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僞裝
和樓輕鴻一起回了驛館,照例是得的冷遇,好在他們也不是驕縱慣了的人也就一笑了之。驛館的老闆也是納悶,這麼看這兩個人都和氣的過火,一點都不像是傳言中那麼不近人情會當面給人難堪的人還能說成是僞裝,可他們的身份就算是在藩國也是很極爲尊貴的,不可能因爲他們的態度不友善就委屈求全吧?往上一告,治他們一個大不敬之罪,可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爲什麼他們不那麼做呢?
就算是裝的好了,一天兩天還好說。他並不以爲,這種從小在糖罐子裡面泡大的皇子有那份氣度,連他們這種下人的氣都受的。
人的感受都是來自於別人給自己的感覺,聽來的和自己所感受到得不同,而且更加的直觀。所以纔有眼見爲實的說法,這也是這個時候驛站的老闆在心裡所嘀咕的事情。倒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不管怎麼說,那也是自己國家的公主,沒必要冒着被嘲笑的風險故意去損害別人的名聲吧?
只是這些宮廷鬥爭又哪裡是他能明白的?官驛雖然也收費,但蓋了個官字,他這個所謂的老闆也就成了二掌櫃的,大部分事情還是上頭那些大人們說了算的,哪裡有他說話的地方?
他雖然沒什麼見識,但眼有的。那些小官吏最會見風使舵了。瞧着如今正受寵的索拉王子和樓輕鴻他們走的近一些,馬上就放棄了公主的陣營。畢竟不管公主有多麼尊貴,到頭來當國主的還是王子
周圍人從完全的敵視慢慢轉變成了觀望,樓輕鴻和夏蘇蘇是心知肚明的。兩人心照不宣的不說什麼,就只是笑笑,心想着那位公主殿下若是知道成了這麼個結果,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惱了。
拿自己姐姐地名聲做賭注,還真是有幾分果敢的勇氣。要麼她對這個姐姐的恭敬名存實亡,要麼。就是她野心太大,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爲她能利用的東西。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夏蘇蘇都是不喜歡的。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要靠這種手段來獲得,那就算得到了也不會安穩吧?整天擔心着會有人算計來算計去的,能心安麼?
在擁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不會去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如果本身就是她的那還好些,若是想從別人手裡獲得什麼,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地好。
尤其是在,看不清自己對手的能力之前。
將遇到那位薩多王子地事情說了。樓輕鴻擰了擰眉頭。有些擔憂:“怎麼出來了還不能省心點?本來在京裡就要想這些那些地都覺得頭痛了。到這些不認識地想做什麼。還不如呆在京城呢!”
“是啊。不過不是說家家有本難念地經嗎?咱們這次就當一次糊塗官。來幫這位國主大人斷斷這個家務事
。”夏蘇蘇笑着依偎進他地懷裡。任他將自己摟抱在懷中。
很喜歡這樣地姿勢。整個人恰好地嵌在他地懷中。彷彿這個懷抱天生就是爲自己而存在似地。
也是啊。從小就是他一直在自己地身邊。不習慣他地身體都很困難吧?小小一點就開始拿他地手臂當枕頭。喜歡他身上透着地溫暖地味道。
到現在。夏蘇蘇已經分不清楚。當時地自己。到底是因爲體寒渴望溫暖。還是單純地想呆在他地身旁。所以拿自己地體質當做藉口。
一直覺得這份感情很平淡。也有些莫名。似乎在自己不經意地時候。就認定了身旁站着地這個人。好像有種說法叫做命中註定。可是經歷過未來世界又回到這個架空朝代地他們卻依然不能確定。靈魂裡銘刻地東西因爲太深刻而註定會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現在很好地掩藏起來了。但夏蘇蘇知道。這些不同也正在一點點地暴露出來。
比如樓輕鴻所制定地那些條例,雖然對他而言不過是圖方便省事所以照搬了腦袋裡的那些知識,可是對於古代地人,這卻是個創舉了。
至少樓庭瀚注意到了,並自發的認爲這是樓輕鴻地“能力”。這種不合時宜的認可。會給他們帶來什麼麻煩,無法預料。
樓輕鴻自己似乎也清楚。只是他無法忍受常常因爲同一個問題而去看一篇上千字地古文,不僅費眼神還費心力。於是才儘量不惹人注意的選了個偷懶的法子。
但就算僅僅是這樣,也足夠成爲樓庭瀚某個心思的源頭。
牙牙曾經問過她。爲什麼他們兩個不利用他們所知道的東西好好改善一下古代的生活環境?它以前當總裁的時候閒着無聊也會上網站看看小說什麼的,每每看到什麼穿越到古代的人,都是叱吒風雲呼風喚雨很是威風的,爲什麼到了他們這裡,卻低調的臉不能再低調了?
可恨他是穿越了,偏偏穿越成一隻連人話都不會說的兔
他也不想想,要是兔子會講話,還不早讓人給宰了,哪裡還會給它始建創立它的兔子王朝?就算是夏蘇蘇和樓輕鴻,和兔子說話的時候也要避開大多數的人,否則則要是誰看見這隻奇特的兔子不禁聽的懂人話,竟然還會用爪子寫字,不知道會驚訝成什麼樣在還安安穩穩的生活在他們的身邊了。是樓輕鴻,又或者是兔子,其實他們都是幸福的,至少他們能夠彼此相遇,並且相遇瞭解,不至於因爲思想的差異而造成分歧。
兔子的思想一貫被漠視了,這是五種不同的差異……除非兔子有那個毅力變成兔妖,不過他們到那個時候恐怕早就不知道又飄蕩到了哪個平面去。
“別玩的自己受傷了,我會心疼的。”樓輕鴻的聲音很輕,有種說不出的溫柔。他的眸光淡淡的焦灼在夏蘇蘇的臉上,這張臉,看了那麼長的時間,依然看不厭
。
有些人看一眼就會記住,有些人這麼看都記不住,夏蘇蘇是後者。
並不是說她沒有存在感,相反的,看太多次,是因爲他想把她的樣子深深的留在自己的心底……看一眼就記住的人,只記載眼睛裡,也許一個轉身就再也想不起來那人的面容。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擔心了?”還用這種肉麻兮兮的說辭,她擡頭輕輕淺啄他的嘴脣,這種偷襲式的吻至今還會讓這個據說從前是“花花公子”的男人臉變紅。夏蘇蘇很愛看他的這種“嬌羞”的模樣,常常樂此不疲。
“我可是難得浪漫一回的,一點也不配合我。”揉揉她柔軟的髮絲,這丫頭就這麼不愛浪漫嗎?他可真的是心血來潮突襲一下,她的反應讓失望誒。
“你那不叫浪漫,是肉麻,害的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假裝搓了搓手臂,一臉受不了的神情,夏蘇蘇呵呵的笑出聲,窩在他懷裡享受着他一貫的寵溺。
望着埋在胸口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除了嘴角的那抹笑容,沒有多餘的表情。甜美而幸福的神情裡透着一種乾淨而舒適的感覺,能在自己的妻子臉上看到這種充斥着滿足的表情,是不是說明他這個相公當得很稱職呢?
雖說自己是打小認定了這個叫做夏蘇蘇的女子,但那時並不能談得上是一見鍾情吧?畢竟不過是幾個月大的嬰兒,連對方以後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哪裡有可能鍾情?
那是的他,更多的想的應該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微妙親近感吧!
然後不知不覺得就開始在意起她的一切來,她是怎麼生活的,她是怎麼和身旁的“親人”相處的。比起只會用冷漠僞裝自己的他,她似乎更明白自己應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她說,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隨遇而安。
因爲原先那個世界的自己已經不存在了,就算一直記掛着也沒什麼用,該做的就是用現在的身份更好的活下去。
在驛館歇了一日,兩個人沒有去見國主,他還不是怎麼待見他們,也謝絕了王子殿下店老闆買了兩天當地人常穿的衣物就出門了。剛裝扮好之後下來的夏蘇蘇和樓輕鴻連驛站老闆都沒認出來,除去那兩張依舊笑得十分平和的面龐,當真沒有一點像是外來人的感覺。
明明是看慣了兩人平時的樣子的,可是遽然瞧見他們這麼穿,居然一點不適應的感覺都沒有。
就好像那兩個人原本就是這裡的本地人,也一直穿着這樣大的衣服似的。
這怎麼可能呢?想起那個鬼氣十足的王爺,想起雖然年輕卻會滲透着股子打架風範的王妃,真的就是面前這兩個再正常不過的藩國人嗎?
“連老闆你都沒看出來,看來我們這次裝扮很成功啊
!”再帶上易容面具的話恐怕連暗衛都不一定看的出來,夏蘇蘇伸手摸了摸腰間的荷包,那裡面是出門之前呂印給她的兩張人皮面具,做的很精緻。
終於出院了,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不要問我爲什麼半夜還不睡實在睡不着
n天都在牀上睡覺了
不過還是覺得有點虛弱
回家一看電腦被侄子弄的都是病毒,只好重裝,之前的資料啥的全部都沒了,百家玩意啊!
含淚奔去睡覺覺大家晚