掉人性命的手槍的話,那簡直就是最優雅的紳士。
傑克問:“李,請問,你練習射擊有多久了?”
“哈?”李隨風笑了起來,然後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傑克,用着既無奈又可笑的聲音說:“親愛的開膛手先生,你以爲這裡是M國嗎?槍支可是管制類武器,普通人出身的我又怎麼會有機會摸槍?至於射擊?那簡直是可笑的說法,我這是第一次開槍!”
“哦!該死!”聽見這個回答,傑克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早知道是這個回答,自己還不如不問!這下,他強裝出來的冷靜也消失不見了,雙腿抖的更厲害了。
李隨風笑了笑,繼續瞄準,又忽然問:“哦,對了,傑克先生,請問你在M國還有什麼親人嗎?”
“有的,我有一個開維修廠的叔叔。”他回答着,狐疑的問道:“李,你問這個幹什麼?”
“哦,別多想,我只是想說一聲,如果你不幸死在我的槍口下,那麼我會把這個賭場的合同交給你的叔叔!所以,請相信我的信譽!”李隨風隨意的說着。
“法克!”傑克都快哭了,這他娘說的都是人話嗎?合着你一開始就抱着打死我的心態賭這一局的?好吧,誠然,這家賭場價值不菲!可是他就算是再價值不菲,那我他媽也得有命去享啊!
當下傑克都快哭了。
李隨風又忽然對着旁邊的秦清雅說:“秦小姐,請把你的絲巾借給我用一下,好嗎?”
“啊?好的!”秦清雅愣了一下,立馬將脖子上繫着的絲巾解下來,遞給李隨風。
看到這個場景,傑克好奇的問一句:“哦?親愛的李,你這是做什麼?”
李隨風一邊繫着絲巾,一邊解釋道:“沒什麼,我只是怕血!”
“法克!法克!法克!”聽見這句話,傑克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將腦袋上的蘋果一扔,快速躲到一邊,舉手投降,說:“好吧,親愛的李,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